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只是懒得对他做多余的反应。
我现在的生活在语言上没有多少障碍,虽然我熟知的英语有不少说法和词汇是现在还没有出现的,但是从婴儿时代开始的重新学习也足够我自如的使用这个时代的语言来交流。
但是在学习上,历史,文学都还好说,在关于自然科学的学习上我有很大的障碍。对于一个你明知道是错误的理论,还要当做正确的来学习,这种固有思路的纠正,实在很纠结。
因为这个我一直都甘心的学习儿童级别的学习任务,越往上,学习的越深,接触越多的所谓更准确的理论,反而错误的更多。
在我快从小学混出去的时候,我已经在烦恼是不是应该留级,或者干脆表示我不想再继续读下去的愿望?反正作为隐性自闭的孩子,我还是在很多事情上被家人纵容的。
不过很快我就不用再继续纠结了。
我在11岁生日的时候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
我开始并没有意识到由猫头鹰送来的信有什么不对。
我早已经习惯于对这个时代的各种落后的设施装备表示视而不见,理所当然,所以在看到猫头鹰的时候,也就是在心里认为成是信鸽的英国版。不过Sally他们的反应还是让我明白,即使是在这个时候的英国,猫头鹰也不是一个正常的信使。
一所魔法学校?好吧,如果这不是一个玩笑,那么我显然不会拒绝。至少,我从来没有接触过以后可能会改进版的所谓咒语。
我以前的职业,让我接触过那个神秘的异能组,所以我对于我是巫师这样一个认知的接受度并没有很低,在我看来那就像是异能一样,也许少见,但是的确是概率性存在的。
那个叫霍格沃茨的学校派来了一位很干练严肃的女士来向我和我的家人们解释魔法和巫师的事情,那个女士本身严谨的气质让她多少说服力。幸好是这样,因为她本来试图用我身上发生过的难以解释的事情来解释魔法,而问题在于,我从来没有发生过所谓的魔力暴动。这让那位女士有些惊诧,还有尴尬。不过我在听她解释过魔力暴动会受到情绪的激发的时候,就完全明白原因。很显然,情绪的起伏之类的,离我很远。
幸好我的家人们也有同样的想法,因而对此表示了理解。而鉴于我的意愿,我得到了逃脱被错误的自然科学继续荼毒的机会。
Emma因为童话故事的魔法,而对那所魔法学校很有向往,Bowen则显得有些失落。
我其实不是很理解他对于我的深厚感情是怎样产生的,毕竟他从四五岁就开始接受身为继承人的各种繁重的功课和礼仪训练,我们其实也并没有太多的时间相处。但是我还是在去那所要住宿的学校之前,尽可能多的忍耐了一个还不是很成熟的兄长分别前的关怀。
我还不是很清楚魔法的原理,但是翻阅那位麦格女士带我在对角巷买的各种魔法书籍,还是让我对这种新奇而更重要的是方便的能力,产生了兴趣。
魔杖让Emma有些失望,那并不是像她的童话书里讲的仙女的魔杖一样华丽的器具,事实上,除开它有着魔杖这样一个很有幻想的名字,那看起来就像是一根打磨良好的树枝。恩,我记得是松木,里面还有独角兽毛的杖芯。
可能买魔杖的时候那位制作者还说过些什么,但我并没太注意,我只是有些惊奇那些明明是死物的东西,似乎又真的拥有一种神奇的自我意志。就像是那些古代的名剑,都有剑灵一样。
我尝试着魔杖试验过几个咒语,成功的几率很难以控制,我似乎还是不太熟悉一直存在我身体里,却从来没有显露过的魔力,不过那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只要更多的练习。
我把开学前最后的时间,尽量多的留给家人。
我曾经一直习惯独自一个人在外生活,而这十几年里,这的确是我第一次离开家人。
不适应的,也许不仅仅是他们。
2 分院
挥手最后告别家人,接下来是一段不短的离别,一个人开始的旅途。
我拉着行李箱踏进站台。
在第九站台和第十站台间,四分之三处,按照那位女士说过的位置。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那个位置是和周围没有任何区别的墙壁和围栏。
当我从那里穿过回头看的时候,身后是拱开的围栏和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标志。
这真的很神奇,像是西方版的穿墙术。
而且我有一些穿越时空的感觉。
站台上停靠的是一辆即使在1982年也相当落后的蒸汽式火车,站台上的人们很多穿着中世纪的长袍。
似乎巫师们的世界,要比一墙之隔的另一个世界落后很多。
也许懒惰真的是科学的源动力。
