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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斯莱特林恶毒地笑着,决定今晚要连皮带骨地啃尽不知死活的挑战者。
……
战争的结果是两败俱伤,输了的家伙奄奄一息在床上躺了三天,赢的家伙虽然在男人的荣誉感和快感上得到了身心的极大满足,但付出的代价也是惨重的——他不得不为自己和战败者熬了一大罐精力药剂,还得为虚弱挑食的家伙准备三天九顿不重样的,据说传自神秘中国的古怪食书——“粥”。
梅林的裤子!要找到并搞定那些古怪的薏米、莲子、小米、黑米、绿豆……简直比熬制魔药还艰难。
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斯内普非常乐见这样的状况,让他的珍宝好好地躲藏在这个安全的角落,以免哪天让脾气古怪的魔王陛下遇见了又起什么心思。
事实上,最近魔王大人也确实没有精力再关注这些事。因为在魔法部长竞选前夕,巫师界另一项年度大选正火热朝天地尘埃落定——《女巫之友》年度最具魅力巫师评选结束,如以往几十年那样,黑魔王大人再度荣膺榜首,以“血色毒药的诱惑”的评语成为最危险却最有诱惑力的女巫梦中情人。
往年爱惜生命的记者们从来没有人敢对魔王陛下进行采访,但今年不同,为了魔法部长这个必争的位置,魔王陛下的得力助手——荣获年度魅力巫师亚军的华丽孔雀男,以宣传造势的理由说服了冷酷的领袖,虽然只是被允许刊登一张专访海报巨照,以及记者先生冒着被'阿瓦达'的生命危险采访来的唯一一句获奖感语:只有死亡也许能战胜我。
铺天盖地的宣传攻势让魔王的支持率大幅上升,唯一的副作用是让魔王大人也陷进了狂热的粉色旋涡,每一分钟都有“强大”的忠诚支持者匍匐在魔王的脚下,有的确实是人才,有的却是让魔王陛下都忍耐不住想'阿瓦达'的狂热花痴。阴影的黑气缭绕在魔王大人头顶,在陛下的心情恶劣到有可能把食死徒都全干掉之前,忠贞的卢修斯揽下了蜂涌而致的狂花滥蝶,为食死徒的大业奉献了全部身心。
乱糟糟的局势下,万圣节前夕魔法部的一个密室被人秘密闯入,激发了甚至连魔法部人员都不知情的神秘魔法陷阱,整个人从右手到胸口都被黑魔法烧焦,甚至连灵魂都被撕裂。他在临死之前魔力爆发,瞬间转移到了凤凰社的据点,全身的血液象喷泉一样涂满了墙壁。在悲愤的凤凰社员们面前,他只留下了半句遗言——伏地魔的灵魂是恶魔的——
没有人知道他遭遇了什么,看到了什么,更没有人知道伏地魔与此有什么关联,也没人关心这个——
愤怒的火焰点燃了压抑多时的炸药包,巫师界的战争正式爆发。
正文 被舍弃的
'钻心剜骨!钻心剜骨!'伏地魔腥红的眼中一片血色,毫不留情地一个接一个吐出残酷的咒语。
“啊——请,啊——请您宽,宽恕——”魔王的“新宠”贝拉整个人象是刚从阴沟里被捞起,浑身湿透的臭汗,精疲力竭地趴伏在地上,无法自制地不时抽搐着,一边哀求地望着她最心爱的主人。
黑魔王冰冷而饱含杀意地扫了她一眼,连厌恶都懒得给予,空气似乎都被凝结,片刻后,他低声说:“滚出去!找到叛变者——”
“是的,我用生命向您保证,陛下,我的主人!”贝拉颤抖着感谢主人的恩典,匍匐倒退,一边不忘用最后的魔力清理满地的狼藉,被冷汗渍透的红发逶迤在地上,象皮开肉绽奄奄一息的毒蛇。
淡淡的血腥气仍然弥漫在室内,黑魔王烦燥不愉地阴沉着脸,愚蠢的属下竟然仅仅为了“争风吃酸”这种“神奇”的理由玩忽了她的职守!让凤凰社的蠢货借着背叛者窥视到了不应该存在的秘密。
女人,哪怕是再强大的女巫,都是毫无理智和智商的巨怪!
足够的处罚对于提高仆从的戒惧和忍耐有好处,它可以让其他的人明白犯错的后果,但已发生的并不会因为一个'阿瓦达'而抹消。愚蠢的感恩、爱慕和嫉恨都会引发强大的力量,从一点上来说,他不介意让忠心的女奴变得更为强大。
而那些很可能已经被敌人察觉的——隐藏起一片树叶的最好方式是将它丢弃在一片树林中。
伏地魔沉默地盘算着那些被割裂丢弃的部分。
他的汤米离去的那个晚上,他的灵魂就已经被可怕的魔力震荡撕裂了,一部分的他随着汤米而死去。
从那一晚起,他不再是汤米的维迪,他再清醒不过地认识到,只有强大到足以掌控一切才不会失去想要的东西。柔软的童年回忆是他首先决然舍弃的一部分——在从院长那里,或者说从邓不利多那里得到了某些关于灵魂与永生的可怕魔法之后,他把记载着汤米的温暖留在了黑色的笔记本里。
伏地魔冷笑着,想起霍拉斯·斯拉格霍恩那张惶恐哆嗦,一边说着言不由衷的话一边不住冒油的肥脸,厌弃地眯起了眼。他的灵魂在那一晚之后就在地狱最深处了,切片也好,丢弃也罢,哪怕永生的魔法真是邓不利多那只思虑过多的变异蜜蜂的阴谋,但起码他得到了想要的强大力量和永生,以及——渺茫而毫无希望的等待。
时间是最让人绝望的,当某种绝望的不可言说的期盼渐渐在无望的日子里被一丝一丝消磨而去的时候,他冷笑着看着自己切去了会让人痛苦疯狂的源头——感情,他把这玩意塞到了挂坠盒里。干了一次,再干另一次总是容易很多,灵魂的痛楚对他而言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麻木。
但是,哪怕是他丢弃分割的,也绝不允许有人触碰!
