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果然如银时所说,高杉带着一小队人马来树林寻找走丢了的白夜叉,“哎呀,我还在地上找尸体呢,没想到这么活蹦乱跳的啊。”
“混蛋,你放心,在你死之前我一定会活的好好的。”银时上去一巴掌毫不客气的就拍在了高杉的后背上,高杉忍不住抱怨了一下,顺便伸出脚用力的踩在了银时脚背上。
“啊,我以为是条大虫子,抱歉了。”
“高杉晋助你个混蛋!”银时刚准备发飙,就看到高杉的目光停留在他身后,这才想起来自己身后还有一个人,“这是我昨天收的小弟,怎么样,我也终于要结束单打独斗的历史了啊。”
“谁是你的小弟给我去切腹啊!”瞬间拔出刀来作势要砍下去,却被高杉拔出刀给挡住。土方凝视了高杉几秒钟,不情不愿的又把刀收回去了。
这个时代的高杉跟土方印象中的高杉有着很大的不同,如果不是银时的称呼,土方觉得自己几乎认不出来,“高杉晋助……么……”
高杉听完银时兴高采烈的介绍之后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嘲笑一般的声音,“多串么?那么请多串去那边的小河打点水过来吧,我跟银时有些话要说。”
并不像银时这么一副怎么都无所谓的粗线条状态,高杉的眼里的警告异常的明显。土方本来也不想与高杉多做纠葛,便扭过头走到一边去,偶尔回过头看到已经打成一团的两个人,心里的异样情绪便会莫名的增大,甩甩头干脆快步走到河边,不想刚蹲□之后,略有些熟悉的模糊感便袭了上来,“可恶,时间限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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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银时觉得自己的情绪最近有些糟糕,自从跟那只乌鸦打过之后,过往时候的记忆就随时随地的在自己的大脑中闪现。开什么玩笑,阿银我的大脑啊,80%要留给赞美糖分大神啊,这些烦人的东西钻来钻去严重影响我抒发对糖分大神的喜爱之情啊。
“拼命杀了那些人……么……”本来以为早就忘记了很多年前自己随口的这一句话,本来也以为经过那件事之后自己也不会再想起这些话,“人的记忆哦,果然不是想忘掉就能随便擦写掉的存储盘啊,真是麻烦的东西。”坂田银时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在跟胧打的时候,脑子里面不停的回想着的,竟然是自己曾经说过的这句话。
【“这下就两清了,银时,从此各走各的路,当然,前提是你能活下来的话。”】
在走马灯一样混乱的记忆中突然出现的一句话盖过了回忆里面所有杂乱的声响,那是,自己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梦靥。
“混蛋,混蛋,混蛋……”
“只是想抓住眼前的东西而已,为什么这么难呢……”
☆、第 3 章
“这可真是稀客,我是不是应该换上更好的酒来招待呢?”慵懒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高杉依旧穿着那身紫色花纹的浴衣靠在窗边,冷眼看着门口的来客,“虽然我觉得你主动来找我实在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情,不过既然来了想必会是很棘手的事情吧。”
佐佐木异三郎穿着一身低调的黑色,与平时招摇的见回组制服刚好相反,这大概可以说明事情已经棘手到了不惜让他换下精英的显眼衣服而穿上地味的乡下黑色的程度了。
“其实跟你也许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不过我认为还是告诉你一下比较好。”
高杉抬了一下眼皮示意佐佐木继续说下去,“坂本辰马……这个人我想你应该认识。”
“还真是个熟悉的名字啊。”随手拿起身边的三味线,拨弄了几个不成曲的音调,随即停下来等着佐佐木的接下来的话。
“我是直接接收的天道众的命令,也许是他们看出来我并不是完全的一桥派所以想试探我一下,不过我想他们应该不会查到我跟你的关系这方面。”
高杉诡异的笑了两声,抬起头望向窗外漆黑一片的夜空,“那个笨蛋基本上都是在宇宙里面赚钱,你要怎么办?”
“目前还不清楚,上面只是要求我想办法去监视他的动向。”
“大概是规模有所扩大碍到了春雨的事了吧,经过前段时间定定的事件,天道众跟春雨看来都紧张起来了,呵,从你下手倒是个很聪明的决策。”高杉的语气倒是没有一点的紧张感,反而带着几分得意,那大概是,看到慢慢走入自己设计的陷阱里面的猎物的欢喜神情。
“喂喂,不要这么轻松啊,毕竟现在夹在两派之间的是我,可以的话我是不想夹在这种垂死挣扎的政权斗争中。”平静的语气丝毫反映不出语句中内容的佐佐木,悠哉的坐到了案前面,为自己斟起了酒。
高杉斜眼看了一下面前已经被斟满的酒杯,略微的挑起嘴角,“这番话如果你用一个更凄惨的语气来说也许会打动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心,那个笨蛋的行踪很好找,而你暂时就顺着天道众那群人的意好了,反正他们能得意的日子也不多了,就当最后施舍一下也不错。至于一桥那边,我会让那边做个样子出来好让你待得更舒服一些。”
一酒饮下之后高杉手里的三味线由不成曲的单音连成了一首略有些凄凉的曲子,佐佐木一边喝酒一边听着高杉旁若无人的弹奏,脑子里不知怎么就闪过了一个人影。
“白夜叉……大概会有麻烦吧。”
高杉难得在一首曲子还没有弹完的情况下便停了下来,“哼,又是天道众么?”
