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以梅林之名 by 何以疏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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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以梅林之名 by 何以疏狂-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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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已经完全明白了。

  童年的家暴,心理阴影。

  这大概是Severus这样扭曲的性格的根源。

  而我居然居然把心理缺陷的他当成个性独特的正常成年人一样,和他较真。

  无力感。

  想想以前看过的《犯罪心理学》里面,通常这样在暴力影响下长大的孩子,人格不健全,稍不留意,就会长成报复国家报复社会的毒瘤。

  我该说Severus已经很不错了吗?起码他没有用激烈的手段来伤害别人,他只是坚定的在自虐中扭曲成变态。

  这个白痴。我叹气,无奈,我没办法不在意。这个让我心疼的笨蛋。

  “我的住处安排在哪里了呢?……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够住在我熟悉的地方。我是斯莱特林,我更习惯地窖的环境。”我忽略邓布利多期待我的反应的眼神,轻描淡写的转移开话题。

  白胡子的校长再一次恢复他为老不尊的形象,“啊,要和Severus有亲密的私人空间吗?你决定要怎么做?需要我安排一些让你能公开表白的机会吗?……” 

  我忍无可忍的翻白眼,站起身。

  短暂的交流是极限。忍耐邓布利多,绝对要比忍耐Severus的难度高上一百倍。 

  听说不同的人对心理创伤有不同的表现形式,邓布利多这种疯疯癫癫的性格,是不是也是因为受到过什么阴影刺激呢?我阴暗的猜测。 

  “哎哎,至少透露一下大家还要被恐怖的低气压笼罩多久吧?……对于一个刚刚帮助了你的老人,你这种态度真是太不礼貌了……”

  我握着门把手,停下来,扭头,邓布利多的眼睛和他衣服上的星星一样闪烁,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视而不见,我只是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关于画像的惨痛的教训。 

  我平静的微笑,“如果有任何关于我和Severus的传言……Harry也许会觉得巫师世界太惊悚而更希望回到Muggle世界……”



10 和好

  不管怎么样,和邓布利多校长谈过以后,我的心情变得很好。

  我不是说我这几年的心情都不好,但是,的确一直都有沉沉的阴影,笼罩在我心底的某一处,而现在它完全的散去了。我有一种陡然轻松的感觉。

  所以,我早就应该和邓布利多谈谈的啊!我感叹。

  不过,我眯了眯眼睛,一直在等我自己来解决问题?

  明明什么都清楚,可是却拖到Harry要来霍格沃茨上学了才说。

  邓布利多。就算你某一刻真的无比的感激过他,在过后想想的时候,总会怀疑他的行为造成的另外的一些结果,真的只是巧合吗?

  好吧,至少他并没有什么坏心。

  而我暂时没有想要在他身上费心思。

  我心里有一种迫不及待的冲动,但是我的行为却是相反的很沉得住气。

   当明白一个注定的结果以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你反而会变得不紧不慢,不徐不缓。

  我曾经走失的坏脾气的猫就要回来了,失而复得的惊喜。

  他无论如何都会回来的,所以我不急。

  离开校长室以后,我直接回到地窖。当然,不是Severus那里,是旁边的房间,我在霍格沃茨的住处。——虽然我怀疑它会不会被当做住处使用。 

  然后我去了对角巷。买了一套做魔药的工具,需要的魔药材料,还有心情顺手给霍格沃茨的教授们带了礼物。

  回来以后先去依次拜访了教授们,在鲁伯那里多花了点功夫听他语无伦次的感叹Harry小毛毛,幸好他不知道我之前在照顾Harry,不是谁都受得了被那么个大块头,眼泪汪汪的纯洁的眼神。

  庞弗雷夫人假期依然忙碌,对我的回来表示了欢迎以后,就毫不客气的递给我一份魔药清单,“每年刚开学的时候这些魔药都会用的很快。”

  我能说什么呢?听话的接过。

  要走出医疗翼大门的时候,听见庞弗雷夫人促狭的声音,“现在还不急……我知道你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祝你好运!”

  我默默的把羊皮纸叠起来放到口袋,快速的离开。

  对邓布利多校长,我还会时不时难以忍受的交锋一下。对庞弗雷夫人,我完全兴不起反抗的念头。

  回到房间。本来我还在想,如果在地窖的走廊里遇到Severus要怎样,不过完全没有看到他的身影有出现的预兆。

  我架起坩埚,很耐心的熬了各种需要的魔药,营养药剂,口腔清洁剂,头发和皮肤的清洁魔药,保养魔药,等等等等。

  出去野了一圈的猫,回家的第一步就是要彻底的清洗整理吧?想到他比以前还要糟糕的外表,无奈的,总是照顾不好自己的家伙。

  我一边有条不紊的搅拌,按步骤添加材料,调整火候,一边想象着这些魔药会怎样用在Severus身上。

  我的唇舌要怎样细致的帮他清理口腔的内部,手指轻柔的揉搓他油腻的头发,一定要反复很多遍才能恢复那种柔滑的手感。Severus的皮肤质感一直都很好很好,不过现在更瘦了,肯定肉都没有,全是骨架,抱起来一定很咯人。要仔细检查一下,才能定下来要从哪里开始补起……

  我在火光里微微陶醉的眯着眼睛,唇角带着掩不住的温柔的笑意。

  终于都做好了。

  我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色泽和味道都很完美的魔药被小心的装在水晶瓶里。

  然后,我去浴室洗掉沾上的蒸腾出来的魔药,握着静静停在胸口的戒指。

  不知道门钥匙的制作者,是不是早就作废掉了它的功能?

