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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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溺-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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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茧子的手掌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拂过,然後爱不释手地抚摸这副让人迷乱的身体。
  秦歌早已兴奋了,这一刻他几乎要肯定子昂是爱著他的了。揽紧子昂的头,让他在自己身上留下他的印记,秦歌分开双腿,让子昂更深地抚摸自己。子昂和他一样兴奋,这让他的呼吸更加不稳。脆弱的精致突然被人握住,秦歌仰头呻吟。他的叫声更加刺激了伍子昂,伍子昂闷吼著,头向下移,然後想也不想地把秦歌的昂扬含在了嘴里。
  “子昂,子昂,子昂……”只是几下的含弄,秦歌就泄了。失神的那一刻,他似乎听到了吞咽声,然後有人咕哝了一句:“好吃。”接著,一个火热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後蕊,还不等他做好准备,火龙喷著欲火强行撬开花蕊的蕊心,叫嚣著要进来。
  撕裂的疼痛席卷了秦歌,可他却笑了,那笑容看在醉汉眼里是那样的惊豔美丽。醉汉呆呆地看著那抹不是昙花一现般瞬间消失的笑,情不自禁地低头含上了那抹笑,火龙在停顿了片刻後继续向里冲。伍子昂以为自己是在梦中,在梦中做著大逆不道,醒来後一定会被砍头的梦。为何他会梦到与皇上欢爱,甚至梦到他吃了皇上的龙精?
  血水作为润滑让火龙抽动了几下之後行动变得顺畅起来。脸都疼白了的秦歌却是激动地抱著伍子昂催促他在自己体内律动。就好像新婚的女子被丈夫夺走自己的初夜,疼,却幸福著。想到是子昂在他的体内,渴望了太久的秦歌只想记住被子昂采摘的痛,子昂,子昂,在子昂成亲前,他得到了子昂。他的身子都因极度的渴望而常常犯疼,现在被子昂采摘的他只觉得甜蜜幸福。
  “子昂,快些,再快些!”大床都要不堪重负了,秦歌却觉得还不够,不够。
  “皇上!”伍子昂失神地吼了一声,在几下重重的顶撞後,他的动作慢了下来,然後身子一沈,醉倒在秦歌的身上。抱著倒在他身上汗湿的身体,秦歌久久无法平息,他得到子昂了,他居然这麽容易就得到子昂了。
  脸上是让人炫目的笑,秦歌细细亲吻伍子昂的脸,伍子昂的唇。这是个不错的法子,今後他会有更多的机会得到子昂,这是他的秘密,是他甜蜜的小秘密。身上的人已经发出了鼾声,秦歌这才发觉某个令人羞耻的地方很疼。子昂还在他的体内没有退出,想到子昂的男精在自己体内,秦歌心下一动,若他是女子,今夜怕会有身孕吧。
  “皇上……”
  床外突然传来温桂的轻唤,秦歌皱了眉。
  “皇上,您还好吗?要不要奴才帮忙?”
  温桂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个时候进来,更不应该出声,他是抱著被皇上杀头的决心进来的,他觉得这个时候他应该进来,应该帮皇上。
  秦歌刚刚升起的杀心消了下去,他低声道:“来帮朕把子昂弄开,不能让他察觉。”
  “是。”没有掀开床帐,温桂钻了进来。看到床上还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他也仅是微微愣了下。先把梁王扶起来放到一边,他听到了皇上的闷哼。他不敢随便乱瞟,而是小声道:“皇上,奴才去拿热水。”
  “嗯。”
  伍子昂的退出扯动了秦歌体内的伤口,这个时候他确实需要有人来帮他。他不惊讶温桂知道他的心思,也许孔谡辉也察觉到了吧。他们两个知道也好,有些事他也确实需要有人帮他,例如此刻。
  温桂很快端来的热水,帮皇上清理了之後,他还拿来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皇上,您先在外歇歇,这里交给奴才吧。”秦歌点点头,他扶著温桂勉强站了起来,回头看了眼睡死过去的人,他又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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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出去跑了一天,太累了,回来休息了会。这半个月赶稿子赶得右手都快麻木了 

(0。94鲜币)沈溺:第十八章

  迷迷糊糊醒来,头痛欲裂的伍子昂呻吟一声捂上脑袋,真痛。慢慢翻了个身,伍子昂的动作猛然停了,双眼大睁。“噌”地坐起来,他马上往床边去看,空的。冷汗涌出,心跳得厉害,昨晚,昨晚……立刻掀开被子,被子下的他穿著里衣,衣带有些松垮不过还算整齐。他又赶紧摸摸裤裆,干干净净的,不像是做过什麽大逆不道之事的样子。可是……急喘著,伍子昂把被子完全掀开摸索床褥,床褥也是干干爽爽,乱是乱了点,但很像是他睡觉时弄乱的。
  难道真是做梦?伍子昂又赶紧捂上裤裆,模糊的记忆涌入脑中,他居然……硬了。怎麽回事,究竟是怎麽回事,为何他隐隐约约记得昨夜他对皇上……舔舔嘴,嘴里似乎还残留著龙精的味道,可他身上和床上并没有欢好後的迹象啊。双手捂住头,伍子昂拼命想想起昨夜他究竟做没做,可只有模糊的印象──他亲了皇上、摸了皇上、吃了皇上……啊啊啊,这哪里模糊,明明就是真真切切!可他又觉得很不真实,如果他对皇上做了,那,那现在不该是这个样子啊。对了!皇上!
