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悠水看着床上已经被整理一番的人失神的说道:“她是凰尊的公主”
“她?”
男人拿着扇子指着床上半死不活的女人不敢相信。
“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现在凰尊的长公主就不是浅儿了”
随即男人笑道:“要不是你告诉我真相,我还以为上次看见的那位红装的女子是你们凰尊的长公主”
然后男人走到桌子边坐了下来,惊奇的感叹道:“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长的如此相像的人”
“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他”那个一身白衣俊逸的男人。
“你故意把你的信物给他,就是为了再次见到他?”冷悠水转过身来直直的看着男人。
“其实我开始是有这个想法,不过他看中了靑骨扇”
“但是最后还是阴差阳错的到了他的手上”冷悠水接着他的话说道。
萧书怀笑着站了起来,“哗——”的一下子打开扇子,一边往外面走,一边说道:“这多亏了那位苏皇妃!”
冷悠水目光深沉的看着那个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直到一点都看不见为止才收回目光,然后走到床边坐下,目光慈爱的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伸出手轻轻的扒开静儿额前的发,虽然容貌尽毁,但是仍可以看见那较好的轮廓,冷悠水细细的抚过静儿脸上一道道伤痕,洛阳枱?那个伤你如此的人吗?
不知何时外面起了风,狂乱的摇曳着树枝,冷情的夜色像是要将人一点点的吞噬······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九章暗流汹涌
今儿天气甚好,待洛阳枱去审政殿后,殷苏去了御花园,那里的海棠花被花匠养的甚好,虽到了冬季,但是海棠这种花,只要你照料的好,什么季节都可以活下去。
御花园有亭子,里面有石凳有石桌,像鸟儿展翅般的亭角,这几日天气越来越冷了,人说的话都有白雾冒出,早上洛阳枱出门的时候放了一个红色的长礼盒在桌子上,让殷苏起床后看看,洛阳枱前脚刚走,殷苏就偷偷打开了盒子····
石桌上放了热腾腾的茶,上面有袅袅的热气向上飘,宫人在殷苏坐的石凳下放了毛皮软垫,这样防止身体受凉,毕竟娘娘的身体才刚好,而且皇上异常看中这位娘娘,这让后宫的不少人起了谄媚之态。
殷苏倚在石亭上,抬着手臂支着头,透过石亭看外面开的正好的海棠,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看花,亭子里有两个丫头和内监侯着,大家都没有说话,寂静的环境透得天气更冷,两个小丫头手脚有些麻木,这天气来御花园空坐着确实有点难以忍受。
过了一会,一个一身浅蓝色衣服的人就向这边走来,看到来人殷苏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动,来人踏着沉稳的步子而来,不一会就到了亭子前。
“参见娘娘”
“进来说话”殷苏转过身来正对来人“你们先下去吧”
“是,娘娘!”
几个人迫不及待的离开了亭子,等人走远后,沈画才坐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热茶,然后放下杯子说道:
“昨天冷悠水让皇上放了静儿”
“静儿?”殷苏溢水的眸子冷冷的,他不喜欢这个女人,对于她做的那些事他更是恨不得将她杀之而后快。
“皇上答应他了?”
“先前皇上是不答应,不过冷悠水是谁?公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画看到殷苏突然难看的脸色,马上闭了嘴。
“这么说他威胁枱儿?”殷苏淡淡的问道。
“呃··公子”
“他花这么多心思救缚若雅,无非是因为她是夏淑庄的女儿”殷苏握着手里的茶盏,轻轻的摇晃,里面的水淌出一圈小小的涟漪。
“他想把缚若雅活着带回凰尊门都没有,凰尊的长公主还轮不到她来做!”
“啪——”石亭里响起一声清脆的瓷杯破裂声。
凌风宫里一个女人愤怒的将头上的金钗狠狠的摔在地上。
“娘娘····”一干丫鬟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天天打扮有什么用,皇上都不来我这!打扮的再好给谁看!啊?给你么!”女人伸着涂有红蔻的手指狠狠的戳一个跪在地上丫头的头。
“啊,娘娘···娘娘饶命”丫头吓得满脸泪水。
女人气急败坏的收回手指“哭!哭!哭,你们就知道哭!一群饭桶!”女人一下子坐在梳妆台前。
“娘娘~”一个看上去是领头的丫头脸上堆着媚笑过来“消气,他们几个奴才不长心,娘娘何必和她们一般见识”
“来,娘娘喝口茶静静心”说着就将茶杯递到常青面前。
常青接过贵红手里的茶,解气的喝了一口····
贵红看她喝了茶,于是笑着伏到常青耳边说道:“前个儿,因为长公主的事,太后卧病不起,娘娘何不去看看?”
