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苏幕遮》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七五同人]苏幕遮- 第2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那女子瞥了一眼树下,再看了一眼小人儿,衣袖一拂,一阵木铃轻响,转身便当真离去。
  小人儿水汪汪的眼抬了起来,抬脚要追上去,追了几步,见女子没有半分等自己的意思,嘴巴便嘟了起来,小拳头一攥,一脚一跺又给跺回树下。
  倔起来的小孩子有时候真的可以很倔。
  娘不疼自己了。
  娘不疼自己就让自己饿死好了。
  不走就是不走。
  再吸了吸鼻子。
  可是饿了怎么办。
  摸了摸肚子。
  瘪了。
  一屁股坐了下来。
  坐了一会儿,翻个身,蹲着。
  再一点一点移了过去,继续戳了戳那个躺在树下的白白的东西。
  或者是红红的东西。
  或者是白白红红的东西。
  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衣服,摸啊摸,摸到袖间,探出一个锦匣。
  打开了看,空的。
  不是吃的,向后扔。
  又摸啊摸,摸到一块碎银子。
  不是吃的,向后扔。
  接着摸啊摸,抓到一袋石子。
  不是吃的,向后扔。
  袖子没有东西了。
  小小的手软趴趴地伸向腰间,一柄剑,剑上有一只白玉小老鼠。
  扯。
  扯。
  扯不断。
  那人倏地睁了眼,一把抓住她的手。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与一双墨泽似的凤眼对视片刻。
  无视。
  挣开他的手,继续扯白玉小老鼠。
  这眼…… 
  倒有些像那猫嘛。
  白玉堂眨了眨眼,敲了敲小人儿的额头。
  小人儿捂住额头,瞪了他一眼。
  这一瞪眼…… 
  更像了。
  还是想敲她的头:“怎么,饿了?” 
  捏了捏小人儿的脸:“没吃的怎么办?” 
  小人儿瞪啊瞪,终于累了,泄气地嘟嚷:“……娘、娘……不、不要离儿了……” 
  娘不在,就不用忍了。
  提及伤心事,小人儿嘴巴一撇,就要掉眼泪。
  白玉堂轻轻拍了拍她一抽一抽的脸,道:“莫哭了啊,莫哭了啊……怎么还是哭啊,眼泪那么多……” 
  不理他。
  白玉堂默默地别过脸:“算了,你哭吧,白爷爷要睡觉……”
  睡到一半就被人吵醒的滋味可不好受。
  白玉堂眯了眯凤眼,打了个呵欠,瞟见小人儿的嘴巴越撇越大,哇一下哭得更大声了。
  啊。
  糟了。
  据说,小孩子一哭,可是麻烦得很。
  白玉堂皱眉想了想,斟酌地建议:“要不,你也睡一觉……”
  下一秒,白五爷双手移至双耳,迅疾按了上去。
  惊天动地,
  地动天惊。
  无奈地将小人儿一揽:“喂、我说,如果你睡一觉,醒来时说不定就能见到你娘了。”
  大哭顿止。
  小人儿抽噎道:“……真、真的……”
  五爷郑重而诺:“真的。” 
  安静了。
  很好。
  重新闭上眼。
  不对。
  再睁开眼,补充了两句:“若你娘来了,不要说白爷爷醒过。白爷爷被炸伤了,是晕过去的。”
  小人儿咬手指,有点困惑。
  五爷:“听懂了?”
  继续咬手指。
  五爷以手加额:“算了,不管了,你自便。”
  既痛且困。
  况困比痛重。
  昏沉中不忘腹诽罪魁祸首。
  蒋平你死定了!
  ………… 
  
  午时末。
  灰衣女子立在杨树下,看了许久。
  树下那小人儿蜷缩在白衣男子的身旁,睡得很不安稳。
  泪珠还挂在睫上。
  灰衣女子俯下身,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蓦地,就叹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无比扯淡的剧情,就此拉开帷幕,尽请期待… …
  (噢,对了,别忘了带避雷针。)




