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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会这么做的,我们有十足的信心。”
土方斜眼看着对面的人,一侧的眉毛轻轻挑起,“哪里来的这副可笑的自信?别告诉我什么武士道之类的可笑理由。”
特使的表情猛然严肃了起来,他朝土方伸了伸手,凑到土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因为土方大人想知道的事情根本不在名单里不是么?我们既然想要拉拢土方大人,到时候自然会将一切都呈现在土方大人的眼前。”
土方的手不禁抖了一下,盯着文件的眼睛简直要把它盯出一个洞,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选择或许是做错了,他脑中一部分直觉在提醒自己这可能是个圈套,可是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这到底会是一个什么圈套。
虽然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小心一点不留下他们给的任何东西就起码不会被抓到证据。思考了一阵子过后,土方把文件扔了回去,拔起插在椅背上的刀插回腰间,“这个东西我不需要,但是到时候我还是会去见喜喜大人的。”没有给特使说下一句话的机会,土方迅速推开门走出去,在确认并没有人追上来之后才拐进巷子里朝屯所的方向走去。
TBC
作者有话要说:恩,最近忙于论文所以更文的字数可能多也可能少,希望大家见谅,感谢orzzzz
☆、第 16 章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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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同意!”从营帐内传来了最近已经成为定番的争吵声,紧接着便发出“咣当”一声重响,“我说过很多次了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那是近来几乎天天都会上演的剧目,尽管帐外的人听不大清楚到底在争吵些什么,但桂小太郎与高杉晋助立场不同的传言也被疯传出了好几个版本。虽然表面上并没有什么大的动向,但是军中渐渐已经被分成了两派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你就不惜让军中分崩离析也要天天跑来跟我讨论这个问题么?”在踢翻了桌子之后桂也终于冷静了下来,走过去把桌子扶了回来,顺手擦了擦。
“那不是因为你一直都反对得这么激烈么,如果你执意要反对到底,那我就每天都过来让所有人听见我跟你的争吵,你可以赌一下是愿意跟着我的人多还是愿意留在你那里的人多。”高杉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看向桂的眼神充满了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的得意。悠哉地走过去搭上了桂的肩膀,高杉微仰起头凑到了桂的耳边,“我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能救出老师而已,假发,虽然从小你就跟我不对盘,但是我建议你还是用你仅有的大脑好好考虑一下这件事吧。”
“混蛋高杉你……”桂扭过头手已经按到了刀柄上,高杉像有所准备一般立刻也将手按在了桂的手上,
“你要是真拔刀了帐外肯定会听到的。”感觉到桂微微僵住了,高杉才收了手轻叹了一声,垂下眼看着桂依旧握着刀柄的手,“所以说,我们果然走不上同一条路,假发。”
“你在说什么鬼话。”
“没什么。”
高杉走出帐外的时候,土方刚好从门前路过,看到他不禁愣了一下,但立刻便转过头像没看见一样继续往前走。
“一会儿很想跟你谈谈啊,未来先生。”
“那种讨厌的称呼你能不能省省。”
“那就看你一会儿肯不肯赏个脸了。”高杉转身便往自己的营帐走去,似乎完全不在乎土方的答案一样。土方摆出一副厌恶的表情发出了一声“啧”,抓了抓头发往银时的地方走了过去。
这并不是在那次电影之旅之后第一次回到过去,事实上,土方在那之后已经来了好几次,但是加在一起也没有跟银时说上几句话。在那次之后高杉的行军便提了速,土方每次来都如同这次一样不是在战场就是在夜晚的营地,为了不显眼每次穿越时土方都会特地换一身衣服,这在紧张的战场倒也确实管用,至少也就没有人留意是否有一个人常常出现又消失。
“刚才又看到高杉和桂在吵架。”银时并没有营帐所以很好找,基本上在营地门口就能寻到他抱着刀倚在篝火堆旁准备过夜的身影。土方也曾经问过为什么他不像其他几个人有营帐,银时只是略微提了一句说这样敌袭的时候会比较方便因为有的天人是夜行类的,其他的也就不愿意再多提了。
银时抬头看到土方很自然的坐到了自己的身边,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一下,“天天吵,不是什么新闻了。”
“也是。”
从那次之后银时的话就变得很少,以前唠唠叨叨抓不住重点让人气得想立刻拿刀砍人的啰嗦语句没有再出现过,更多的时候只是没有什么表情的坐在一个角落,偶尔回答个一两句。
“虽然小时候这两个人就是见面就吵,不过像这次为了一件事吵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难得银时主动开了口,土方忍不住朝银时看了过去,火光映得银时的侧脸忽明忽暗,那双没有什么生气的眼睛在光线不足的情况下更加的模糊。土方拿刀捅了捅火堆,想让光线更明亮一点,“怎么?你冷么?”
