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倒是忘了这点,不过说实在的,如果是我是那刺客,只要能见着那贤妃,我肯定要……嘿嘿……”斜斜一笑,铁匠的脸上全是猥琐的神情,而后面的话他知道即使自己不说别人也都明白。
“哟,笑成这样,你不怕你家那母夜叉了?”一旁又有人戏谑到,说完还拍了拍那铁匠的肩膀。
“嘿嘿,她这几天不是回娘家了不在么。”说着铁匠又朝着四周看了看,随即又松了一口气。
“哎,我听说呀,那个贤妃什么的其实是因为状元爷的关系才当上妃子的,也没什么多大的能耐嘛其实……”坐在彪形大汉斜对面的一个人这时插了一句,那人眼中全是鄙薄,似乎他不是一个小小的卖药郎中,而是那高高在上的皇亲国戚。
这时,那卖药郎中一旁忽然有人凑到他耳边用所有人都听得到得声音“悄悄地”说道:“才怪,我可是听说那贤妃床上功夫了得……”
“哈哈哈哈……”整个茶馆的人顿时哄堂大笑,看那场景是热闹非常,甚至有些人竟激动地敲起了桌子赞那人说得好。
又过了些时候,茶馆里的人渐渐少了些,而这时那彪形大汉也起身离开。
“各位,我就不奉陪了,今儿晚上还有事儿。”
“哟,黑鬼你十几天才露一面,今儿就别这么早就走了,再多待一会儿啊。”
“哈哈,这怎么行,我家公子可是不许的,事儿多着等我去办呢。”
“啧,真是够忠心的,你家公子看来也挺了得。”
“了得?那岂是‘了得’两个字能形容得了?要说我家公子可是慧根独具,耳目并聪,四岁便同文理,五岁就已经才富五车,而等公子学成师满也不过三载已矣,现在连公子的师傅都自愧不如公子。”
“去,你说得这么神,不如赶明儿带你们家公子来瞧瞧,也好让我们看看你家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我家公子本就在京城,你们也应当见过。”
“照你这么一说,难不成你说的是当今的状元爷?不过好像也没听说状元爷有这回事儿啊?”
“非也非也,我说的是另外一位。”
“那就更要让我们见见了。”
“以后你们定会见到的,时间不早了,我就不多说了,各位保重。”
“哎,别走呀,这……”
众人眼瞅着那彪形大汉飞奔而去的身影,一个个都带着嗤笑,心里面也多是在想着那黑鬼多半又是在瞎吹,因而最后吹不下去便落荒而逃。
作者有话要说:累死了~~~还好这两天稍微闲一点~~~BG已经到了三十章~~~然后早点写完就把这个也完工吧~~~~天啊~~~
13
13、第 13 章 。。。
尚书府内张灯结彩,新晋的状元爷荣升礼部尚书,官拜从二品,这端端地就让易雪寒的娘亲欣喜若狂,不日易老夫人便又去了城南的郊外拜祭了已过世的夫君,还将这一好消息在祠堂内絮絮叨叨地念了好一会儿子。
易老夫人说,“寒儿终是不负老爷的厚望,一朝金榜题名,百官文武便争相前来礼贺,大有继承老爷您的风范之势。”
京城的秋天渐渐带着些冷清,易雪寒自幼一到冬天就会犯病,因而白天除了上早朝之外就一直呆在尚书府,鲜少出门。
白樱有些阵子没见易雪寒,可再见到时,易雪寒却差点没认出来,因为当时的白樱散乱着头发,衣衫褴褛不说,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渗着血的伤口,那血迹从伤口中流出,缓缓地融进那原本银亮的紫色衣衫,幻化出一片凄然。
易雪寒不懂武功,所以盯着那些伤口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是刀伤还是剑伤,但他知道自己看到那些伤口的时候心却突然沉了几分。
白樱自由练武,武功也极其高强,且先将京城里有谁能如此伤他不说,单是冲着白樱是百花堂的少主便人人敬畏几分,因为百花堂虽不是什么大门派,也不算是什么官宦世家,但百花堂与温孤府的交情几乎没几个人不知道,而说到温孤府背后的势力,那便是不言而喻的没人知底,因为此后必定牵连着帝王世家。
傍晚的照日在天边烧红了霞光,橙色的烟云在风中弥漫,继而又吹向远方。
尚书府内的侍女们被一身血迹的白樱吓到,但看主子也没有要驱赶那人的意思后也便知道了两人是故人,而待看清楚白樱的模样后那些侍女们心里便又生了几分怜惜与羞涩。
白樱由着易雪寒的搀扶在尚书府内的后花园里坐了好一阵子,而一旁易雪寒问他任何话他都默不作声,好像完全听不到一般。
然而当月色朦胧时候,一直沉默的白樱却起身,随即那张苍白的唇齿微微轻启,吐出几个低不可闻的字。
“尚书大人,恭喜。”
“白樱,你是当真不愿意将你的事说与我听?你被伤成这样,他知道么?”
