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三岁的年龄,这让他看上去像个陷入睡眠的毫无防备的小动物,就像……一只年幼的金花?好吧,我知道任何人知道我的想法都会表示抗议,但是我的确这么觉得,尤其是
当他的额发凌乱的落在他的额头上的时候,他看上去就更幼稚了!
一边想,我一边就往他脸上捏了一把——梅林,他一定给自己的肌肉施了一个僵化咒,不过皮肤的触觉倒是让我的想象得到一些支持。
“你在干什么……”他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了——我怀疑很可能是在我开始打量他开始——随意拍开我的手,漂亮的脸上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
“该起床了。”我眯起眼睛看他。什么?你说他昨晚那么晚才睡觉不该打扰他?哈……我才不会心疼,半纳特也没有!
“见鬼的小坏蛋……”他咕哝着坐了起来,简洁的捞起他的黑色袍子往身上套。
“等一下——”我扯住他的半截袍子,干笑起来,“父亲,你天天穿得一身黑不觉得晦气么?我觉得宴会那天穿的挺不错的,今天也穿那样款式的吧!”
他面无表情的和我瞪视了几分钟,最后还是放下了手上的半截衣服。我咧开嘴,立刻让芭娜带一套父亲的衣服下来,心满意足的看着眼前的美人更衣图……嗯,果然有益于身体健康,如果这个美人不是黑着一张脸就更好了。还有鞋子,如果衣服这样穿却不穿鞋,看上去会很怪异,他不得不找了双靴子套上。这不只是为了好看,我想,让他换衣服穿鞋还是有实际用途的——这样以后他走路就有声音了,再也不能突然出现吓人了,食死徒们都会感激我的!
“我饿了。”我继续命令。
“harrison,我必须提醒你,你现在甚至还没起床刷牙。”
“但是我是伤患不是吗?准确来说我已经两个多星期没刷牙了,不差这一天。”
“……那就让芭娜给你拿!”他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我要你帮我拿。”我毫不退让的瞪着他说。
这次的瞪视更加持久,而且最后——还是他先挪开视线了。但是他并没有给我拿来早餐,实际上,在他摔门而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我一直躺在自己的床上,脑袋一片空空,看着窗外的光线越来越亮直到阳光洒进室内。但直到罗宾带着香喷喷的早餐进入我的房间,他也还是没回来。
罗宾径直走过来,把早餐托盘放在我的床头柜上,看着我。我回视着他,没说一句话。
“harrison,你的早餐。”他轻声说。
“谢谢。”我回答,没去看托盘里散发着香味的东西。
他等了一会儿,突然说:“别闹脾气了,harrison……你的伤还没好。”
“死不了。”我讽刺的回答。而且我没有闹脾气……我
不过是不想吃而已,谁规定了我现在一定要吃东西?我是个巫师,还是个——哦,大名鼎鼎的黑魔王的继承人。我的父亲可是教导我每天起早贪黑啊,一顿早餐,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我没必要去吃它。
“再过半个小时小马尔福会过来,下午两点——斯内普会开始过来熬制一剂魔药。如果不想在他们面前丢脸,我想你还是早点吃些东西比较好。harrison……不要用情绪折磨自己。”他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能在他的话里听到一种……共鸣。其实不用他说我也很早之前就明白这个道理了:当全世界都不待见自己的时候,我至少还能选择让自己关心自己。我想起他的身世,同样从小被遗弃……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们像得惊人。我甚至无法分辨他的话是对我的劝解还是他过去对自己的劝解。
“我会的。”我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问:“哎,罗宾……你能告诉我吗,你是怎么忍受……忍受那个家伙?”
他的表情比我能想象的更有趣——惊恐,敬畏,害怕,以及……深藏在温和的表情之下的憎恨……我不奇怪为什么会在他身上感到共鸣。我们真的太过相像。
“殿下,罗宾先退下了。”最终他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跌跌撞撞地退出了我的房间。
他在撒谎。
我看着他离开我的房间,扭曲的想着,罗宾一直生活在谎言里。他说他不恨,但我们都知道那是假的……我不信那个红眼睛混蛋一点也没察觉,那么罗宾的表情,他的谎言和支支吾吾……到底是想骗谁?
啊,不,我不期待有人陷入痛苦,我并非我那见鬼的名字所代表的“小恶魔”,尤其是那个人还是我所认可的“哥哥”。我只是想探究真相而已,我只是无法忍受……真有谁能忍受那个除了做混账事一无所长的家伙。那简直是这世界上最耸人听闻的“不可能”。
而且这个结果,我愉快的勾起嘴角,我很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抓个虫~)
突然觉得小哈扭曲了,黑化了,恶魔了……有木有!怎么会这样呢?
