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我的父亲是蛇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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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我的父亲是蛇祖-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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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到的狮祖和蛇祖各是一个束缚咒,不料又是一道浅灰的人影掠过,稳稳地接住了失去行动力的赫尔加,萨尔看见那个人竟然是瓦沙克。普林斯!

    萨尔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连串的变化,心中暗自责怪阿加雷斯是帮了倒忙,不过对于瓦沙克的出现,小少爷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你们放开我。”脸色由白转黯,萨尔近距离观察才发觉赫尔加的印堂出发黑,而且整个人一直在流汗和发抖,看起来好像非常害怕。

    冰凉的指尖按住她的眉心,赫尔加突然安静下来。更加神奇的是,当阿加雷斯碰触到她的那一刻,冰蓝的水雾从台下蔓散开来,丝丝缕缕地飘荡在屋子里。

    不一会儿就围拢住礼堂,慢慢地将台中和台下的学生隔离开,萨尔这才惊诧地发现,长桌上躺倒了一大片学生,但他和伙伴们还都很清醒。

    “阿加雷斯。”因为烟雾迷了眼睛,萨尔心中陡然升起的不安感让他大叫出声,尼尔和弗兰克斯他们也走了过来,纷纷往台中央的方向摸索过去。

    拨开缭绕的雾气,眼前的情景让这些学生都闭上了嘴巴,舌头也都打上了结。

    赫尔加院长盘腿坐在地上,阿加雷斯依旧抵住她的眉心,但明显有一注黑色的液体从她的眉心流进了阿加雷斯的手指里。与此同时,赫尔加的脸色逐渐从苍白恢复了红润,阿加雷斯的面色却青灰得像是尸体。

    “父亲。”萨尔走到萨拉查的身边,大眼睛一刻不离地凝视着阿加雷斯,手心结上了一层薄薄的汗,悬空的心让他焦躁不堪。

    拍拍儿子的后脑勺,萨拉查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便将事情的原委娓娓道来:“其实,这次的危机多亏了杜克斯和普林斯。你们去秋收,学校马上遭到了偷袭,这显然是安排好的。当初救出戈德里克的是瓦沙克,后来从医疗翼带走我的是阿加雷斯。”

    萨尔想起了自己曾经误会了瓦沙克,本想向黑发男孩道歉,却意外发现他一直站在赫尔加院长的身边,翡翠一般的眼睛倒映出她的容颜,不禁觉得有点奇怪。

    手掌最后停留在儿子的发顶,豁然间,萨拉查矮身平视着这对与自己太相似的红眼睛,回过神的萨尔吓了一跳:“萨尔,你也做得很好。”

    倾身,一个淡淡的拥抱,萨尔却有种恍然如梦的错觉,清冷的香气和体温,正是属于父亲的感觉。

    “事实上,从一开始赫尔加就有问题。但是我们一直不确定究竟是她自己,还是有人在威胁她。直到阿加雷斯发现了她身上有被鬼灯操纵的痕迹。”戈德里克无不担忧地补充,“鬼灯的光芒能使人产生幻觉,并能在关键时刻控制人的行为。对方显然是知道如果用夺魂咒会被我们察觉,所以才用了十三圣器之一的鬼灯。”

    尼尔他们也明白了过程,但还是有很多疑问:“校长,那么赫尔加院长身上的伤是从哪里来的?被投湖的那个到底是不是赫尔加院长呢?”

    蓝眸中摄出一线森寒的光,戈德里克很少动怒:“那些外伤,很明显是与雷蒙盖顿有关。至于投湖,其实是格雷扮成了罗伊娜,他将真的罗伊娜穿上了赫尔加的衣服投湖,而真的赫尔加就从那时一直囚禁在湖底的石室中。是我们故意让海莲娜发现了那条密道,在石室跟踪你们的人也是我和萨拉查。”

    “戈德里克,小心!”赫尔加刚撑开眼帘,猛的大叫一声。原来是一支冷箭飞射过来,戈德里克挥手挡开,萨拉查已经用黑魔法击中了对方,惨叫声伴随着坠落声,又一个形似格雷的人消失了。

    萨尔奔过去,阿加雷斯看起来十分虚弱,他看了一眼尸体消失的地方,吃力道:“那个人还是个分裂者。”

    “你的意思是,先前我们消灭的都只是他的几分之一?”罗伊娜对特殊能力者颇有研究,她听过变形者和分裂者的能力,但是对两者兼而有之的,还是头一次见到。

    略微的颔首,阿加雷斯闭上眼靠在萨尔的肩上,不再说话。小少爷看着他线条硬朗的侧脸,第一次有了一种古怪的想法:其实,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是不是?

    另一边,赫尔加也还脆弱。但正在两位男巫扶起她的时候,赫尔加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的鲜血突然喷涌而出,血污霎时染满了戈德里克的双手和萨拉查的黑袍,罗伊娜惊恐地喊道:“快将她平放下来!”

