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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黑衣人就要被冷月风消灭殆尽,那黑衣头领愤怒了,他们将攻击主力放到了冷月风的身上。
“哼,是你自己要找死,休怪弟兄们不给你活命的机会,今日就让我杀了你,为死在你剑下的兄弟报仇。”
“你们光天白日竟然杀人,就要想到被人杀。”冷月风愤慨以对。
“这位小兄弟说的好,老夫我不但不会让你们得逞,还要让你们得到应有的惩罚。”那老者似是被冷月风的话激励到,他本来还在为死去的手下感到伤心,可是现下他又有了斗志。
两方人马,黑衣人一方只剩下五个人,而另一方只有那老者和冷月风,双方展开了输死搏斗。
经过激烈的战斗,冷月风身上已经受了不少伤,他已经有些脱力,同时感到身体很不舒服,他感到自己似乎是中毒了。那老者倒是被他保护的毫发无伤。
战到最后,黑衣人只剩下那头领了,“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这老匹夫。”说着就向那老者扑去,冷月风感到视线有些迷糊,可是他似乎是拼了性命也要保护老者,他冲到老者面前,张开双臂替他老者挡去了哪一剑。
可能是黑衣人也没有多少力气了,那一剑穿透了冷月风的肩甲,好在不是重要部位。那老者没想到冷月风会为他挡这一剑,看到冷月风因他受伤,迅速提起手上的剑结束了那人的性命。
冷月风眼前发黑,已经站不稳了。那老者扶着他,看到他口中突出的血竟然发黑,顿时大怒,竟然在箭上淬毒,好狠。
“你坚持住,我带你去找大夫,坚持。”那老者提起力气,抱起冷月风就往山下冲去。
冷月风此刻身体十分虚弱,他凭着仅有的意识,用虚弱的口气道,“你放下我吧,我中毒了,咳咳咳……”
“你别说话,我不会丢下你的。想必你另一位同伴还会找来的,趁你还清醒,告诉我该怎么走。”
“你……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
“好,你一定要坚持住。”
一路急行的老者和身受重伤的冷月风没有发现,他们身后跟着一个人,不远不近,却一直跟着……
作者有话要说: 唉~~~~~~
☆、危在旦夕
柯良将小可送回客栈后,不理会莫白满脸的疑问和还处在惊吓状态的小可,就按照原路一路急性。他在途中看到了满身是学的冷月风和抱着冷月风的勤王爷。心中感到惶恐。他立刻冲上前。
“王爷,都怪属下来迟,不能及时救助王爷和冷大人。冷大人看样子伤的很重。”
勤王爷也着实感谢冷月风的相救,他看到此时冷月风已经接近昏迷,只看一眼柯良,根本没做停留。“快,前面带路,他中毒了,血也止不住。”
“难怪属下觉得冷大人似有中毒之状,这下要如何向陛下交代。”他紧紧跟随勤王爷,眼睛却盯着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的冷月风。“王爷请把冷大人交给属下,这样会快些。”
待他们感到客栈时,小可看到冷月风的样子,又被吓住了,好在莫白比较镇定,他立刻跑到厨房叫阿倩烧热水,自己有告诉柯良他去找大夫。
柯良他二人只顾着照顾冷月风也没多想,就叫莫白速去速回。
冷月风的状况很不好,因为不知道他们在剑上放了什么毒,勤王爷只是点了他肩上伤口处的几处穴道。此刻冷月风已经完全陷入昏迷,也停止了呕血,但是却是全身颤抖,浑身冒虚汗。
柯良见状更是焦急万分,他想着,冷月风出了这么大的事,陛下在他们临走时特意嘱咐要好好保护他,可是现,可如何是好。
“王爷,属下不知您为何会被追杀,但是,现在必须要将事情告诉陛下。”
勤王爷以为柯良担心的是他一个王爷在外境被刺杀,一定有什么阴谋,于是就同意了他的请求。
柯良离开后,勤王爷看着情况危急的冷月风,却束手无策,“原来你就是冷月风,这是不可多得的人,本王决不能让你有事。”
他去厨房迅速拿来热水,又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实在是因为这家客栈的人太不靠谱,所以一切全是他亲力亲为。一切准备妥当,他开始帮冷月风处理他的伤口顺便换身干净的衣服。
轻轻解开他身上已经看不清颜色的衣服,用热毛巾擦洗着。他的手停顿了一下,因为他清楚的看到在冷月风的伤口不远处有一个月牙形的胎记,他看着那胎记略微沉思。
“这胎记……”
“王爷。冷大人如何了?”
见到柯良回来,他迅速用毛巾盖住那处胎记,“情况很不好,你快去看看大夫怎么还没来。”
待打发走柯良后,他快速将冷月风收拾好,有在他身上盖了好几条被子,而后就做在床边沉思。刚才他一直在想那块胎记的事情。他看到很清楚,的确是那一族男性特有的胎记,但是如果是这样……
他站起身,紧紧的盯着还在发抖的冷月风,“你到底要做什么?”
