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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洛神脸上的笑意就越来越明显,一边吩咐了苏慕哲把人捆好扛出去,一边戳了戳赫连玉。“玉美人,咱们计划有变,你跟我出去走走吧,我有话跟你说。”
赫连玉有些狐疑洛神这次怎么这么大度,居然什么都没做,直接捆了那两人。更狐疑他有什么话好跟自己说。
看出赫连玉的不解,洛神开口解释。“是关于礼泉的事。”
赫连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还是跟着洛神出去了。洛神并没有去马车那边,但是也绝对没有要回行宫的意思。就这么沿着这条香雪街一直走,完全无视街道两边不时黏上来又被甩开的那些个小倌。这香雪街,可是出了名的花街,并且那窑子里清一色都是小倌。
半晌,洛神才幽幽开口。“礼泉最近的心情,不太好。你多迁就他一些。”
“这我知道。”赫连玉不太明白洛神这么开场,意义何在。“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吗?”
“你喜欢礼泉吗?”洛神再开口,又是莫名其妙。
赫连玉微微蹙了蹙眉,怎么尽是说些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见赫连玉不语,洛神好脾气地笑了笑。“怎么了?不好开口吗?还是根本就不喜欢?”
“洛神。”赫连玉眉头蹙得更紧,“你到底想说什么?不会是只想问这些无聊的问题吧?是你的话,应该很肯定答案是什么,不需要问我,不是吗?”
洛神笑笑,过来人一样拍了拍赫连玉的头。“知道不代表你可以不说出来。你说出来,或者主动一点的话,礼泉都会很高兴的。别看他人前是个攻于心计甚至不择手段的主祭,可感情方面,他看得未必有你想得那么明白。这个,我应该跟你说过吧。”
赫连玉眨了眨眼睛,“我……不记得你跟我说过……”
洛神无奈地瞥了赫连玉一眼。“那是你经常习惯性地忽略我的存在。总之,我对你说的话,绝对不会对你有害。”
“但是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却是很大的威胁呢!”赫连玉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是完全没有办法心平气和地面对洛神。“所以,我并不是很喜欢你。”
洛神没心没肺地笑开来。“你不喜欢我最好!我对感情很专一的!”
赫连玉叹了口气。“你找我出来,到底要说什么。”
“没什么。”洛神这才想起正题,忙正色道。“就是想跟你说,过段时间,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要离开礼泉。他很爱你。而且,他时间不多了,你不要因为一时冲动,伤了他的心。”
赫连玉斜睨了洛神一眼。“你这话里话外,都明明白白告诉我,过段时间一定有事发生啊。而且还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不觉得你应该直接告诉我会发生什么事么?”
洛神伸出食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笑道。“这就是秘密了。说不定,也是对你和礼泉之间的一个考验。”
赫连玉忍住想打人的冲动,咬牙道,“你不觉得,勾起了别人的好奇心,又一竿子打住这种事很残忍吗?而且,我会是当事人好不好!”
洛神依旧笑得如沐春风。“天机不可泄露。我可不想因为满足了你的好奇心,就要自己遭天谴。所以,你也要顾虑我的感受呀!现在就走一步看一步吧!若你相信礼泉,这事也成不了什么气候的。决定权其实完全在你手里呀!你就压下自己的好奇心,好好看戏吧!”
“你说得到是轻巧。”赫连玉白了洛神一眼。这人实在是够讨人嫌。
“你害怕了呀?”洛神眨了眨眼睛,笑得温和无害。“还是对自己,或者对礼泉,没有信心?”
赫连玉怔了一下,没再说话。其实,洛神说得没错。赫连玉就是害怕了。又或者说,他根本就没安心过。如今洛神又跟他说了这样的一番话,赫连玉心底的不安一下子扩张到最大,占据了整颗心。他现在突然很想见到奉礼泉。可是洛神却偏偏不让他如愿,仿若浑然不觉地跟自己并排走着。赫连玉之前还静如止水的心,此刻就如同沸腾了的开水,翻腾着气泡,烦躁得要人命。
看出赫连玉烦了,洛神却是玩心大起,弯起唇角笑道。“过不了几天,可就是礼泉的生日了,你要不要准备点什么?”
赫连玉斜了洛神一眼,语气里尽是不耐烦。“我准备了不想看到你。这就足够了!”
“哦。”洛神摸着自己的鼻子笑了笑,“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喜欢我呢!唉……好伤心啊!”
“你不是说我不喜欢你最好么!”对于洛神,赫连玉真是一点都捉摸不透。“现在又说伤心是唱得哪出戏啊?”