黑魔王站起身,召集了他的手下,冷酷而理智地命令:“……战争!我的愤怒只有用凤凰社的血可以消磨。”
“您的意志就是一切!”跪伏在黑魔王台阶下的食死徒们狂热地轰然喊道,淡色的玫瑰郁郁葱葱地盛开,血色的芬芳弥漫狂乱。
斯内普单膝跪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黑色的兜罩几乎拢住了整个身体,既庆幸于战争转移了魔王的注意力,又非常乐于贡献自己的力量用于教训某些野蛮自大的蠢货。他手脚冰冷,心头却是异样的狂热,蛰伏的对力量和权势的野心慢慢破土而出。
……
不得不说,在理智阴险的黑魔王领导之下,食死徒成为了一个训练有素的恐怖组织,他们有组织有纪律,有理想有手段。
在战略上,食死徒们坚决贯彻首领的意志,只针对强硬的凤凰社员,冷酷无情地实行斩草除根政策,对相关人员从经济、情感、人文关系方面重重打击分化,不牵涉到任何无辜的麻瓜。马尔福家族甚至入股控制了好几家有影响力的报社,牢牢钳制住了宣传的喉舌,不隐瞒,不夸张,只是巧妙地从立场上稍作引导,战争——只是立场与权力斗争的延续。在战策上他们讲究能力协调配合,埋伏合击,不讲手段,只求结果。
松散冲动的“英雄”们的组织显然很难适应食死徒们这种斩首式的游击战争,愤恨地轰轰烈烈地用鲜血维护了自己对“正义”的主张。
伏地魔不动声色地有步骤地从名单上划去了一个又一个计划中的名字,坚定不移的狂热份子必须去除,摇摆不定的墙头草需要威慑和利诱,表面嚣张背后投诚的投机分子要有选择地保留……
黑魔王不屑地把划去了大半的名单丢给属下,有些不耐,哼,“战争”?!巫师界的战争最多不过是几百个巫师的小打小闹,除了那只老蜜蜂有些麻烦外,没有必要牵涉过多的精力。他把无情的眼光投向遥远的虚无,更广阔的世界还等着他去征服,麻瓜们会不会更有趣些?
战争期间,巫师们的报纸简直也发了疯,惊恐慌乱的巫师末日论、狂热的魔王血统支持论、中立的权力政治斗争论在大小报纸之间吐尽了唾沫。很多人谴责魔王的冷酷,更多人在伏地魔强大的力量和手段下颤抖着臣服。
纯血的混血的巫师们用利益选择衡量立场,除了波特和韦斯利家族等死忠凤凰社的家族,更多的亲邓不利多的古老家族悄悄沉寂,甚而遵循古老家族生存的“传统”之道,私下里派出家族子侄参加了食死徒——把筹码压在不同立场的几边,总不会全部输光。
凤凰社的势力岌岌可危,甚至连活动基金都一度相当困难——如果不是邓不利多的校长职位能稍稍缓解一下资金的匮乏问题。固执而忠诚于自我信念的老人,即使魔力一如既往的强大,仍是不可避免地憔悴许多。
“……也许,我们,说不定可以和,那些,”彼得·佩得鲁看着一脸阴沉憋闷的伙伴们,小心地说,“你知道的,报纸上说‘求同存异’,理念之争并非不可调和的矛盾,巫师界的发展有待于……”格莱芬多狮子群中的“异类”——胆小的彼得流利地背诵着某些论调,看样子私底下不知念诵了多少遍。
“闭嘴!”西里斯的脸都青了,他愤怒地大吼,“你这个胆小的脏老鼠!你想去舔伏地魔的……”
波特愤怒地鼓着胸,象只憋气的蛤蟆,看上去恨不得踹彼得一脚,但他的手被莉莉牢牢地牵住了。他吞下一口气,勉强地回头向新婚的妻子安抚地笑笑,目光变得温柔,投向了莉莉的小腹,那里已经有了他们爱情的结晶。
“西里斯!”邓不利多大声打断了布莱克的咒骂,满脸皱纹挤出一个疲倦的笑容,安抚地望了一眼彼得,笑意没有到达他的眼睛,冰冷的目光中有怜悯有忧郁和难以某名的沉重:“为了巫师界的生存,我们与黑魔王之间的战争,除了死亡和鲜血,已经无法用任何其他方式消弥。”
……
斯内普不得不向自己承认,相比较于贝拉那个疯子更热衷的暴力美学,他对于魔药艺术的兴趣远大于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