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动作靠了上来。
体温交换的瞬间,云雀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那股郁闷的怒气忽然消逝,反而是睡意涌上,除了香水之外,另一股温暖的气息包覆着他,很舒服。
「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在义大利吗?」亲昵的拨弄对方的头发,满意地看着对方温顺地倒在自己怀中,凤更墨问。
「我要去哪里是我的自由。」哼了声,云雀放松了身体,喃喃说道。
「哈哈,那你怎么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的?」凤更墨了解地点点头,感觉到酒意不断涌上,却还是努力清醒着。
「刚刚经过一群人很想要咬杀的时候,那家伙跟我说的。」
「那家伙?草壁吗?」原来如此……
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凤更墨闭上眼睛,低声说:「不过现在已经超过十二点了,七夕已经过了……抱歉……」
「我认为还没过就行了。」云雀感觉到对方舒缓下来的呼吸,将对方的手与自己的手十指交缠。
「……不行──……我醉到一蹋糊涂,看来今天真的喝太多了。」凤更墨混乱地呻_吟着,「对不起,难得你有空。」
「没关系。」把玩着对方手指,上头硬硬的后茧自己也有,十分熟悉。
其实,这种淡淡的相处模式,云雀并不讨厌。
左手搂紧了在自己怀中的身躯,凤更墨将脸窝到云雀的肩膀上,声音透过布料流泄出浓浓睡意,「我们去睡觉吧。」
「嗯。」半阖着眼,云雀回答。
说完,凤更墨就着交缠的手,让云雀起身之后牵着对方来到房间躺下。
熟练地把对方安置在自己怀中舒适的位置,靠着对方的肌肤,凤更墨睡意浓厚的微弱声音说着:「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明天再跟我说吗?抱歉了。」
「嗯,晚安。」继续听着对方心跳,云雀闭上眼睛,在体温依偎下入睡。
「晚安。」凤更墨跟着闭上眼睛,抱着对方的手紧了紧,「还有,七夕情人节快乐。」
【补遗】
「原来是Lei趁偷了我的手机,想要威胁我、要我放Din一天假的时候趁机打电话给你的啊。」
起床之后问起事情原委,凤更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对这个一石二鸟的计画、以及计画执行人有什么评语。
云雀依旧靠在他的热源身上,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懒洋洋的气息。
「不过能看到你真好。」凤更墨看着情人淡笑,「好久不见。」
轻轻低下头啜吻着,手指轻柔地摸过对方细致的肌肤,一会儿,云雀整个人就像被挑起什么一样,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情_欲。
「唔……」仰头回吻着,支起身躯,云雀整个人趴在对方身侧发出急促的低喘。「墨……」
「你介意我把昨天原本想做的事挪到今天吗?」深吻过后,凤更墨带着促狭的笑意看着眼前勾起热度的身躯,问。
双手伸到对方脖子后方搂着,云雀把自己的身体更靠近对方,有些急迫地磨蹭着,身上的衣物凌乱起来。
舔着对方敏感的肌肤,凤更墨挂着得逞的笑脸在对方身上燃起一朵一朵的嫣红。
「真的……好想你了……」
※※
“喂!那个云雀小子!我家BOSS想你想到发疯了,你最好明天就给我赶来!过几天就是七夕情人节了!”
一接起爱人的电话却爆出一串女声的威胁,云雀下一秒就把手机摔到地上。
草壁正在报告事情,眼睁睁地看着事情发生、结束,然后才补上建议,「委员长,反正最近也没有其他事情,刚好可以放个假去找凤先生。」
虽然对方表面上不动声色,可是待在云雀身边很久的草壁却可以隐隐发觉到,随着跟凤更墨分开的时间越长,委员长的脾气会越来越坏。
「不用你多管闲事。」凤眸瞪了对方一眼,云雀翘起脚思考了一会,忽然说:「七夕情人节是什么?」
「……情人节……吧?」对中国的节日也没有什么了解,草壁全凭直觉猜测。
「那就去吧。」收起脚,云雀起身,拉了件外套就直接出门。
「啊、是的。」回过神来的草壁立刻打起电话,准备飞机事宜。
知道自己心底那一丝愉悦,云雀想着那人的温柔,忍不住扬起细微的弧度。
果然,只有凤先生才能让委员长这样……草壁在一旁感觉到对方散发出的粉红气息,忍不住感叹。
虽然这实在很难察觉啦!像其他彭哥列人员就以为委员长在生气,所以纷纷避走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某年的七夕情人节突发短篇,想说刚过、而且也不好切,所以就整篇放出来了。
