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坚持:“不管他们乐不乐意,这是我和你白婶商量很久才决定的。顾桑,你也不忍心看着你白叔家绝后吧?”软硬兼施。
顾桑顿了顿:“我是无所谓,就是要辛苦那丫头了。”
顾夫人心愿达成,乐了,笑眯眯安抚:“哎呀,我看幽丫头身子挺好的,三年抱俩不成问题。”
顾桑脸一红,没说话。他跟娘亲告辞,回了房间。
艾幽:“唔,你怎么了,脸有些红。”略带疑问。
顾桑:“丫头,咱们有任务了。”语气严肃。
艾幽:“啊?”坐直身子聆听领导指示。
顾桑:“娘和白婶决定,要把咱们的一个孩子过继给阿寻他们。”依然严肃。
艾幽:“啊?!”震惊了!
顾桑:“嗯,娘说要三年抱俩,时间紧迫,咱们开始吧。”严肃又正经。
艾幽:“……”脸红耳赤眼神闪躲。
衣帛摩擦,喘息渐浓。
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正文完结~~~下面有番外哟~~
咳咳,我来解释一下我这网的事儿哈。
先是昨儿客服说不能用了,于是我跑来这儿死命道歉说文不更了;
但是,今儿我无意,真的是很无意哟,试了一下,又可以上了……客服又说,他也不知道咋回事儿……于是,窝又肥来了~~~嗯!o( ̄︶ ̄)n?
今儿双更,本想把番外也直接贴完的,但,码字嘛不动了。。。【嘤嘤嘤。。
所以,米娜,先上这些~~~
明儿有养包子的番外哟~~~挥挥手~~
☆、番外之在人间
顾侯爷和白小爷俩夫夫,策马南行,优哉游哉,此时已经接近四月,各地已然是花红柳绿,和两人北上时所见的景色截然不同。两人都有些懒,说是要浪迹天涯看遍祖国大好河山,却都懒得去计划行程,就这样信马由缰,哦对了,他们所骑的马,依然是一黑一白,依然是黑米白豆。
那俩家伙,在将军府养了膘,性子也懒散起来,磨磨蹭蹭,顾寻他们又不忍上鞭子,索性也就由它们去。
不过,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呢。
不对劲之一:黑米和白豆总是并肩,呃,不对,是并头吃草、饮水,半步都不离开彼此;不对劲之二:黑米好像总是想爬到白豆身上呢……顾寻和白与之看了看那俩马,眼神都有些复杂,默默转过身去,留给它们一个隐秘空间。
唔,世界大同么。
话说,次日两人来到那个湖泊,没错,就是俩人那个那个的那个湖泊。
此时,湖边的桃树林早已是桃花朵朵,红的,粉的,参差其中,让人眼花缭乱,间或有粉蝶飞舞其间。
顾寻冲白与之挑了挑眉,满眼笑意。白与之脸一红,随即硬气地走到顾寻身边,一把揽住他的腰,抗在肩上,朝水里走去。
顾寻一惊,面上却还笑眯眯道:“怎么?娘子记性不好啊,明明是为夫抱你入水。”
白小爷得瑟的笑:“那是以前,现在是我要上了你。”
顾寻耳朵一红,趴在那人身上不说话,他有些不舒服,是被那人清瘦的肩胛骨给硌到了。他暗暗想,以后一定要拉这厮起来吃早饭!一定要让他一天吃五顿饭!太瘦了摸起来真的不如有些肉好摸呢。
白小爷却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满脸笑,眉眼间净是得意,哼哼哼,风水轮流转,今儿到小爷家了。
他把人放到那快巨石上,细长手指慢悠悠把那人的衣服挑开,眼神邪肆地上下打量,嘴角噙着一抹邪笑。顾寻见他这幅模样,心里一抖,咋,这是准备要把他给吃了么?
白小爷俯身,若有似无地朝顾寻狭长的眼眸吹气,见他像小狗儿一样眨了眨眼,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直接翻到那人身上,跨坐在他腰间,上半身俯下,从眉眼到唇间,一点点亲吻,动作时而轻柔时而凶狠。顾寻皮糙肉厚,身上坐一个同等身高的青年男子毫无压力,呼吸却也渐渐粗重起来。
都怪这人捣乱的手。
探进胸襟,微凉细腻的手指缓缓滑过左右两颗茱萸,来回摩挲,时重时轻,偶尔揉捏拉扯,又酸又麻。顾寻呼吸一紧,大手下意识地去阻止他的动作,却被那人另一只手一把按住,扣在头顶,唇舌却一点点往下。
顾寻内心嘶吼:媳妇儿这是完完全全在模仿他的动作啊!完完全全是场景再现啊!不同的是,媳妇儿省去了前面在水里的调/戏……
他眨巴眨巴眼,散去眼前的水雾,呼吸急促,多次想阻止那人,却怕自己力气大,一时伤了他,索性也就由着他去,反正,每次俩人都很舒服。
反正,最后还是以他上他结束。
也亏得这湖泊位置偏僻,要不,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那个睽睽,俩男子就这样这个那个,被人看到不知会是什么情景呢。不过,也可能会被误认为是妖精出来祸害人间。
唔,毕竟,两人都是极好看的男子,一个英挺坚毅,一个斯文俊秀,而且,俩人妖精打架的过程,也着实让人喷鼻血。
顾寻脸色通红,麦色腹肌上满是水渍,目测成分复杂,顺着肌肉的线条流了下来,弄的下面铺着的衣服湿哒哒的。白与之也好不到哪里去,清瘦背脊上全是汗水,双腿直打着摆子,颤抖着倒在顾寻身上。
顾寻声音嘶哑:“饱了?”
