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微微一僵,心中哀叹,怎么又是这个家伙阴魂不散的。他慢慢回身,微笑,有礼地说:“r你好啊。”
虽然r昨天刚刚帮和ing见了面,但是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因此和缓一些,相反r觉得自己被威胁了,所以愈发看他不顺眼。
所以当她看见本该轮休的出现在鉴证科的时候,条件反射地就皱眉:“你又想以权谋私了?”
呵,这回误打误撞还真被r说对了。他确实想借用国家资源来帮自己鉴定个东西。虽是被r一语道破目的脸上也没心虚:“没有,我只是经过警局顺道进来看看。”
“没有最好。”r说:“马上有一大批证据要运过来化验,你要是不想帮忙就……离开。”
知道r是想用‘滚’这个词的。他摆手,语气带着些挑衅:“那样那我先走了,我还约了人出去玩呢。”嗯,这种别人忙的要死自己啥事不用做的感觉真好。
r脸都微微变了,她努力压抑用五官拼凑出对这个蛀虫恶意的想法看着颇为新奇,不过他深知见好就收,于是带着笑容往外走。
实验室中另一个以权谋私的d遵守着良好的职业操守,他早就趁和r磨叽的时候将罪证消灭的一干二净。当r进来的时候,只看到一个在擦拭着鉴定器具的四好青年。
走得时候顺便回了趟解剖室,他看着在摆着解剖器具的grindelwald莫明就想起d的话背脊一凉,看着grindelwald专注认真的模样还真有点不寒而栗的感觉。
grindelwald显然也看见他了,他问:“你还有什么事?”
看着grindelwald睿智的双眼,总觉得自己的小心思被看得一清二楚,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听说马上要运过来还几具尸体,我过来问问需不需要帮忙。”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就是,前几天连续几个晚上面对那些*的尸块你应该也不太舒服。”grindelwald和蔼地笑笑:“这里我应付得过来。”
老法医说的是五天前,警队在下水道发现几个包裹良好的腐烂尸块的事。那天当班的是,虽然老法医不太放心在旁边指导,但是大部分验尸的工作都落在身上。碰到这种尸体谁都不想多接触,偏偏老法医当时就像是培养继承人一样,事无巨细地吩咐一件一件做过去。一刀下去,那汁水流的……好几天都没吃下饭。那时候实际上很阴暗的想过是不是尸体的卖相太惨了,以至于连老法医都不愿上手。才来奴役他这个新人。
突然被grindelwald提起这件事,脸色就青了,他的鼻尖似乎还闻得到那些尸块上下水道的臭味和尸体腐烂的气味。不好,不能再多想了。
grindelwald看到这幅模样,虽然理解可也觉得好笑:“你就是经历的不多。我记得我年轻的时候还连夜将好几块长满蛆还被动物咬过的尸体缝在一起过。当时觉得很难受,但是经历多了也就没什么了。”
“别说了。”老法医描述的场景和经历过的场景交织在一块,那画面即便神经强大,都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算了,你还是回去吧。好好养养,不然没两天肯定辞职。”老法医大发慈悲地不再追忆往昔。
如蒙大赦,立刻脚也不停地逃离现场。
☆、102|7·30
纽约46
从鉴证科出来,就接到了lee的电话。
和lee有好长一段日子没联系了,lee的电话一来忽然想起了压在胸口上的大石。果然电话刚刚接起,那头的lee还没寒暄就单刀直入:“austin,你是不是忙着泡妞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听着lee那平板无波的说话声,心中一凛:“你在监视我。”
“监视算不上,只是按时查岗而已。”lee说道:“要不是这样我还不知道你正式不做,借着boss给你的机会泡妞。”
合上眼掩去眼中的冷意:“我毕竟是鉴证科的,档案什么的我不好下手。”
“所以我不是给你机会了吗?”lee笑道。
“什么意思?”心中一跳有了不好的预感。
“现在警局在跟进的案子。”lee意有所指地说:“那么大的案子,还牵扯到不少有前科的罪犯,他们肯定会调动档案。虽说你只是法医,但以你的聪明才智难道找不到机会混进去?”
