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李简容解释的手臂攀在自己身上,冷月风感到温暖的同时还有些愧疚。
“月,学会了吗?”许久后,李简容在他的耳边轻声问道。
“什么?”冷月风傻傻的问。
“刚才教你啊。”李简容顿时无语,有些急切的问道。
“有什么关系吗?”冷月风的顿了一下问道。
“没关系吗?那你打算以后只用你的身体怎么满足我,是吗?”说完还在他的臀瓣上捏了一把。
“你……混蛋,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好玩,以后不会了。”冷月风着急的解释道。
“你……哼,这可由不得你。”说完就抱着他沉沉入睡。
冷月风却睁着眼睛,耳边回荡着他最后的那句话。心里却很沉重,到最后……你一定不会再要我。
第二日,本来打算中午再出发的二人,听到夜思回报,说是商雀的老皇帝驾崩了,他二人商议着,准备即刻启程。
李简容将夜思留下来善后,自己则带着五个护卫就和冷月风出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唉,折腾。
☆、再议选妃
在得知商雀的老皇帝死了之后,几人一路疾奔回圣都。
“这几日要快些,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故呢。月,要辛苦你了。”在马上疾行的李简容对冷月风道。
“我没什么,大家一样的。本就该快些,以免朝中也有什么变故。”冷月风严肃的回道。
即使马不停蹄,几人也用了半月的时间才赶回圣都,一进入议事殿,李简容二人就看到勤王爷和两位元老及木将军和李简辉早已等候着他们。
李简辉看到并列而行的两人,心情有些郁闷,可是勤王爷却心情沉重,他在考虑是否要将冷月风的真实身份告诉李简容。
接触到勤王爷危险的眼神,冷月风还是有些心虚的,他准备站在边角处,谁知道此时李简容偏偏叫他站在他的旁边。
“皇叔,我已经知道商雀的老皇帝驾崩,可有什么新的情况。”李简容问道。
“回陛下,这十几日一来,传出的消息是五皇子祁聿南门宫变的消息。”木山回道。
“你是说祁聿杀兄篡位?”李简容皱眉问道。
“目前是这个消息,老皇帝才驾崩,那祁聿就借机扣押了大皇子。”木山回答。
“理由?”
“说是,大皇子为了早些得到皇位勾结二皇子几人合谋毒杀老皇帝。”
李简容把玩着手里的玉饰,背靠在皇椅上,有些好笑的道,“哼,黄毛小儿,四个哥哥一起合谋?哈,好笑。”
“看吧,看这个小子能闹出什么来。”勤王爷接着道,“只要不威胁到我国边界,他们内斗,我们也乐的看戏。”
“陛下,那大皇子确是个好色懒惰的人,根本挑不起大梁。二皇子人是温和,可是出身不好。三皇子和四皇子是一母所出的双生子,从小娇生惯养骄纵跋扈,也难怪五皇子小小年纪就想篡位了。”徐丞相分析道。
“嗯,徐老说的有理,虽说对方只是一个十八岁的黄毛小儿,我们也不可轻视,说不准就给他得逞了。”李简容道。
“是,陛下。”一众人等齐齐回道。
“木将军,军中进来如何?那件案子可有进展。”李简容又接着问。
木山皱着眉头,略显可惜的说道:“回陛下,末将无能,今日毫无进展,虽然明知有奸细,也抓到了几个可以的人,也都关了起来,但明显他们不是主谋,却也很是嘴硬,最后竟然都在牢里自杀了。不过,好在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到现在,一直相安无事。”
“此事也不能怪你,孤也想不出好的办法。要劳烦木将军多加留意。以防对方在出乱子。”李简容听后说道。
接着,李简容又问了一些最近朝中的事情,还看了看桌案上不算太厚的谏文,心中也甚感安慰。
两位元老只是说了一些新任官员的表现及奖惩事宜,李简容认为处理的比较合理,也没再说什么。
最后他让木山今日加紧训练军队,随时准备作战,以防商雀及周边其他国家的进攻。
在商雀国的变故中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发生,李简容不希望做攻击的国家,也有不被欺凌的实力。
当殿中只剩下李家的人的时候,冷月风是想离开的,可是李简容却坚持让他留下来,他有些尴尬。
本来勤王爷是要和他聊些家常,但是看到李简容的做法,心中更是不快,他又一次提及了上次的事情。
“陛下,老臣斗胆,是不是该商议你纳妃立后的事情了。”勤王爷有些焦急。
完全没有意料到皇叔又提及此事,“皇叔,现在情况不允许孤……”
“陛下,现在形势最适宜谈及此事,陛下已经不小了,难道不打算考虑接班人的事情吗?”