    站在旁边的瓦沙克疾走一步,在三人疑惑的目光中,他伸手贴住了她的额头,莹绿色的华光顿时笼罩她的全身,赫尔加咳血的症状也不像先前那么严重,但仍旧没有停止。

    “她怎么会呕血不止?”罗伊娜认出了这是上古秘传的修复术,是比白魔法更加神奇的灵术。

    眼底划过一丝幽深,瓦沙克淡淡地回答:“鬼灯控制了她的心神,一旦离开了鬼灯的震慑,魔力的剧烈波动令她难以承受。我现在使用修复术,也只是暂时压下波动。假设再找不到可以压制魔力暴动的神器,她会全身血管爆裂而死。”

    这样的答案让所有人都是心头一怔,戈德里克发愣地看着昏迷的赫尔加,末了却又盯着萨拉查,眼神古怪。

    “震慑魔力暴动的神器一定是某些家族的宝物。而且我们并不知道哪个家族拥有它,该去哪里找?”罗伊娜眼看着好友命悬一线,自己却束手无策,不由觉得心寒。

    “如果你们同意,”瓦沙克犹豫了一下,说:“我可以带她走,但是要快。”

    “不用了。”始终一言不发的萨拉查断然拒绝,“我们自己可以解决。”

    转身,黑袍卷起了翻飞的曲线,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除了戈德里克。

    金毛狮子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萨尔和同伴们都想知道,性命垂危的赫尔加究竟该如何治疗。

    作者有话要说:“母”子小剧场:

    萨尔:呜呜呜呜呜呜。

    戈德里克:你怎么了,萨尔?

    萨尔:戈德里克妈妈,我很伤感。

    戈德里克:伤感什么?

    萨尔:我没有吃过母乳。

    戈德里克:哦,我可怜的孩子,差点忘记了你母亲早逝。

    萨尔:所以,补偿一下我幼年的损失吧,戈德里克妈妈?

    戈德里克:抱歉,这个我无能为力… …|||

    萨尔:你也不是叫妈妈吗?我以为妈妈就有这个功能。

    戈德里克:梅林的臭袜子!

    三更完毕,今天分量很足吧?哦呵呵,撒花吧~

正文 本少爷酱油了

    格兰芬多塔八楼,灯火辉煌。

    红色法兰绒窗幔前伫立着一个挺拔的男子,他似乎陷入了沉思,俊颜上乌云密布。

    戈德里克望着他清俊的背影,叹息声几不可觉:“萨拉查,你是不是应该改变一下对赫尔加的看法?她不是那种懦弱的人。百般的折磨也没能撬开她的嘴,她是个硬气的姑娘,也是学校的骄傲。”

    黑发男人依旧不吭声,他打量着墙角的雄狮雕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

    戈德里克摇摇头,又走上前几步,不依不饶道:“难道说你打算见死不救吗?”

    本打算触摸雕像的手停在半空,萨拉查猛然转过身,冷笑:“你真是很担心她。不过可惜,挂坠盒在残忍的黑巫师手中,不是慈悲的白巫师。”

    “萨拉查,我不是这个意思。”戈德里克急忙辩解后又骂了一句,“你这该死的家伙,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戈德里克,我还在犹豫。”眉头拧紧,黑发男人的语气仍是不紧不慢。

    “犹豫?”戈德里克几乎不敢相信他的迟疑,狮祖有些激动,“作为与我们相伴了多年的伙伴,你怎么会有犹豫?”

    眼梢有一抹萧索,萨拉查的咽喉有点干涩,他的声音变得低哑:“挂坠盒是震慑魔力、固定灵魂的至宝。但是它一次只能作用于一个对象,假如重新开启,原本固定的灵魂就会消散。”

    戈德里克并没有理解话中深意,他现在只担心躺在医疗翼的女子,会随时撒手人寰:“那又如何?萨拉查,你以往再怎么不喜欢赫尔加我不管,但现在事关人命,你不能如此冷漠。”

    “不是只有她的命才是命。”萨拉查阴沉着脸,深瞳中有血光流转,戈德里克知道这是他生气的征兆。

    诡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无声蔓延,与其说是因为萨拉查的无情,不如说是戈德里克觉得失望。

    他与萨拉查相识将近二十余年,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的个性。

    诚然,在外人的眼中,萨拉查阴郁、冷酷、崇尚血统与力量,可唯有他明白,正因为曾经的弱小和无助,他们才会共同渴望强大。

    可是,他也知道,萨拉查是典型的外冷内热,拥有一腔的热血。

    还记得建校以前,麻瓜教会觊觎死亡三圣器,与某个家族勾结,整个佩弗利尔家族遭受灭顶之灾。萨拉查闻讯,一怒之下奔袭千里,亲手摘下麻瓜教皇的头颅,只因为当年结伴旅行最困难时,佩弗利尔曾收容和接济过他们。

    因此,魔法界盛传他们是佩弗利尔家的后代。其实是那场屠戮后,他们的后人将三圣器分别赠予了他、萨拉查和远亲波特家族。

    这样的血性男儿,不该是此刻公私不分的人,他是自己一生坚信的生命之光啊。

    “校长,父亲,”敲门声此起彼伏,萨尔在门外急切道:“拉文克劳院长请你们快点去医疗翼,赫尔加院长那里有情况!”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交换着目光过后,一起幻影移形。

    夜晚的医疗翼有着地窖的阴冷,尽管细心的罗伊娜已经加上了温暖咒,门打开时溜进的寒风仍能激起皮肤的一阵战栗。

    “你们来了。”罗伊娜转眼看着昏迷不醒的好友,忧郁道,“她好像不行了。”

    戈德里克一愣,马上走到床边,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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