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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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他哥-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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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
  文湛扣住我的下巴,粗暴的逼我抬头看着他。
  “你以为,父皇会一无所知吗?”
  “你以为,父皇会为了你,为难我吗?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你强bao我。”
  太子眼神一暗,似乎含着血色。
  “那你呢?”
  他忽然扯开了我的衣服,身体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腰上,大腿内侧,还有那里,都是,有青痕,还有伤。
  “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然后,他又吻住了我,很轻,很柔,柔情蜜意的,好像情人。他亲吻着我的脸颊,下巴,脖子,我的锁骨,在我的身体中流连。
  “……我是你哥哥……”
  我忽然低声说。
  他停了一下。
  “太子,我是你亲哥哥,你不应该这么对我。”
  他猛然抬头,“你胡说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文湛,我们是一个爹生的,我是你亲哥哥。我也是皇子,我是大郑的亲王。我不会再让你碰我一下,放开我。”
  他怒极反笑了,“如果我硬要碰你呢?”
  我看着他,暗涌激流。
  我说,“你可以试试。”
  我忽然轮拳对着太子的脸就是一拳,太子猛然躲开,我一拳打空,只不过他身子向后一退,松开了我,我从地上扯起衣服就向外跑。我知道跑不掉,我也不想坐以待毙,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文湛这么容易就抓住了我。
  不说别的,只是打架我都只有挨打的份。
  我很后悔刚才逞强。
  当时我一定是让鬼怪懵住了心窍,傻到姥姥家去了!
  他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拽了过去,忽然又左右开弓打了我两个耳光,打的我眼冒金星,脸颊火辣辣的疼,两个眼睛珠子乱晃,看人看东西都是四个重影。
  我就感觉文湛用手扣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在桌子上,分开我的双脚,抬起我一条腿挂自爱他的手臂上,然后他扬起凶器,用力捅了进来,他腰间的动作猛烈而残酷。
  忽然,文湛板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
  “承怡,别太放肆……如果不是我心软,你根本活不到今天!”
  好疼,也好热……身体不停的被摇晃着……
  忽然间,我听见有孩子的哭叫,还有太子愤然的声音,似乎在吼。
  ——“是谁带七殿下过来的?把他抱走!滚!!——”
  简直就是乱成一锅粥了。
  我就感觉热,哪里都热,心口也是。
  热的和一团火烧一般。
  我用力按住那里,想要撕开胸膛,让心口透透气,也凉快凉快,喝喝凉茶,降降火。只是一直撕扯不开。
  忽然……我只是感觉嗓子一甜,眼前发黑,就被周公抓了壮丁,陪他下棋去了。
  我总感觉自己最近命犯太岁。
  事事倒霉。
  其实我感觉自己好像一直都醒着,就是睁不开眼睛。我想用手指把眼皮扒开,可是这个手指头比眼皮子还重,根本抬不起来,就别想着它还能帮我扒开眼皮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好像是下午,外面彩霞满天,很好看。
  我好像还是看不清楚人。
  影子憧憧,都是模糊的。
  太子不在,我好像听见,有什么人叫他到书房又商讨什么去了。
  我感觉我怀中躺着一个软软的小东西,喷香喷香的,窝在我身边正在睡觉,那边好像是柳丛容,正在熬药。
  我一动,柳丛容就看到我了,我刚想要起来,他过来指了指我怀中的越筝轻声说,“王爷,先别动。七殿下闹了一整天了,刚睡着。”
  我看了看怀中的越筝,忽然很心疼。
  他的小脸上全是泪,看起来脏脏的,像一只小花猫。
  我没有忍心弄醒他,没有动,可我对柳丛容说,“柳芽,看在我小时候帮你偷豆包的情分上,别伤了小莲。他要是出事,我也活不成了。这个豆包的情分,你就下辈子再还我好了。”
  他苦着脸说,“王爷,您就别再说了。莲公子就在三殿下那里住几天,谁也不会把他怎样的。谁都知道他是您心尖上的人,太子就算看在您的面子上,怎么也会网开一面的。”
  我嘿嘿笑了两声,因为实在感觉太苦,所以不笑了。柳芽你端着太子的饭碗,当然不能说他坏话。我比你更了解太子。我要是再相信他,再相信你,我就是你孙子。
  于是,我开口说,“那可真要多谢太子的恩典了。”
  太子都明明白白的说了:我还能喘一口气,都是他的恩典。
  我的确不应该不知好歹,我应该感恩戴德,感激他,现在还没有把我像砍瓜切菜一样给剁了。
  忽然我有些感慨。
  这个尘世真是多坎坷呀。
  我吃了这么多年的饭菜长大也挺不容易的,不但感谢我爹我娘把我生出来了,让我见了天日,如今还要感谢这个储君弟弟,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别让我那么早下地府打麻将去。
  “怡哥哥……”
  越筝忽然睁开眼睛,小胖手在我脸颊上刮刮。
  “你和六哥吵架了吗?那天我看到你们好像闹的很凶。”
  听的我一阵发苦。
  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懂。
  我一把按住他的小手,在他小圆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才说,“没事儿,我们没事,都过去了。宝贝儿,怎么到大本堂这里来了。”
  “嗯,嗯。”
  他在怀中扭扭,爬过来,抱着我的脖子软软的说,“六哥让我过来住几天,他说要给我请师傅,不过还没有找好,所以先让我在这里读书。”
  “怡哥哥……”
  “怎么了。”
  他的小胖手总是在我脸颊上刮刮,让我感觉怪痒的。
  “你这里有颗痣。”
  越筝的手指在我的眼角。
  “嗯。”我说,“一生下来就有的,擦不掉。”
  越筝说,“母妃说,长这样痣的人都命不好,活不长。”
  “住嘴,越筝。”
  冰冷冷的声音,好像是太子。
  我看不太清楚,因为这几天我总是眼花。我只能模糊看见那边有个人影子,穿的那个服色,好像是太子。
  我却被越筝噎的差点一口没上来。
  这都怎么了?
