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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选择握住你,就不会再放开,失去一次已经够了,今后的战斗,让我们一起帮他吧。”
握紧手里的刀,石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心,失去所造成的痛苦仿佛一扫而空,剩下的只有满足。手臂自然下垂,刀尖触地,清风吹来一根青草,划过刀锋时轻巧的化作两半,随即枯萎灰化。
“哈哈哈哈!就是这种感觉!”
随着张狂的笑声传来,高大的男人嘭的一声砸落,地面几乎震动起来。
“喂!小子!你的刀真不错,和我打一场。”
“……”石田心塞的看着面前这个魁梧的男人,无奈的说:“更木先生,我打不过你。”
“不试试怎么知道!”
不等石田反对,刀锋已经近在眼前。石田侧身闪过,欲拉开距离,更木剑八的刀很快,逼的石田狼狈的躲闪。
“小子!再不还手就杀了你啊。”
面对杀气腾腾的对手,石田也被挑起了火气,双手握刀硬抗了凶狠一击。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过,石田顺势卸掉架刀的力,矮身刺向更木的右肋,这是右手用刀之人不易防御的地方,而石田是用左手的。
血花飞溅,一刀得手,石田立刻拉开距离。他毕竟惯用弓箭,不擅长近战,应对更木剑八这样力量型的对手本身就处于劣势。他连诺伊特拉都打不过,对上能够将其打败的更木剑八,怎么可能赢,如果他使用斩魄刀……不行,这个能力不能在这种场合使用。
“请停手吧。”
“停手?这怎么可以,我才刚刚兴奋起来啊,继续!”更木剑八无视还在流血的伤口,笑的更加张狂。
“……”石田不再理会更木剑八,将刀锋在右臂上一抹,沾染上刀刃血液化作灵子,渐渐聚集成黑色的刀鞘。“更木先生,有没有斩魄刀对现在的我而言区别不大。”
将刀插在腰带上,摊手道:“我根本不会刀法。”
“哼!”听到这话,更木剑八扫兴的将刀收起,他知道这个小鬼不擅长战斗,但那把刀散发出来的气息实在令他兴奋。
“我有一个请求,希望更木先生能考虑一下。”
“说。”
“我希望我留在瀞灵庭期间,能够在您的队里练习刀法。毕竟,我应该早晚要加入这里的,这些还需要山本先生决定。”
关于石田的安排很快就下来了。在护送黑崎一护返回现世时,同时送返他的身体,他可以同行,当日返回。正式进入瀞灵庭后可以特准进入真央,进行常规理论及鬼道的学习,通过考试以后可以推荐入队,一切行为准则与普通队员无异。
命令下达以后,朽木露琪亚找到石田,送上了朽木家的谢礼,一栋位于繁华区的宅邸。
两人面对面的跪坐着,一板一眼的对话。
“为了感谢您之前的帮助,代表朽木家奉上此物。”朽木露琪亚穿着素雅的和服,双手交叠置于腿上,看起来温婉秀美。
“多谢,朽木小姐您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石田则是一身墨绿的和服,端正的坐着。偷偷抹掉额角的冷汗,石田无奈的叹气,现代化的生活真是美好啊,现在一朝回到石器时代,怎么活的好真是个难题。这些所谓的贵族真是麻烦,连朽木露琪亚这样的性格,代表家族时也是这样的架势,还能不能愉快的相处了。
“这太失礼了,我还是称呼您的姓氏吧。”
“也好,朽木啊,哎呀,这样说话真费劲,虽然非常失礼,但我还是想说,可以顺便送我一位能做饭会收拾家务的人才吗。”
之后的今天,一护还在沉睡,石田的训练却已经开始了,从那天与更木剑八交手之后,他成了十一番队训练场的固定成员。因为观念问题,十一番队的队员大都擅长正面对战,这也是石田选择在这里学习的原因,他急需学会使用斩魄刀的对战方式,与自己的神圣灭矢进行配合,快速增加自身的战斗力,当然,一并需要提升的是体力。
第一天,他进行挥刀训练。
第二天,他进行挥刀训练。
第三天,他进行挥刀训练,并学习斩术。
第七天,他正式加入了对战训练。
“你的学习能力不错,挥刀训练需要一直坚持下去,剩下的需要在实战中学习。”
“是。”
斑目一角看着对面这个认真训练的少年,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的完成,即使累到手臂颤抖,也会坚持完成每日的训练。他和这里的队员不一样,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是他来这里寻找黑崎一护,那时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所有的想法都写在脸上。第二次见到,是在大战的战场上,伤痕累累的少年麻木的站在蓝染身边。对于总队长的计划,他多少也知道一些,虽然非常无奈,但现实就是如此,不会因为他还是个孩子而改变。那时看着他跟随蓝染进入穿界门,心里竟然产生了愧疚,瀞灵庭的事件根本与他们无关,幸好他没有丧命于蓝染手下,虽然他还是‘死’了。
“你很有潜力,如果想要变强,就拼尽全力吧。”
“是。”石田看向负责指导自己的斑目一角,笑着回应。
在忙碌的训练中,时间过的飞快。训练了二十多日,石田已经可以单凭斩术压制大部分队员,这样的进步可以说是非常快,因为他失败的原因均是木刀被击飞。
“可恶!还是这样!”石田拔出插在墙壁上的木刀,斑目一角不愧是十一番队的三席,在力量上绝对是碾压。
“我发现你在战斗中右手会有一些多余的动作。”斑目一角挥挥手,让其他观战的队员自行训练。
“很抱歉,还有些控制不了。”
“这些可以避免。”
“嗯?”石田奇怪的看着斑目。“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石田犹豫了一下,说:“我在现世是灭却师。”
斑目一角眉头紧锁,有些出乎意料。
“对战的时候我会下意识的想要使用箭。”
“两种力量并存?”
