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快斗赞同地望了他一眼,说,“这就要根据这段旋律的节拍和停顿来下手了。”
“12,5,10,10,10,9,9,12,”柯南对比着简谱上的停顿,说,“第一个停顿在第二个Ra音,也就是第二个10的后面,也就是说,12,5,10,10是一组数据,直到下一个停顿又是一组。而在第一组数据中,两个Ra音的节拍是Ti、So两个音节拍的一半,按照一个节拍一个音符的话,那两个10应该相加起来,也就是得到了20。也就是说,最后得出第一组的数据是12,5和20三个数字。”
“接下来的10,9,9,12,11,11,5,9,9又是一组数据,”快斗对他点了点头,随即继续开口分析道,“按照你的意思来看,第一个10和9的音节,两个11的音的音节,外加最后两个9的音的音节,它们的节拍是其余音符的一半,所以这三组数字也应该被合起来,得到第二组数据的结果是19,9,12,22,5,18。”
“后面的转化依此类推,”柯南看着身边的灰原,说,“只要听出了旋律的节拍和停顿,这几组数据都不难转化。”
“那么,得到的第三组数据是23,9,14,7,19,第四组数据是20,1,11,5,第五组是20,8,5,第六组是16,1,14,4,15,18,1,还有最后的第七组是1,23,1,25。”趁着小侦探说话的空档,黑羽已经做完了全部的转换,柯南不免挑了挑眉,有些佩服他的速度。
“你的效率还真是高啊,”柯南瞄着黑羽的脸说,“真不愧是干这一行的,解开这种讯息就是快。”
“你这是在称赞我还是在挖苦我?”快斗抛过去一个鄙视的眼神。
“我们暂时先别说这个,”柯南看了看余下的数据说,“将这些数字转换成英文,应该就可以得出最后的讯息。”
“l、e、t。”灰原首先读出了第一组数据。
“s,i,l,v,e,r。”柯南读出了第二组数据。
“w,i,n,g,s。”黑羽读出了第三组。
“take。”
“the。”
“pandora。”
“away。”
“Let silver wings take the pandora away。”
当完整的讯息被整合之后,在场的三个人顿时都愣住了。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让银色的羽翼带走潘多拉。
快斗与柯南对视一眼,突然有了什么特殊的预感。
就像心脏被猛然打了一拳,隐隐发出破碎的声音。
……
……
……
作者有话要说:… …推理无能,暗号乱编的… …天马行空天花乱坠请无视… …
☆、21 青子的担忧·最后挑明的情报
屋里一直是一片死寂,很长时间都没有人说话。
黑羽确认了一下写出的信息,每个字符都没有半点错误。
小侦探看了他一眼,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他们都有着相同的预感,似乎有什么真相要被揭开了。
“你想到什么了么,黑羽?”柯南的表情有些严肃。
“老实说,我不知道。”快斗的声音很是干涩。
说不知道肯定是骗人的,柯南看到他的目光闪烁。
黑羽必然想到了什么,只是他自己还不敢确定。
——银色的羽翼与潘多拉,这怎么也会想到些什么吧。
——如果这暗示是真的的话,那么,这也就是说……
“这盘磁带是什么时候录下来的,你知道吗,小小姐?”黑羽拿起了桌上的播放器,抽出了里面的录音带。
“我的父母死去的时候,我才刚刚出生不久,”灰原看一眼身旁的黑羽,随即暗暗转回了表情,“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年龄,比你大一点的十八岁。”
“……十八年前么……”黑羽喃喃念了一句,有些微微眯起了眼睛。
竟然又是十八年前,又是一个相似的时间。
这与父亲成为怪盗的时间不谋而合。
父亲作为怪盗的时候,与黑衣组织有过联系。
随即又在十年以后,因为潘多拉被组织暗杀。
潘多拉,潘多拉,为什么又是潘多拉。
黑羽快斗握紧了拳头,将牙齿咬得咯咯响。
一直以来想问的问题,如今又在脑海里浮现。
有关那位银色的大盗,有关那位怪盗基德。
——为什么你要当怪盗。
——为什么你要偷东西。
——为什么会牵扯到黑衣组织。
——为什么最后你会死。
黑羽快斗想起当初,他第一次成为怪盗基德的时候。
他背对着寺井爷爷,头上的礼帽遮住了他的脸。
他话语低沉地问着寺井,黑羽盗一是否就是那个小偷。
寺井沉默了很久很久,终于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随后在黑羽家的客厅里,快斗的扑克牌枪连连开火。
可无论快斗怎么恐吓,寺井也拒不说出关于老爷的秘密。
黑羽千影封了寺井的口,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真相。
最终快斗在无奈之下,化身成基德打算独自破案。
于是,八个月,他接连寻找了八个月。