白与之粗喘:“半饱。”
“我还饿着。”声音像是着了火一样。
“来啊,准备着呢。”带着笑意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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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俩人再次来到‘在人间’那个客栈时,里面的装饰并没什么变化,唔,想来也是,不过一个多月光景,能有什么大变化呢。
白与之看了看柜台,依然是那个木箱子,上面写着房间和对应价格,他特意朝柜台后看了看,空无一人。
诶,那个苍白瘦弱的年轻老板呢?
小二乐呵呵跑来领他们上楼,白与之开口问道:“你们家老板呢?”
小二道:“客官在我们店住过哪。我们家老板带着老板娘上街溜达了,这位小爷和我们家老板认识?”
白与之惊讶:“老板娘?你们换老板了么?”他看那瘦弱男子不像是有了妻室的人啊。
小二:“没呀,我们家老板一直都是季栗季公子啊。”
白与之追问:“是那个看起来有些瘦弱苍白的青年男子么?”
小二点头,白与之纳闷。
黄昏时,顾寻夫夫正坐在酒馆里喝酒,在楼上,透过窗户,白与之忽然惊呼:
“那姑娘好熟悉啊!”
顾寻一顿,若无其事道:“哪姑娘啊?”
“好像是某个青楼里的姑娘。”某人依然无知无觉。
“哦?哪个青楼?”侯爷脸色渐黑。
“唔,好像是叫什么‘欢颜楼’还是什么阁的。”白与之皱眉凝思,忽然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那姑娘就叫欢颜!”他脸带得意,笑眯眯望着街上那对年轻夫妻,继而喃喃,“难不成她就是这客栈老板的娘子?!”
顾寻脸色本来已经快黑成乌云了,在听到这句话时,立马阴转多云,嗯,别人的娘子?那就随便了。他顺着那人的视线,往下瞟去。
只见一男一女,并肩走着,新婚夫妻模样,男子一袭白衣,有些瘦弱,面带笑意,在低声和女子说些什么,而那女子则一袭青衣,温婉侧耳,两人相视一笑。
顾寻瞟了瞟白与之:“要过去么?”
对面那人狂点头。
夫夫两人回到客栈时,老板夫妇正欲往楼上走去,白与之喊了一声:“欢颜姑娘!”楼上两人俱是一顿,那白衣男子面容温和,看不出表情:“敢问这位公子认识颜儿?”
白与之一愣,这要怎么回答?难不成说自己曾经调戏过你老婆?他顿了顿,支吾道:“唔,以前有过一面之缘,想必欢颜姑娘已经不记得了吧。”
欢颜冲他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季栗捏了捏欢颜手心,冲她笑了笑,拉着她走了下来。
“既然公子和颜儿见过,也是缘分,不如季某做东,请两位公子吃顿家常便饭。”
白与之有些讪讪,瞄了顾寻一眼,见他没有什么特别反应,就答应了。
咳咳,不是他贪人便宜,只是他实在是太好奇了啊,这俩人怎么会走到一起呢?
不过,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番外,养包子~~
☆、番外之养包子
三年后,顾寻和白与之在外面浪迹够了,回到汴京。
期间,在和顾夫人白娘娘的信件往来中得知,她们两位已经给夫夫俩准备了一个礼物,具体是什么,俩夫人却守口如瓶,硬生生隐瞒了三年啊!
顾桑都替她们两位觉得憋得慌。艾幽抚着又大起来的肚子,冲他笑了笑:“娘都不急,你急什么呀。”
顾桑一想,也是,她们都不急,那外面的两位更不急,他急个什么劲儿啊。他笑嘻嘻蹭到艾幽身边,小心翼翼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满眼期待。
艾幽娇嗔:“都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爹了,怎么还这么激动啊。”
顾桑嘿嘿笑:“无论有几个孩子,我永远期待下一个。”
艾幽:“……”
顾寻他们回来当天,洗漱整顿完毕,就分别去给两家家长请安。
他们离开后,白夫子夫妇回过一次泉州,把那边的宅子变卖家丁遣散后,举家北迁,和顾将军又做起了邻居。
白娘娘见到自己儿子黑了些,但也壮实不少,精神很好,也就放了心。她冲顾寻感激一笑,拉着两人手道:“在外面累坏了吧,赶紧在家好好休息,不走了吧?”
“不走了,以后就守在您身边了。”白与之望着开始有些显老的白娘娘,心里一酸,乖乖道。
白娘娘眼睛笑的都弯了起来:“那就好,在家好,在家就可以由你们来照顾守儿了。”
白与之愣:“谁是守儿?”
“你们儿子啊!”
顾寻:“……!!!”
白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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