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空气只能用无数尴尬的因子在相互碰撞来进行形容。土方简直不敢去看对面万事屋老板的表情,别开头把手里的蛋黄酱打火机按得啪啪作响也不过只迸出几个火星子而已。
“你……你脑子没烧坏吧……多…。。多串君……”难得的话都说不清楚的场面土方却没心思欣赏,脑细胞已经被刚才那句羞耻的话烧成了灰,只不过神经还是下意识的做出了反应,
“谁是多串……。”
沉浸在自己思维中的土方并没有注意到银时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复杂的眼神,而在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对面的人早已经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神情。
大概是为了抹掉刚才的丢脸行为,土方最终决定另开一个话题进行自救,“喂,这个并不是所谓的公事公办,只是我个人很想知道的问题,”土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挣扎要不要把这个问题问出口一样,“到底为什么要参加攘夷战争?”也许是他个人的执念,也许是下意识中把过去的银时跟现在的银时分成了两个人,无关乎什么堂堂正正的理由,土方只是觉得,他仅仅是想从现在这个银时的口中得知那个故事,仅仅是希望现在的这个银时能对他敞开心扉,仅此而已。
“你不知道么?”低下头看不见表情的银时小声的呢喃了一句。
“什么?”
“没什么,土方副长,你妈妈没教过你总是问十万个为什么的小孩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人种么?我现在的心情就犹如被一个5岁的小孩子问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妈妈的心情一般啊。”丝毫不觉的自己的比喻有任何不妥的银时一本满足的躺在沙发上恢复了土方进门之前的姿势,“知道了就快走吧,下次要是再来起码带上蛋糕才行啊,身为一个公务员连贿赂这种基本常识都不懂么?”
土方副长又一次在跟坂田银时的斗嘴中全面败阵,头疼的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你是5岁小孩的妈妈么……而且我凭什么知道你那种不正常的常识啊混蛋!”走到一边拿起自己的刀挂在腰间,在经过了思想上的一番挣扎之后,土方红着脸挠着脑袋吞吞吐吐说了几个字,在银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一溜烟从房间里面消失了。
“下……下次……来的时候……会带个蛋糕来的……不过是小块的啊混蛋!”
新八和神乐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看到银时嘴角噙着莫名的笑容在沙发上舒服的躺着,互相对望了一眼,“大概是土方先生又被欺负了吧,刚才好像看到他气冲冲的跑走来着。”
“那个蛋黄酱混蛋一定是干了亏心事,下次再见到的时候一定要向他要精神损失费。”
耳边的声音已经换成了两个小孩惯例的吵吵闹闹,正午的阳光从没有百叶窗的万事屋的窗户直射进来,不用JUMP盖着脸根本就睡不安稳,但是这种日常的感觉却让银时感到很舒服,自己仿佛已经想不起来那些没有耳边叽叽喳喳的争吵声的日子了。
啊啊,果然是个幸运的人啊,我……
“对了,应该提醒那个混蛋不要在蛋糕上倒蛋黄酱来着的!”忽然间想起什么的银时瞬间变了一下脸色,“算了,反正有的是机会。”
回到屯所的土方副长就心情就没有这么好了,关上自己的房门气冲冲的打开糖果盒子,“反正我有办法自己弄清楚。”
刚准备吞下糖果的时候,一点点良心的不安终于从逐渐变得理智的大脑里面冒了出来。
本人不准备告诉我,而我就从他过去来问,这种做法是不是太卑鄙了……这简直是……跟偷窥没什么两样啊……
于是终于发现了自己行为实质的土方副长陷入了人生最严重的一次自我鄙视中,但是在经历了长达5秒钟的心里挣扎之后,果断的把手里的糖果吃了下去。
所以我果然是个……偷窥狂吧……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个瞬间,土方副长突然微妙的理解了自己局长的某些行为……
“说起来,银桑,刚才有个人倒在楼梯口了。”
“哈?”
“是啊,因为看到蛋黄酱混蛋直接踩在他身上跑走了,所以我们也就踩在他身上上来了,大概是新型的防滑垫之类的东西吧。”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啊!!”吐槽君今天依旧尽职尽责的工作中,“不过我也踩着上来了就是了。”喂喂喂,这种完全因为家里大人的缘故没学好的小孩子模样是怎么回事啊,阿银我也会跟着丢脸的好不好。
挠着一头杂乱的卷毛,银时懒懒散散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说你们啊,那种垫子只会碍事好么,而且你想想哦,要是不赶快处理掉的话,以后人家会认为是你的东西而强迫你每天打扫哦。”重点完全不对的银时一边唠唠叨叨一边走下楼梯,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身上有六个脚印的一动不动的可怜物种,从视觉上来看,应该是个男人。
“糟糕,这个要赶快处理啊,不然的话会被找上门来的,啊啊啊阿银我可不想坐牢啊啊,快,神乐!水泥桶快拿来啊啊!”
