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将目光收了回来。
他拥着雁夜的肩膀,为他轻轻的顺气。
他们的路还很长……桌布只是个打破原样的开始。
只是……绣那张桌布的人,那个一脸苦逼的少女,现在也不在这里了。
樱捧着那封信,微微皱起了一点不可见的眉。
“叔叔……能给我吗,这封信?”
“啊?啊!可以,当然可以,小樱……不要太难过了。”
“恩。叔叔也是啊,艾米尔姐姐……说起来只是回家了而已。”
她穿着小兔子拖鞋蹭蹭蹭上楼,在楼梯上留下沉闷的声响。
等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没有高光的眼里才慢慢浮现出疑惑。
她慢慢地伸出手,将手覆盖住信纸,闭上眼睛,慢慢地用自己的魔术回路去感应。
“果然……有魔力。”
樱想起来了以前那名为父亲的男人的课程教导。
如果一件信件上有魔力的残留,而且信件的内容语气往往不太像发件人的话,那么最有可能的是,这封信被篡改了!
想起可以拿起酒杯灌下去,还可以和白正互相刻薄到世界极限的少女,樱看了看这封信,说不准到底她的艾米尔姐姐到底是临走前文艺心大发还是这封信被人有意篡改成这样。
虽然这封信相当的温暖而甜蜜就是了。
樱用手很有规律的打着旋转,手指顺着魔力的残留规律划了几下,又划了回去。
这是一种简单的魔力回朔的方式,对于被篡改的信件有很好的恢复作用。
慢慢地,字体变得稍微有点弯曲,不复之前的端正。
樱托着脑袋想了半天才想明白——是呢。
有谁那样情况下还能写得出一手好字呢?
(请支持正版,谢绝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收到差评,心情好微妙……
我只能说,我并没有差别对待任何一个角色。
每个角色的形象由我塑造,好坏却是由读的人来判定的,而我不会通过一个角色贬低或者抬高另一个角色。
不想看的,不喜欢的可以按关闭,谢谢。
对于喜欢的,我得说,谢谢你们的支持,我才能继续将这个故事写下去,并且不断提高自己,将文努力写的更好。
而我创造出来的每一个角色,都是我深深地爱着的。
就这样~
☆、69肯尼斯看护中
其实并没有改掉多少。
大概是因为时间紧迫的缘故吧。
而且樱清楚的看到;关于‘有了喜欢的人’那句话那里,有一个指甲掐出来的印子。
那印子很深;仿佛是一个气的不轻的人用力地不自觉的留下的印记。
信原本的意思并没有改变;只是少了一段话而已。
————“关于禅城葵;雁夜叔叔……不要再去想她了。
无法理解你心意的那种女人,你再怎么喜欢她;她的世界里还是……没有你 啊。
为了自己所深深爱着的人;再善解人意再温柔的女性都会发疯!所以……不要再去试图找她了,不理解你的人,最终会伤害你,如果禅城葵可以理解你的话;早在她结婚前就应该理解了!
有樱那孩子和兰斯洛特;就够了不是么?
间桐脏砚那个老头子暂时还没那么快从昏迷中醒来;带着他们去旅行吧,回来时樱大概也可以成为独当一面的女孩了,只要可以过得快乐,是不是魔术师也无所谓对吧?”
……
看完了这一段,樱却不明白了。
修改了原本信件的字迹,篡改了一段对于雁夜来说直白而有些残忍的话……篡改的人虽然极其秘密又费力的篡改了这封信,难道只是为了让这封信变得更加美好?“……您是不是非要傲到死才舒服了?”韦伯抱着双臂,心里这样抱怨道。他的左眼写着我很不爽,右眼写着坑爹啊你们到底想怎么搞。
他现在站在一间宽阔而通风的房间中央,踏着的地板是亮的可以照见他小小身影的昂贵红木铺就,毛茸茸而雪白的毛皮地摊毯为了保证居住者的温暖而盖住了地板,大大的落地窗旁是特制的窗帘,上面各种各样的保护魔纹看得韦伯眼晕;而房间中央的大床是檀木雕花而成,长长的帷幕垂下来,风吹过时上面挂着的金饰极其惹人注意的响动着。
这是一间典型的贵族魔术师医疗间,或者说,病号房更贴切一些?
看着周围一些精密的魔术器具和炼金用的瓶瓶罐罐,韦伯表示很有兴趣去一一实践,可是……
“韦伯·维尔维特同学,我想你的师妹叫你来不是让你像个雕像一样傻傻地杵在这里的,毕竟我可不像你那样的小族魔术师,雕像这种东西我想我一点也不缺。”
轻轻地放下骨瓷茶杯,金发的魔术师依旧高傲如昔,苍白的脸色和他胸前的伤口并不能将他的傲气减去一分,更何况讽刺韦伯再欣赏他不快而极其难看的脸色可以说得上是现在的他唯一的乐趣。
而肯尼斯纵使现在躺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生活起居被人精心地照料着,穿着用着的都是他最喜欢的牌子,食物是温和美味的调理用料理……甚至伤口都是无痛愈合,但是你以为这就能让他安静地养伤了么!?你们以为他高兴么?
