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千琅不知道炎霜这个和缥缈宫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为什么会知道缥缈宫的所在,但他亲身前往调查,发现炎霜说得竟然是真的。
但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理会那些琐事。他和炎霜找上失去了苏禾的三王爷赵承穹,三人定下了一个计划:由他独身前往缥缈宫,探查出缥缈宫的底细,然后再用一个天价任务将闵凌霄引出来,在将人毒死之后再攻打缥缈宫。
但是后来计划有了变动。寒千琅发现缥缈宫根本不像自己想象中那样只是个简单的杀手组织,严明的纪律性和传承性,令这个组织坚不可摧。
如果就因为一个闵凌霄而牺牲掉这整个组织,未免太可惜了。于是他们决定,抢夺到缥缈宫的控制权,将来可以为朝廷所用,监视江湖中各方势力的动向。而闵凌霄,与其杀了他,不如用最残忍的方式来折磨他。
正是在这些噬骨的怨恨之中,寒千琅化身闵瞳,踏上了茫茫岛。也为闵凌霄未来的下场埋下了至关重要的一笔。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考试无止境。。。快考死俺了。。。
17
第 13 章 。。。
听着闵瞳的叙述,闵凌霄身上一阵一阵地发冷。
对于那场屠杀,他是记得的。但是他从不知道原来在寒家还有幸存者。虽然寒家是大户人家,但家中都是平民百姓没有武功,对于他来说是很轻易的任务。寻常刺客可能会因为这一单任务造下的杀业太重而拒绝,但他自然不会把这些东西放在心上。赏金又多,任务又简单,拒绝的人是傻瓜。
殊不知,这一场杀戮正是他将来一切悲惨的源头。看似遥远的报应,其实很快就会降临了。
闵瞳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眼中似乎没变的温柔缱绻,此时看来却是诡异得吓人。他抬起手,用食指沿着闵凌霄的面颊缓缓滑下,带着轻佻的意味,“我找你找得这么辛苦,宫主,有没有很感动?”
闵凌霄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眼前的人没有变,却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了。心中五味杂陈,说不清道不明,与几分对未知的恐慌交织着。
你的初恋竟然是对你恨之入骨的仇人,这让人情何以堪?
“怎么不说话了?”闵瞳的声音有些低,有些飘飘渺渺的。他的手指滑到他的下颚,还在继续往下,在他的喉结上画了个圈,轻轻挑开了衣领。
闵凌霄这才神色微变,尖锐的目光射出双瞳,“不要以为你就能高枕无忧了,别忘了化冥神功的后半册还不在你手里!”
闵瞳弯起嘴角,忽然轻轻凑到闵凌霄耳边,耳语道,“没事,宫主您这么疼宠属下,会告诉属下的,对吧?”
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在一句终了后,闵瞳竟然伸出舌尖,在他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闵凌霄身上一震,偏开脑袋,瞪着闵瞳。
“哈哈哈哈……堂堂凌霄宫主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啊~”闵瞳心情很好地看着他,手下却用力一扯,露出胸前一片苍白的皮肤。
闵凌霄有些狼狈地向后退,带着穿过琵琶骨的铁链哗哗作响。他忍着剧痛,威胁地望着闵瞳,狠声道,“你以为这样逼我,我就会告诉你?!”
“你错了,我当然没打算这么逼你。”闵瞳欺身上来,整个人笼罩在闵凌霄上方,捏起他的下颚,“我只是要上|你而已。”
“你疯了么!”闵凌霄不敢相信这样的事竟然又要发生,两年前在伎馆中被强|暴的记忆一瞬间汹涌而来,吓得他全身僵硬。
更何况那两个刺客还在牢笼外看着他们这边,在别人面前,他怎么敢?!
闵凌霄不顾刺骨的疼痛,抬起手臂来想要推开闵瞳,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闵瞳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微笑着一把抽开他的腰带,拉开他的衣袍。闵凌霄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曾经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刺客一把扯下他的外袍和里衫,手沿着腰部的曲线滑入裤内,一把握住他的脆弱。
闵凌霄浑身一个激灵,此时便听闵瞳说,“你对不少人这么做过吧,在你杀他们之前?就像对我哥哥一样。”
“你将来一定会后悔今天做的一切!”
