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忽然不明所以的怪笑了一声再抬起头来对着土方说,“我等得好久啊……”
“你煽动一桥喜喜及其党羽,组建见回组,让一桥派迅速的壮大起来,想要吞掉现任将军的势力摆脱天道众是么?”土方一字一句慢慢的说着,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地死盯着高杉所有的小动作以及表情,只可惜蜡烛的火光太过昏暗他并不是完全能看清楚。
“是么?我都不知道土方副长的想象力如此丰富。”
“你应该明白,就算摆脱了天道众,天人在现在也是不可能驱除的,一桥上了位也依旧是幕府,不会有任何改变,这就算你为吉田松阳报了仇么?”
高杉的眼睛猛然睁大,一锤便打在了案桌上,烛台在桌面上晃了一下,忽明忽暗的光线更增添了面前人几分修罗的气息,“你懂什么!没有天道众护体的幕府想要扳倒简直是轻而易举,无论是天道众还是幕府,我都会让它粉身碎骨,全部给老师陪葬的。”话说出口之后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土方的激将法,高杉咬牙切齿的盯着对面的土方,半天没有再说一句话。
这大概是土方在与过去的高杉这么多次的相处当中总结出来的他的唯一弱点,那就是高杉只要在提到吉田松阳的时候便会失去冷静,而这个弱点果不其然在松阳被杀了的如今被更加的放大化。土方略微得意了一下,事情似乎比他想象的进展还要顺利。
“看来我还是太小看你了,土方副长。”高杉从身后拿出了酒壶跟酒盏,一副准备长谈的架势,“为了嘉奖你,我跟你说一些有趣的话题吧。”为自己满上酒之后,便把酒壶连同另一个酒盏一起抛了过去。
“有趣……的话题?”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话题一定不会很愉快,土方下意识的摸向身侧,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武器早就在进入府邸之前被收缴了。
高杉再度发出了那种略带诡异的笑声,“你知道么,你在过去第一次见到银时的情况银时之后马上就告诉我了,当时我就知道你大概是跟幕府的人有关系。”高杉突然间叙起了旧让土方有些疑惑,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土方只好装作冷静的为自己斟起了酒,等着高杉的下言。
“在知道了你是从未来来的人并且跟幕府有关系的时候,我其实就对后来我们的命运有所了解了。于是我想尽办法来找你套话,其实只不过是想要推测出未来的时间点而已。从伊东那次你拿到了村麻纱开始,我就知道,时机大概不会太遥远了。”高杉仿佛说累了一样悠哉的喝了一口酒,仅剩的一只眼睛盯着土方疑惑的表情显露出了几分兴奋的色彩,“我知道的,你一旦回到过去了解了我们之后你一定会来,你要来确定我到底是什么样的目的,你对过去的事情的疑惑会让你对一桥派产生极大的兴趣。而如今,你果然按照我计划的来了,感谢你的配合,土方十四郎副长大人。”
土方的眼睛陡然睁大,一时似乎不能完全接收到高杉带出的所有信息,“你……你说什么……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计划现在的事情了?”
“你穿越回过去难道不是一个最好的契机么,这一定是老师给我的从内部推翻幕府的最佳时机。”高杉再度笑了起来,“说起来我确实应该感谢你啊,没有你我大概不可能从那个时候就开始计划这么长远的事情。”
土方有些目瞪口呆,事情的发展远远超乎了他的预料,“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穿越回去的时间的?”
高杉的心情似乎很好,难得有耐心跟土方把对话继续下去,“坂本那个家伙,在上次见到你跟银时,称呼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回答的?”
【“谁是小串啊!多串啊是多串啊!”】
突然想起了那天他下意识的回答,土方拧起了眉,攥成拳的手在不住的颤抖。
“可不要小看我的眼线啊。”高杉再次笑了起来,从袖口里面掏出了一个小袋子,“土方副长,你知道这是什么么?”
昏暗的光线让土方看不清楚袋子里面的东西,土方没有回答高杉的问题,只是专注地盯着他的动作。
高杉把酒盏里面的酒浇在了袋子上,随即把袋子放到了蜡烛的火焰上,浇上酒的袋子迅速的燃烧了起来,高杉不紧不慢的将袋子放在了一个铁盒子中,这才开了口,“你认为,我既然知道你可以穿越时空,我会留着这么危险的能力置之不理么?”