“肯尼斯?!你现在还不能起床!快点睡下去……肯尼斯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伤口有什么不对?!我马上叫小姐过来,请你再坚持一会!”
美貌的青年以一副肯尼斯自正在生命垂威状态中的傻模样慌乱的大喊着,他本来刚刚以他那有力的双臂抬来了一张长桌,现在他匆匆地放下长桌就往外跑,徒留可怜的韦伯少年看着自己的导师眼角抽搐青筋直跳,而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的眼角与嘴角在不要命的抽搐。
这到底是怎样的脑残粉才能做到这样疯掉一般的地步……智商都被吃了么?!一定是被狗吃掉了!!!
库丘林猛烈地打了个喷嚏。
他的身边,紫色长发的美人身穿黑色的皮衣,勾勒出她令人窒息的好身材,而比较煞风景的是,美人——美杜莎正系着一件围裙站在高压锅前,令人遐想的双手左手是一把日本造的短刀,泛着特有的光,右手却从高压锅里捧出蒸的橘红的大型帝王蟹。
随后她将帝王蟹放到抹了油的大理石板上,手上轻描淡写地几下便插开了这只帝王蟹,将雪白的蟹肉整齐地码在了库丘林刚才准备好的冰上,而在这时,库丘林贼贼地拿筷子夹起一片蟹肉,浸泡在磨好的山葵泥和海鲜酱油里,几秒以后便塞进了嘴里。“如何?”美杜莎也不训斥他的偷吃,而是极其认真地问道,此时她手上正照看着着用银红的真雕熬成的汤,因为已经熬了三个小时,所以汤雪白而有着浓郁的鲜香。
库丘林竖起拇指,表示味道好极了。
毕竟是在日本这种海上岛国,海鲜这种东西即使是在冬木这种小地方也是难以言语的美味。而且
出乎库丘林意料的是,美杜莎这位希腊女怪,表面上沉静如化石,却那么的热衷于厨艺……而且手艺也是出乎意料的好。
与艾米尔莎的整体出色不同,美杜莎讲究的是顶级的料理,料理里的每一样食材都会将味道发挥到极其美味的地步,每当库丘林看着她对着锅发亮的双眼,他几乎都想感叹一句人不可貌相或者一句真是个闷骚的美人。
此刻没事干的库丘林百无聊赖地依靠在门框边,刚刚打了个呵欠便看见自己美貌的后辈从别墅的长廊尽头狂奔而来,脸上带着貌似是。。。Q_Q这样的奇怪表情。
自从艾米尔莎离去,戴雅便如同想通了一般,不再纠结什么也不再算计什么。
而且她在第一时间找到了肯尼斯,将这位伤势严重的养父安置到刚刚买下的一栋别墅里,那是索拉本家为了圣杯战争而特意建设的魔术工房,用来养伤再适合不过了。所以
在肯尼斯醒来后。看到的便是眼泪汪汪的女孩抱着他几乎是狂喜地笑了。
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戴雅对着这位对自己一向是当亲生女儿看待的养父坦白了一切,不论肯尼斯有多目瞪口呆,亦或是在一旁旁观的迪卢木多打开了多么奇怪的新大门,她都没有停下来。
其实戴雅的想法很简单。
如果,对自己那么真心的人都不能托付身份的话,戴雅觉得,那自己也太可怜了,她也就白来这个时代一趟了……至少让她,有个可以信任的,可以撒娇的人,可以……记住她在这里存在过,英雄王之女在这里存在过的人。
戴雅曾经听人说过,人会死三次。
第一次是他断气的时候,在生物学上他死了。
第二次是他下葬的时候,人们来参加他的葬礼,怀念他的一生,然后在社会中他死了,不再有他的位置。
第三次是最后一个记得他的人把他忘记的时候,那时候他才真的死了。
她不想有一天她从这个时代消失了,结果有人以为她死了,于是一大帮人给她刻墓碑,然后等她去参观自己的墓碑时发现墓碑上连她的父亲们的名字都没有,而且上面除了这个时代黑户口般的身份什么都没有。
说起来她这个年级的女孩,明明都是被家长捧在手心里的存在,而以戴雅的明丽和出色,明明也是该被宠上天的存在,但是她却觉得在亲生父亲们身上,这种经历少的可怜。明明是最耀眼的明珠宝石,却被言峰绮礼当成鱼眼珠……何其挑战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更何况这个神父还是个死过老婆还对老婆恋恋不忘的,更何况她的父王和言峰绮礼事实上没结婚!她事实上是个私生女,户口极其的有问题……这真是坑爹啊……她父王倒是够爱她了,物质要求绝对不拒绝,但是对一个女孩来说,从小与随时袭来的兵器为伍,够优秀才被承认是人女儿,父王还时常和各种女人勾肩搭背,时不时左拥右抱……其实这个也有够坑爹的……
现在仔细想来,只有肯尼斯是单纯以父亲的角度疼爱他,这个男人看起来冷淡傲慢而刻薄,实际上他只是有一颗羞于表达的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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