什么危险的事情都做过,逃避警察,躲避追杀。
他背着人群在高楼的顶层,将到手的宝石对准月光。
每一次都满怀着无限希望,也每一次在挫折中化为泡影。
就好像在纵容他作案一般,千影和寺井没有作出半点阻拦。
每次快斗问他们原因,他们仍旧闭口不答。
为什么要隐瞒这些?快斗至今万般不解。
就算他是怪盗基德,也偷不到那些被隐藏的真相。
“喂,黑羽,你没事吧?”柯南踮起脚来看他的脸。
黑羽快斗猛然一惊,从思考中回过神来,他微微低头望着脚边,两个小鬼正看着他有些发愣。
“诶呀……抱歉抱歉,竟然开始走神了……”快斗抬手挠了挠头,有些促狭地抽起了嘴角。
“有什么相关的线索么?”小侦探投来了不放心的眼神。
“那个……暂时还没有吧……”快斗装傻双手叉腰。
——我必须要去问问那个人,问问她有关潘多拉的事。
——毕竟是老爸最重要的人,或许她知道什么秘密。
——顺便问问那个怪盗基德,为什么要接近这个组织。
——被重要的亲人隐瞒了这么久,自己可真是无法忍受了。
“我还要去医院一趟,那就暂时先这样吧,名侦探!”
匆匆忙忙从博士家里跑了出来,快斗来到停放的摩托旁边,发动引擎抓紧了车把,飞也似地赶往老爸所在的病院。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真的没有必要再瞒着我了。
请把所有的真相,全部完整地告诉我吧。
我们毕竟是处在同一种境况下的人。
你说对吧,老妈。
……
……
……
中森青子已经两天没有见过快斗,自从那天傍晚的偶遇以后。
她不知道快斗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些什么。
快斗在那天晚上戴着头盔,编造了一个难以信服的理由。
就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一般,她听见他的话语里的淡淡的忧伤。
——快斗,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要露出那种表情,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
想想当时车手留下的最后一句话,青子的心里猛然一震。
话语里充满了义无反顾,更有一种视死如归。
“哪怕赌上自己的性命,就算拼死也会回来。”
那个车手暗暗地说着,有些微微地低着头。
因为不想将她拖进黑暗里,于是完全对她隐瞒了真相。
如果见到她失落的表情,想必自己也会很伤心。
青子的双手握在一起,嘴唇被咬得有些发白。
快斗肯定出了什么事,而那件事危险到可以致死。
快斗啊,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
就算你是为了保护我,可我也不想看到你出事啊。
她还记得就在前一天,她独自去找了白马探。
白马肯定知道什么消息,毕竟是作为侦探的人。
她问了白马关于快斗的事情,她希望他可以给她答案。
而白马只是看了她一眼,随即默默地转回头去。
“很抱歉,中森同学,”白马的眼中透着无奈,“关于黑羽君的事情,如今的我无可奉告。”
“在找到确切的证据之前,所有的结论都只是猜测,即使我现在知道什么,我也不能确保它的真实性。”
“不过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来找到他身份的证明。”
“只要证明了他的身份,也就找到了他这么做的理由。”
白马说完了这几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随即在剩下的时间里,白马再也没有出现在学校。
青子只能默默地看着,看着白马的身影缓缓消失。
白马肯定知道什么,只是他现在也不能说。
白马去了警视厅的档案室,查询八年前那场案子的资料。
想要知道黑羽在做些什么,必须从事情的源头开始寻找。
白马的心里已经很清楚,黑羽父子就是两代怪盗基德。
只是他需要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这父子二人的身份。
——黑羽快斗,你听着,你现在可不能死。
——你是我白马探最大的猎物,在我没抓到你之前,你可不能出事。
白马探坐在档案室里,在档案袋中四处翻找。
当他看到一份奇怪的验尸报告,他有些微微眯起了眼睛。
……
……
……
中森青子回到家中,看到了她那个空闲在家的老爸。
中森银三正坐在桌边,脸色严峻地思索着什么。
青子缓缓靠近桌边,摇了摇中森银三的手臂。
她无法求助于白马探,只能仰仗她这个警部的老爸了。
“爸爸,快斗他失踪了……”少女的表情里满含忧郁。
“我们去找他好不好?”少女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求。
“……”中森银三看了一眼青子,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