“不,没有,就是没事干而已。”突然意识到自己想要火光更亮一点好看清对方表情这种想法实在丢人透顶,土方干咳了一声把刀收了回去。
桂跟高杉争吵的原因这几次下来土方也早就搞明白了。高杉提出了组建一支以研发和使用天人的新型武器为主的军队的想法,这也渐渐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同。因为越到逼近幕府的领地,他们就越感到了力不从心,武器的差距是巨大的,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着银时一样的身手,白夜叉也只有一个人,况且即便有了白夜叉,他们依旧在最近几次战役中损失惨重。银时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足以保护整个队伍,最终也只是有越来越多的人在银时的眼前倒下,无能为力。虽然并没有明确的说出来,但是以对方先进的武器来斗争才有出路似乎已经成了大部分人的共识。
只是,这个想法遭到了桂的强烈反对,其实桂的想法土方并不是很难理解,比起高杉一心只想要救老师,银时什么都不想只是一个劲儿的杀敌,坂本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而言,桂倒是一直都在强调自己的大义和攘夷的目标。现在这支攘夷的军队大都是后来才加入的人,虽然高杉是军队的统领,但是如果没有桂在里面的思想宣传,大概也不会有如今的规模。而这样的桂小太郎,当然不会同意利用天人的武器来与天人进行争斗,那是有失武士气节和尊严的行为,所以大概这样的争吵还会继续持续下去没个完吧。
“可恶!”土方突然非常想给自己来一拳,这么理解自己死敌的想法到底是想怎么样啊,他可不是为了跟敌人增进感情才跑来的。况且,就结果而言,土方当然知道了后来高杉组建了一支鬼兵队,所以现在这种争吵在土方看来只不过是桂无谓的挣扎而已,他倒是巴不得看看好戏。
“你一个人在那里演什么戏呢。”银时在旁边一直看着土方一会儿皱起眉毛,一会儿纠结的抓自己脑袋,一会儿又有些得意的点点头,突然很认真的考虑起了要不要给这个人叫军医过来的问题。
终于发现自己刚才无意中把心里所想的表现在脸上的愚蠢行为,土方羞赧的咳嗽了好几声,赶紧转过头背着火光好让自己有些发红的脸降降温,“少罗嗦,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我…我只是让脸部肌肉进行充分运动而已。”余光中似乎看到了银时一脸看蠢货的表情盯着自己,土方一下子便恼火了,抄起刀就要架在银时的脖子上,“混蛋你那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别以为我没看到!”在刀刃向银时脖子靠近的一瞬间,银时右手突然拔出了放在身旁的刀,挥手便将土方的刀挑了出去,刀在空中转了几个圈,插到了不远处的地面上。
“混蛋你干……”土方的话还没说完,却被银时在微暗的火光中都能看出来的苍白脸色吓到把剩下的话吞了进去,小心的凑近了银时看着他,“你没事吧……”
仔细看银时的额头似乎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愣在那里眨了眨眼,以几乎感觉不出来的样子暗暗呼了一口气,把刀收了回去。“没什么,反射性动作而已。”
土方有些尴尬,也有些为自己居然一下子就被银时把刀挑走感到气愤,他踏着脚步去把自己的刀收回来,站在原地看着银时似乎相当的不甘心。
并不是不能理解银时现在的样子,最近每次在战场上他都跟不要命了一样冲在最前面杀敌,并且主动担下了守夜的任务,大概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但是谁跟他说休息也没有用,固执得简直让人想砍了他。
可以说,最近几次的穿越,才让土方真真正正的感觉到了,银时很强。那不是土方在刚见到他的时候感觉到的那种强,也不是他在原来的时间对于那个万事屋老板感觉到的强,那是一种,更近乎魔鬼一般的强大。强到让土方自己都感觉到冷汗直冒,在战场上见到的修罗模样让他都禁不住脊柱发颤,虽然他打死也不会承认。很多时候银时散发出的凛烈的杀气让靠近的同伴都忍不住逃离,这大概也是为什么银时在这里守夜的时候几乎没有人会靠近门口的原因。
土方也曾经按着他肩膀气话一般的问他是不是想找死,而银时只是很认真的盯着土方的瞳孔说怎么可能,他一定要活下去,为了保护同伴,为了救出松阳老师,他说什么都要活下去。那认真的神情让本来也只是半开玩笑的土方不知道该接什么句子,直觉告诉他银时之所以没听出来这句略带玩笑的口气,也许只是因为这个问题他曾经无数次的自问自答过。
“走了。”土方把刀挂回自己的腰上,起身用鄙夷的神情低头看着银时,“我实在不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