“这……容孤考虑。”
“你……”有李简辉在旁边,勤王爷也不好训斥与他,只得恶狠狠的看着冷月风。
“表哥,你都多大了,在不娶妻生子,谁来继承你的江山,你就不害怕吗?”李简辉也上前劝阻。
“好了,孤不是说了,会考虑。”
“陛下,不是考虑,你是一定要选妃了,老臣这几日就去准备。”
“皇叔,孤……”
“别说了,就这么定了,老臣告退。”
“表哥,你该是要考虑考虑了,不能再任性了。”李简辉最后看了一眼李简容和冷月风,说出这句语重心长的话,默默离开了。
连李简辉都懂的事情,李简容怎会不懂,面对压力,他甚至忽视了勤王爷和李简辉的情绪,忽视了他们可能知道了他和冷月风的事情的可能了。
可是冷月风却敏感的察觉到了,“陛下,微臣也告退了。”
“你先等等。”
李简容叫来蓝总管,“蓝叔,最近的事情跟我汇报一下。”
蓝七看了一眼冷月风,低头道,“最近宋棐卿没有什么举动,由于没有早朝,他大多时候都呆在府中,有时会去春风笑。还有,查商雀五皇子,母亲是青楼名妓,由于出身不好,一直寄养在皇后林姿妤,也就是大皇子生母处,虽说林皇后出身名门,但对五皇子总是置之不理,比较好的情况是没有打骂苛责。”
“嗯,辛苦蓝叔了。”
听到李简容一直在监视宋棐卿,冷月风觉得不可思议,他对一个自己国家的人都不放弃怀疑,那现在是否也在怀疑自己,一直一来是否都是在试探自己。
但是他肯让自己知道,是否……
李简容遣退所有人,将有些神游的冷月风揽入怀中,轻声道,“怎么,累了,看你走神的厉害。我叫你留下来,你可知是为何?”
摇摇头,冷月风有些疑惑的说道:“不知。”
“唉,好吧,告诉你,我想让你知道我的事情,我想让你了解我,我派人监视宋棐卿,是因为我觉得他对你太怪异,我现在告诉你,不准单独接触宋棐卿。”
原来他监视宋棐卿是这个原因,这人,太敏感。冷月风轻声道:“陛下,我和宋棐卿不熟,陛下请放心。”随即又动了动身体说道:“陛下,微臣是否可以回去了。”
将头窝在冷月风的颈间,呼吸着他的气息,李简容无奈的叹息道:“你这么不想和我独处,我又不能怎么你。还是你听到皇叔要为我纳妃,你吃味了?”
“我,陛下还是听从勤王爷的,早日纳妃,生下皇子,好继承江山。”冷月风笑着对他说。
李简容有些气恼,“怎么,一个个逼着我纳妃就算了,连你也逼我。”
冷月风挣扎着就要起身,“陛下都气走了勤王爷,难道就没想过,就像小王爷说的一样,您不能任性了。”
“你……好,好啊,到时候我娶了妃子,你可别后悔。”
“微臣先恭喜陛下。”冷月风干脆起身行礼,意在提前恭贺。
他越是这样,李简容越是感到生气与心寒,他冷冷道:“哼,哼,那多谢啊,哼,你走吧。”
看着冷月风离开,李简容觉得他总是追着那人的背影,即使他向自己交心,依然不能像情人一样,给自己一些浪漫,向自己撒娇。李简容叹息着伸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心中伤痛难掩。
回到自己的小宅,冷月风不做他想,抛开与李简容刚才的争执,急忙叫来彩星,商雀发生宫变,三哥那里的情况不知道怎样了。
“彩星,我这么久不在,三哥最近可有消息?”
“主子,主子在半月前就没有派人来和我联络了,我也试着去联络,可都没有成功。”彩星担忧的道。
“什么?!三哥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冷月风皱着眉头,非常担忧。
“公子不必着急,主子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彩星坚定的回道,她相信自己的主子,他是个很厉害的人,一定不会出事。
“但愿如此,我是相信三哥的。”冷月风说道,但样子却有些颓废。
“对了,宋大人早上前来,说是如果公子有时间了,到贤奉楼与他一聚。”彩星说道。
“可有讲是什么事?”冷月风本来就烦闷,听到这话,不知怎的,突然觉得很累。
彩星摇摇头道:“没有。”
冷月风想想也对,宋棐卿这人十分谨慎,怎会向一般的侍女透露消息,他点点头道:“好吧,你先下去吧。”
许久后,冷月风走到床边,拿出一白玉瓶,握在手中,眼神充满担忧,幽幽的道:“三哥,希望你没事。”这个药,他终是要用了吗?呵,真是可笑。
作者有话要说: 唉~~
☆、迷茫执着
这几日天公不作美,总是阴沉着要下雨却不下的样子,弄的大家都很抑郁。自从上次勤王爷在议事殿甩袖离开后,就一直催促内宫,和蓝总管一起张榜向全国选拔秀女。
这期间但凡大臣的女儿,年龄、样貌、品行、学识等符合标准的,都被其家人将其样貌画成秀女图,送往内宫来评选了。大臣们嘴上不说,心里可都乐开了花,互相讨论着陛下终于要选妃子了,谁家的女儿最有希望等等。
这边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