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兰漪听得风无漾雀跃又惊奇的声音,不觉心内暗恼,冷声道,“假的,假装情侣而已。她是我的宠物。”
“那就是宠物情人。”风无漾不怀好意的邪笑,“啧啧”叹道,“你这样的冰块,竟然也会玩这种游戏!假装情侣——噗——”
夏兰漪闻言愈发黑了脸,不发一言直接挂掉了风无漾的电话。略带羞恼的横了一样没有瞅准时机说话的小宠物,脸色难免冷了些。
站在她面前的小“正太”见状不由一哆嗦,偷偷咽口水,不敢再开口。
夏兰漪望着小女生怯怯的模样,好笑又无奈的叹口气,放缓了声音柔声道,“你怕我?”
笑笑微微犹豫,摇了摇头,“只是不想你不开心。”
夏兰漪听得这话,微微一愣,随即望着小女生温柔的笑,打趣道,“还真是个知道疼人的好‘情人’!”
笑笑立刻红透了脸颊。
且不说她们。风无漾听到夏兰漪说的假装情侣,顿时来了兴趣。啧啧称叹着,这游戏竟然能让夏兰漪这样的千年寒冰找到一个情人!她风无漾为什么不试试,说不定也能找到一个情人而不是床伴呢?
风无漾兴致勃勃的捏着电话转身,却望见南宫裳捂着心口,面色惨白的望着自己。风无漾登时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抱住她,“南宫裳!”
南宫裳艰难的摇头,这是她醒来后常有的毛病,不时就会心口绞痛,南宫琳带她去看过医生,但是医院检查却显示一切正常。南宫裳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心口会疼。但现在,南宫裳知道了。这心口,是曾经被龙焰从背后以刀刺入的心口,这绞痛,是她临死前对风舞的牵挂和不甘心,也因此,如今南宫裳的痛只能由风无漾引起。
她是因为风无漾而心痛。心痛的原因不明。
南宫裳被风无漾搂在怀中,风无漾才觉察出南宫裳到底有多么纤瘦,身上几乎全是骨头,真可以说是“瘦骨嶙峋”了!风无漾不由有些心疼,不觉抱紧了她,略带埋怨的自语道,“怎么会这么瘦!”
南宫裳渐渐平静下来。疼痛惹出的水泽映的她眸子熠熠生辉。风无漾定定的望着怀里的南宫裳,忽然心头一动,道,“南宫裳,不如我们也来假装情侣吧!”
南宫裳不解的望着她,风无漾坏笑,“夏兰漪那个千年寒冰都能假装情侣,还找了个宠物情人,我为什么不能!”风无漾审视着怀里的南宫裳,叹道,“你这样的气度,倒是蛮有古代一国之母的风范。啧啧,既然夏兰漪的是宠物情人,不如,南宫裳,你就来做我的皇后,皇后情人,比夏兰漪霸气多了!”
南宫裳微微蹙眉。风无漾一口一个夏兰漪。可是,夏兰漪是谁?
见南宫裳不答话,风无漾语带诱惑地接着道,“假装情侣,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暗中帮你挤掉龙盛,所有你不想要靠近的男人,我都可以一并给你解决掉,如何?”
南宫裳微微张口,却未发一言。她讨厌“皇后”两个字,非常厌恶。但是,风无漾是说,让自己做她的皇后。做她的皇后情人。南宫裳微微一笑,轻轻的吻在风无漾唇角,轻语,“好。”只要是你,做什么都可以。
软软的唇,清新的香味。风无漾愕然于南宫裳的主动,却更惊讶于自己因为这个算不上吻的轻吻而怦然心动。但南宫裳的主动,却让风无漾笑弯了桃花眼,有便宜不占绝不是风无漾的风格,她坏笑着轻轻低头,吻在南宫裳唇上,低语,“这才是吻。”
这才是风舞。这才是风无漾。这才是南宫裳的女人。假装情侣,风无漾,你出的真是个好主意。
南宫裳主动搂住了风无漾的脖子,靠在她怀中。那就让我们从假装开始。
相依相偎。相拥着,继续看这未竟的风景,继续领略这尘世的风情。
有你在,无论哪里的风景都是一样美的动人心魄。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关于文中提到的冰山女王夏兰漪和她的宠物情人的故事,感兴趣的童鞋可以戳戳看贞天总受的《假装情侣之宠物情人》,这是链接地址→←好吧,这就是和低调君约好一起开坑的基友~两只闲来无事的无节操恶趣味君写了一个系列的~吼吼~好玩吧好玩吧?嗯,相信童鞋们一定跟低调君一样觉得好玩的!!!!●▽●
6
☆、选夫记1
天色渐深。夜幕降临。
南宫家大宅主厅,灯光璀璨,流光溢彩。这不过是南宫家三小姐南宫怡的生日派对而已,可是,大厅中却来往穿梭着各种各样西装革履满面笑容的人。派对的真正主角南宫怡闷闷的躲在自己卧室里不肯出去,她讨厌这些人。南宫怡只想和自己的家人朋友好好过一个生日而已,为什么家里会突然之间冒出来这么多人,还都是打着来给自己过生日的名号而来。但是,这些人的礼物,南宫怡一个都不喜欢。她不喜欢,但也不能不到场。尽管扭捏尽管不情愿,南宫怡还是不得不衣着整齐的出现在宴会中,笑着接下一个又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人送来的礼物。这些,她根本碰都不想碰、一点都不喜欢的礼物。
