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的俘虏面前。
“不要杀那个女忍者!”荨见鼬面色不善,焦急的说道。
鼬看过去,是那个红头发的,好像听说过,是佐助的同伴,感知型忍者。
“杀了她佐助会死的。”荨急忙将香磷用查克拉维持佐助体内的肺部创伤的事情告诉了鼬。
“不会的。”香磷淡淡说道:“那个人已经治好了佐助。”她说着看向十尾:“很强大的医疗忍术。”
淡淡的看了那个红发女忍者一眼,示意十尾将她从那群俘虏中带出来。
然后鼬转向那群俘虏,轮回眼转动,一群俘虏的脸上的神色变得呆滞。
荨在一旁看的胆战心惊。
“怎样了?”十尾问道。
“啊,永远的噩梦。”鼬冷冷的说道:“被自己最信任的友人出卖和利用,被自己最亲近的人背叛和伤害,被自己最敬仰的人歧视和折辱,所有回忆中任何不好的感触都会被无限放大。所有的场景和经历都是无限真实又平和的,所有被遗忘在记忆角落的小细节在这样的环境中都会被曲解。”
“……难怪他们都说你做事狠厉,果然,很有……想法。”十尾斟酌了半天,吐出了这样一个词。
“你跟我,都最了解人心的丑恶,不是吗?不过,这样仅仅只是开始。”鼬随意的说道:“在现实中度过一天,在幻境中度过六个月,所有对现实中小小的不满和猜疑都会在幻境中无限放大发展,演变成真实又自然无比的伤害。然后现实中的一天过去,他们会回到现实世界,也许会意识到经历过的不过是幻境,但是整整六个月真实无比的幻境,伤害与怀疑的种子将永远深植,一旦在现实中遇到类似的场景,可能是一个表情,可能是一个眼神,可能是一个词,一句话,一旦心中产生小小的怀疑和不虞,那么就会再次触动幻境发动,而幻境,是无比真实的,时间长了,会分不清楚幻境和现实,或者认为幻境中的一切是真实的,愤恨和痛苦会带到现实中,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或者将现实当作幻境,以为做出什么都是虚假的。到了那个时候……”
十尾打了个寒战,千万不要惹到平时很安静,但是实力又很强大的男人,尤其是,你自以为掌握了他的弱点的时候,你其实是拿着一把双刃剑,在拿自己当人肉炸药包,不过他不会关心这些人的死活,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你已经可以支持这么长期的幻境了?还是真实幻境?”
“嗯。”鼬应了一声。
香磷张大眼睛喃喃的说道:“明明是那么温暖又富有生机的查克拉,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做法。”
“没有绝对的善,也没有绝对的恶,我曾经做的别人以为的善,对……”鼬听到香磷的话,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佐助:“对某些人而言,也是无法抹除的恶。”
他抬头看着香磷,声音平静的说:“你是佐助曾经的队友吧?我想,他应该也是将你视为同伴的,你们之间的纠葛,我并不太清楚,所以,等他醒来再说吧。”
香磷苦笑,这个意思就是,她可能会比这些人更惨吗?
鼬向荨和香磷:“关于佐助杀了水户和转寝的事情……”
荨还呆呆的回想着鼬刚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描述,望着那群俘虏,有些人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有些扭曲,夹杂着低低的抽泣声,香磷已经很快的答道:“我不知道他杀了人,那两个人,是大蛇兜杀的。”
“唔……是吗?”鼬不动声色的应着,转而看向荨。
荨转过头的看着鼬,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鼬走上前去,用手抵在她的额头,荨惊讶的睁大眼睛,眼中露出迷惘的神情,片刻之后,鼬放下手,荨似乎渐渐恢复了神智。鼬问她:“你见过佐助杀人吗?”