“呵,这话我原句奉还。”闵瞳忽然眼神一凛,抓着闵凌霄的肩膀一把把人贯到了地上。剧烈的震荡另得闵凌霄痛叫出声,血液顺着铁链流淌出来。
闵瞳站在他脚边,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就像征服了野兽的王者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猎物。这样的行为,从前只有闵凌霄对别人做的分。这种即将被撕碎般的恐惧感,今天终于降临到他自己身上。
“你以为用这种方法就可以毁了我?!”闵凌霄强自镇定,撑起上身,阴狠地看着闵瞳,仿佛他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然而闵瞳却看透了他虚张声势背后的慌张害怕。
“属下怎么敢毁了宫主?”闵瞳垂着眼睛望着他,“宫主不是喜欢属下伺候么?属下今天就好好的‘伺候伺候’宫主。”
语毕,他一脚踏到闵凌霄胸口上,将人踩倒在地。这一击不仅饱含侮辱意味,而且力度很大,另得闵凌霄喉间一痒,伏在地上咳嗽起来。闵瞳半跪下来,拉下闵凌霄的裤子。闵凌霄想要伸腿反抗,可脚上的锁链限制了他的行动,被闵瞳轻而易举地制住。
闵瞳一个用力,将闵凌霄翻了个身,变成趴在地上的样子。闵凌霄还在徒劳地挣扎,却根本拗不过闵瞳强悍的掌力。
“放开我!!!我杀了你!!!”
闵瞳一把扯住闵凌霄的头发,强迫他扬起头来,在他耳边说,“好好享受吧,我的宫主。”
。
。
。
腰部被拉高,像狗一样地跪趴着,在曾经如蝼蚁般的属下面前被无情地贯穿进入,羞耻感、肩膀上的剧痛和下面的疼痛糅合在一起,折磨着闵凌霄的每一根神经。
更可怕的,还有某种莫名的心痛。
折磨他的人是闵瞳,是他第一次想要相信的人。可是能怪谁呢?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如果他没有相信闵瞳,如果他没有放松戒备爱上闵瞳,如果他当初没有留下闵瞳的性命,如果他没有在十五岁的时候接下寒家的任务,一切是不是就能不一样了?
生平第一次,他有了后悔的感觉。
闵瞳的动作很粗暴,与他从前的温柔一点都不一样,闵凌霄感觉自己流了血,血水顺着苍白的大腿缓缓流下。
他一开始还能忍住所有哀鸣,但到后来就渐渐的不行了。
“疼吗?”闵瞳在他耳边问着,“我哥哥当时,一定比这个还要疼吧?”
闵凌霄只能大口大口喘着气,无力地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摆动,脸颊也在沙石地面上磨破了。
牢笼外的两个刺客目瞪口呆地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曾经不可一世阴森吓人的前任宫主就这么被压在地上,被现任宫主强|暴着。以前的绝世武功,残忍手段,居然变成了现在这般的脆弱无助。
更可怕的是,那鲜红与苍白的相互映衬,还有原本阴翳面孔上浮现出的痛苦神色,竟然十分诱人。
发泄出来后,闵瞳很快抽身而起,稍稍整了整衣衫,整个人便又光鲜如初。而地上的闵凌霄却是全身狼藉,□着□趴在地面上,再也找不到曾经的趾高气昂。
闵凌霄觉得全身都散了架,一块一块的,再也拼凑不起来。
闵瞳垂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对着牢笼外的两名刺客说,“把药拿来。”
其中一名刺客走到牢门口,踌躇了一下。闵瞳一边抬头嗤笑着,一边把脚伸到闵凌霄的双腿间随意一踩,闵凌霄啊地叫了一声,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他已经这样了,你们还怕他?”
那刺客见状,终于大着胆子抬步走进来,从怀里掏出一只深蓝色的小瓷瓶。
闵瞳接过瓶子,打开盖子,蹲□一把扯起闵凌霄的头发,把药瓶凑到他嘴边。闵凌霄死死抿住嘴唇,无论如何也不张开口,闵瞳微微笑了笑,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却倏然出手,咔的一声,下颚便脱臼了。
现在闵凌霄只能不受控制地张大嘴,任闵瞳把那瓶中的东西灌进去。
喉结滑动,控制不了的吞咽着,因为被强迫的粗鲁动作而呛到,狼狈地咳嗽着,连脸颊都咳红了。
完事后,闵瞳又将他的下巴接了回去。
闵凌霄的眼睛因为咳嗽溢满水光,他瞪着闵瞳,却瞪出几分可怜。
“你给我喝了什么?!”
闵瞳仍然在微笑,笑得仍然那么美,“化功散。”
闵凌霄全身剧震,目眦欲裂一般。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闵瞳,那三个字符拆成一片片的碎片,无法聚合成完整的句子。
缥缈宫的化功散十年才炼一剂,不论多么深厚强大的内力,在一天之内便可以尽数消磨殆尽,从此形同废人。
三十余载苦练的一身绝顶功力,从此付诸东流。
失去了武功,他还剩什么?他闵凌霄横行半生,靠得就是高强的武功和狡诈狠毒的手段,失去了武功,他就什么也不是了。
还谈什么报仇,谈什么翻身?
闵瞳眼见闵凌霄脸色煞白,即将分崩离析一般,轻柔地拂过他的面颊,仿佛是安慰一般,“宫主你这么阴毒,属下可不想哪天被你阴死。”
“你……你……”闵凌霄已经不能成言,他愤怒得全身颤抖,身体上缠绵不去的疼痛都被忽略了,“我一定会杀了你……闵瞳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知道。”闵瞳很温柔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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