  难道自从我爹麻将选老婆之后,大郑的禁宫中人人爱上算命抽签这个游戏了吗?
  我一掐越筝的小鼻子,笑着说,“别听你娘的,她一个娘们懂个屁。整天在后宫捣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宝贝儿你放心,我会活的很长久的,哈哈。”
  越筝向我怀里委了委,怯怯的说了一声,“六哥……”
  有人过来,抱起来越筝,“都哭了一晚上了,现在你也看到怡哥哥醒了,可以去睡觉了,柳丛容,抱七殿下到后面休息去。”
  越筝连忙听话的点点头,他扭头看着我说,“怡哥哥,等我睡醒了再来看你。”
  我连忙冲着他笑,直到柳丛容抱着他离开。
  文湛过来,坐在我床边,把我的手提起,放在他手掌中。
  他的手指在我掌心轻轻摩挲着。
  他说,“手纹很乱,都说这样的人心思细,心事太重,……命线太短……”
  我头疼的厉害,我对算命抽签占卜这样的事情向来没有兴趣,所以我又躺了回去,文湛把我的手轻轻放下。忽然,他的手指拨开我额前的头发,然后用手指肚摩挲着我的眼睛,脸颊,还有嘴唇,显得温柔又静谧。
  这是他想要道歉的表示。
  他总是这样,永远不可能做错,也永远不可能真正道歉,无论他做过什么。
  可是,他依然会有一些小表示,示意他做错了。
  我应该怎么做呢?
  欣然接受,并且感恩戴德。
  每天还要洋溢着喜气洋洋的表情。
  可是今天我太累了,一闭上眼睛,我就睡着了。睡的很沉,也很踏实,睡到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在乎了。
  我总觉得明天我一睁开眼睛,我就能看到凤晓笙带着大家打太极拳,崔碧城顶着一双鼓眼泡喝凤凰单纵,黄瓜在厨房偷吃,小莲躲在回廊下冲着我笑。

  56

  太子爷没有发话,我就哪也不能去,连我王府也回不去。我也没有问他们把小莲怎么样了,我也看明白了,我越问越麻烦。文湛拧起来比一头驴都撅,我也懒得再搭理他,省的他再打我。
  今天楚蔷生来了,和文湛在那边的书房嘀嘀咕咕的一阵子,然后他踱着四方步踱我这里来了,文湛倒是没跟过来,不知道去哪了。
  楚蔷生把完脉,把手拿开,这才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端着茶盏喝茶。
  然后说,“王爷,您这是难为我。”
  我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脑门上还蒙着一块白丝巾,用热药汤烫热了,就糊在脑门上,嘴里面还嚼着一块高粱糖。
  我说,“我没事难为你干嘛,我吃饱了撑的?”
  楚蔷生说,“王爷,臣下读书了十多年的书,也懂一些医术,我就没见过您这病!您这趟在床上睡了三天,吃了三天,每天换着花样翻来覆去翻着跟头的吃,就没有睁开过眼。您说您看人都是四个重影的,您这不睁眼,您怎么知道还是四重影的?再说,您下手夹包子一夹一个准,不睁眼都下手这么准,至于您看不看的清楚人,也不是那么重要。”
  我说,“这不成。我不在意看不看的清楚别人,可蔷生你不一样。我和你这么亲,你生的又这么俊,我要是想亲你一口,这一睁开眼睛,嘿,看到四个蔷生并排着排一溜站我面前,你说,你让我亲哪个?我挑一个长的最俊的,我以为那就是你,过去就亲,谁想到那是你背后的大胆瓶!你说说,我一个人抱着那个大胆瓶啃个什么劲呀,这多让人笑话,所以说,蔷生,你一定要帮帮我,不能让我总这么着下去。你回去翻翻你家的那堆书,有个什么经史子集,七坟八典,奇门遁甲,三姑六婆的,都给我找一找,看什么能治我这个怪病的。对了,我上次去你家,你家老闵(楚蔷生的老仆)给我端了一碗桂花莲子甜酒酿挺好吃的,你再让他给我烧一罐,我让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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