待莫白将大夫领来的时候已接近黄昏,大夫在为冷月风诊断的时候,一直得不出明确的判断,最后只能遥遥头,“小地方,没见过这种症状,病人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难得了,老夫实在无能为力。”
大家听到老大夫的回答,揪着的心彻底凉了。
“啊,大夫,不可能的,你是我们镇上最好的大夫,你都没有办法,那冷大哥不是没救了,你再看看吧,说不定就想到办法了。”小可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他拉着大夫不让他走。怎么早上还好好的,现在就快不行了,冷大哥救了他的命,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没救。
莫白听到的时候也和小可想的一样,不过他的情绪没有这么激动,他担心小可太吵,于是对柯良他们道了抱歉,就拉着小可离开了,出门的时候看到趴在门边的阿倩,阿倩站起身,指着门里,“他,没事吧。”
小可哭着扑到她怀里,“阿姐,冷大哥是好人,呜呜呜呜,他救了我……他不能死。”
莫白看到他二人哭成一团,心里更加不好受,谁叫这里地方小。
勤王爷见外面终于没声音了,可是大夫也跑了,只能坐在床边叹气。
柯良心里担心又焦急,“王爷,那老大夫说没法子,我们却不能坐以待毙啊,必陛下不久后就该知道了,这可如何是好。”
“本王爷没办法啊。”
无法,他二人现下只能定时轮流的为冷月风输功,一次护住他的心脉。
夜幕降临,四周都安静下来,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悄的闪入冷月风的房间,丝毫不理会累倒在床边的另外两人,将一粒药丸放入冷月风的口中,随后轻轻抱起冷月风,快速掠出房间,消失在夜色中。
那黑影一路急性,来到一处山洞,将冷月风缓缓放到早已铺好的棉褥上。此时,冷月风的脸色依旧没有好转,依然冒冷汗,全身发抖。
那人掰开冷月风的口,看到刚才的药丸已经化开,又迅速从身上取出一白玉瓶,倒出一粒珍珠般大小的黑色药丸,放入他口中,但是那药丸迟迟不下入喉咙。
那人又将药丸取出,在自己口中嚼碎了,以口喂给冷月风,最后又喝了口水,同样为给对方,一系列动作后,药丸终于顺利被服下。那人静静的看着冷月风,他的脸色慢慢有了好转,发抖也不是太厉害了。他轻轻抚上冷月风的脸颊,“月风,你何必做到如此。”
“啧啧,哎呀,我看不是这个冷月风中毒了,是你中毒了。你和李简容都中毒了。”一声带有讽刺和嘲笑的妖娆声音自洞外传来。
“你一直跟着他,为什么不出手帮他,所有人都没事,只有他中毒。你不是自认为欠他的命吗?怎么反而不救他?”
“错,他还没死,可是那群弟兄全死了。再说我如何能救他,是楼主下令刺杀勤王爷,我能够违抗楼主的命令吗?”
“你……叶柳烟,我命令你保护冷月风的周全。”
“你?嘁。你以为你宋棐卿是什么人?我凭什么听你的,你……”
“就凭这个。”手里的莲状白玉迅速递到柳烟的面前,“我命令你。”眼神凌厉的看着她,又一次强调。
叶柳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宋棐卿,她一直以为他只是一个很会做戏的虚假小人,“你怎么会有楼主的信物,你是什么人?和楼主是什么关系?”
“这你不有管,你只要听从命令就好。”
“哼,好。楼主的命令我怎么会违抗。祝福你的行为能够得到他的回报。”
“回报?哈哈哈,你在说笑吗?他根本连一眼都不愿看我。”
“你,你可真卑微。”
“我能怎样,李简容那个畜生竟敢对他……我根本不忍心伤害他,可是他还是总围着李简容。”
“你们两个……唉,一个不会爱,一个不敢爱。注定不会有结局。这样也好,谁都得不到。”
“是啊,谁都得不到,更好。”
作者有话要说:
☆、你在哪里
宋棐卿抬头,视线穿过柳烟,看向洞外,他的眼神似迷茫又幽深令人捉摸不透。仿佛时间已经到了很久以后一般。
“勤王爷看到了他的胎记,还有柯良将冷月风中毒的消息传给了李简容。”柳烟最讨厌一个男人,竟然为感情迷失自我,因而好不客气的说出她的发现。
“看到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你不担心勤王爷会告诉李简容吗?”
“担心。但是勤王爷暂时还不会说出去。”
“你怎么肯定?”
“勤王爷此人是他们三个兄弟中最重感情的人,冷月风用性命救他,冲着这点他也不会贸然的告发冷月风。”
“你很了解勤王爷。”
摸摸冷月风的脸,似乎有发热的预兆,此时是关键,如果能挺过去,就基本无大碍了,不想再纠缠下去,转头不耐的说,“我也很了解你,现在你可以走了。这段时间可以不用出现。”
“你……哼,李简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