“啊?”荨惊讶的说:“呃……见过……以前在暗部执行任务的时候……”
鼬点点头,转向十尾说道:“走吧。”
“你已经可以做到这一步了?”十尾带着被反绑双臂的香磷,跟着鼬一起转身离去,低声问道。
鼬点点头。
十尾将香磷绑好,带着回村,剩下的人,此刻正在原地承受真实的幻境,脸上的表情有扭曲的,有悲愤的,有凝重的,有人开始压抑的低低悲鸣,这样一帮人,就这么在空地上上演着独角戏,看起来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可是没有观众。
五人到达村口之后,“你通知火影大人,我们和佐助都安全。改日去向他汇报。”鼬向荨简单交代了一声,然后四人与荨在村口分别了。
荨愣愣的看着鼬抱着佐助离开。早就听说这个人的强大,今天才第一次见到,那些敌人有多么强大,那些陷阱耗费了多少的精力,她是很清楚的,没想到就这样被轻描淡写的破掉。还有最后那狠厉的做法……
佐助一直的冷静与坚持,也许不是没有道理的。目睹那一切,用香磷所教授的医疗忍术,一次次的为他疗伤,只是为了下一次的刑罚,作为旁观者,她其实比佐助更先崩溃,每次疗伤清醒的短暂片刻,都是佐助在反过来安慰她,鼓励她。
这短短的几天,她见识了忍者世界太多的暴力与阴谋。
她有些恍惚的回到火影办公室,鸣人没有回来,只有一个暗部成员守在那里。
此刻的鸣人,正在那个战场的狼藉中,带着众人失魂落魄的反复搜寻鼬和十尾的痕迹,却什么也没找到。接到暗部的报告说跟佐助一起被抓的医疗忍者平安回村,在等着向他亲口汇报,这才匆忙回村,见到了荨。
过了一天,传出了一个消息:宇智波鼬与十尾为了保护火影大人,遭遇了伏击,十尾自爆全灭了敌人,宇智波鼬重伤,被一黑发男子所救。——实际情况是,鼬的影分…身自爆,强大的能量反噬了施术者,几乎全灭敌方,同时将自爆的能量波动尽力控制住了范围,十尾的本体则躲进了自己的空间忍术里。
而传说中的黑发男子,自然就是跟鼬一起出现在佐助那边的十尾泉奈,只是没有人知道这个人就是十尾罢了,它出现在鸣人那边的时候,是以兽的形态出现的。
十尾自爆的说辞,虽然遭到有些人的怀疑,但是现场巨大的破坏使人也说不出更合理的说法,最重要的是,通过这一战,宇智波鼬和十尾的实力形成了有效的震慑,两个战场,三个国家倾力而出,却没有能够造成对对方的任何伤害,即使后来知道有一边的鼬一定是影分…身,只是如果是影分…身都能做到如此地步,那么更加的令人不敢轻举妄动。至于十尾,他们可能宁愿相信这头传说中的妖兽已经自爆了——当一种力量完全超出你的想象的时候,你可能会宁愿鸵鸟的去自欺欺人的认为它不存在。
这些自然是后来宇智波鼬和火影商量的结果。
当天,他跟十尾带着佐助和香磷回到了木叶村后山的宅子里的时候,真正的十尾已经端了茶杯坐在那里喝茶,看到鼬抱着佐助进来,收回了自己的影分…身,看了看佐助:“咦,应该伤患痊愈了啊,怎么还昏迷不醒?”他说着奇怪的探出医疗查克拉进行查看。
“在我的精神世界里休息,路上太颠簸太吵,他很久没好好休息了。”鼬答道,转而指着香磷说:“你看着她”简单交代了十尾一句,抱着佐助转身欲走。
“我心脏里有雷系炸弹。”香磷站在屋外,不肯进去。
鼬回身看着她。
“这是他们用来控制我的手段,随时可能启动。”香磷静静的说道:“我还是离你们远点,你可以把我丢在比较远的地方引爆。”
鼬笑了一下,对十尾说:“你能解决的吧。”
“恩~没问题。”十尾笑着说。
“我要她好好活着。”鼬沉了沉脸,打断了十尾的嬉笑。
“啊呀,知道了啦,我这么没信用吗?”十尾的笑容瞬间坍塌,十分不满的说道。
“差不多,当年你也经常做出各种不靠谱的事情,我想你应该还记得吧”鼬冷冷说道。
“你想起来了??!!!”十尾瞪大眼睛说道:“你想起以前的事情了?我是说,很久以前的。”
“恩。”鼬简单应了一声,不虞的扫了十尾一眼:“改天再和你说。”说着抱着佐助转身离去。
十尾打了个寒战,不住摇头道:“日子越来越难过了,那些事情能怪我吗……”一边叨叨着,一边伸手放出查克拉直刺入香磷的心口:“忍一下,在你体内引爆,不会伤害你的,取出来伤口反而比较大。”
继而又忽然双眼冒光的自言自语道:“他是怎么突破六勾玉的呢?有趣儿有趣儿。”脸上浮现出玩味儿的笑容。
如果有探知能力就可以看到,细细的查克拉刺进香磷的心脏,然后铺展开来将那个炸弹牢牢裹住,引爆的能量却完全在包裹的范围内,一点都没有损害香磷的身体。香磷自己可以感知到那种强悍的查克拉,居然……可以让炸弹就在自己原有的体积里爆炸,这是多么可怕的能力。
因为是雷系炸弹,本也就是一种雷属性查克拉,并不会产生什么爆炸垃圾,十尾的查克拉将那种雷属性查克拉吸收后,又重新化为细线从她体内退出,那个几不可查的心脏上的小小的伤口,被最后退出的查克拉所愈合。
鼬抱着佐助刚刚走到浴室门口,忽然愣住了,佐助在他的精神世界里所做的一切都如实的反应在他的脑海中。
作者有话要说:呃……鼬哥有点黑化,我觉得之前鬼鲛对他的评价也是冷酷狠厉,他在叛忍中的名声尚且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