无可奈何的看着剧情和收藏、留言一起蜗牛速前进,心乱如魔……嗯,水色会尽快“十年后”的(你信么=v=),也请看文的大家多多留言吧~看盗文的亲们,好歹给我加个收藏吧有木有=A=写长篇,尤其是写正剧的长篇,是件需要很多、很多、很多的鼓励才能干劲十足的坚持下去的事啊!(这么下去我会怀疑没几个人看文真的很容易烂尾的烂尾的烂尾的……就像上一篇一样不受控制的【BI——】了我也木有办法……)
☆、闹冷战
即使受伤对我而言已经是家常便饭;voldemort庄园的医护水准也非常之高,斯内普虽然不情不愿但也尽心尽力熬制的魔药也非常有效;这次的伤势依然严重到让我在床上待了一个多月。
也就是说;排除昏迷的两个星期,我还有差不多半个月是在床上躺着的。
在这段二级残废的日子里;我一直在和父——voldemort冷战。我刚醒过来那天晚上我把他关在了我的门外,而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来敲我的门。
而除了他;我所接触到的人就只剩下罗宾、斯内普、德拉科、肖尔特和赫敏。
说真的;当德拉科突然把赫敏领到我面前时,我震惊得无以复加。这两个人一起出现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一方面;我真没想到一向歧视麻种并且乐衷于和格兰芬多作对的德拉科,会在必要的限度之外和赫敏打交道;另一方面;赫敏听说我受了重伤之后立刻要求见我这件事,也让我异常受宠若惊。我甚至莫名的庆幸起这次受伤——虽然感觉很糟糕,但是至少它让赫敏再次搭理我了,这就足够弥补它给我身体上造成的伤害了!
赫敏是少数真正知道我是voldemort的儿子而这一切并不是voldemort的诡计的人之一,所以,当她听说我即使身处黑暗一方也过得不怎么样甚至还受了重伤的时候,她真的担心了,因此她接着借书的名义找上德拉科,并让德拉科把她带到了我面前。
赫敏第一次来找我的时候,我和她促膝长谈了很久。我们小心翼翼的避开了最敏感的问题,把我们之间的矛盾隐藏起来,只是谈论我的健康以及她的心事。虽然那些未曾脱口而出的矛盾就像一柄利剑高悬于头顶之上,但是,无论如何,我已经太久没感觉到这种热烈而单纯的格兰芬多式友谊——感觉上几乎有一万年——这让我感觉……真的很好……她在我身边的感觉很好。
在那之后,赫敏就经常来看我。一开始,是由德拉科把她从地牢带过来,而后又带回去。几天之后,当我漫不经心地对她说“你今天就睡在我隔壁吧”时她答应了,从那之后我终于多了个邻居。
这座庄园很空,光是东翼二楼就有不少空房间,我让小精灵整理了一下,采购了一些女孩子用的东西,以便她能感到舒适——除了魔杖问题,我试图让她觉得像在度假。哦,是的,我当然也可以一劳永逸的把她放了,这一定是她最期待的方式,但我小小的私心让我忍住了这个主意——失而复得的友谊太过宝贵,而在父亲无限期和我冷战的情况下,我真的不想再失去她。而且即便是站在她的角度,在
父亲已经不来我这里的情况下,避免他们碰上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她不会天天担惊受怕的。
除了赫敏——德拉科,在我一次次请求,几乎念得他耳朵发茧之后,他也终于住回我对面的他的保留房间。这次回voldemort庄园,德拉科给我带来了不少东西:他父亲送的魔药、不少年轻食死徒的礼物、霍格沃茨不少学生送的小礼物。虽然学生时代关系不佳,但毕竟算是熟人,德拉科的到来多少让赫敏得到了一些安慰。而他则告诉我他也很挂念西翼里他没看完的那些书——为了满足他我从西翼和夫亲的书房搬来不少东西,我的卧室差不多变成了个附带床的书房。
如果不考虑别的事情,我得承认我很久没过得这么轻松愉快了。时间表被重新安排,我们像避开巡夜教授的夜游学生一样巧妙的避开了父亲出门回家的时间,而这样贴心的安排让所有人都觉得轻松愉快——就连赫敏也不得不承认,在不考虑黑魔王的因素下,这座庄园真的非常适宜人们居住。
早上,起床后,他们就来我的房间吃早餐,顺便等父亲出门。同时只要我们愿意我们就可以开始看书。到了中午,罗宾带着午饭过来和我们一起进餐——顺便说一句,赫敏对我居然“能规规矩矩吃饭了?”这件事的惊异让我不由得挺直了腰板。而到了下午两点,斯内普则过来给我熬制一剂既复杂保鲜期又短的魔药,一开始赫敏是避开他的,但一个意外,他们面对面撞上了,赫敏正义十足的对他横眉冷对。出乎我预料的,这就是全部,他们之间没有更激烈的了。我们的晚饭时间稍早,这样最大的好处就是能有效避免和父亲撞上。而到了晚上——因为我们都睡得很早,这更是从根本上杜绝了和父亲撞上的危险。
此外,肖尔特也来了两三次。他带来了不少关于食死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