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黑帮6。大爷和二爷的虐恋情深
阿次在他的锐利的目光之下口渴似的舔了舔嘴唇。杨慕初凑近了,仿佛是要给他一个吻。阿次微微后仰,杨慕初却只是靠在他颈侧深吸一口气,烟草和香皂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即清新又刺鼻。
杨慕初手上不停,把阿次手腕拴在一起,打了个蝴蝶结。阿次因为领带系的不紧,乃是毫无危机感的一笑。呼吸着杨慕初身上发甜的香水味。
“大哥,你是要把我包装好送人么?”
“嗯,送给杨慕初先生。”
杨慕初从角落找出一只鸡毛掸子,啪啪的在手心上拍。阿次吓了一跳,“大哥!你当我是康健?”
杨慕初表情肃穆,掸子在空中虚抽一记,“手伸出来?”
阿次连忙要躲,“喂,你来真的?大哥,我又不是小孩子!”
杨慕初追着他乱抽,“不打你,我看你不长记性。”
阿次像个大猴儿般噌的跳上沙发,哎呦大叫。杨慕初幷没下狠手,然而凭他多年的战斗经验。提前喊两声,大哥就舍不得了!
杨慕初追的他气喘,扶着腰叫道:“你快给我下来!”
阿次顶天立地的踩在沙发扶手上,颤巍巍的左右摇晃。决定先服个软。“大哥!只要不动掸子,什么都好商量!”
杨慕初叫道:“侬个小牌位!当心掉下来!”
阿次轻巧的跳下来,杨慕初挥舞了半天鸡毛掸子,意在威慑!在他屁股上轻轻一抽,也就罢了!屋里热,杨慕初跑出一头小汗珠,阿次撒娇献媚,就地取材的用领带给他擦汗!
“大哥!你给我解开呗!”
杨慕初将他往沙发上一推,“想的美!你说只要不动掸子其他都行!”
阿次被他从背后紧紧的压迫住了,两手不得自由。这才开始有点紧张,然而紧张有限。“大哥,你这是趁人之危!”
阿次挣扎一番想要游出杨慕初的怀抱,杨慕初见他像条细溜溜的大蛇,不由好笑。双手向下一拉,露出个雪白结实的屁/股!阿次腰细,后腰还向内凹进一点,越发显得臀/部挺翘。
阿次下/身一凉,面上红白不定的愣了片刻。还没决定发火不发火。杨慕初业已将他衬衣卷起,沿着脊柱亲吻他的后背。舌尖掠过肌肤,阿次缩紧双臂嗯一声。杨慕初得意一笑,手指按着他的背脊,一路向下吻去。阿次的皮肤是火热的带着一点烟草香,杨慕初深深贪恋着他的气味。
阿次陡的弹起,小声叫道:“大哥,不要!”杨慕初不理,继续沿着股/逢亲吻。阿次腰绷得死紧,气喘着求饶。“不要!大哥,别亲那里!”
杨慕初含糊道:“怎么?不舒服?”
阿次耳朵涨的通红,脑袋埋在沙发上不能起身。“别!”
杨慕初扳着他下巴,见阿次目光水亮。不由的就想把他吞到肚子里去。那穴/口被他弄的湿润温暖,两指缓缓插/入。咬着他的唇问道:“不喜欢?”
阿次蹙眉喘息,仿佛忍受某种刑罚!“你……你系的什么结?怎么解不开?”
杨慕初好整以暇的为他脱下裤子!亮出一把手铐,堪称温柔的铐住他的双脚。“水手结可是越挣扎越紧!”
阿次:“……你干什么?”
杨慕初将他双脚抬高,那胯下便一览无余!杨慕初笑的邪气,赞叹道:“真是好风景!”
阿次气的简直要中风,杨慕初还是衣冠楚楚,而自己却衣衫半褪几近赤裸。不由使他羞愤难忍,产生一种任人玩弄的错觉。双臂抖动,两脚乱蹬。“混蛋!你赶快给我解开!”
混蛋笑而不语,只是解开自己衬衫。恶狠狠地吻着他,将他双腿压上去,手指摩擦着柔嫩的肠壁。阿次被他压的浑身发抖,情欲翻滚弥漫心头,下体勃发到疼痛的程度,却没人能够抚慰。杨慕初拉着他的手放在嘴边轻咬,笑的像个天使,“舒服么?阿次。”
阿次脸上火烧云一般,闭着眼睛扭头不看他。杨慕初忽然抽出手指,阿次那里下意识的夹紧了。惶恐的看向大哥,杨慕初亲吻吸允着他的眼睛,好像要把他眼球吸出来一样。打着旋按压着穴口,“说你要我!阿次!”
杨慕初今天太失态了,阿次感到一阵恐慌,“大哥?”
杨慕初将他的腰抬起,膝盖顶向前,手指轻柔的抽插,热气喷在阿次耳边。“说你要我!说啊。”
阿次双手被他按在头上,一眨不眨的盯着大哥,挣的满头汗。偶尔杨慕初动作粗暴,才咬唇哼一声。杨慕初解开皮带,性/器顶在他臀后。阿次微张着嘴唇,接受他的亲吻。杨慕初一股做气,直顶进去。带起阿次的一阵呜咽。被充实的感觉奇妙而舒畅,令阿次感到一阵眩晕。杨慕初猛顶两下抽身而出,火光照亮他冷酷的面孔。“说你要我!”