巫师与非巫师在科技上的差异,也许正是来自于,巫师们的魔力已经满足了他们想要的各种便捷。
巫师+魔力=非巫师+科技。
这很公平,也许这正是另外一种能量守恒的体现。
外表陈旧的火车,里面的装饰却足够精致,虽然仍然是巫师们的中世纪风,但是座椅什么的都相当的舒适。
我很轻易地就找到了一个空着的包厢,并且在一路上都没有人进来。
我想了想站台上看到的人群的数量,巫师的确是一种媲美异能者的概率人群。
下了火车之后本来就不多的学生分成了两部分,更少的看起来更年幼的新生,被要求乘坐船去学校。
我看了看在这里能远远望到的那座据说是学校的城堡,那倒是看起来很像Emma那些童话书上画着的,住着沉睡的公主的城堡,气势磅礴,矗立在山巅,一路上道路险阻。
我们排队上船,船不大,我看见每条船上都只能坐四个人。
队伍忽然有些骚动,我看了看前面,似乎是有一个孩子并不愿意坐他轮到的那条船。
我看了看船上已经坐着的两个孩子,看得出来,受过良好的教养,身上有着Bowen身上的那种努力矜持却因为年幼还没有撑出来的贵族气质。
我发现我忽然开始想念,那个才脱离牛奶味道不久的男孩,还有我刚刚分别得,家人。
带领新生们坐船的那位先生,似乎无意制造更多的纠纷,允许大家自由的选择船只。
当然,除了几个孩子有特别的坚持外,大家都是还不熟悉的新生,似乎也并没有对和谁坐在一起有更多的要求。
不过也许是出于对于从众的心情,后面的几个孩子也都不约而同的没有选择那条船,但是我看见有坐在别的船上的孩子在疑惑而好奇的偷偷窥视,似乎很想弄清楚为什么前面那个孩子不愿坐那条船。
而轮到我的时候,我当然并没有过多挑剔的上了那条船,而紧跟我的孩子,在犹豫了一下之后,也还是跟着我上了同一条船。
船上的气氛因为开始的插曲而有些僵硬,不过很快,船开动的时候,大家的注意力就不在这里了。
虽然没有人划船,也没有看到船上有任何马达装置,但是小船确实是快速的在水面上前进。这让我之后上来的那个孩子小声的抽了口气,我确定,他应该也和我一样,来自那个普通的世界。
小船行进的还算平稳,但是也还是不可避免的被风浪里的水溅湿,在暗沉的夜晚的温度下,当终于下了船到达城堡的时候,我感到又冷又饿,而近在咫尺的这栋宏伟的城堡的灯光,就像是暗夜里旅人的希望一样,让人感到强烈的温暖和归属。
也许,这就是这趟新生的特殊旅行的最大的意义。
就像是所有学校都会有的那种糟糕的安排,礼堂里灯火辉煌,温暖而有着食物的香气,但是之前,我们却不能找个座位坐下,而是要进行一场分院仪式。
很容易就在这里区分出哪些是巫师家里出来的孩子,他们似乎都很紧张即将开始的分院,而像我这样的来自普通世界的孩子,似乎更期待随便什么的分院结束之后,可以有一碗热汤暖胃。
好在所谓的分院仪式似乎并不是要经过什么测试,而只是让每个人戴一次一个看起来非常破旧的帽子。
我想起在去对角巷时经过的那个脏乱的酒吧,还有那个据说历史悠久的摇摇欲坠的魔杖店,也许巫师们习惯把他们的传统用这种特殊的历史感体现出来?
那的确是一顶很神奇的帽子,显然,因为它会说话。
并不美好的声音和自信无比的展示歌喉的勇气,对照它歌词的内容,我只能说,这的确不愧是格兰芬多的帽子,它显然具备非常格兰芬多的精神。
所以当我被分在斯莱特林的时候,我没有丝毫的惊讶,既然最不格兰芬多的就是斯莱特林,那么毫无疑问,我是再适合斯莱特林不过的。
当分院最终结束的时候,我在属于学院的同一张桌子上看到了之前同船的那两个同伴。
食物以一种很神奇的方式突然出现,我想Emma会很开心看到这种场景的,她非常想要那个书里说的可以叫出食物的小桌子。
比起别的桌子上,尤其是格兰芬多的那一张上,饿极了的孩子们凌乱的吃相,斯莱特林的这一张,更让我有在家里的适应感。毕竟没有人想要在吃饭的时候看到同桌人毫无礼仪风度的凌乱吃相,那很影响食欲。
在晚餐被甜点饮品收场的时候,我周围的一个男孩用相当委婉的语气腔调向我询问“菲尔德”属于哪个巫师后裔,我虽然奇怪他为什么这么问,但我还是很坦白的告诉他,我来自普通人的世界——他们称之为Muggle。
我想我的声音应该是足够小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我说完之后,似乎整张餐桌都静了一下,我能感觉出这些一直表现礼仪良好的孩子,有几分失态的凝视,似乎我说我来自Muggle家庭,是一件很……惊悚的事情?
然后那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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