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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拉教授,你也走条路。”后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普拉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头,该死的,离开了巫师界还能碰见巫师,当然,那不耐烦的神情在回头后就变成了明媚的笑脸:“欧塞尔教授?好巧,怎么会来麻瓜这儿?”
“有点事要办,怎么样,普拉教授,一起去喝杯咖啡吧,我知道这附近有家很不错的店,这天可真冷。”欧塞尔和普拉对视的眼里一抹金色一闪而过。
“好啊!”普拉有些呆滞的回答,然后就跟着欧塞尔一直向前走去。
绕绕弯弯,欧塞尔终于领着普拉进了一间在暗巷深处的小小咖啡馆,虽然小,但是咖啡的香味一打开门就能闻到,。他们进了一个独立的隔间,房间里装饰的精致温暖,还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掺着店里浓浓的咖啡香,非但没有串味而且还融合的非常完美。服务生上了咖啡后就安静的退下去了。
“普拉教授,尝尝看,这里的咖啡可是极品。”欧塞尔轻轻拿起面前的骨瓷咖啡杯捧在手里,黑色的杯子越发衬的他的手温润如玉。
“好啊。”仿佛被蛊惑般,普拉教授也拿起了杯子,小口小口的啜饮。其实普拉教授此时倒是真的没几分清醒了。欧塞尔一照面就对她使了魅惑术,这个房间里点了息香,是用一种强于幻术的息兽血提炼的香料,息兽早灭绝几百年了,这息香还是欧塞尔一千年前的珍藏呢。这种香料其实很温和,它不会让人陷入幻境,也不会让人神智混乱,它影响的是人的情感,闻了这种香会让人放松下来,变的格外的脆弱敏感,很容易情绪失控,千年前,贵族们经常用它来辅助追求女孩子。
而普拉教授喝下的咖啡里也加了微量迷幻药剂,进一步的削弱她的理智。
欧塞尔无论是用的魅惑术,息香还是迷幻药剂,都克制在一种比较温和的度上。让普拉教授陷入一种恍惚,放松,无法思考但却极力想要倾述的状态。
或许这很让人奇怪,直接用强力的魅惑术问或是用摄神取念不就好了,可是就像一本完全陌生的书,只有在书目找对了关键词才能阅读到相对应的内容。
而且假设问题是“你的家乡在那里。”普拉教授可能只回答地名,但如果她有交谈的的话,也可能顺便描述一下那里的风土人情,甚至提一提在家乡的一些经历,她的的家庭,她的童年。而在现在这种状况不明的时候,一些细枝末节的信息可能就是关键所在。
事实证明欧塞尔的手段一点都没退化,随着交谈的深入,普拉教授不断的透入出更多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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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责任短番外
青衫:伏迪啊,叫你画像时板着脸,读者大人们都很不满啊,说你长相不行啊!(斜眼)
伏迪:。。。。。。(长相不行,长相不行。。。。。。无限循环)
青衫:要不咱重画一张,画张够Q;够萌的?
伏迪:阿瓦达!!!
青衫:好险逃过一命,下次要很Q很萌的,咱还是拉白白上吧,别指望伏迪猫猫了。(偷偷爬回来说)
信仰
( ) “那些所谓的纯血贵族们,没人能想象我们这些在他们眼中低贱的泥巴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吧。 。从小就被当成怪物一样的抛弃,我甚至从没见过父母一面,被黑帮收养,从一个城市流浪到另一个城市,打架,偷窃,那些大一些的女孩就被逼着去卖YI,每个人为了生存无所不用其极,每天最大的愿望就是活着,能活着再见到明天的太阳升起。就是在那样肮脏的地方,我也被叫做恶魔的孩子,低贱的女巫,就因为这些该死的能力。可是,如果没有那些能力,我也早就死掉了吧。
直到遇见大人,他就像是神一般降临在我荒芜的生命里,”说到这里,普拉教授原本充满怨和痛苦的表情开始变得平静,语气也变得小心而温柔:“大人,他是救赎我的天使,不,他就是天使。
他告诉我,带有恶魔的力量是我的原罪,但,这不是我的错,第一次,第一次我人温柔的对我说:‘这不是你的错,杰西卡。普拉。’他说我只是被恶魔诅咒了,只要心不堕落,即是是恶魔的力量也可以成为正义之剑,守护这个世界,清除那些堕落者,创造真正幸福的世界。”此时的普拉,狂热而圣洁,那神情,就像是一个为了最崇高的事业而奋斗的勇士,她无所畏惧,她一往无前。 。
“所以,你就加入了教廷,并潜伏进了巫师界?”欧塞尔小心的试探,引导着谈话的方向。
“没错,而且直到进入这个世界,我才更深刻的明白了这个世界有多么腐朽,第一任的黑魔王甚至煽动起了二战,他知道那一场战争死了多少人吗,对那些纯血来说,我们的人命,我们的痛苦都是不存在的,可是,这些罪孽和血债必须要有人承担,大人说的没错,这是堕落者的世界,还是一直希望颠覆世界的堕落者,他们才是真正的恶魔的使者,这样的异类们,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欧塞尔注意到,普拉一直把自己放在了普通的立场,而且是和巫师界对立的普通人,看着情绪越来越激动的她,欧塞尔不得不加大了魅惑术,才能保持谈话的继续。
“是啊,这是没有必要存在下去的世界,我们这么多人的努力,也一定会有收获的。”在普拉平静一些后,欧塞尔接着说。
“是啊,我们有那么多兄弟姐妹,可惜只有我这种在11岁进入霍格沃兹的人才能真正潜伏下来,不过实验室的工作也很重要,就像大人说的,只是分工不同罢了,我们都在为同一个神圣的目标而奋斗。 。”
“没错,就像这次你带回去的血液,应该就能派上很大的用处吧?”