  顾不得穿衣服,伍子昂光脚冲了出去,而屋外坐著的一个人让他的脚步戛然而止。“皇,皇上……”伍子昂的心要跳出来了,双腿间的那个玩意有继续抬头的趋势,他赶紧压下。
  坐在软榻上的人略微抬头,冷冷地瞟了他一眼:“今日不用上朝,你急什麽?连鞋都不穿。”
  伍子昂低头一看,自己怎能如此衣衫不整地出现在皇上面前!他转身仓皇地跑进卧房,没有看到背後一人脸上淡淡的笑。
  很快地穿戴整齐,伍子昂出了卧房,温桂已经给他端来了洗漱的水。他快速洗好後坐到了皇上的身边,桌上摆著热腾腾的早饭。但他哪里有胃口,他急切地想知道昨夜他有没有对皇上做大逆不道的事。
  “还愣著作甚?”秦歌拿起一碗粥,舀起一勺慢慢喝了进去。伍子昂心魂不宁地也端起自己的碗,眼神落在皇上身上。为何他感觉皇上的气色不是很好?难道是昨夜?伍子昂喝到嘴里的粥怎麽也咽不下去,他又想到了皇上的龙精。
  见皇上专心喝粥不待了打理他,“做贼心虚”的伍子昂咽下那口粥小心翼翼地开口:“皇上……昨夜……”
  秦歌很是平静地抬头,眼里带著恼怒:“昨夜?昨夜你喝得烂醉,朕和温桂两人都架不住你。”
  站在一旁的温桂看著王爷的模样想笑又不敢笑,但他心里又为皇上难过,说出早已对好的说辞:“王爷,您昨晚喝多了,不停地嚷嚷,若不是仁心堂位置偏,王爷怕会把宫里的人都喊来呢。”
  伍子昂尴尬地嘿笑两声,脑袋里还是昨夜旖旎的春色。他放下碗,很是赧然地说:“我昨晚……失态了……”难道只是梦吗?伍子昂在松口气的同时心里又有些闷闷的。原来只是梦啊,他为何会做那样的梦?难道他对皇上……这个念头把他吓了一跳,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一直盯著他的秦歌脸色沈了,别过脸淡淡道:“酒多伤身。在朕面前就罢了,在旁人面前那麽大呼小叫的可有失你的身份。”
  “皇上教训的是,我记下了。”为自己刚才的念头而心惊,伍子昂端起碗匆匆吃了起来。
  原来那不过是子昂在醉中的男子本能罢了,无关情爱。秦歌看出了伍子昂为何会吓一跳,为何会脸色变得难看。他在心里自嘲,他怎能忘了,子昂不是他这种会喜欢上男子,喜欢雌伏於男子身下的断袖之人。完美地控制著脸部的表情,秦歌异常冷静地喝完那碗粥,缓缓站了起来,温桂立刻上前。
  “大年初一,不少人会上梁王府的门。用了早膳就回去吧。你能陪朕过除夕,朕已感欣慰。过年这几日多陪陪老夫人,你也该去柳府下聘了。”很正常地说完,秦歌慢慢走出仁心堂,丢下仍在自弃中的伍子昂。
  直到走远了,秦歌的脚下一软,温桂立刻扶住他:“皇上!”孔谡辉也上前扶住了皇上。
  “到瑞丰轩去。”刚刚一直在硬挺的秦歌脸上的血色完全褪去,双脚几乎站不稳。温桂和孔谡辉立刻扶著皇上去离这里最近的瑞丰轩。
  两人把皇上扶到瑞丰轩後,躺在床上的秦歌面色苍白地挥挥手。温桂把药膏放在皇上枕头边,然後放下床帐退了下去。关上寝阁的门,温桂就捂住嘴哭了起来。孔谡辉把他拉到了外面,关紧瑞丰轩的大门。他双手抱剑靠著墙不言不语,温桂坐在台阶上低声痛哭。
  身上的痛也抵不过心窝的疼,终究是自己一相情愿啊。既然早就知道,为何又会这麽疼?秦歌紧咬著牙关,眼里一滴泪都没有。待股间撕裂的痛缓了一些,他拿过药膏解开裤子给自己上药。这种事怪不得别人,他甚至不能去怪子昂,因为子昂什麽都不知道。他不过是从子昂那里偷来了一夜。身为君王,最悲哀的事是不能用手中的权利把喜欢的人抢过来,因为喜欢,所以不能。这也活该著他一个人自怨自艾。
  昨夜子昂的反应让他有了希望,而今早清醒的子昂又很轻易地击碎了他的梦想。一切不过是回到昨夜之前,为何还会痛?也许上辈子他欠了子昂,注定这辈子要来还。罢了罢了,不是已经想好了吗?让子昂做他的权臣,把子昂的孩子教导成英明的新主,他又有何可失望心伤的。罢了罢了,不过是再回到以前,起码,他得到过子昂了。
  把心口处的绞痛强压下去,呼吸带著热气的秦歌拉高被子疲倦地沈沈睡去。为了不让伍子昂起疑,他一大早就强撑著过去了,如果不是多年培养出的定力,他根本撑不到从仁心堂走出来。論壇
  皇上就那样走了,伍子昂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他伤了皇上,他可以肯定自己伤了皇上。不管昨夜他有没有对皇上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他刚刚的举止都伤了皇上。狠狠揪了把自己的头发,伍子昂紧紧咬住牙关,伍子昂啊伍子昂,亏你天天说对皇上忠心耿耿,亏你天天说不放心皇上一个人在京城,你却在大过年的日子里惹皇上伤心,你该死!        
  猛然惊醒,伍子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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