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不过这样的人才可能不容易遇见,主要还是要武功过关,并且要能服从管理,具有集体意识。往年的武将大多不服从管理,被逐出军营或降职。”
“嗯,木将军说的有理,武官的考核标准也要改改了,你回去到兵部与各位将军好好商量,最近付老将军一直身体不好,兵部你多操操心,多和付为富沟通,军营的事情先交给金副将他们管管,还有简辉那小子,这个月也不知道搞什么鬼……木将军,孤给你半月时间,武将殿试就交给你负责了。”
“末将遵命。”听到陛下提到李简辉,他的心咯噔一下,他这样……都是因为我。
“徐卿和刘卿二位元老,这几天也要辛苦你们和冷卿一起商量文官殿试事宜。”
“老臣定会尽心尽力。”徐程和刘御异口同声的说。
“各位就各自去忙吧。”
“臣(末将)告退。”
李简容见人都走了,从一堆公文中抬起头,看着那个冷清的背影暗暗叹气。唉,自从那晚过后他一直对我不理不睬,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有时候故意试探他,他还不耐烦的说那晚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木将军看你气色不好,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冷月风刚才在殿内就发觉木山不对,就上前关切的慰问。
“哦,冷大人多虑了,最近过年有许多事要处理,许是疲乏了,并无大碍。”
“如此,木将军要多休息才是,身体也很重要。”冷月风见木山不用多说也没强求。
“多谢冷大人,末将告辞。”
“告辞。”看着木山落寞的背影,总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终于到了殿试的那一天,已经是两个月以后的事情了,期间在新年第一个月大盛朝凌武帝推出新政,全国各地实行新帝以来最浩大的一次改革,三月末从全大盛朝海选而来的文生武生都汇聚圣都,一时之间圣都热闹非凡。各商铺也从中大大的获取了利益。可以说这次选拔不仅可以为朝廷选出人才,还潜移默化的催动着全朝的商业发展。
殿试实际只进行三天,第一天所有考生不管文生还是武生都要进行文笔考试,这是在新政推出时就下达到各地的说明,虽然留给考生准备的时间有限,但是毕竟是新政,考核的标准会略微降低。所有武生文笔不过关依然可以参加武试,而且武生的文笔考试题目没有文生的难度大。无非是考实战应对等问题,一时间也使各位武生们松了口气。
第一天考试完毕中间有两天的休息时间,目的是给考官时间选拔,接着是连续两天的能力考核,文生武生分开同时进行技能测试。文试皇帝亲自坐镇,徐丞相辅助监考。武试由木将军进行主试,刘太师坐镇,冷月风监考。李简容当时听到这样的结果有些不乐意,冷月风怎么也要和自己在一起啊,武试在西郊校场,初春的风最是猛烈,回头再把冷月风吹黑了。可几位大臣包括冷月风自己都举出许多合理的理由,李简容只好作罢。
考试总是没有硝烟的激烈,平时看起来个个面容和善,到了考场上,无论看谁都像看仇人似的盯着对方,如果你有一点不对的地方,对方就会在表情和小动作上打击这你的士气和信心,只有准备充分,胸有成竹,视任何人都为萝卜白菜的人,才能从‘刀光剑影、明枪暗箭’中将所有人‘扑街’,而不是被‘扑街’。
文试是真正意义上的殿试,因为它在皇宫的议政殿内举行,要知道议政殿可是平时大臣们上朝的地方,能直接接触这个圣神的地方,会无形之中鼓舞考生的士气,当然也会是有些人更紧张。而且,大盛朝的万人之上就坐在自己头顶为自己监考,说不紧张也使不可能,可偏偏有人一路稳坐第一的宝座,真正做到心外无物,目空一切。
此时凌武帝就看着这位前两次考试都第一的人,眼神锐利,面上却不动声色。宋棐卿,孤等着你。
五天的考试终于结束,虽然平日觉得五天就是一眨眼的事,可是对于考生来说,五天就是在刀口剑尖上过着添血的生活一般,即难熬,可也不希望它快点过去。每个人都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恨不得将自己的所有才华都展现出来。
议政殿内传出时间到的宣告声,和西郊的那一声相辉映,昭示着大盛朝今年的选拔到此结束。朝廷宣布选拔结果会于三日后公布,各位考生可回去等候通知。
冷月风结束两天的监考,刚回到扶柳阁就看到李简容坐在前厅等着自己,开始有些愣住,及时反应过来,走到厅内,“微臣不知陛下前来……”
“行了,冷卿,快过来让孤看看,晒黑没有。”说着李简容就迫不及待的将冷月风拉到身前,看看他的脸,摸摸他的胳膊,“哎呀,你看看都瘦了。”
连忙拉开些距离,“陛下,为陛下效劳是微臣分内之事。”不给李简容说话的机会,就唤来彩星给他倒茶。然后迅速做到边上。
李简容看他有意和自己拉开距离,心里不是滋味,这都三个月了,又回到从前不冷不热的程度,到底怎么了,“孤不喝,你跟我来。”上前拉着冷月风的手腕就把他往卧室带。