“不劳尚书大人费心,他也定是不知。”
“那你……”
“无妨,他知道也莫奈何。”
“可……”结了结,易雪寒忽然觉得自己不大明白白樱对温孤于燕的感情。
白樱出了尚书府便说要回百花堂,易雪寒再三要送,可是白樱死活都不同意。
说来易雪寒本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可见白樱伤势重成这样还不领情,便有些发恼地索性自己扶着白樱回百花堂。
一路上两人都没相互说话,倒是周围的人见着了这两人便纷纷前来问好,顺便又多嘴问问白樱的伤情,但是白樱也依旧跟往常一样不愿跟人搭话。
百花堂离尚书府有些距离,途中还要路过一些勾栏院,那勾栏院中的女子一见了这两人便疯了似地大声呼唤,一边又搔首弄姿、卖弄风骚。
冲那些勾栏院的莺莺燕燕们微微一笑,易雪寒又继续扶着白樱朝前走去,而身后的那些见着易雪寒笑容的女子们全都脸上红了一片,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行至百花堂前,易雪寒正待唤人却看到百花堂的大门大开,而那朱门高额间正立着一个瘦瘦长长的影子。
那影子朝前又走了几步,朱红的灯笼下便是那一身红衣的少年,只是因为是夜晚,所以那一身红衣显得有些偏暗,仿佛是血迹一般。
红衣少年见到百花堂前的两人,随即便快速地走过去搀扶住白樱,嘴里却问着:“怎么你也在?”
“他伤成这样能放心让他一个人回来?”易雪寒反问,随即又用官服的袖角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你这么快就知道他受伤了?”
红衣少年正扶着一身伤痕的紫衣少年,而听到那白衣少年这么一问,显然是有些愣住,但随即他却又笑道:“我天天都在这里候着。”说完他的神情带着些得意,仿佛是一个跟别人争玩具胜利了的孩子。
扶了白樱进了百花堂,又着人传话去找堂主白梅,温孤于燕将百花堂的仆人使唤的得心应手。
看着温孤于燕的样子,易雪寒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失落,但却又有些欣慰,至少眼前这个少年没有像小时候那样慌乱,也懂得了如何处理问题。
或许在不久的以后,眼前这个正从容不迫地处理事情的少年也不再需要自己的指指点点了吧。
这么想着,易雪寒忍不住轻扬起嘴角,可眼中却水光微现。
药房里,正在琢磨着药剂的白梅一听到自家儿子受伤的小心就慌了神,连药罐里正煎着的药都不管就直接去找白樱,而那边厢里,正在刺绣的海棠也丢下手中的绣件儿由着奴才的带领去白樱所在的大堂。
命人取了些水,温孤于燕将白樱脸上的伤口一一擦拭,随即正准备褪下白樱的衣服为白樱擦身上的伤口时,白樱却只手拦住了他的动作。
“不劳费心……啊!”一身惊呼,伤口牵扯着全身疼痛,虽然咬牙极力想维持那种平淡的语调,可是却冷不防地被温孤于燕在腿上掐了一把。
白樱恨极,可眼中仍是冷漠。
“都让我擦了半天了,你还在乎这个?”温孤于燕斜勾着嘴角,随即扯下了白樱的领口,然后露出一块儿雪白的肌肤,但刚想再往下拉的时候,身后却又有了动静。
“温孤公子,在下还有事,先行告辞,白樱就好好静养吧,怕是这两天不能做剧烈运动了。”不轻不重地说完,易雪寒不待二人做出反应便拂袖而去。
怔怔地看着离去的易雪寒,温孤于燕皱眉,随即将脸凑到了白樱的脸上,“你看,他又吃醋了。”
“你一直这样又有什么意思?”耳边的热气蒸腾,白樱有些不适地动了动头,可却被那人压得紧。
“因为我喜欢。”说完便一口咬上白樱的耳垂,牙齿还不安分地摩挲,似乎想将那紫衣少年吞没一般。
“嗯……”闷哼一声,随即白樱的眼中便寒光闪烁。
不消一会儿,白梅和海棠便都来到了大堂,而看着白樱浑身的创伤以及正在为他清理手上的伤口的温孤于燕,白梅和海棠却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参见公子。”一声。
“参见公子。”又是一声。
“嗯,快过来给他看看,伤得不清。”
“是。”
14
14、第 14 章 。。。
快入冬的时候,京城里又出了一件大事,而这件大事使得太子别苑里人人自危,每个人时时刻刻都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而这件大事又被那些茶馆儿的常客们传得神乎其神——据说刺杀老皇帝的刺客就藏在太子别苑。
其实这个消息最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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