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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满脸的阴阳怪气,丰朗听了只是含笑不语,不过柳如风却面色微沉,他不想再听见这种玩笑,“王爷,现在宴会还没开始,我想到皇宫四处看看……”
既然时辰尚早,丰朗和贺纪闲聊几句就带某人出了偏殿,现在宫中灯火通明来往的宫仆络绎不绝,虽然殿宇林立地域更是相当广阔复杂,丰朗一路耐心的讲解某人倒也很快掌握了大概情形,到底这时还处于严冬,丰朗悠闲逛了一阵就有心回去,这时柳如风终于站住脚步,“王爷,我想……去看看他……”
“看谁……”丰朗也淡淡站了下来,看样子好象没有听懂。
“这么多天,我也不知宁怎么样……”因为一直摸不透某人的性子,这阵子柳如风再没有多提及伍宁,可现在已经近在咫尺,带他看一眼并不是什么难事,“王爷既然已经把他送到宫里……”
“我有这样说过……”丰朗略微回忆一下,他含笑打断了某人。
“是银儿……说的……”柳如风本以为自己和银儿每天说了什么,丰朗都会心中有数,现在才知他并不过问,他莫名地开始有些紧张,“我那天问过她……”
“再有事记得问我……”丰朗表示了原谅,他重新牵起某人的手,“时间快到了,我们去玉阳宫……”
“王爷……”柳如风坚持站在原地,他努力了这么多天,为的就是能够早日和伍宁相见,现在哪肯移动分毫,“您让我去看看宁,我可以在那里等你……”
“我说过,他现在很好……”丰朗劝慰的语气如此柔和,他含笑望着某人,“乖乖和我走……”
“就让我看看他……”仅管某人的眼神充满诱惑,柳如风仍然不为所动,这些天他真的已经竭尽全力,为了哄某人高兴他是什么脸面都不要了,只换取看伍宁一次,哪怕一眼也行,这个要求难道还很过份……
“国宴上有好多精彩的节目,我保证你都没有见过……”丰朗好象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他到底把某人拦腰抱了起来,“再不去真的晚了……”
“我就看一眼……”柳如风被某人抱在怀里直接走向玉阳宫,死死扯着丰朗的衣襟已经快要哭了,“王爷,我求求你……”
“出来玩儿还不开心……”丰朗无限心疼地看着某人,“那以后不来了……”
柳如风险些要被气死,他察觉到丰朗左支右闪,根本无意满足他的这个愿望,只好乖乖随他进了玉阳宫,现在殿中确实热闹非凡,皇帝张扬国威宴会布置得宏大丰盛,各国外使也是精彩纷呈,都把自己国家的顶尖节目拿出来助兴,他坐在丰朗身侧细品着美酒也是看得津津有味,眼看宴会上高潮迭起不断有人来向丰朗敬酒,他终于寻到一个不被注意的机会,悄悄溜出了玉阳宫。
“王妃这是去哪儿……”柳如风前脚刚溜出大殿,后脚已经跟出一个人来,这时殿内人头攒动倒是已经躲开丰朗的视线,不过贺纪一脸的坏笑却是紧追不舍。
“我……解手……”虽然贺纪的座位一直相距不远,不过柳如风只顾察看丰朗的行动,哪知道还有人在注意自己,这时不由心里一惊。
“王妃怕还是第一次进宫,我陪你去……”贺纪表现得相当殷勤,他似笑非笑看着某人,完全是一副好心帮忙的模样。
“我自己去就好……”柳如风特别讨厌这个家伙,虽然贺纪也是一位难得的美男子,但这人天生就带着一股流气,怎么看都不象好人,他一边说着已经快步走下大殿前的石阶。
“王妃又不知道地方……”贺纪笑嘻嘻地偏也紧跟了下来,甚至一下抓住柳如风的手,“如果走丢了,朗一定会担心……”
“你放开我……”柳如风倒是没有想得更多,他一个半大的老头子还怕被人摸摸手,只是被贺纪这样纠缠他哪还有行动的自由,这下眉毛立刻竖了起来。
“你想去哪里,我带你去……”贺纪却意味深长地对某人笑了笑,见柳如风已经有所意会地呆住,这才拉起他快步离开了玉阳宫的大殿。
“宁……”柳如风不明所以地一路随贺纪在宫中东奔西走,一直到来一处地点幽静的殿内,这时殿里静悄悄的再无别人,深处的卧床前垂落着层层纱幔,虽然一时还见不到人,柳如风的心口已经通通狂跳,他试探着轻声呼唤,一步一步来到帐前,揭开纱幔却是一下愣住,床上空空如野根本就没有人。
“老东西,朗怎么会这样喜欢你……”贺纪的身材也是十分强健,他捂住某人的嘴巴猛然已经甩到床上,害怕某人极力挣扎会节外生枝,干脆用腰带利落地把某人的双臂反捆个结实,更用大块的纱巾把柳如风的嘴塞住,这时的神情已经是垂涎欲滴,“让侯爷好好尝尝……”
“唔……唔……”柳如风如何也想不到贺纪是这番心思,现在莫名其妙被骗到了这里,下身几下就被强行撕扯着脱光,他急得满脸通红不住呜咽挣扎,双腿却已被贺纪大大的分开,这家伙色胆包天,一边用手指扩充他的穴口,一边还含笑安抚,“我娘把朗从小照顾大,他不会把我怎么样,难得有这样一个机会,让本侯爷玩还会委屈了你……”