土方借着火光终于看清楚了那个铁盒子,他猛然站了起来,盒子却已经被高杉扔到了自己的脚边,盒子内的东西早已化为了灰烬,土方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其实搞清楚并不难,你平时一直是穿着真选组的队服,但是在过去除了第一次以外我见到的你都是穿着便服,找一个人观察你并随时向我报告这样的事情再容易不过了。”高杉拿起一旁的烟斗借着蜡烛点上,缓缓的吐了一个烟圈,靠坐在角落里斜着眼睛看着对面的土方,“对了,你还要跟喜喜大人见面,我就不要耽误土方副长宝贵的时间了。拜拜了,多串君。”
直到高杉起身从土方身侧经过离开小屋为止土方都没有任何反应,他出神地看着铁盒里面化为灰烬的糖果,仿佛看到了白夜叉远去的身影,“可恶!”土方用力捶在了案桌上,直接把案桌劈成了两半。酒壶掉在地上撒了一地,酒香与烧焦的味道诡异的融合在了一起,让土方忍不住想吐。
“土方大人,喜喜大人已经在客室等候。”
冷静,冷静,我还没有完全输掉,现在要是失去了冷静才会全盘皆输。土方在心里默念了很多遍,终于站起身来,“好的,我们走吧。”
高杉并不关心土方究竟会跟喜喜谈论些什么,丸目作为天照院派在银时身边的密探早就把土方与一桥进行接触这个信息以情报的方式传达给了天道众。在土方走进一桥府邸的时候天照院的人便在角落观察到了一切,想必现在早就已经向天道众进行汇报了。
土方大概是做好了与一桥喜喜会面的时候被天道众的特使“偶然”发现的准备了吧,只可惜,他不可能料到我会叫来天照院暗中进行汇报。高杉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扯动着嘴角,距离计划成功只剩下一步之遥的兴奋之情让他简直抑制不住地颤抖,“怎么可能会给你辩解的机会,真选组土方十四郎副长。”
“高杉大人!”丸目有些焦急的声音出现在高杉的身后,一丝不愉快的感觉划过心头,高杉皱着眉转过身去,
“怎么了?”
“天照院那边的消息,情况有变。”
TBC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卡文卡得颇为痛苦,磨了半天终于把这章磨了出来其实高杉无论是派内奸从内部散播传言也好,在一桥府邸设计土方也好,一切都是建立在他知道土方穿越回去了解他的行事作风的基础上,他故意露出一些明显的线索让土方怀疑起一桥背后的主谋是他,这样土方才会对一桥感兴趣从而让他的计划更顺利。简单来说就是,没有土方的“配合”,高杉这一系列的计划也不会顺利实施。他利用了土方的穿越,大概就是这样。。。。。最近几章都是剧情多JQ少,想看JQ的人非常抱歉_(:з」∠)_ 我一开始也说过了这篇其实是正剧为主,土银主要也是暧昧居多,嫌弃两个人互动少的我也只能土下座表示歉意了orzzzzz
☆、第 22 章
22
“丸目,你这种时候来找我是非常冒风险的一件事。”
“我明白,但是这件事情我必须亲自来向高杉大人汇报,就在刚才,将军大人亲自去见了天道众,说明了关于真选组内部肃清的问题。”
高杉的眼中划过一丝凶狠的光,“内部……肃清?”
“是,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因为前阵子真选组内部谣言四起却疏于整治因此已经被真选组开除。本来其本人要求根据局中法度切腹,但是近藤局长认为不能因为这件事引起更大的动荡因此便没有同意,并且对外宣称是休假,这样以便能查出在局中散布谣言之徒。”
“哦?比我想象的能干不少啊,说下去。”
“就在刚刚,真选组已经将违反局中法度的人处刑,所以将军便向天道众禀明了一切,并且将土方十四郎交由天道众来处理。而土方来见喜喜大人也是将军的命令,说是作为将功补过。”
高杉手中的烟斗瞬间被捏成了两半,“做得好啊,土方十四郎副长。”
整个房间似乎都充斥着高杉的戾气,但丸目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趴伏在地上不紧不慢的做着汇报,“天道众表示土方十四郎的处理决定过几天才会下来,然后因为将军大人说去见喜喜大人是他的密令,所以对于消息的途径表示了怀疑。而本来消息便是由我透露出去的,现在他们将目标转移到了银时大人的头上。”
高杉忽然间诡异的笑了起来,“丸目,你还真是一个好消息都没有带来呢。”
“万分抱歉。”
“没想到那个傀儡将军竟然为了护着真选组不惜做到这样,作为忠犬的主人来说,也算尽职尽责了,是不是,丸目?”
知道高杉的语气里面并没有要询问自己的意思,丸目趴在地上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天道众也已经看出来真选组内部对他们的不满,所以就算这次并没有与一桥私下交涉的证据存在,我认为天道众也不会放过这次整顿真选组的机会。而且将军大人为了真选组而出面,再加上上一次辞职的事件,将军并不是一个乖乖听话的傀儡天道众也有所警觉,显然将军与真选组走得太近是他们并不愿意看到的,所以……”
“丸目……”没等丸目说完,高杉就出声打断了他的话,浑身散发出的杀气让丸目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你认为这些我会看不出来么?”
大约是感觉到了自己成为了出气筒,丸目在内心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属下多话了,十分抱歉。”
“好了,情况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