“是啊,大人说,如果那件东西能解开封印的话,别说只是身体脆弱的巫师们,就连其他魔法生物,包括据说永生的血族,全部都要进地狱,去永远侍奉他们的魔鬼主人们。哈哈哈……只要有血,更多更多纯血巫师的血液,更多马尔福家的血液,那些杂碎,就要全部去死了,成为新世界的祭品。”
听她提到血族,欧塞尔不禁心里一惊;果然教廷早就知道血族一直都存在着吗:“血族,不是吸血鬼吗?血族又是什么生物?”
“哈哈,吸血鬼,那些失败品,他们只是放出去扰乱视线的垃圾,成功的那些可是已经成为大人的精英部队了,即使是普通人完全没法对付的血族,也不是完全没办法的,可怜那些愚蠢的血族们,还一直以为我们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呢。到时候,一网打尽,哈哈,一网打尽。
血族?血族?对了,要告诉大人,出现了一个很特别的血族,金色眼睛的,叫什么名字呢?我怎么忘了?告诉大人,一定要告诉大人……”普拉教授一直混沌的眼睛闪过一丝清明,竟然有了要恢复意识的样子。欧塞尔也管不了别的了,血族这件事一定要问清楚,抬起普拉教授的头,欧塞尔和普拉对视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金色。
“那么,告诉我,那些吸血鬼最初是怎么来的,精英部队是指什么,他们的能力很强吗,都在哪里?那个被封印的东西是什么?你为什么要特别提到马尔福家的血液。你说的大人是谁?”
普拉完全被魅惑,开始零零落落的回答:“血液,马尔福家的血液,特别有用的血液,要得到,大人说越多越好。吸血鬼是几百年前一个抓捕的一个血族的血转化来的,他们都是失败品,精英部队,大人说他们也是失败品。我,只有我是最优秀的……不知道,其他的都不知道,大人说总有一天会全告诉我的,大人……大人是谁,不能说……不能说,大人就是大人。啊……”
欧塞尔看着眼前这个精神完全被摧毁了的女人,没想大她对她口中的那个大人执念那么强,即使是自己这个亲王发动的魅惑术,也遭到强力的抵抗。最后也只是让她自毁,而没有挖出任何一点关于那个人的消息。能完全的控制一个人的心和精神,真是可怕的敌人,而且还是也藏在暗处的可怕敌人。
伸手扭断了眼前已经崩溃的普拉教授的脖子,这是对她最后的仁慈了。看着这个女人,欧塞尔不禁有些伤感,毕竟,他自己也曾是普通人。
虽然完全不认同他们那什么创造新世界的论调,毕竟二战什么的,要不是人类的贪**和各国的矛盾,巫师们再挑拨也是打不起来的。只能说,格林德沃是在历史的车轮后轻轻的加了一把力。而且对于隐藏世界一角的巫师界和各种魔法生物们,数量庞大的普通人类才是危险。就像中世纪大规模的追杀。
但是对着这样一个坚定的坚持自己信念,并要为世人的幸福努力的人,即使是欧塞尔也有些敬佩。不过,立场不同,终究只是敌人,他,早已不是人类,在千年前。血族,才是他该背负的。况且一直在夹缝里求生存的,都不是那些普通人们。
回忆
( ) 这间咖啡馆原本就是血族的一个小据点,在吩咐手下处理掉普拉的尸体后,欧塞尔马上回到庄园,并给阿布拉克萨斯发了张拜访函。 。当天晚上,欧塞尔就坐在马尔福家的小客厅里了。
“阿布拉,我就不和你绕弯了,你知道我的身世了吧”欧塞尔一坐下,连茶都还没喝几口,就单刀直入。
“没错,你真的长的和拉夏尔很相像。”阿布拉克萨斯疑惑的看了看欧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