“反正就算要处理他也轮不到我出马,毕竟跟天照院结下梁子可不是什么愉快的故事。虽然我很想直接去跟他说,不过好不容易交到的笔友还是不要聊不愉快的话题比较好。”酒壶里面的酒已经被喝得一滴不剩,佐佐木站起身走向门口,“放心,我也只是因为你跟白夜叉以前的交情所以顺便跟你说一下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那么再会了,我会向上天祈祷我们暂时不要见面的。”
高杉看着佐佐木消失的背影半天没有说话,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才抬起手继续了刚才没有弹完的曲调。
当土方副长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正维持着穿越之前的正坐姿态,转头看向摆在一旁的闹钟,时间跟日期都显示得跟他穿越之前相同。“那边的时间应该是一整天,而这边的时间不受影响么。”从案上随便抽出某个文件,毫不犹豫的反过来拿来当记事本,“看来还是去买个手表比较好啊。”
“副长,喜喜大人的特使在议事厅有事找。”山崎有些紧张的声线从门外传来,“那个……我要不要去把局长找来……”
该来的总是会来么,“不用,我这就去见,既然对方看得起我我总也该给点面子。”
“那老爹那边……”
“老爹也很难做啊,毕竟老爹把现在的将军大人当做儿子一般,一桥派也没准备跟他交涉吧。”土方起身把门拉开,门口跪着的山崎也即刻毕恭毕敬的站了起来,“这件事就别跟老爹说了。”
“是。”
“土方副长,我是喜喜大人的亲信,能不能借一个地方说话?”
土方心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人领到了自己的房间,真是的,既然已经准备密谈了,自己来我屋子不就得了,非要从大门走进来让所有人都看见一桥派的人来找我么。
“好了,有话快说,我也不是这么闲的人。”终于有机会点上一根烟,虽然在榻榻米的房间这显然是相当糟糕的习惯。
“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喜喜大人很欣赏真选组的处事作风,同时,我们也相信真选组也并不会甘心屈服在目前已经沦为天道众傀儡,甘愿做天人走狗的现任执政派手下,是不是啊。”对方笑盈盈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神采,土方忍不住“啧”了一声,这种人确实是他最讨厌的类型。
“很不好意思,我跟见回组是最看不上眼的,跟他侍奉一个主子大概会让我恶心到想吐。”
“哎呀,那您尽可放心,见回组最近已经被天道众笼络了过去,彻底成为我们的叛徒了。据说他们为了讨好跟天道众结盟的宇宙海贼春雨,连一般的商人都不放过呢。坂本辰马,您听说过么?”对方在用诡异的音调说着话的同时,不动声色的把一个信封推到了土方的面前,里面似乎是德川喜喜一封亲笔信。
“坂本辰马?听都没有听说过。比起这个,大人你还真是有信心我会做一个忘恩负义的叛徒呢。”土方的手覆在身边躺着的刀鞘上面,浑身的杀气似乎在一瞬间爆裂一般的冲向对面的人,因嘴角噙着的笑容而使鬼畜度更加上升,手里捏着的刀很配合的发出了几声清脆的声响。
对面的人依旧维持着进来时候的那副看不透的笑容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眼看着土方副长拔出刀直接把刀锋指在了自己脖子前,也只不过端起面前的茶杯仔细的抿了一口,“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啊,土方副长,我们知道松平片栗虎对你们有恩情,因此你们才会跟着现任将军做牛做马。不过,我们也相信你们心里那份为国奉献的热忱并没有消失,与其坚守着这个傀儡政权,难道不应该为这个国家真正的做出一些贡献么?而且,上次定定大人的事件你们这份恩情,也还得差不多了吧。”
“如果不想我手抖把你的脑袋削下来,最好给我住口啊。”伸手抓起面前人的衣领,土方一副地痞流氓的架势把刀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如果不是天道众想把茂茂大人当玩具一样操控,现在的将军大人早就应该是喜喜大人的了,我认为,帮助茂茂大人摆脱傀儡一样的身份才是对他真正的帮助啊。”在土方真的准备下手砍人之前对方轻松的抽出身来,拉开门瞬间的阳光刺得土方不由得眯起了眼睛,“那么,我们会静待土方副长的回音,在下告辞了。”
“切,走的时候还摆什么pose啊,明明是个作者连名字都懒得想的酱油角色。”手中的烟被捏成一团莫名的诡异形状扔在烟灰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