阿次垂下眼帘,长睫毛挑出一颗泪珠子。气息恹恹的轻声说:“我要你,大哥!我要你!”
杨慕初勾着嘴角微笑,狂风暴雨般的开始进攻。阿次身不由己的随着他颠簸上下,快感来的猛而强烈。使他淋淋沥沥的射/出来。杨慕初毫不留情,动作快而狠。在他的颤抖中不停抽/送,阿次满面泪痕,下/身仿佛失控一般流出精/液。打湿了杨慕初的衬衣。
阿次身体柔韧,杨慕初得以将他的腿压在一旁,肆意的边亲吻边抽弄。“我爱你!阿次。永远在我身边!”
阿次失神的仰望着天花板,受缚的双手抓住杨慕初袖口。随着他冲击的节奏,轻声叫道:“大哥,大哥!”那声音支离破碎,听着缠绵之极。
杨慕初干的绵长而持久,不顾阿次的呻吟哀求。执意要变个花样。阿次在床上并不贪婪,此时让他压的没法子。在恼羞成怒和翻脸之间犹豫徘徊了半晌,始终也没考虑出个所以然。杨慕初作为投机商人,最是善于把握机会。当即把他绑在椅子上又弄了一次。待他准备翻脸,大半夜都过去了。
阿次对他是吵又吵不赢,打又不能打。恨得咬了半天牙。气若游丝的仰在沙发上,背了身不理他。杨慕初跑前跑后为他打水擦净身体。并且不知从哪找来一张绵软的旧毯子,将二人都包裹住了。
杨慕初一条腿骑在阿次腰上,靠着他肩膀笑,“怎么样?还如你的意吧?”
阿次青筋暴跳,简直想起来揍他一顿,小声道:“如意个屁!”杨慕初安抚的摩挲着他背脊,“不是你在我车里放了一本杂志么?”
阿次莫名其妙,“什么杂志?”
杨慕初从大衣兜里翻出一本刊物,阿次抢过来看了。见那上面印着个兔子头,封面好像本卡通书似的。其实内里都是些裸体女郎。阿次大皱眉头,“我怎么会有这种淫书?”
杨慕初翻到一页,“那天你用了我的车。就是这样翻开,放在我车上。不是你还有谁?”
阿次看不懂那几个陌生的单词,只见一名裸体女郎被绑缚着犹如长蛇般倒卧在床,眼波荡漾四面八方的抛出媚眼。
杨慕初指指标题,“虐恋情深,捆绑之爱!是你暗示我的!别害羞嘛!”
阿次:“…………,这是李晨的。李晨你个扑街仔!”那杂志撕拉撕拉被他扯个粉碎。
杨慕初慢悠悠道:“哎!别撕啊!我还要留做纪念呢!”
于此同时,李晨猛的打了个寒战。在黎明前的小风中哆嗦个不停。爱丽儿酒吧后巷的尸体已经被人发现,一群人跌跌撞撞的奔跑在风中,枪声稀稀落落的响起。
李晨和一名伙计推搡嬉笑着跑下楼梯,好戏……就要开始了。
宏观上来说,阿次是个好老板。他手下散漫惯了,打赏一向丰厚。不论帮中大小伙计但凡跟他伸手,没有不帮忙的。倒落得个孟尝似的美名。作为一名杀人越货的专家,他那份心肠手段,当个黑帮老大是足够了。并且英姿飒爽,足以使手下产生仰慕之情。其中以李晨为首,仰慕脖子都酸了!
李晨作为一名无忧无虑的快乐单身汉,生平不嫖不赌。只嗜好看个闲书。不料飞来横祸,二爷不声不响的把错怪在了他身上。当即发配他去扫厕所。眼看小辈的伙计在一片混乱中抢功劳抢地盘,他实在是坐不住了。期期艾艾的恳求刘阿四。“干爹,我也不知怎么得罪了二爷。你帮我求个情吧。”
这厢二爷才起了床,正蹬蹬的下楼。杨慕初做小伏低的给他整治了满桌佳肴。幷端出儿子与秘书压阵,叫道:“阿次,急什么?吃了早饭再去。”
阿次懒得搭理他,亲了亲小康健又同田秘书打了个招呼,抬脚就走。杨慕初在后面快步跟上,为他系上一条格子围巾。阿次当着外人的面不好挣扎,抬着眼睛眼皮子都不夹他一下。
杨慕初嬉皮笑脸,小声道:“还生气啊?大不了我让你干回来呗!”阿次脸皮薄,狠狠的踩他一脚。鼻子里冷哼,一溜烟走了个无影无踪。
如今田秘书星期一三五为杨康健补习功课。两人关系好的像姐弟一般。小秘书和康健叽叽喳喳咬耳朵,“老板好像和二爷吵架了。杨康健崩崩的剥出两个茶叶蛋,用纸包好。“放心吧!二叔干不过我爸爸。过不了几天一准和好。”
田桃若有所思,“有这么神嘛?”
康健拿起一摞书,“咱们赶紧上书房,我爸该发火了。”
那边杨慕初果然声若洪钟的大喝一声:“杨康健,还不快去补课!我看你是皮痒了。”
康健学着杨慕初一挑眉毛,田桃捂嘴笑了。两人上楼,对着街景看书习字,分享茶叶蛋不提。
再说阿次赌气下楼走的一气呵成,司机见他面色不佳。便不敢搭腔,只开车在后面跟着。这事要换在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