“宁,快来救我……”可惜柳如风并不甘心让贺纪如愿,他不断扭动着激烈挣扎,肩头正好压住了口中的纱巾一角,这样顺势一扯竟将大团的纱巾拽了出来,他情急之中放声狂喊,到底皇宫中到处有人来往,贺纪顿时吓变了脸色,即使他与丰朗交情不错,真要泄了底后果也是……无法想象……
“妈的,别喊了……”贺纪年少风流身份也是相当显赫,要说各种各样的美女他都不稀罕,但柳如风把丰朗迷得死死的,他实在说不出的好奇,今天甘冒奇险也是一时头脑发热,现在见过柳如风清瘦的身体,原来如此让人扫兴,他的好奇心一定程度得到满足,再不值得为这个老头冒险,眼珠一转已经改变了主意,“老东西,别再喊了,今天的事情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出去,有机会我带你去见老情人……”
“真的……”柳如风刚刚经过惨痛的教训,对贺纪的话根本难以信任,但皇宫里的房屋大大小小足有上千座,到底他的宁在哪里,没有人指引他可能永远也找不到,而贺纪与丰朗来往如此密切,真要愿意帮忙那是求之不得。
“朗那个醋坛子,下辈子也别指望会同意你见他……”贺纪对某人远比柳如风了解,他面带讥讽地松开某人的束缚,现在也真是说不出的丧气,他今天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想到丰朗就是一阵阵胆寒,“等我找到合适的机会,会通知你……”
“跑去哪里了……”柳如风和贺纪匆匆返回到半路,正遇上丰朗急急地迎了过来,从来这种盛大的宴会,他都是众人争相敬酒巴结的目标,稍一疏忽身边的某人就不见了踪影,现在的脸色难免十分难看,他淡淡把贺纪一番打量,已经严厉地转向某人,“听殿前的侍卫说,才知你们是向这边来了,出来怎么不和我说……”
“王妃想要解手,我怕他找不到地方……”贺纪见某人只是张口结舌,性命关头赶紧接了过去,“偏他还想在宫里转转,我就陪着逛了一会儿……”
应该这番话也没有什么漏洞,丰朗阴沉着到底没有再说什么,这下紧紧扯住某人的手,一直到国宴结束再没有松开。
“我今天不舒服……”再回到静王府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丰朗沐浴过后就猴急地上了床,不过某人今天的态度已经大大不同,离开皇宫的这一路上,柳如风已经不知又苦苦哀求商量了多少遍,丰朗全是听而不闻顾左右而言它,从他那副浑若无事的样子看来,贺纪的话一点都不假,此人早就铁了心再也不让情敌出现。
“我的老妖精哪里不舒服……”丰朗笑着帮某人轻轻捶肩揉背,温柔的模样简直象一只乖巧的波斯猫,要说这个家伙修长的手指还真是力道恰到好处,用心一番揉按任谁也不能不舒服。
“你少碰我……”不过丰朗越是卖力,柳如风越是难以形容的厌恶,其实除了伍宁他不喜欢被任何人触碰身体,这些天委屈求全竟然毫无效果,现在他真是为自己不值得。
“今天是怎么了……”丰朗一脸的莫名其妙,他把某人搂在怀里,轻轻为他抚弄着鬓角的头发,眼里却渐渐泛起一丝阴狠,“是不是贺纪那小子惹我的老妖精不高兴……”
“关他什么事……”柳如风再是一腔怒火,听到这句却不免有些慌乱,不管贺纪那家伙是不是真心帮忙,他现在势单力孤有个人答应出力总要加倍珍惜,也许出于心虚,这下连脸色都有点变了。
“哦……”好在丰朗只是随口说说,并没有多加考虑,这时情欲正浓已经压上某人的胸膛,他用舌尖一点一点挑开某人的衣衫,渐渐胸前一颗红豆已经露了出来,应该静王爷从来没这么卖力地为别人服务,他试探着吸吮,俊脸上竟还显出几分红晕。
“告诉你我不舒服……”要拒绝这个强健的家伙并不是一件易事,但柳如风咬牙切齿丝毫没有继续迎合的心情,他终于彻底变了脸色,即使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目光却越来越是寒冷。
“玩上边不舒服……”丰朗剑眉轻挑颇有几分漫不经心,他放弃某人的胸膛,干脆把柳如风的双腿高高架了起来,“那我们玩下边……”
“你这只畜牲……”柳如风上身得了自由,挣扎得只有更加厉害,他苦苦期盼了这么多天,只是与伍宁相见一眼也不能,现在心情已经恶劣到难以形容的程度,他控制不住地开始破口大骂,“混帐、王八蛋……少他妈的碰我……”
“我的老妖精今天很火爆啊……”丰朗微微一笑,手上用力已经强行撕掉了某人的衣物,刺耳的裂帛之声在寂静的夜里如此清晰,转眼某人清瘦的身体,只剩下几缕残丝暴露无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