“这事是你做的?”心里一寒:“这么大的案子……”
“你别乱说。”lee打断没说完的话:“我只是略有耳闻而已,我可没那么大的能量。”
说的话会信才有鬼。不过既然lee不愿说,那再怎么问他都不会告诉他。于是不再追问,他只道:“我正在轮休,局里不让我回去工作。”其实也不是局里不让,只是老法医好心而已,不过这么说只是想套套lee的话。
果然lee那边一阵沉默等了好一会儿才听他说:“既然你正好轮休,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吧。你的变装能力不是很强吗?别让我和boss等久了。”lee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没把lee的威胁放在心上,lee今天的电话倒是解决了他不少疑问。
尽得an的真传这一点lee是知道的。所以当和lee面对面交谈的时候,lee会格外小心谨慎,不让自己的表情透露太多。虽说和lee面对面的时候能根据他的面部表情判断出一些事情。但是对自己的结论还是半信半疑,毕竟以lee的谨慎也很难判断自己得出的结论是真实还是lee刻意透露给他知道的。
但是电话就不一样了an博士的那套理论常和他合作的人都知道一些。但出于私心an在和别人解释的时候只说了一些容易理解的并不怎么重要的根据面部表情判断他人情绪的方法。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根据说话的语调和呼吸的间隔也能判定一个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这套方法an也交给了。
或许是不在lee的身前。所以lee不自觉就放松了警惕的心。他今天这一通电话看似什么都没说,其实早就把自己泄露了个彻底。
尤其是当说道自己被强制放假的时候,lee那一瞬间没有隐藏很好的愤怒都被结结实实透露出来了。
这次黑【帮斗殴的事虽然可能不是lee在背后操纵的,但是他或者说是他背后的势力有没有在其中凑上一脚这很难说。按照lee回答这件事时候的轻松写意和那些许没有掩饰好的得意可以大胆猜测lee用这次的争斗给他的对头找了很大一个麻烦。自己进档案室找资料的事恐怕只是顺便。
可是有能力能够挑动这么大的纷争的人,怎么可能连一份档案都拿不到手?
所以猜测,警局正把持在另一组人的手中,这组人是正是邪暂且还无法判断。但以他们拒不合作的态度看来,他们必定是站在lee所在的势力的的对立面的。而自己,很不好运的正陷入两个势力角斗的漩涡之中。这么说吧,lee和他不知名的对手权利都很大。不过一个渗透进鉴证科,一个与警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别小看这两个部门,警局就不说,鉴证科的人员随时接触证据,虽然不可能让证据凭空消失,但是稍微调换或者掩盖罪证是很容易的事之前那个离奇被调换了的dna样本就很能说明问题。
所在的那股势力虽然在鉴证科中过得顺风顺水,连凭空塞进这么一个大活人都信手拈来,但他们在警局中却寸步难行。所以只是一份放在纽约警局档案室中的档案lee都拿不到手,需要求助。
同样的,lee的对头的触手也难以接触到鉴证科核心的东西。两组人就这么僵持着。
觉得自己进鉴证科之后就这么不招r待见,说不定就是因为她就是另一拨势力中的一人。
如果是这样,这才真正麻烦了伸手揉了揉眉心。lee吩咐的根本不是一个档案的事,如果他真按照他说的去做了,恐怕他这一辈子都不能从这漩涡中出来了。
或许,他现在已经出不来了。自打他在监狱中和那人接触之后,他就无路可选。
“就算快死了也得给我挣一挣!”轻声说着脑子中已经开始琢磨起反击的事情了:“首先先解决内患!”这么想着,转身往所在的餐馆走去。
***
推门进了餐馆,好运的max居然不在。这无疑给他接下来的行动带来了方便握紧手中的纸袋,决心今天一次将事情搞定。
面对热情的招呼如以往一样温和地朝她点头。他心中略微对抱着一丝歉意。可想到ing的算计,这歉意很快就被收起来了。
昨天在监狱之中ing话里话外的意思像是告诉只有将u盘藏在这条项链之中才不会被警方控制住。因为离开的时候是能带走几件物品的,而ing家中那么多东西,肯定会被带走的只有这条幸运链了。
但是仔细想想ing的话还是有不对的地方,其实说真的宁愿ing将东西藏在别的什么物件之中。这样还能通过ing家的资产拍卖会将东西弄到手。那可比对付简单多了。
很明白ing将u盘藏在的项链中意味着什么。他无非是想让自己多照顾他女儿一些,最好能照顾到上教堂宣誓的那种。要是之前的,说不定会给一个机会。但是现在……
“austin,你在想什么?”看着出神,忍不住问了一句。
笑了笑说:“没什么。”说着他从身旁的纸袋中取出一个盒子递给:“打开看看。”
有些惊喜,她也没推脱伸手接过盒子,打开。
盒子里是一条坠着青金石的项链。
“喜欢吗?”笑着问。
“太喜欢了!”眼睛微亮,随即她又自我调侃:“说真的,自从破产之后,我已经好久没接触卡地亚的项链了。”
看她倘然的表情,笑容真诚了点:“看来你已经从之前的困境中走出来了。”
“是啊。”有些感慨:“多亏了max。”
想起之前max对他的戒备疏离,意有所指:“对,她是个很聪明的人,也是个很好地朋友。”
“嗯。我们现在一起经营一家小蛋糕生意,austin你要入股吗?”眨眨眼。
“不愧是休斯顿大学商学院毕业的高材生,聊天也不忘了自己的生意。”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笑了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