   擦干身体。

  我可以熟练的告诉韦斯莱兄弟,Severus对某件事,某个举动的反应会是什么。

  但是,我也不知道,在那样的分开以后,在对角巷疏离的见面以后,他再见到我的反应会是什么。

  换上睡衣以后,我已经把短暂的忐忑抛在一边了。 

  我只接受我要的结果,有必要的话,各种不择手段。

  我有很多时间慢慢磨的。

  “门托斯!”我直接先尝试了一下门钥匙。

  然后是特有的那种使用门钥匙的感觉,还可以用。我的笑容更深了。 

  熟悉的空气。Severus的气息。

   我总习惯先一步用味道来确认他的存在。

  让我安心和放松的存在。

  地窖里的光线总是会黯淡一些,Severus好像没有电灯。

  我开始以为他不在办公室。

  然后才在壁炉晃动的火光里,看见沙发上的黑色身影。

  把手中的药品箱放到桌子上,我走过去的时候,他对我的靠近没有反应。 

  闻到淡淡的酒味。我皱了皱眉头。

  不过,我看了看沙发前得茶几上只放着一个空酒杯,应该不是喝醉了……吧?

  我已经凑到他面前了,暗暗的光里也能够看清他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眉间深深的褶皱。

  可是以Severus的警惕性,就算是对我习惯性的没有太多防备,但是这么近,他不会毫无反应的。

  “Severus?……Sev?”他的眼皮动了动。

  Sev的睫毛不长,不过真的很浓密。我靠过去亲了亲他的眼睛。

  我的呼吸和他的呼吸混在一起,我忽然完全的放松下来,那些横隔在我们之间的裂缝和时间,预备过的要怎样做,怎样开始交谈,怎样……都不重要了。

  我不需要演示怎样对待Severus,我们在一起,就是本能一样的事情。

  我想你了,Sev。

  我带着笑意,这么近的看着Severus,他的每一 个动作都好像慢动作回放一样清晰。

  眉头皱的更紧,然后眼睛颤了颤,张开一条缝,然后是完整的黑色的眼睛。

  我想喝过酒还是有一些影响的。

  他的黑色的瞳孔,常常是覆着一层空白的阻隔,而现在就只是纯粹的黑色。

  “Aaron?”他轻轻的喊我的名字,声音低到好像只是在呢喃。

  我倾过去啄了啄他的唇,作为回应。

  然后那种闪着光泽的纯黑的眼又被遮盖住了。

  他坐起身,已经是完全清醒的反应,控制的,却还是无法掩饰讶异的,“菲尔德先生?”

  我只是含住他因为直起身而更靠近我的唇,惩罚的咬了一下,然后轻轻舔了舔,“Aaron!”

  他挑眉,讽刺的勾唇,以我们的熟悉,在他开口之前我就已经明白他要用对角巷的事情来针对,这种愚蠢的称呼,是我先开始的。我试图把那件事掩埋掉,我堵住他要出口的话。

  渐渐升温的呼吸,我们面对面喘气,“Aaron……Severus,Sev……Aaron!”我盯着他的眼睛。

  他哼了一声,在他再次张嘴的时候,我再一次扑过去。 

  停下来的时候,我的唇直接划到他的颈侧,啃咬,他的挺起隔着衣物被我握在手里,我的手指灵活的动作,“Aaron!”我再次强调。

  他倒抽一口气,唇间溢出暧昧的呻吟,然后又变成克制的闷哼,我慢下手中的动作,“Aaron~”我口中含着他的耳垂,声音有些含糊。

  他咬紧牙,坚持拒绝。我皱眉,手完全停下来。然后恶劣的勾起唇角,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舌尖探进他敏感的耳窝。

  他在那一刹那身子弹了一下,然后完全绷紧,呻吟声终于克制不住。我满意的笑,最后轻轻吹了口气。

  Sev猛力的试图推开我,但在身体对抗这一方面,如果我不愿意,他绝对无能为力。〃Shit!该死的!……Aa…ron……唔……”他简直是咬牙切齿的挤出我的名字,但我已经不会再要求更多了。不再为难,让他发泄了出来。

  我拥着Severus的肩膀,他在余韵里靠着我的肩喘息,平复。

  我承认我居心不良,先一步的用身体的□,把气氛变得亲密。

  这样Severus就不能戴着陌生的面具,直接冷漠的拒绝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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