☆、十九

  申时。
  已不见日光。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要下雨了。
  街上小贩还未收摊,眼盼着今日最后的一笔收入。
  有举着挂阴阳八卦图旗的道士,有举着挂阴阳八卦图旗的方士,还有举着挂阴阳八卦图旗的郎中。
  虽然阴阳八卦这个图形,可能大小有点不一样,颜色有点不一样,形状也有点不一样,不过大家都是在贩卖,本质上还是没有区别的。
  一个灰衣女子,右手牵着一个约莫两三岁的小姑娘,站在郎中卖药的摊子前。
  生意上门,郎中连忙向前一倾,道:“小娘子买药吗?治跌打治头痛治胀气治腰酸治腿软治恶心……” 
  灰衣女子打断了他:“治昏厥。” 
  郎中斜眼笑道:“小娘子说笑了,这个须亲自诊断方可下药,在下可以前去……等等……”
  郎中在摊上摸索一阵,取出一颗金丹似的药丸:“此乃祖传秘方,包治百病,无论是什么样的昏厥……” 
  灰衣女子继续打断他道:“多少钱。”
  这真是一个干脆利落的女子。
  郎中扯出一抹真诚的笑容:“一钿银子。”
  灰衣女子道:“贵了。”
  转身便要走。
  郎中拉住她的衣袖,使了几分蛮劲:“慢,小娘子莫不是没有钱罢……”
  话锋一转,露出一口黄牙:“……这倒也没有关系……” 
  右手便摸了上去:“……小娘子这手……倒是滑得紧……” 
  灰衣女子挣了挣,挣不开。
  一旁的小人儿扑上去狠命咬住郎中的手腕。
  郎中倒抽一口凉气,龇牙骂道:“臭丫头!”
  左手就要往那小人儿的头上打下去。
  其时忽然摊上暗了些,小人儿被轻轻抱起,又放回地面,而那郎中即将打下去的那一掌不知被何人拦住,又不知被何人轻轻一推,便被推得离了那灰衣女子。
  抬头看去,一个着蓝衣的男子,清秀眉眼,眉间隐约冷意,嘴角却是含了笑意:“你这药丸,能治百病?”
  郎中怒意正盛,一拳挥了上去,而那人不过是稍稍一拦,再扬手击去,不到半成力道,直把那郎中逼得向后跌了一跤。
  听那蓝衣人冷言道:“无论是什么样的昏厥?”
  郎中这才觉得不对,已是晚了,豆大的冷汗便从额头滴了下来。
  蓝衣人一把剑便横了上去:“把你打晕了,再用你的药丸把你救醒,如何?” 
  郎中双腿一软,结巴道:“……这、这……”
  蓝衣人厉声一喝:“还不快滚!” 
  这郎中也是市井圆滑之地打滚过来的,一看便知这蓝衣人是生性不喜闹事,绝非狠戾之人,若非如此,碰上像陷空岛那位爷那般性子的人,自己这手腕哪里还能平安无事。
  仅是略略一想,郎中不禁双膝一抖,打了个寒颤,一卷旗帜,还真有些连滚带爬,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街上。
  
  却说那郎中已远远不见了影,蓝衣人还在原地立了几秒。
  长剑横上去时,他其实是起了狠意的,顿觉自己近来复又起了惹是生非的念头,也不知是谁的错。
  收了剑,同那灰衣女子一点头,便向前走去。
  却听那女子在身后叫住他:“恩公且慢。敢问恩公如何称呼?”
  蓝衣人转过身,那眉宇哪里还有半分冷意,似乎方才种种,不过错觉。
  那女子既是问了,蓝衣人也未多想,只是温和一笑:“在下展昭。”
  灰衣女子也笑道:“原来是展南侠,展大人。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说着,便要作揖。
  展昭俯身相扶,道:“姑娘言重了。” 
  灰衣女子摇了摇头:“莫说姑娘,听着奇怪。唤我一声萧夫人即可。” 
  又低下头去:“离儿,谢过展爷。” 
  小人儿水灵的眼那么一抬,碰上展昭那含笑的眼,不由得带着跟着眼儿一弯,正值多动的年纪,就要挪移过去扯一扯那人的衣袖是个什么感觉。
  被娘亲拉了回来。
  灰衣女子歉然道:“离儿小,见笑了。”
  被这么个小人儿瞧着,一双清眸里升起些许柔软:“不要紧。” 
  小人儿受到鼓舞,蹭过去扯衣袖。
  这般粘人,一下子倒走不开了。
  听得灰衣女子道:“展爷若不急,可否到舍下一坐?”
  展昭含笑辞谢:“展某还与一个朋友有约,恐怕……”
  灰衣女子想是有打断别人的话的习性:“却不是为了请展爷喝上几杯,实是舍下不幸有客人昏厥不醒,不知展爷可懂一些药理之术?”
  这天,也似乎要下雨了。
  其实也并非没有时间。
  顿了一下,道:“略通医术。虽不是十分擅长,但看上一看,说不定……” 
  灰衣女子道:“那么,请随我来。”
  
  这条街的尽头,是城门处,出了城门,绕过一片荒野孤坟,是一片树林,林间古道曲折,多处分岔,若一个人夜间来走这古道,定然会迷了路。
  再一个拐弯,是一间破庙,过了这破庙,再行约十里,便现出人烟来,是一个村庄,阡陌小路纵横交错,
  因这天气不大好,鸡犬多避于农舍,有些农户的妇人戴着头巾出来收拾衣物,都是手脚利落的模样。
  到了这村末,再走下去,是一片杨树林。
  前去三十里,便是汴京。
  灰衣女子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这木门的铜环下也未上锁,伸手便推了进去。
  过了前院,是一厅堂,面积甚小,器物也不多,只有一方桌子,一张椅子,厅堂左侧被半面未上漆的砖墙围了起来,砖墙处,砌起一炊穴。
  厅堂右侧是两间室房。
  推开其中一间室房,进去了一些,灰衣女子指着那躺在榻上的白衣沾血的男子说:“便是此人了。” 
  展昭神色登时略有古怪。
  灰衣女子奇道:“展爷识得这人?” 
  展昭神色更为古怪,稍微那么调整了一下,眼里浮起些悲天悯人的情怀,叹息了一声:“虽是萍水相逢,然而,展某略略一看,此人可能有不治之症。”
  灰衣女子皱眉道:“就是怕有人死在这里,真是好麻烦。” 
  展昭重新调整了一下,正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