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上瘾》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宠妻上瘾- 第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松硇拍忝牵篮笪叶ɑ嶙龉砣媚忝茄ァ!�

    花容微微摇头:“死到临头还大吼大叫,灵瑶去喂他吃几块火炭下去,我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灵瑶是慕容苏的贴身侍女,一直对君莫瑾怀恨在心,这会看到他落得这个下场,心里自然欣喜不已,但要她动手做这种事,她心里多少有些胆怯:“花公子,我做可以…但你保证答应我之事,一定要做到。”

    花容手指勾起灵瑶的下颚,轻轻摩挲笑道:“那是自然,乖,快去吧。”

    灵瑶夹起块火炭,慢慢走到君莫瑾面前蹲下,看着那张血淋淋的脸,横下心深吸口气,用力掐住他下颚,把火红的木炭硬塞了进去。

    “啊!”火炭入喉,带来的感觉绝对是言语无法形容。

    灵瑶被这撕心裂肺的惨叫吓得跳了起来,连忙躲在冷星身后,嘴唇直哆嗦道:“冷星,我,我……”

    一直抱剑静立的冷星拍拍她手背以示安慰,然后看了过来,目光在看到地上的君莫瑾时,面无表情的脸上一丝不忍转瞬即逝,随即看向花容:“花公子,别误了国师的交代。”花容冷冷哼了一声,他和慕容苏即将大婚,但慕容苏身边的人因他是木月人,暗地里一直对他很鄙夷,纷纷以公子称呼,丝毫没有改口的意向,让他心中怎不恼。

    而这边君莫瑾终于挨不住昏迷过去,待他吊着一口气再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密闭空间,或者说这不是密闭空间,因为他被封在了一架人皮大鼓中,他透过鼓面看着外面,是花容拿着用人骨做的鼓槌,开始有节奏地敲打起鼓来。

    花容每敲一下,他都觉得震耳欲聋,不由自主地想伸手捂住双耳,却后知后觉的想起他手筋已被挑断,现在根本抬不起来,于是只能任由黏稠的液体从耳内缓缓流出。

    兴许敲累,花容扔下鼓槌带着众人离开了,过了一会儿后山起火,那里种着漫山遍野的情荼花,每到秋天花开之时,空气中便弥漫着淡淡清香,那一簇簇花团点缀在青山蓝天之间,美的不可方物。

    君莫瑾用头呆呆的撞鼓,看不出任何表情,因为他的脸没了;他心里除了恨再无其他,因为他的心已经死了;他再也感觉不到痛,因为他全身肌肤被腐蚀了。

    半个时辰后,只见漫天红光中,一名裹得严实的黑袍人带着四名身高体大的男子来到,君莫瑾停下动作,冷冷地看着他们。

    黑袍人叫四人站在东南西北四方的鼓架前,然后四名男子竟同时自杀,黑袍人却站在原地念着奇怪的咒语,划破自己的手臂让鲜血溅在祭坛上,天空突然昏暗下来,整个祭坛开始剧烈摇晃,整个过程就像是在举行一场仪式,看得出来黑袍人十分开心,一阵大笑后,便飞身离去。

    周围恢复安静,君莫瑾继续用头撞鼓,这个阵法似乎是禁锢灵魂的禁术,须以血开启,将自身性命与这千万灵魂绑在一起,只要施术人不死,这些灵魂将永生永世被施术人禁锢,不得转世不得轮回,反之这些冤魂若被解封施术人亦会死。

    …… ……

    时光缓缓流逝,在第二年时花容与一名头戴白纱斗笠的人来到,不知二人讲了什么,花容满脸不悦地离开,那人则摘下斗笠面朝后山,负手而立,衣袂飘然,发丝飞舞,隔着鼓面只依稀可见他身形笔直如竹如松。

    那人离开后,君莫瑾开始用指甲刮鼓面,一天刮一点,一天刮一点,刮一点,吃一点。他就这样重复再重复的过着每一天,直到六年过去,破鼓而出,这六年来,浓烈不灭的恨意灼烧他的身体,吞噬他的灵魂,支撑着他活了下来。

    现在活过来的他浑身腐臭不堪,冷热不知,脏净不明,他成了半人半鬼的存在,或者说他只是一个死去多年却尚未入土的死人而已。

    挪动腐烂的躯体,黑色血液流满一地,他不再是君莫瑾,他是鬼,他的名字叫鬼杀。

 2第二章

    *

    是夜,月朗星疏,惨白的月光透过树枝缝隙洒下来,在地面投下道道斑驳阴影,寒风掠过,吹得树叶瑟瑟作响,更显得夜分外寂寥。

    夜色中,隐约可见一人杵着木杖步履艰难的行走着,他衣衫褴褛,面容可怖,背上却背着一个与他极不相符的琴囊,一双黑瞳阴森诡异,加上周身散发出的腐烂气息,就好似刚从棺材里破土而出的死人。

    此人正是从鼓里爬出来的鬼杀,他用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埋掉族人尸骨,用去三个月时间走到听雪谷,曾经如人间仙境的听雪谷,如今荒凉一片,只有两座矮小的坟包孤立在空地上,以及两块木头立的碑,依稀能看清上面刻着听无涯和凉风两个名字。

