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任务没有什么不同。
「跟上。」卡卡西用嘴型示意。
以旗木朔茂的能力,发现后面跟了两个人应该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但是他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径自往热闹的商业街走去。
路上也有眼尖的忍者发现正在跟踪的两兄弟,和身边的同伴窃窃私语:
「说起来那两个孩子还真的是挺惨的,父亲变成那种样子……」
「嗯……」沉吟了一会,他的同伴才一边搓着鼻子,语气略带犹豫地说:「可是因为白牙的擅自行动,才会让砂隐的人认出木叶忍者的身分,我们刺探到的消息也通通作废了。」
「嘛,你这样说也是啦。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真的是损失很大。」
「是吧?我就说,火影大人没有惩处就已经很宽容了。」
「就算要惩处,人家都变成那样了,也算是……算是有报应了。要是我的话……」
首先开口的路人突然浑身抖了一下,双手抓在手臂上搓动着,想要压下那不停泛起的鸡皮疙瘩。
「我懂,好好的一个英雄变成那样……真惨。」
「就是说,那两个孩子真可怜。」
十希和卡卡西两人并不知道路人对他们深深表示同情,保持距离一路跟着旗木朔茂来到商业街最热闹的一段,村子里最多人光顾的酒酒屋和经济实惠的烧肉Q都在这个地段,晚餐时间更是人潮汹涌。
旗木朔茂转身进了不起眼的小巷里,搬出一张用塑料布盖着防尘的木桌出来,放在骑楼下,把包袱里的物什一件件摆在桌上,开始营业。
「妈妈~我们去吃烧肉~吃烧肉嘛~好不好啦!」
一对母子牵着手经过朔茂的小摊位,孩子身上还背着书包,一看就知道是刚放学。
「不可以,不是上个礼拜才吃过一次了吗?」母亲板起脸,拒绝了孩子的要求就要进入另一家定食店。
「我不要吃那个啦!」孩子拽住母亲的手臂,怎么也不肯让妈妈走进店里。
「健太!不可以这样!」
「我──不──要!」
母子的争执眼看就要升级成暴力事件,朔茂慢悠悠的绕到气得胀红了脸的太太身边,插话道:
「抱歉,这位太太。我看您这印堂略有青气,还略有脱皮,请问您最近是不是觉得诸事不顺,身体不爽?」
「呃?」太太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腰间,最近家里在装修,她为了搬家具不小心闪了腰,好几天了都还没缓过来。
朔茂的眼神扫过妇人扶着腰的姿势,挂上笑容从桌上拿起毛笔和黄纸做出书写的姿势,双目一瞪,口中朗声喝道: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扶藏!急急如谕令!」
路过的母子党已经有石化的趋势,朔茂又拿起桌上的白瓷杯,里面已经装好了清水含进口中,转向东方「噗──」的喷出之后又转回桌案,这时手上的笔才开始在黄纸上画出东西,嘴上也没有停下,继续念念有词:
「赫郝阴阳,日出东方,敕收此符,扫尽不祥,口吐三昧只水,眼放如日之光,捉怪使天蓬力士,破病用镇煞金刚,降伏妖怪,化为吉祥!急急如谕令!」
长长的吁出一口气,朔茂把朱砂还未干透的符纸抖了抖,递给已经傻了的妇人,换上严肃的表情叮咛:
「这位太太,回去之后记得把这张符藏在进门第一根屋梁后面,可以挡灾、破煞,保妳全家老小身体勇健,小孩读书变状元,老公升官又发财。」
「喔,喔!」太太机械的接过那张黄符纸,用两只指头捏着,不知道是该塞进包包还是搋到口袋里。
「谢谢,惠承一千八百两,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感恩啦!」
妇人把钱塞到朔茂的手里,牵着孩子几乎用竞走一般的速度消失在商业街,连定食也顾不上吃了。
十希和卡卡西躲在斜对角的巷子里,看着老爹对一个又一个的路人,不分男女老幼做起了生意──
「欸,小姑娘,看妳脸泛桃花……吼~一定是恋爱了对不对?」
「什么?暗恋?没问题,叔叔这里有一个魔法可以让他和妳产生缘分喔,只要拿一个银色的首饰……对对对,这个可以,然后在满月的晚上站在窗边,让首饰照到月光,第二天再带着这个首饰出门就可以了。这个是月之女神的祝福啊!」
从小孩不乖到工作不顺,恋爱运到阳宅风水,眼前的「朔茂」都可以霹雳啪啦讲出一堆道理,让对方将信将疑的付钱,从他手中领走几张湿答答的符咒或者是其它有的没的。
「对忍者而言,任务是最重要的。」卡卡西冷不防地冒出这句话。
「要我变成那样的……的……神棍,不如让我死死算了。」
十希哈哈的干笑两声。
从刚才到现在,只要是经过朔茂算命摊的忍者,每个人都有一瞬间露出诡异的表情,然后低头快速走过,十希知道,他们大概都认为木叶白牙已经疯掉了──因为那个香炉的关系。
只有十希才知道,所谓的真相。