“是的。”
“我明白了。”斑目一角道:“那你的战斗方式就需要你自己摸索,瀞灵庭以前没有过这样的特例。”
石田叹气:“……”
“石田先生。”一名四番队队员进来,找到石田。“石田先生,队长找你过去,黑崎先生有苏醒的迹象了。”
“是,我马上过去,麻烦你了。”
“您客气了。”
四番队队员离开了,石田向斑目告辞,离开了训练场。
还是那间病房,一护依旧躺在那里,唯一的不同,便是几乎感觉不到他的灵压。
“一护……对不起。”最后一次谈话,他依旧利用了一护的感情,让一心爸爸再也没有挽回父亲的机会,抱歉,这是他的自私。
“时间到了。”
石田没想到他还能看到自己的葬礼,他的身体送到父亲面前时,父亲已经备好了灵堂。
“爸爸……”
“……”
两人相对,沉默了许久。
“……对不起。”
石田龙弦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自己的孩子搂在怀里。
“雨龙,你是个好孩子。”
“……”石田的眼泪在眼眶中没有流出来,父亲从来都没有责怪过他,无论他做错了什么。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太阳挂在西边,红彤彤的照映了大半的天空。
姗姗来迟的一护赶到时,只看到了躺在棺中的昔日好友,失去灵力的他自然无法看到站在他身后人。
一片黑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石田身后。
一护,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 番外
这是一个平常的早晨,一轮红日徐徐升起,驱散了所有的黑暗。楼下传来游子愤怒的喊声,随后是一阵乒乒乓乓,一护靠着天台的围墙看着远方渐渐苏醒的城市。
“就知道你躲在这里。”嘭的一声摔门响,黑崎一心躲了过来。
“你又惹游子生气了。”
“怎么会,是她脾气太火爆了,这样下去可怎么嫁人啊。”一心捧着脸状似忧伤的说。
“你想太多了。”一护看着父亲耍宝,无奈的道。
“会吗?可是我又当爸又当妈,不多想想怎么可以。”
“……”一护懒得理他,继续看风景。
“我说你啊,马上就要毕业了,想好去留了吗。”
“哦,去龙弦爸爸那工作。”
“就知道你不会回来帮我的忙。”
“这里需要我吗?病人多了你不是都塞到龙弦爸爸那去了。”一护一脸鄙夷的看着自家老爸。
“我说说而已,不要说出来,这样会显得我很无能。”
“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
“你这孩子真不可爱。”一心叹气。
“……”一护没再言语,望着远方出神。
“又想他了?”
“……”
“一百年很快就过去了。”一心伸手揉了一下儿子的头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距离那一切结束,已经四年多了,一切恩怨纠葛,没有随着死去的人灰飞烟灭,而是由活下来的人继续承受。谁是谁非,不是一两句能说清楚的,就像这个世界不是只有黑白两面一样。
一护觉得,他的过去就像一场精心编撰的剧目,非常精彩,每一个参演的演员都很尽责,只是等剧目终了,才发现他失去的,永远不会回来。
爱一个人,可以为他无视生死,可以为他忽略道义,可以为他放弃一切,爱一个人,才会知道什么的痛彻心扉。
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爱着他的?因为一直在一起,所以觉得一切都很自然,忽略了真正的感情。原来,挥霍感情的人一直是自己,任性妄为的自己。
“我相信你,一护。”
原来,他一直都没有听懂这句话的后半句,我相信你,你相信我吗?
“雨龙,我让你失望了吧……你为什么不怪我……”
他们从小在一起长大,了解彼此的个性,清楚对方的一切。但是,仅仅是雨龙了解他而已,他以为的了解只是他以为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