    听无涯有三名徒弟一名师弟,大徒弟慕容苏,三徒弟凉风,师弟墨白,而他是听无涯的二徒弟,此生他亏欠的人太多,听无涯便是其中之一。

    然而,任他如何都没想到六年后回来,听雪谷竟变成这番景象,站在听无涯坟前,他双膝一弯,重重磕了三个响头,便蹒跚着回到昔日所住小木屋,简单收拾了几样东西离开。

    六年了,他的手脚并没完全恢复,依然使不上什么力气,整个人全靠着根木杖支撑,山林间杂草丛生,荆棘遍地,所以他走得十分缓慢,十分艰难。

    只是走着,走着,他感觉下腹一股热流涌上,身体开始莫名的燥热,下身跟着起了变化,他虽然从未尝试过男女或男男之欢,但身为男子就算没尝试过,也明白这是身体产生情/欲的反应。

    他停下脚步,扶着木杖微微喘息,心念电转间已明白,一定是刚才吃的红果子有问题,知道问题就得解决问题。

    站在原地,迟疑片刻,终究是朝着传来水声的地方走了过去,打算用冷水压下这股燥热。

    走过一片杂草丛,脚下泥土竟渐渐变软,走在上面就好像是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无声无息,四周的秀美景色也让人不禁眼前一亮,分明是寒冬时节,这里却是绿草茵茵,遍地盛开着不知名的山花,飘散出奇异香气。

    在往前面是一道小溪,溪水在月光照耀下闪闪发亮。

    就在这时,一抹慵懒的嫣红身影拿着绣花绷子,从花丛中迤逦而来,随即在岸边驻足,放下绣花绷子,不紧不慢解开衣衫,如数褪去,一举一动间端得是优雅风流之态。

    如缎长发披散一背,不长不短正好垂在圆翘的屁股上,勾勒出纤细腰身,再下面是修长白皙的双腿。

    玉足漫不经心的拨了下溪水,那人突然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便迈开修长的双腿,走进水中。

    月光下,这一切美得迷离虚幻。

    鬼杀却没瞧得痴痴出神,他屏住气息从暗处走过去。

    目光从地上的绣花绷子扫过时,他心中大惊,只见上面是一朵用金线尚未绣完的花图,花瓣叠叠,栩栩如生,乍看之下与花中之王牡丹有着几分相似,实则相差甚多,因为它没有花蕊,而他却对这种花再熟悉不过,因为曾经他的背上盛开过一朵。

    只是经历过那晚,莫说背上还有情荼花什么的,就是全身上下都再无半寸完好肌肤。

    压下满腔恨意,他不禁纳闷这人是谁?为何会绣情荼花,是巧合还是本意?

    疑问闪过,移开目光,望向水中那人。

    浓密长睫落在白皙肌肤上,覆下一片阴影,长眉斜飞入鬓,瑶鼻挺秀,薄唇殷红,五官轮廓堪称完美,配合着缕缕黑发在水中静静荡漾开来,整个人像朵墨色睡莲,美丽妖邪。

    明明是男子,却生得比女人还妖娆。

    蓦地,水中之人睁开眼。

    一双幽深似海的黑眸盛满怒火,原来在他右眼角下还有颗红似血的泪痣,衬着雪肤,更为他平添出几分妖娆。

    泪痣嫣红,传说是前世爱人的心头血所滴。

    看清这张容颜,鬼杀只感觉到心脏猛然一缩,像是被什么的东西紧紧勒住,让他几近窒息。但立马他目光一沉,他已经是没有心的人,凭什么有感觉,他没资格,他苟活于世,为的就是手刃仇人。

    四目相对。

    绯雪衣双唇紧抿,杀气腾腾,恨不得撕碎眼前这个胆敢窥视他的家伙,偏偏每次功力消耗到极致,他身体就会变得虚弱无力,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恢复,更严重的时候会直接昏迷过去。换句话来说,他现在闭息调养,根本没有任何反手能力,所以他真担心这似人非人的家伙会对他做出什么龌龊举动。

    鬼杀默默看着他,眼神不变,依旧冰冷阴森,仿若没感受到那人散发出的杀气一样,因为他心知若那人真有能力杀他,早就出手了,而迟迟不出手的原因,当然是没能力杀死他。

    那人什么情况,他自是不在意,他现在只想解决掉体内的燥热,然后走人。

    解下琴囊,放下木杖,颤巍巍地下了水。下水后,他才发现这溪水竟然是温热的,这么多年来,他从未下水洗过澡,于是这一下水,原本清澈的溪水霎时变得污浊不堪。

    绯雪衣见他竟然也下了水,唰地站起身,一时间气血倒流,嘴角溢出鲜血,整个人险些气得晕死过去。

    “本宫要宰了你!”温润清雅的声音蕴着怒火,令人一听之下,不由得汗毛倒竖,忍不住想打冷颤。

    话音落下,人已挥掌扑了过来。

    鬼杀身体虽没完全恢复,不过要躲过这种毫没杀气的招式,并非太难。

    一个转身,避开攻击,顺势从身后搂住绯雪衣脖子,挨着那光滑如玉的肌肤,下身的燥热急剧升高。

    方才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加上空气中弥漫着花香,没能闻到鬼杀身上的气息,现在两人如此靠近,绯雪衣只感胸口一闷,干呕欲吐,连忙掩嘴憋气。

    他这一憋气,鬼杀钻了空隙,压着他趴在岸边,下身同时隔着衣物抵在他屁股上。

    那硬邦邦的某物抵在身后,怎能没感觉。

    这该死的丑八怪,竟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