【系统消息】任务「潜入!大漠狂沙」失败,依照整体完成度给予相对惩罚「不能说的秘密」,期待您下次可以积极完成任务。
好吧,莳人的惩罚是得到这辈子做到死都可能还不完的债务,而他的惩罚是得到一个百分之百被穿越的老爹。
这穿越的还是个专业唬烂无知民众的神棍……好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十希的心在淌血,爹啊,你在天之灵要和咱妈一起保佑你苦命的儿欸!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覺得我對不起旗木老爹(跪下)
我把他玩死的一次比一次慘咧。。。
☆、生理期间不得乱吃补品
尽管忍者五大国之间战乱不断,五大国的贵族依旧过着滋润的小日子,和其他国之间的商业来往依旧没有停歇。甚至为了确保商队的安全,雇用忍者做保镳的商队也增加了,从某种角度来说,战乱还促进了忍村的经济发展──当然只限于五大国这种根基深厚的村子,其他小型的忍村大部分还是得在战火中勒紧裤带过日子。
「这次的任务是要将委托人,斋藤先生和他的商队护送回茶之国。」
波风水门在地图上茶之国的位置用指关节敲了两下,又用指腹在周边的群岛处画了两个圈,继续往下说明:
「茶之国是半岛的地形,周边的海域和群岛都是水之国的影响范围,雾隐的忍者某种程度上来说相当的棘手,千万不要掉以轻心……那个,莳人君,你们三个人还好吗?身体不舒服的话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
水门瞥了一眼坐在自己小队后排的三人组,看着他们三个人双眼无神脸色发青的样子,总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不只是工作量翻被而已,可能还会遇到一些……小小的麻烦。
「没事,前辈请继续,我们好的很呢。」
莳人努力的对水门挤出微笑,偏偏脑子里不停地回放今天一大早从家里出来就看到宇智波富岳「正巧」路过他家门口,「刚好」碰到他出门,并且对他「友善」的问好。
想到现在锁在抽屉里的那一迭欠条,身后被数不清的0追赶着,莳人又觉得胃部一阵痉挛。
「真的吗?但是我看你的脸色不是很好耶。」
皱起眉头,波风水门身为一个老师和前辈,是不会让自己的队员(既使是临时队员)身体状况不佳还勉强接下任务,万一路上出了什么问题,整个团队说不定都会受到影响。
「真的真的!水门前辈您太多虑了。我们好的很,你说是不是啊?」
十希抢在水门下令他们不准参与这次任务之前,拍拍胸脯表示自己一点毛病都没有,还用手肘顶了顶旁边一直低头什么话都不说的星奈,示意她快点出来帮腔。
(平常不是很会演的吗?怎么今天突然不吱声了?)
星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虚弱的「呃……」之后整个人直挺挺的向旁边栽倒下去。
「团长!团长妳不能死!」
「人不是我杀的,我就这样碰了她一下而已!」
场面在星奈突然倒地之后陷入了短暂的混乱,在场唯一有医疗忍术能力的琳上前为星奈做了一番检查之后,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向围成一圈在旁边着急的男性们宣布她诊断的症状:
「这个,我……我觉得就是……就是普通的,呃,女生都会有的……那个……」
卡卡西听着琳「这个那个」了老半天,没讲出什么理由来,可是老师和哥哥还有莳人大哥都露出理解的表情,而带土正一脸茫然地望着自己,无辜的眼神写着「求解释」。
但是他回答不出来!他无法响应那双真诚的眼神!万一他回答不出来带土会怎么看他?
是觉得自己平常都在装模作样,一到重要时刻就掉链子?
还是觉得自己根本靠不住,还是靠水门老师甚至是琳都比较有用?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脸上还维持着死鱼眼面瘫表情,卡卡西的内心正在狂躁的挠墙,琳还是那种不甘不脆的样子。
「什么啦?妳说清楚一点。」
「欸,卡卡西……」
琳本来就只是个小女生,要她在这么多男生面前大声说出「生理期」或者是「经痛」这种词汇本身就是令人害羞的事,更何况是当着她喜欢的卡卡西,琳只能脸色红了又红,咬着嘴唇怎么样也不能吐出那个词。
「嗯?所以是怎样啊?」只可惜卡卡西完全不能理解琳的少女心。
带土的目光在琳和卡卡西之间游移,他也很想知道答案没错,但是琳看起来很不想说的样子,好像也不应该这样逼人家。
「没关系啦,反正星奈大姊应该没危险就对了,你看水门老师已经在帮忙处理了。」
带土指尖的方向,水门正捧来热水袋包在毛巾中,让莳人和十希帮着星奈调整坐姿抱好热水袋。
卡卡西看着带土笑呵呵的在琳旁边说话,觉得内心有什么地方悄悄的碎了。
忙着安慰琳的带土,完全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