写文的心情是第一版(神隐掉了)的时候,那时的云雀跟凤更墨还很纯洁(……),不会……咳,总之现在是越走越歪了。
不过当初写完这篇番外,心情很好就是了。
番外登场的炮灰也挺多的,刚刚也改掉了部下们的名字,一开始的名字也不太一样。
其实凤是唯一一个把云雀这颗璞玉开发出来的人呢!(你够了)
糟糕开始怀念起过去了。
这礼拜结束,应该也可以结束这篇文了。
希望大家在最后可以多冒泡啊!!(>_<)
☆、番外 最后
番外最后
走过一幢又一幢的房子,凤更墨带着身后的Din拐了几个弯,才到了自己近日买下的庭园别墅。
位在郊区的这幢房子,没有太大的占地面积,但是游泳池、庭院造景、小树林跟围墙安排得错落有致,一样不缺,不但不会给人拥挤的感觉,彼此又有些微的遮挡,拥有以巧妙手法隔开的活动空间。
里头的房间布置与装潢也堪称一绝,每过一个转角,就能从窗户看到完全不同的景色,采光极佳的房子在拥有舒适的空间之余,也有充足的功能性,每一个空间都被辟出自己的功能,让当初看过第一眼房子时的凤更墨大感赞叹。
前任屋主是位华裔的设计师,呕心沥血地把这栋房子设计出来之后,原本想要送给结发数十年的妻子当作出院礼物,没想到在喜庆的日子前一天,妻子还是撒手人寰,心灰意冷之余,带着祈求下一任屋主可以好好善用与珍惜的心,遇上了透过人牵线的凤更墨。
两人谈过几次话,一拍即合,凤更墨除了请求对方加入了额外设计的安全措施,并力求设计融合不显突兀之外,便承诺自己会好好珍惜。
毕竟自己买下这栋房子的动机,也是为了给自己与爱人更好的休息空间。
钥匙打了两副,一副早已送达对方手上,一副正揣在怀里,准备等一下开门迎接前来帮忙搬家聚会的伙伴们。
这几年……除非特定的日子,两人见面的机会减少许多。云雀除了彭哥列那边某些不容许他缺席的事必须参加之外,风纪财团的发展也令他抽不开身,待在飞机上的时间逐渐增加,整个人满世界跑。
凤倒没有像他一样把事业搞得这么大,他盘踞在一地,遵从着一个目的,为了跟山田集团斗,也为了保卫他的划定区域,美国东岸倒是已经走得滚瓜烂熟,报个景点他可以立刻跟你说要怎么去,凡赛堤也已经拿下了这个国家暗世界的经济命脉,以某方面来说,他甚至比云雀还要更加坚持所谓的地盘性。
或者说,两者的性质差异导致了凤更墨没办法这么轻易地向国外扩张。
只不过,两个人如果见面,云雀总是像被点火一般立刻扑上来,除非激烈运动做完还有其他时间,两个人才会腻在一起,享受单纯的相处时光。
凤更墨虽然有点无奈,但是两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有些反应是想假也假不了,于是也就任由云雀这样任性,还会适时地配合对方的情绪,把对方弄到在床上哭叫出来,当作是发泄平常压抑的情绪。
云雀享受凤更墨每一次给予他的宠溺与宽容,这几年唯一的怨气就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凤更墨的挑逗,每每到了最后,还是不得不任由凤更墨摆布。到最后干脆就光明正大地享受起凤更墨的服侍,每一次大汗淋漓地滚过一次床单,都要刺激对方把自己搞得昏睡过去才心满意足。
所以说,凤更墨真的是太宠对方了。
总是静静地待在那边,等待云雀的索求,以笑容宠溺地包容,并随时敞开环抱。
两人的部下对于这件事也知道得七七八八,知道这是属于双方个性最好的相处模式,也不多嘴,适时地打个掩护也驾轻就熟,反正凤更墨早就是只地头龙,云雀更是一副唯我独尊,两人在对外印象的某方面,可以说是出离地一致。
这次凤更墨会买下这栋房子,也是刚好出来租房子租腻了,想买个不错的房屋长住下去。早就搬出家里许久的他,现在两位长辈都已回到日本安养,只留他一个人在美国,他又注重个人空间,找了很久才找到符合条件的好房子,所以一买下搬进来、就忍不住邀了亲近的朋友一起庆祝,顺便炫耀一下。
把开车载着一堆东西来的伙伴们邀进来,狂欢了一个晚上,又劳碌地收拾过后,凤更墨瘫在沙发上,身体散发着刚刚沐浴过后的清新气息,恍恍惚惚地闭上眼,脑袋里却忍不住转起了恭弥收到钥匙可能会有的反应。
因着这次搬家,凤更墨特地向其他人请了几天假,想要好好休息,可惜他天生的劳碌命性格让他在早上七点多就清醒,他坐起身,涣散的双眼看着面前的墙壁好一阵子,才决定今天自己跑一趟卖场买些东西、然后还要先去银行一下。
恭弥没有回来,意料之中。
凤更墨一边拿下货架上的商品,一边思考着零碎的问题,最后把买来的东西一股脑放进后座,又开车到小镇的银行,想说难得亲自去办点事。
结果,就是这个「难得」害了他。
跟着他后脚冲进来的抢匪毫不留情地扫射一圈,逼银行人员把钱财拿出来、打开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