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艾因斯贝伦家的小姐比士郎哥哥大?可是凛姐姐说那只是一个比我高一些的幼女而已,最多不超过十五岁啊。”戴雅看着资料,惊讶的睁大了眼,随即恢复了正常。
“人造人?所以才是幼女的模样啊。”
是呢,人造人,即使有着人类的血脉,也只能承受一定的成长。
这真的算是人类吗?
怪不得是狂战士的主人啊,本身就是人造人用与人类不同的机能维持着存在的艾因斯贝伦家的小姐。
只是这样的小姐,却是艾因斯贝伦家的‘主人’。
啊,大概只是作为祭品的存在吧。
不足为惧。
戴雅把资料放回到抽屉里,教会的资料真是全面,不枉她每次憋屈一样的做乖巧的样子,看起来教会对于能够出一个魔力强大有能力夺得圣杯的主人抱有深深的期翼与自信啊。
库丘林在一旁看到女孩极美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难得的笑容,打了个抖。
简直和英雄王一模一样的恶劣。
库丘林之前是不了解女孩两个父亲的本性,了解之后他觉得这孩子根本不应该存在,他也坚信着若是这孩子要是有胚胎期,还抢什么圣杯,所有知道这两人本性的人都会过来拼个你死我活——目的只有一个,打了这孩子!
有了这孩子,世界就离扭曲不远了。
这孩子是圣杯造出来的,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库丘林抓破脑袋也无法想出答案——为什么偏偏是言峰绮礼作为孩子的另一个父亲呢?
戴雅之前还期待着人造人小姐做出什么举动,谁知道一来二去,这位小姐把弟弟当成了哥哥还有着玩养成的倾向,入住卫宫家了?
——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回家了。
于是戴雅为了看热闹亲自去了一趟卫宫家——当然,是库丘林抱着她去的,并且掩盖了手上的纹路——要是这玩意可以对号入座就完了。
作为小孩子,让自己的英灵抱着去不是不可以对么?
她要等,等到其他人已经下意识的认为库丘林是她的英灵。
于是美杜莎一脸的愤恨看的库丘林脖子凉飕飕。
“早上好。”轻轻的说了一句,戴雅弹出一个脑袋在窗子边,立即被凛抱了进来。
——搞半天姐姐你也住这里?士郎哥哥,你想发展后宫吗?
戴雅颇为惊讶的眨眨眼,还看到了另一个意外的女生——间桐樱。
姐妹都收入了囊中?士郎哥哥这可不行,有了凛姐姐你再敢碰别的女人我就阉了你哦。
当然,未来的士郎哥哥更加可靠,但是凛姐姐要是伤心怎么办?
“这就是你的英灵?”把无关人员赶出去之后,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都在大量小女孩的英灵,而戴雅在打量艾因斯贝伦家的小姐,面带浅浅的笑意,眉眼间流露出的却是高傲与蔑视。
一旁看着的Saber觉得那个表情莫名的眼熟,仿佛有一个人也是这样的表情。
但是怎么也不记得了,她本能的觉得就算是记得也不想记得了。
——亚瑟王大人,这就是所谓的选择性遗忘啊。
伊利亚不满的会看回去,戴雅却收起了视线,用垂下的眼睫掩盖住了眼中的情绪。
“切,作为监督者的女儿,你被选择为主人算是违规吧!”伊利亚赌气的指着戴雅,草莓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言峰戴雅,你的父亲不就是身为监督者的言峰绮礼吗?”
“那又怎么样,圣杯选择了我,所以我便参战,这与我的父亲是否中立并没有关系,艾因斯贝伦家的小姐。”戴雅语气冷淡,阐述着事实的口吻没有任何情绪。
她更美丽的血红色竖瞳仅仅是一眼,流露出的便是冰冷的威压。
“算了,失去了狂战士的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就不和小孩子计较了。”
“你才是小孩子吧!伊利亚可是比你大很多岁的!”
“无聊。”戴雅抱着库丘林的脖子,后者一脸的木然,幸亏当初搜集情报的时候没有出手打斗,否则这小祖宗指不定怎么给自己整容或者找什么奇怪的理由,然后事后一脸的不关我事呢。
他盯着红色的弓兵,眼里的战意一览无遗,红色的弓兵回看他,一脸的不悦。
戴雅淡定的用手指戳了库丘林一下:“不要盯着一个男人看太久,否则相爱相杀什么的太狗血了我接受不了。”
被坑过一次的卫宫士郎几乎吐血三升,原来这么久了你的观念还是没有扭转过来吗?!
被坑的红色弓兵与蓝色枪兵一脸的崩溃:“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看吧,真有默契。”戴雅神色不变的咬下一口苹果,满心愉悦的欣赏门后偷看自己和凛姐姐的间桐樱一脸的失落。
自己想了这么多年的亲姐姐对一个不是自己的女孩关怀之至,当做亲妹妹看待······
啊啊,她还真是恶劣,竟然因为别人的痛苦觉得无比的兴奋快乐。
“因为妻子死时的惨状而觉得兴奋,你真是恶劣啊,绮礼。”英雄王坐在沙发上,摇晃着手里的红酒,“因为别人的痛苦而感到愉悦,真是个有趣的男人呢。”
“我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爱不爱我的妻子。”
“爱啊——本王还真不知道爱是什么,那种东西只会让人变得愚蠢我倒是知道了。不过你,是爱着她的吧,”英雄王嘲讽的笑了一声,红色的双瞳仿佛要看透麻婆神父的内心,“不然的话,明明你的女儿也可以带来很多乐趣的,为什么要将她排除在战争之外?”