这下冷月风可急了,“陛下,你放开微臣,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你尽管问,为什么……”
李简容迅速关上卧室的门,将他靠在门上,两只手在他头两侧撑开,就这样把他定在了门和他之间,然后李简容就黑着长脸,盯着他看也不说话。
冷月风实在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陛下,殿试虽然结束了,可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你不应该在这浪费时间。”
李简容见冷月风皱着眉头,一脸拒绝的样子,更加生气。
“你说,你到底怎么回事,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非要装傻,你都装了三个月了,还嫌不够。”
“我……我装什么了,你什么心意啊,我自认为做你的谋士也没什么失职的地方啊,你到时挑明了讲我哪做的不对了。”
李简容简直要气死了,还装。于是离开他向桌边走去,冷月风终于解除了高压,就跟在他后面,可刚向前一步,李简容猛的回头,一只手抓着他的脑袋,嘴就凑了过来,他啃咬这冷月风的唇,仿佛要将这几个月的怒气和相思全部发泄出来。
冷月风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吓到了,刚好被李简容抓住机会,逮到他的舌头就一阵乱吸,冷月风怎么会允许,两人在房里玩起了舌战。冷月风还时不时捶打这李简容的背,可对方纹丝不动。
李简容终于放开冷月风,顺便还舔一舔他下巴上的银丝,离开时还说了句,“你学的挺快的。”
冷月风气喘吁吁,等他缓过来的时候,李简容已经坐在凳子上看他狼狈的样子半天了。
“你这混蛋,你……”
“你敢骂皇帝,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说着又扑到他身上,将他打横抱起来,迅速向床边走去。他真是爱死冷月风这个样子了,真想现在就吃了他。
“你干什么?你发什么神经,哎呀,疼死了,你有……嗯……”
将他摔到床上就栖身而来,李简容像发疯似的索要,冷月风被他弄的眼冒金星,浑身冷喊。随手在枕头底下捞出一把匕首,刺向李简容,李简容吃痛,放开他,立在床边,他手臂被划伤,眼神不可置信的看着床上狼狈的冷月风。
“你在枕头底下藏匕首,你是在防谁?你不知道皇宫不能随便放这些东西吗?”
“请不要这么说,不是你先攻击我在先,我也不会用匕首刺你,我这叫正当 防卫。”收起匕首,跳下床,整理好衣服就要往外走,李简容赶紧上前拉住他。
“你站住,你进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不会让你离开。”
“陛下,如果你很闲,大可以向廷芳公主学习,养养猫,溜溜狗,而不是在这骚扰你的谋士。”
“你……”李简容脸都绿了,却是拉着冷月风不让他走,正当两人相持不下的时候,小春在外报告,“陛下,蓝总管来了,说是请您去议事殿,徐丞相、刘太师和木将军已经等候多时了。”
李简容第一次恼恨这些大臣太尽责,于是松开冷月风,走在前面,还不忘说一句挽回面子的话,“还不快走。”
作者有话要说: 卷一完
☆、三哥来了
冷月风搬出皇宫已有半月,李简容只能在每次早朝的时候见到他,也只是远远的看着,通常找不出好的理由与他搭讪。好不容易想出来,比如,“各位卿家,新政实行已有一月余,各地情形如何,孤有必要做一番视察,冷卿不知你一下如何?”
“陛下,新政才刚开始试行,情况如何现在不好做出评定,老臣以为冷大人也一定是这个意思。”
“咳咳,宋卿言之有理,那在过段时间吧。”
“……”
“木将军,军营最近没什么状况吧?孤想与冷卿去你那军营视察一番。”
“陛下,军营现在没什么情况,最近各国都还算太平,只是……”
“怎么?”
“陛下,不知小王爷今日是否有什么事情,一直没去军营。”
“竟有这样的事情,待孤今日派人去勤王府问问,真是岂有此理,年早过完了,他还休息没完了。”
“……”一听说李简辉还没去军营,就非常气愤和担忧,也把想和冷月风搭讪的事情暂且放下了。
如此几次下来,每次都是下了朝之后李简容后悔万分气恼万分,那冷月风几乎没有主动和他说过话。他也总是被别人这样那样的事情扰乱。细细想来,还真是每每他一讲话大臣们的事情就会纷纷而至,大事小事不断,可是他不说话了,大臣们也就没话了,李简容发现这一点时,心里就纳闷了,到底是他故意啊,还是那些大臣故意呢?郁闷啊……
这边李简容郁闷着呢,冷月风也没闲着。这天刚下早朝,冷月风往自己的小宅赶,谁知路上碰到卖桃子的。本来卖桃子和他没关系,可这卖桃人不但丢下自己的摊子不管,还一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