“了解!”
“了解你个头啊!我说你们两个不要在大白天的说出这种恐怖的话啊!”在三个人中唯一还算正常的新八仍然在尽职尽责的发挥他应有的功用。
“饭……哪里有饭吃……”在三个人慌慌张张吵成一团的时候,趴在地上的人似乎发出了一些微弱的声响。
“等等,我好像听到了声音啊,是不是这个人发出来的?”离“尸体”最近的新八终于还是没有把微弱的声响漏掉,“你们安静一下好好听啊。”
“怎么可能!尸体还能说话?那一定是鬼,那一定是鬼啊啊,不管阿银我的事啊,明明是你们几个混蛋踩的人家,这一定是来报仇的,这是那个啊,被人踩死而徘徊在世上复仇的鬼……”坂田银时在反应过来的瞬间就往楼上冲过去,一副准备把家里两个小孩献出去自己安稳的锁上门的态势。不想脚刚抬起来就被神乐抓着领子一把拽了回来,
“开什么玩笑,你个混蛋,怎么能把少女就这么扔在这里!放心,就算是鬼来找我我也会拖着你一起的。”
“神乐啊啊!!!妈妈我是怎么把你养大的你怎么一点报恩的心都没有啊,妈妈我太寒心了!”
“你们两个能不能冷静点,而且哪里会有那种鬼啊!”
“饭……哪里有饭吃……”似乎是看到三个人再次陷入了无视旁人的境地,地上的“尸体”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并且达到了仿佛倒带一样的效果。
“咦?银桑,这个人好像活着也,好像在说他很饿。”
跟神乐打成一团的银时终于因为新八的话回过神来,小心的挪到“尸体”旁边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啊,真的,好像还活着……”
“哎呀哎呀,终于吃饱了,太好了,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吃饭了,被三个人踩过之后我真的以为自己要升天了,没想到还是被好心人救了。世界上有那种见死不救还把人当垫子踩的人也有像你们这种大发善心救人于水火之中的人啊,真想让那三个人来看看你们好好学习一下做人的道理,真是太感谢了!”被救的人在登势的酒屋里一通风卷残云之后,露出一脸爽朗的笑容对着银时三个人不断的道谢。
“啊,是啊,怎么会有这么缺德的三个人呢是不是,哈哈哈哈。”神乐已经去一边跟米饭战斗去了,银时跟新八尴尬的表情如出一致,干涩的笑声就像是卷了带的录音机一般。
“我叫丸目短惠*,是个浪人,不过一个星期前晚上睡觉的时候被小偷抢了钱包,实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本来想把我的刀卖了换点钱来吃饭,结果却被警察把刀没收了,所以现在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哈哈哈。”似乎是一个粗神经乐天派的丸目,在刚说完这番话之后就被登势婆婆提着领子拽了起来,
“你个混蛋,光明正大的吃白食么?那你就去天堂永远的吃白食算了。”挥起拳头即将进入暴走状态的登势差点把刚救回来的丸目再次送回去。
“放心,身为一个武士,怎么也不会放任自己吃白食的,各位对丸目的恩情在下无以为报,所以……”恢复一脸正经表情的丸目突然间跪了下来,指尖相对额头贴地的跪拜方式让所有人都瞬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请允许我在这里打工吧……”
“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注解:丸目短惠,原型为丸目长惠,是日本著名的剑客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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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正原版复制在自己房间的标准正坐姿势跪坐在集市的马路中央,在遭到不少人的围观之后迅速低着头走到了一边。
这似乎是一个不大的镇子,街道上并没有天人的出现,集市上三三两两的人群来回穿梭,稀稀落落的叫卖声在集市中回荡着,虽然人们的脸上并没有特别安宁幸福的神情,但是也没有战时经常出现的不安和恐慌的神态,加上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到银时的影子,土方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去错了时间和地点。
“高杉高杉!你看,那里竟然有金平糖卖!”说曹操曹操就到,正在土方焦躁得止不住看手表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透过人群的嘈杂直接钻入他的耳朵里面。
“我说,不要把钱花在这种没用的地方,最近我们的资金已经很紧张了。”似乎在充当军师,或者也可以说是老妈子一样角色的高杉习惯成自然地说着似乎是新八才会说出来的话,不过这种联想让土方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于是赶紧甩头把它扔到了脑子外面。
“银时,在战时这么紧张的时刻,不要吃那种会让士气下降的东西。”差点以为被作者遗忘了然后终于在这篇文章中登场的桂小太郎一本正经的语气似乎跟现在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在土方的眼里,似乎这个时代的桂还要更加正常一些。
“没关系啦高杉,你就当这是饲养白夜叉的必备粮食怎么样啊啊哈哈哈哈。”没有听过的声音,夹杂着一些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