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华政见文臻漓竟是呛住了,心中一紧,便是紧张的唤出声来,急忙身后去轻抚着文臻漓的后背,让他舒缓一些。可是,文臻漓却是缓缓抬起手来,将他的手给拍掉了。
“我不妨事,用不着你费心。”文臻漓缓缓用衣袂将自己嘴角上的污渍拭去,语气清冷的说道。华政的手却是僵在半空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随后他悻悻的将自己的手收回来,语气中隐隐有恼意,“请先生自行用膳罢。”说罢便是将脸撇到别处去,上扬的剑眉,微微蹙着。他不像十五年前那般隐忍,而是有怒便发。
文臻漓也只是低敛着长睫,白皙的手轻轻端起桌案上的瓷碗。比起让华政喂他,这样的结果让他更自在一些。他心中有事,便是吃得极慢,一刻钟过去,碗里也不过消减一半。
而这个时间,宫女们已经陆陆续续将清淡的佳肴端了进来,放在桌案上后,又是急忙退了出去。那种让人窒息的氛围,一刻都不想多呆。
华政见文臻漓竟是未动桌上的菜肴,而手中那碗清粥也不过消去一半,心中虽恼怒,却还是拿起玉箸,往文臻漓碗里夹菜,“先生应当多食一些。”
“等会我吩咐下去,让先生沐浴,顺便也将身上的衣衫换了。”他自顾自的说,文臻漓也是不言不语,连一声都没有回应。长长的眉睫低敛下来,遮挡住眸子,让人不知是何神情。
“好了,我吃不下这么多。”文臻漓轻蹙起自己的秀眉,出言阻止华政再继续往他碗里夹菜。华政心中郁结,想道,若不是情非得已,他便是不愿和自己说上一言一句的。
“吃不下扔了便是。”华政冷冷说了这么一句,但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玉箸。似乎觉得自己再继续待下去,只会更加恼怒,华政便是起身来,往殿外走去。
没有一会,华政就回来了。只听他缓缓的道,“若是先生用完膳,便去沐浴罢,我已吩咐他人准备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圣诞节快乐~看文愉快~!
沐之行礼
文臻漓遣散了准备服侍他沐浴的宫女,他不习惯也不喜欢被人服侍。因为此处有温泉眼,才被设为华政沐浴的地方。要说除了华政以外,有谁进过这个温泉池,估计就只有文臻漓了。
文臻漓修长的手指轻轻解开自己的衣带,褪去了衣衫,便是入了池中。他文臻漓何曾想过,自己会落入这般境地?心中隐隐作痛,不知是腾腾的热气让他喘不过气,还是心上的原因。
“先生……”耳旁突然被人吹了一口气,文臻漓微微一惊,侧过脸去望,可后面的那人,早已悄然的伸出手,将他揽入怀里。
这温热的池水骤然冷了几分。文臻漓是如此觉得的。时隔十五年,那孩子已经不是当初那孩子了。他应该恨他,对他有戒心,不应该是如此,恨也恨不起来的状况。
就算是如今两人衣不蔽体,自己被他禁锢在怀里的情况,自己虽是惊讶,知晓他打着什么主意,却是怎么也恨不起来。或许是十五年前的他在自己的脑中太过根深蒂固。
华政俯□,轻吻着文臻漓漂亮的后颈,随后轻轻用脸颊蹭了蹭,就好似像以前那般的撒娇。可是文臻漓心中却是对华政这般举止有惧意,不假思索的便是将华政推开来。
华政怎可能让他逃掉,伸出手就是抓住他的手腕,猛然将他拉了回来。文臻漓猝不及防,就是脚下一滑。华政见状,急忙抓住文臻漓,顺势而上,覆上文臻漓那冰凉的薄唇。
两人竟是齐齐摔入了池水之中,溅起巨大的水花,发出声响。外边的宫女就算是听到了这个声响,也不敢进去探一眼。君上已经吩咐过了,无论听到什么声音,就当没听到。
因为文臻漓没有防备,就是被华政很轻易的探入到深处。舌尖处被轻挑着,随后就是被缠绕住,想逃也无处可逃。在水中,就算想睁开眼,也睁不开。
当肺里的空气要被用完的时候,华政便是将他提到了水面之上。文臻漓原本有些苍白的双颊微微泛起一抹红,看上去更加的明艳动人,诱人得让人恨不得将他一口吃下。
他喘着气,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清冷的眸子似乎被温热的池水融化了一些,好似带着几分羞涩。他抬起手来,想拭去自己唇角旁的水滴,才蓦然发现,自己的手背也是湿的。
心中微恼,想转身离去,却是被人欺身而上,压在浴池的边沿。身后传来石壁的冰凉,就与文臻漓现在的心境一般。
身下的人,从锁骨以下的身子都隐在水下。而那锁骨,在水面之上,映着波光粼粼的光芒,显得更加水润诱人。华政俯□去,细细碎碎的吻就是落在文臻漓的锁骨上。
只要强行要了这人的身子,他再如何抵抗都无用。华政眸子微微一凛,文臻漓的手腕极细,他一只手就可抓住。他将文臻漓压在身下,就算文臻漓挣扎,也不过是让他俩的肌肤有更多的接触罢了。