洛神知道也不能玩得太过火,识趣地没再继续下去,无声地把身体的主导权又交回给奉礼泉。不过这些赫连玉还没来得及注意到,自己的手就被奉礼泉握在了手心里。转过头去,就看到奉礼泉的脸上带着淡淡地微笑,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他说。“洛神说的话,你别太放在心上了。他没恶意的,就是太爱玩了。”
“我知道。”赫连玉点点头。可对于洛神的话,他也不是说不往心里去,就真能不往心里去的。但愿自己跟奉礼泉,能够吉人天相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依旧死在新坑里……木有复活……
于是……本来想跟你们说声小年快乐的……但是……小年已经过去了……
所以……只有迟到的小年快乐了……
无奖竞猜:
你们猜下章玉美人会不会再被吃掉?
☆、廿五章 回笼觉
因为奉礼泉他们此行,是打着两国邦交,切磋占卜术的旗号,所以该走的程序还是要一一走个过场。救回了赫连重奉的第二天,奉礼泉便装作若无其事地入住了行宫。科沁皇室那边前来接待的使臣也说了晚上会有一场宫宴,为远道而来的虞国主祭接风洗尘。不过在宫宴之前,奉礼泉就已经跟着轩辕七曜进了皇宫。此刻,正在科沁耀帝的御书房里。
“耀帝不觉得,该给在下一个合理的解释么?”奉礼泉面上笑得如沐春风,可这语气,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怎么说,耀帝也是一国之君,自然也是不会被奉礼泉的气势吓到的。“寡人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按理说,祁连出身名门贵族,寡人是看着他长大的,断不是那种会做出这等下三滥之事的孩子。”
奉礼泉好笑。“是啊。您都说了,那是按理说。可是现在,那位祁连公子,可没在理儿上。”
“这样吧。寡人罚他杖责二十,关他三月禁闭,主祭觉得如何?”耀帝虽是在问奉礼泉的意见,但是很明显,他已经不打算再做让步了。
奉礼泉也不吃他这套,悠悠然开口道,“陛下既然知道那重奉小少爷是在下的弟弟,应该不会不知道,他也同样是我国景天皇后的亲侄子吧?不单是如此。那重奉小少爷,也是贵国巫咸大人的婚约者呢!”
言下之意,便是孰轻孰重,你看着办。反正若是达不到满意的条件,不光是虞国与科沁反目成仇,就连本国的神祠势力也会倒戈相向,除了耶律皇室,另立新君。奉礼泉可是很清楚,神祠势力在科沁国可是举足轻重的,他们决定了皇室的命运,掌握着整个国家的命脉。
一听说赫连重奉还是那轩辕七曜的婚约者,耀帝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挂上了一层忧色。单是虞国的势力,他并不是太担心。虽说虞国国力雄厚,可他科沁也不差。但若是有神祠的人内外夹击的话,他这就变成了内忧外患的尴尬境地,那就不好收拾了。祖宗们打下的这一方基业,可不能毁在他耀帝手里。
思忖半晌,耀帝眯着眼睛虚情假意地笑了笑。“不就是讨个公道的事儿嘛,主祭还真能闹得两国不和?那静远帝再宠着您,这等事也不好乱来。况且寡人也不是没让步,这事儿,依寡人看,就这么过去了吧。”
“行啊。既然耀帝都这么说了,在下自然不会不识抬举。”这话里话外,奉礼泉可以点都没有想要让步的意思。“不过贵国巫咸大人作何感想,那就不是在下能够干涉的了。”
耀帝还没开口,轩辕七曜便笑模笑样地开了口。“我原来还挺喜欢祁连的。不过他祁家出了这等败坏门风之人,偏偏还踩在了我头上,这宗族的旁支,不除名,怕是难消我心头之恨呐!”
耀帝骤然睁大了眼睛。“巫咸大人,这恐怕不妥吧。祁家好歹是我科沁国的贵族,说除名就除名,于情于理,都太严重了些。”
“我没诛他九族就够客气了!”轩辕七曜冷下脸色来。在科沁国,自古以来就是神权高于皇权。若他轩辕七曜真发起脾气来,皇室的九族,他也照诛不误。
奉礼泉见目的达到,也不再多说,站起身向耀帝请辞。“既然这事巫咸大人要插手,想必能给在下一个满意的答案了!那么耀帝,在下就先告退了!”
晚宴上,大家都没再提起祁连的事。不过奉礼泉相信,凭借轩辕七曜的三寸不烂之舌以及那张厚得堪比城墙的脸皮,他想要达到的目的,断是没有失败的可能的。
结果第二天,奉礼泉果然就听说满城都贴了将祁家从贵族中除名的皇榜。不单是如此,祁家甚至还被没收了名下所有财产,旗下各商号钱庄,也都收归国库。丫鬟小厮也都遣散了去,剩下那老老小小的家眷,也都按照庶民的标准,分了维持生计最基本的粮饷。
而轩辕七曜更是一大早就跑行宫来跟他报告这件好消息。
“这个结果,您还满意么?亲爱的哥哥?”轩辕七曜咧嘴笑着,把自己半挂在奉礼泉身上。
“哟,这事可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