其实,也没人真正关心南宫怡在哪里,她喜不喜欢。
所以,南宫怡从宴会中溜出去的时候,生日派对的真正主角消失在了宴会中,大厅中依旧觥筹交错,人影攒攒。在宴会中周旋的,是南宫家二公子南宫夜。南宫家主和南宫老爷子都没有出现,但这丝毫都不能减少厅中来往穿梭之人的热情。
这其实是南宫夜的主意。二公子打着为妹妹办生日派对的名义广撒“英雄帖”,邀来的尽是二代们。二公子一直是拉拢人的好手。南宫夜以前是不在乎这些东西的,他是南宫家唯一的男丁,几乎毫无疑问的,南宫夜将会是南宫家唯一的继承人。然而,南宫裳的突然惊醒,却让南宫夜上了心。醒来的南宫裳仿佛突然得蒙天恩,南宫夜见到她的第一天,只跟她说了一句话,就直觉地感到威胁。
南宫夜还记得自己见到南宫裳的情景。他其实不怎么记得自己有这么个姐姐,南宫裳自幼就被南宫家的“逆女”南宫琳带在身边,在南宫家不怎么被提起,偶尔提到,也尽是一副不屑的神色——不屑于桀骜叛逆的南宫琳,也不屑于自幼痴傻的南宫裳。这两个人,对南宫家来说,是耻辱。她们于南宫家无益,还让人妄添话柄。南宫夜没怎么见过南宫裳,初次见到这个传说中痴傻的长姐,南宫夜就痴了。
南宫裳很美。
她被南宫琳照顾的很好,面色红润,纤骨瘦形,乌黑的长发松散的绾在脑后,双目澄澈宛如清潭。她看着南宫家人的眼光很陌生,完全是警惕戒备的模样,然而这样的神色不过一闪而逝,只片刻功夫,南宫夜敏锐的观察到南宫裳眼神的变化,她的戒备和警惕瞬间收敛起来,甚至脸上还微微露出平和的笑意,只是这笑意掩藏的眼底,却有着无法剔除的警醒。
一个能够瞬间敛去情绪表情的女人,一个在沉睡痴傻了二十八什么都不会却能够在醒来后很快的适应南宫家严谨家规且做的滴水不漏的女人,甚至,一个明明看起来无害却总是让自己莫名感到威胁的女人,南宫夜没有理由不放在心上。
姐姐?这个词,对南宫夜来说,太陌生。他对南宫裳没有丝毫的亲情。南宫裳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让他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的陌生人而已——与真正的陌生人不同的是,他不能动南宫裳。
南宫裳够沉够静,她身上有种莫名的威压,让人不觉望而生畏。这是终年身居上位的人才会无意识带出的气质。南宫夜没有,南宫怡也没有,甚至,南宫家主南宫正也没有。但是,南宫家老爷子,曾经身居天朝核心政权的南宫仲有。南宫裳醒来后,被带去见过南宫仲,南宫夜也在。南宫仲话不多,平日里看起来是个温和无害笑嘻嘻的老人,但是南宫家人没有不敬重南宫仲,也没有敢小觑他的人。南宫仲是一只蛰伏的虎。他在打盹儿晒太阳时,自然是无害且温和的。但老虎终究是老虎。
南宫家家宴,一向在有南宫仲出席时,即便有南宫仲刻意营造出的轻松氛围,也仍旧会让南宫家一众人喘不过气来。众人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话,失了在南宫仲心中的好印象。时日久了,南宫仲也心中清楚,但到底是老人,如何会不想望儿女绕膝的天伦之乐?但南宫家儿孙无法抹去的拘束和谨慎,让南宫仲心中惋惜的同时,也深为不满。这群孩子太没定力,没有气度。拿不出大家风范来。他不欣赏南宫家的儿孙。这些,南宫家人也是心中清楚的,然而清楚归清楚,却没人敢去做这个出头鸟,打破这种令人尴尬的拘谨。
但是,南宫夜记得南宫裳见到南宫仲的场景。她自如,宁静,旁若无人。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仪和气度,竟然让南宫仲都不觉对着南宫裳发起呆来,不住的打量。
“老大这些年过的可好?”南宫仲眯眯眼,有心试探地翘着他长长的胡子,面无表情的询问南宫裳。
南宫裳微微抬眼,浅笑着望向南宫仲,缓声道, “姑姑待人用心,孙女被照顾的无微不至,劳烦爷爷记挂。”
不惊不怒,沉如水稳如山,恭谨有礼而不失亲切。南宫仲第一次对南宫家的子孙们赞赏地点头叹息。那样的眼神,是南宫夜从未见过的,那样的满意,让南宫夜深深感到威胁。他不由去看南宫裳。
南宫裳只是安静的坐在桌旁,面带微笑,沉静安稳的坐着,收到南宫夜探究的目光,竟然也微笑着回了一个礼貌的眼神。
南宫夜在她身上,丝毫看不到面对南宫仲这样一个老权威的敬畏,甚至,南宫夜竟然隐隐觉得,南宫裳的气场似乎压了南宫仲一头,让以往备受敬畏的南宫仲几乎完全笼在了南宫裳沉寂的气场中。
她让人心生敬畏。
南宫夜无法不对南宫裳上心。这是个让他看不懂的女人。他的姐姐,南宫家的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