“先生何时学了女子那套欲拒还迎?下边已经这般了,就算与政儿道,政儿也不会嗤笑先生。”华政空出来的那只手,伸入到水深处,探到微微挺立的东西,轻笑一声。
身下的异样,文臻漓也是刚刚才感觉到的。他性子向来清冷,身子又是不好,对那些事并未有什么欲…求,也未有与任何人行过周公之礼,如今变成这模样也让他微微一惊。
“放开!”文臻漓狠狠咬着自己的银牙,清脆宛若金玉相击的声音竟是少有的带有几分低哑。华政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便是轻笑一声,就好似得到什么好处的孩子一般,笑道,“那不行,政儿可不想先生强忍着。”
知道文臻漓必然会反抗,华政就是微微欺身而上,轻轻蹭了蹭文臻漓的颈窝,带着几分乞求的道,“就让政儿帮先生罢,政儿不会弄疼先生的。”
他嘴上虽然是询问的语气,手上却是早已行动起来了。带有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擦着隐蔽之处,传来异样的感觉,让文臻漓心中一惊。
之前那次,就算华政如何抚他,他都不会有这样的感觉。定是有什么地方错了。他如此想着,可是却是不能忽视华政抚他而传来的感觉。
氤氲的雾气里,文臻漓清冷的眸子越来越迷茫,似乎快要失去了焦距。华政身下也微微发疼,要讨好文臻漓,又不敢松手放开文臻漓的双腕,怕他不知何时反应过来,又是挣扎。
华政□微微凑近文臻漓,在文臻漓白皙顺滑的腿上来回着,让自己也舒缓一些。随后覆上文臻漓冰凉的双唇。不知为何,文臻漓突然醒转过来,一把挣开华政的束缚,将华政推开,“别碰我!”
顾不得身下的空虚,文臻漓微喘着气,眸子里升起恨意,道,“你是不是在膳食里放了什么?!”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华政在膳食里做了手脚。
华政没想到文臻漓竟然会察觉到此事,但是看到文臻漓充斥着恨意的眸子,磨了磨牙,一把抓住了文臻漓,冷笑道,“那又如何?先生,政儿已然不是十五年前的政儿了。”
文臻漓何尝不知晓,他以前所知的政儿,和现在眼前的政儿,就好似两个人一般。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下药。
“我便是想要了先生的身子,若是先生不想受皮肉之苦,就莫要做无用的抵抗。”华政将文臻漓翻过身去,背对着他,随后再次压在身下。
“先生,乖乖的,政儿真的不会弄疼你的。”华政一手揽着文臻漓的细腰,一手绕到文臻漓的身下,讨好似的抚着那挺立起来的东西。
文臻漓趴在石壁上,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紧握成拳,想要忽视那感觉,可是却是越来越清晰起来。自己全身逐渐无力,双腿发软,只能靠伏在石壁上,让自己不瘫软到池水里去。
“先生……先生……”华政舔舐着文臻漓的耳垂,没过一会就换成轻咬。似乎这样还不够,他便是换做亲吻着文臻漓的后颈,随后又转移到肩胛骨上。
文臻漓无法抵抗,只好沉默着,一言不发也不挣扎,闭上双眸。只是他微微喘着气,脸颊上染上一抹霞红,让人知晓他还是个活人。
手指在体内躁动,文臻漓咬紧了自己的银牙,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音来。随后不知为何,华政便是将手指抽了回去。文臻漓以为能就此结束,但是却蓦然感觉到异物顶了进来。
唇齿间逸出破碎的呻吟,连文臻漓自己都听得一清二楚。这让他突然羞愧得恨不得现在就自尽。
“先生……”华政进入到文臻漓体内的那一刻,蓦然想落下泪来。他思慕了十五年的人儿,今天总算是得到他了。反正自己已经做好了他憎恨自己的准备,他现在就只想将这人留在他身边。
即便文臻漓再怎么想将自己的呻吟声隐藏,断续的呻吟还是从唇齿间逸出。
抚琴君听
在外边的宫女就算听到里面的声音,大气都不敢吭一下,更别说是去看了。每人都各有心思,垂着脑袋,盯着自己的脚尖。
待到地面上投下一大片阴影之后,她们微微一怔,才回过神来,抬起眸子,望着眼前高大的君上。君上身上的衣衫草草的穿着,显得凌乱不堪,秀发上还沾着几滴水珠。
他怀里的人儿已经昏迷,只是用衣衫包裹住身子罢了。只听君上用着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慑人的阴冷,说道,“传御医到寡人寝殿。”
对着躺在软榻上已然昏迷的文臻漓,几名御医都在暗自抹去自己额上的冷汗。他们已经不止一次因为这人而被君上唤到此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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