“她并没有魔术回路,是无法保住自己的生命的。”
“是吗?”
吉尔伽美什暗暗的嘲笑的····是自己。
明明已经确认了那个答案,明明觉得自己对言峰绮礼仅仅是王与臣下的感情,明明女儿只是圣杯的产物·····
但是他心中的怒火与恨意却是如海水一般的涌上来,那种愤恨之极又无可奈何的咬牙切齿的情绪,总是让他忍不住的用手使劲的挠着桌子,在夜晚狠狠的用指甲在那个男人身上留下重重的痕迹!
他不愿意往下想,于是他只能憋着一肚子的火,却不肯放下自己的骄傲去承认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哼,本王只希望本王的女儿不要像你一样笨。”
作者有话要说:唉唉,为什么言金可以这么光明正大,我这个作者却比麻婆神父还要憋屈呢?尼玛我到底喜不喜欢啊!这真是比神父的“不知道爱我的人我爱不爱”和皮卡的“不敢承认自己的想法”更悲剧的了。尼玛我可以再苦逼一点吗?到底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认定呢?
☆、未来的英灵(已修)
“库丘林,我说过了,男人不要那么好战,会打着打着打出奇妙的感情的。”戴雅面不改色的看着互掐一通两败俱伤的蓝红两个颜色的男人,“你不知道吗?打出来的感情最不容易消磨。”
明明是个小女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却有着独特的咏唱曲般的韵调。
库丘林一脸苦逼,几乎崩溃的大喊:“谁要和那种家伙有感情?!还有打出来的只会是友谊吧?!你平时到底在看什么书啊!”
“身为英灵,你不可以对我大喊大叫。”戴雅冷冷的一眼撇过来,吐出几个字:“我不允许你对我不尊敬。”
····
······
库丘林终于意识到,这果然是吉尔伽美什的女儿,虽然被言峰绮礼的血中和了一番或者以毒攻毒了一番,本质上的东西总是不会改变的。
红色的弓兵呲牙咧嘴的爬起来,凛现在在学校,特地把他留下来陪小女孩!
“这家伙不用上学吗?”他没好气的低声抱怨。
对于此问题,库丘林的表情更苦逼了,比死了爹还苦:“你以为她为什么被教会如此重视?言峰绮礼的智商是可以小看的吗?还是你觉得五岁就开始看什么物种起源建立了奇怪的世界观的孩子会去陪一群鼻涕小鬼算加减乘除?魔法阵的计算虽然我不懂,但是就凭她和你的主人可以制造出一个冷门的魔法阵就应该知道她的变态了吧?”
“库丘林,你说谁变态?”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戴雅的眼光让库丘林不得不改口并跪下请罪。
红色的弓兵皱起剑锋般的眉毛:“这孩子的母亲是?”
“我没有母亲。”
库丘林点头,这确实是实话,她是两个男人血脉的产物。
于是未来的士郎误会了,他还以为这孩子母亲死掉了或者母亲不被承认,语气倒是比之前稍微柔和了。
现在的日子就以他经历过的过去来说相当的平和也相当的令人不安——因为言峰戴雅这个变数的出现,即使是未来的英灵他也无法推断这个空间的走向。
一只蝴蝶,就可以掀起一场风暴,更别说是一个人。
他之前偷偷的去侦察过,这个世界相当奇怪,上一届战争中的人与英灵莫名的消失了一半没了踪影,间桐家只剩下樱一个正常人——间桐慎二变成了植物人——间桐雁夜不知所踪,但是之后的一切似乎都符合他所知道的历史。
真奇怪,没有回收完灵核,圣杯是怎么启动的?
棕发的女孩面无表情的翻着解闷用的魔术书籍,手晃来晃去,她似乎天赋异禀的过分了,所以红色的弓兵看着一个比一个使得容易,一个比一个陌生,一个比一个大的魔术被使出来,不得不捂住了这祖宗的嘴,才阻止了大型魔法的铭文被念全。
“放开。”女孩冷淡的瞥了他一眼,似乎很厌恶别人对她的碰触,特别是脸的位置。
库丘林心想小王女的脾气又上来了——只准她动别人,没有别人动她的份!
“啧。喂,小姑娘,你很讨厌我吗?”
红色的弓兵试探性的问道。
“嗯,不讨厌,否则为什么你可以安全的抱着我逃出我的家?但是我讨厌你随便碰我。”女孩淡淡的,一字一句的说着,“我讨厌任何人没有我的允许随便碰我,除了我的父亲。”
库丘林心中吐槽,你掉了个“们”的片假名。
“哎呀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