“她闭门不见任何人,我现在去不是自讨没趣”常青白了贵红一眼。
贵红也不在意,接着说道:“太后是不想见皇上”
“不想见皇上?”这时常青专注的看向贵红。
贵红用眼角瞥了瞥周围的人,常青领会,她这时坐直身子对周围的人沉声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娘娘!”
等屋子里只有常青和贵红时,贵红又凑到她耳边说道:“长公主是由皇上赐毒酒而死的”
“那又怎样,皇上留给她一个全尸已经仁至义尽了”看贵红说了个没用的事,常青也失去了兴致。
“娘娘有所不知,这刚开始大家只知道事情是静儿那个贱人策划的,可是苏皇妃查出了公主,还将公主关在吏司府,这才让所有人知道这件事里有公主”
“有这等事?”常青面露异色。
“本来是要逼公主说出皇上的下落,结果苏皇妃让公主受刺激过度,结果什么也没问出来,而且苏皇妃还要将公主斩首于城门前,太后挽留都没用”
“真有这样的事?这么说公主是由殷苏那个女人害死的?”
“是的,我听吏司府的差使说的”贵红挤挤眼。
常青撇开目光沉思,贵红也不再说话,由常青自己想。
“这么说,太后姑母不见皇上是因为他维护了殷苏?”常青突然面上欣喜的看贵红。
“娘娘,这后宫现在还是太后说了算,现在即使她苏皇妃再受宠,她也只是个皇妃”贵红拉长声音低声说道:“这最大的还是——皇后”
“哈哈哈,对对对”凌风宫响起一阵得意尖细的笑声“打扮打扮,我们去看看太后姑母”
“是,娘娘!奴才这就给您收拾!”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章斗
“你还在这看着?”萧书怀伸长脖子看了看床上的女人。
冷悠水不理会他,只是慢慢的站起身向外面走去,看他不搭理自己萧书怀也不在意,对着床上的人瞥了瞥眼然后转身跟着出去。
院子里起了霜,一大早看起来白苍苍的,冷悠水背着手站在院子里,看着光秃秃的树出神,萧书怀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
“她会醒的”
“我知道”冷悠水收回目光,平淡的说道。
“那你担心什么?”
“我什么时候说担心了?”冷悠水转过身来看着萧书怀,明明是冬天,他却还拿着一把描金扇子。
“你满脸都写着担心,只要没瞎都看得出来”
“是吗?”冷悠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然后又转过身去。
萧书怀这时才发现原来这个人的侧脸不是那么冷硬无情,也有柔软的部分。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那,冷悠水看着白苍苍的树出神,萧书怀盯着冷悠水的侧脸出神,两个人静静的站在那,只是异常的和谐。
“你知道,我不会让她活着回凰尊”
突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冷冽而高傲。
萧书怀反射性的回头,就看到苍白的霜地中站着一个一身红衣似血,血红的毛皮披风和墨色的长发在风中扬起肃杀气息的人。
看到来人,萧书怀下意识的看向身后的人,冷悠水好像早就知道对方会来一样,人没有动,只是眼神收了回来,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
“放了她不好吗?”
“除非她此生不再踏入凰尊!”殷苏冷冷的看着那人背影。
“你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在洛阳活不下去”
“这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她要不是对枱儿起了歹心,我也不会逼她至此!”
“枱儿?”冷悠水这时冷笑的转过身来看向他。
“你叫洛阳的皇帝枱儿?哈哈哈!我现在回去告诉皇上,雅儿是因为刺杀洛阳枱才会落于如此地步,你说皇上会有什么反应?”冷悠水嘲笑的看着殷苏。
“我不会让你有那样的机会”殷苏绷紧了脸。
“你觉得你拦得住我?别忘了,你的武功是我教的”
萧书怀在一边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却又束手无策,心里很是着急。
瞬间空中蔓延着两股很大的气流,巨大的杀气扑面而来,萧书怀被甩到一边,只觉眼前一花,一白一红的两个身影就碰到一块。
劲风划断了树枝,卷起了枯草,萧书怀被风打的睁不开眼,只得抬起手臂挡住眼睛。
突然所有风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萧书怀只能听到身边一声闷哼,睁开眼一看。
冷悠然嘴角淌着血躺在地上……
“喂,你没事吧”萧书怀连忙爬过去,一把抱起冷悠然的头放在自己腿上。
“他怎么说都算你半个师傅,你怎么这般冷性绝情!”
萧书怀痛斥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这边的人。
“师傅?笑话!”殷苏冷笑。
“你……”萧书怀还想说什么,却被冷悠然拉住了衣袖。
“咳咳咳……我不带雅儿回去,你和我回凰尊!”冷悠然逼视殷苏。
两个人相看了很久,突然殷苏收回目光,头也不回的转身向外走。
“殷苏,你别忘了,你总有一天要回到凰尊……”冷悠水在后面冷冷的说道。
“你们不可能在一起,即使他愿意,他的百姓,他的臣子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