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罗伊大脑的回路一下子没有接上来,刚才他那害羞的,傲娇的小豆子说什么?等他伤好之后可以……?
“既然你已经这么说了。”顺了顺爱德的头发,低头邪笑着看着在他怀中脸红的抬不起头来的人,拨弄了一下他的刘海,在额头上面波了一个“那么我到时候是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是你求饶——”
低沉的嗓音几乎融化了爱德的耳膜,他现在只能够听见自己心脏的鼓动声。不只是他,就连罗伊心脏的跳动也比平时要快。
“……切!”
这样就好了,谁叫他那么眷恋罗伊独有的温柔,还有人类的体温。但是这么幸福可以吗?他这种……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48
终于能够摆脱医院的消毒水气味,爱德大口的呼吸着它外面的新鲜空气。他大概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喜欢医院。
伤口已经不会痛了,他的愈合能力一向很强,拜特殊的蛋白质所赐。今早他换下医院那套永远不变的条纹衣服的时候,可以清楚的看见古利德抓伤他的地方留下了细细的印子,呈粉红色。
他的腹部是受伤最多的,其次是肩膀。这两个地方留下的痕迹包括抓痕,刀痕,弹痕和火烧的伤口。每次凡赛尔都会跟在他的后面叮嘱着如果没有痊愈就要使用的药物,但爱德每次都嫌麻烦只是口头上应着。
爱德猜想罗伊如果不是持续不断的改着公文然后邮寄去中央,那么霍克艾中尉早就提着自己的枪跑来指着大佐的头了吧。
每一个成功的上司后面都有一位坚定的副官,他的副官迪斯特卡提斯也是这么一位人。当时因为战争的缘故,他并没有罗伊那么好命在办公室内无聊的批着文件,而是连夜思索如何能够减少我军伤亡的战略。
在他不忍或者是发呆的时候,卡提斯便会扬起招牌的另百花失色的阳光笑容,将枪口对着他的后脑勺。
可是卡提斯绝对是他见到过的最值得信任,最棒的副官。就算是跟霍克艾中尉比,也是有过之而不及的。嗯,或许不一定。因为他需求的跟大佐所需求的有所不同。
回到旅店,爱德一个箭步的跳上自己的床。虽然医院的床也很舒服,他不否认,但是果然还是没有被限制的最好。
“让阿尔方斯一个人呆在你师父那里,真的好吗?”将军服挂在衣架上,罗伊非常自来熟的坐到了爱德的床边。爱德因为翻来覆去不小心露出来的肚皮被罗伊看了个正着。会把阿尔方斯扔在一旁,这不是爱德的作风。
这句话让爱德想起了自家师傅的暴力因子和黑脸。当然还有那个已经被真理夺走一部分的内脏,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八成是子宫。有阿尔在一旁照顾着也不错,而且他才不想去面对那个执意想让他退出军部的师傅——会被打。
“不要紧的,而且阿尔还有很多事情要问师傅。”懒洋洋的伸展四肢,不过他的机械右手已经被古利德破坏的基本没有了战斗力,在他去拉修巴雷承受温莉的怒火之前,让他在这个城市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嗯?他似乎隐约记得这个小豆子在医院答应过他什么来着。带着奸商笑容,罗伊低下头缓缓凑近某个还没有感觉到危险的人。
……………………
作者有话要说: 公共~~(挥手)
☆、Chapter 49
从卧室走去外厅,眼尖的爱德认出了坐在沙发上的某个人,深色的长发,而且还是一名女子,肯定是他的师父。
他的确是告诉他的师傅自己究竟住在哪里,但是也不能够这么暴力的开门吧?爱德一脸黑线的看着摇摇欲坠的铁门,上面挂着的铁链还在不甘心的晃着自己。
“师傅。”就算是被赶出师门,爱德还是习惯性的这么称呼面前的女子。用自己僵硬的脚步走到她的面前“怎么了吗?”
“给你。”泉将一封信抛给了爱德“阿尔方斯被捉走了。”
原本还非常冷静的人一下子激动起来“什么?!”爱德连忙翻阅着手中的信,上面大概写着的是想要利用爱德的国家炼金术师的权利去营救古利德什么的。
他们居然没有死?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爱德第一个反应不是他们会对阿尔方斯怎样,而是他们还活着。金·巴拉德雷应该已经将古利德捉走了,但是却没有把他的手下杀掉,被他的手下顺利逃脱了吗?
爱德默,无论是哪个都是最麻烦的。
“交易吗?”用手扶着下巴,爱德思索着“果然是一个不错的如意算盘。”他们原本就是军人,加上国家炼金术师的特权的话,说不定真的能够劫狱成功。
显然爱德并不知道被布拉德雷带回中央的古利德会有什么下场。
“想要怎么办就自己去做吧。”泉从沙发上站起来,回头的一瞬间看到了穿着白色衬衫,斜斜的靠在卧室门栏边上的罗伊。然后黑发男子一愣,朝泉露出了非常公式化的笑容。
爱德跟他上司的关系,真的只是上下级这么简单吗?泉的眼中闪过疑惑。能够让爱德无条件服从命令,而且还跟他住在同一个宾馆,怎么想怎么奇怪吧?但是想要确定爱德的想法实在是太简单不过。
泉突然朝罗伊冲去,握拳,做出要袭击他的样子。即将打到的时候,却在接近前停了下来。爱德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挡在了他的面前,手中握着随便炼成的矛。
“反射神经不错啊,爱德。”没有经过思考的保护,她大概已经能够确定这个男人在爱德的心中一定占有一定的位置。
男的又如何,她徒弟的眼光一定是最好的。无限制偏心的泉在内心点点头,然后对着罗伊说。
“照顾好他。”
留下只差没有风化的某豆子走掉了。
什,什么情况?爱德呆愣,他感觉师傅好像是知道了些什么,而且最后那个眼神,怎么看怎么像是嫁女儿的眼神。
所以说这样就算是见过长辈了吧?罗伊在心里算计着,他是不是应该陪爱德回利什布鲁一趟?
“古利德,留下了一堆麻烦啊。”爱德当然不知道罗伊在计划着什么,如果要是知道了他非把他敲得满头包不可。将信纸往茶几上放下,爱德靠着沙发。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随手拿起信件,皱眉。上面的要求不算过分,但是哪一条都能够被当做是触犯军纪而定罪。这些人,真的把国家炼金术师当做是无所不能的吗?
“合成兽,你也见过了。”爱德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银色的怀表把玩,打开,关上,怀表里面是用炼金术刻成的一句话。
『Don’t forget 3。Oct。11』
以前觉得沉重到没有办法呼吸的重量,现在已经能够勾起嘴角面对了。
“合成兽?”说实话,罗伊对合成兽这个名词并没有什么好的印象,他只能够想到和狗一起被缀命之炼金术师炼成的妮娜。毛骨悚然的,人类和动物炼成的生命体。是炼金术师自大的产物,逆神的产物。
“是啊,这次捉走阿尔的合成兽人。”是他最不拿手的品种,也是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对付的品种,是炼金术师傲慢的产物。
仰头看着天花板叹气,现在他想着最好不要有严重的冲突就好。
#
为了防止阿尔方斯逃跑,蛇的合成兽人马黛儿待在盔甲的里面。因为她能够伸长自己的四肢,所以用来限制阿尔的动作最好不过了。
使用了一点小计谋,把阿尔捉到手之后,他们现在就开始思量应该怎么进入中央。
他们现在的地理位置,是位于这座城市西方的废弃工厂。牛的合成兽人罗亚,还有狗的合成兽人多鲁契德。
“那个炼金术师真的会同意我们的交易吗?”多鲁契德擦着自己的武士刀,他主要是害怕,就算是他们三个人一起上,都没有办法打败那名少年。而且他也不像是会屈服的人,即便是抓了他的弟弟。
“只要马黛儿还在他的盔甲里面,不愁那个炼金术师不会答应。”罗亚看了坐在墙边的盔甲,粗声粗气。里面有属于那个盔甲最重要的,血印。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能够随意变长变短的身体,再加上他们口中所说的古利德,应该是被大总统逮捕的人吧?
“我们是跟动物合成的合成兽。”待在阿尔盔甲里面的马黛儿回答“我们本来都是军人,不过是因为在伊修巴尔战争中受了重伤,结果被国家送去了研究所。”
说的非常轻松和简略,但是却有一种怎么也无法描述的痛恨。
“跟动物合成?”阿尔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合成兽奇美拉。
“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轻松,毕竟每分每秒都有试验品死亡。”多鲁契德冷笑,他们早就已经看穿了这个已经腐败的国家。作为试验品的他们早就已经找到了一条道路,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活下来。
“他来了。”风中传来气味的变化,多鲁契德忽然说“两个人。”另一个他没有闻过,但是他能够分辨出那是军服的味道。
原本假寐的罗亚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站在废弃工厂外的爱德严肃的看着破旧歪斜的大门,他已经能够意料到里面的人一定已经知道他们来到这里了。谁让他们之中有一个狗的合成兽人。
“要进去吗?”罗伊谨慎的拉紧手套,上面鲜红的炼成阵映照在爱德金黄色的瞳孔里。
“当然。”毕竟都已经来到这里了。可是他不知道就算是找到了那群人,之后又应该怎么办,难道要把他们全部都杀了?就算是合成兽人,他们也都是人类啊。想到这里,爱德又不留痕迹的闪过一丝自嘲的微笑。
他们是敌人,不是能够同情的对象。
罗伊能够明显的感觉到爱德身上的气势一变,从刚软绵绵的没有干劲一下子变得坚毅起来,他知道爱德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了。
‘啪’
轻松的弹指,大门直接被炸开了一个洞。
又是一个炼金术师。潜伏在黑暗中的多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