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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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溺- 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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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炸了。

(0。54鲜币)沈溺:第三十一章

  在礼部尚书段庚战战兢兢地退下後,秦歌脸上的怒容变成了冷漠,关於纳妃封後之事他耳边会消停一阵子。心情还算不错的他让温桂点了熏香,他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伍子昂回来了,他的心也踏实了,今晚该不会睡不好。
  躺著躺著,秦歌突然觉得屋里好像有人。他猛然睁开眼,愣了。他的面前跪著一个人!秦歌瞬间冷静下来,缓缓坐起,那人出声:“阎泯叩见吾皇。”
  阎泯?秦歌仔细打量了身著一袭黑衣的人,道:“抬起头来。”他以为子昂会带这人进宫,没想这人自己来了。
  阎泯抬起了头,不过头上却带著蒙面仅露出两只眼睛。
  “摘下蒙面。”
  阎泯有一丝迟疑,取下了蒙面。蒙面下是一张被大火灼烧过的脸,甚是骇人。也难怪伍子昂不愿让秦歌见阎泯。不过秦歌也仅是惊愣了一下,就异常平静地问:“梁王呢?”
  见皇上并不惧怕自己,阎泯心里或多或少松了口气。他重新戴上蒙面说:“回皇上,梁王让属下给皇上捎信,说今晚伍御厨做菜。”
  秦歌的心窝陡然柔软了许多,他冷哼了声,这个泼皮。没有回答去还是不去,他而是问:“梁王可有与你说过朕赐你‘阎’姓是为何?”
  阎泯匍匐在地上说:“回皇上,王爷说了,属下定不负皇上与王爷所托。”
  秦歌又问:“你与梁王是何关系?”
  阎泯的回答出乎秦歌的预料:“属下是王爷的属下。”
  “梁王的属下?梁王对朕说的可是你是他的师弟。”
  “梁王厚爱,属下不能逾矩。”
  秦歌很满意阎泯的谦卑,他也相信伍子昂能够很好的驾驭“阎罗殿”,不会重蹈当年的覆辙。
  人见到了,话也问了,秦歌却是惬意地向後一靠,淡淡道:“你退下吧。”
  阎泯愣了,不过他什麽都没有再说,安静地退下。秦歌只觉眼前一花,阎泯人就不见了,好似阎罗,对此秦歌更是满意。他期待著阎罗殿在伍子昂的手中会成为怎样的存在。阎泯走後,秦歌又歇了会,才喊道:“温桂。”
  “奴才在!”温桂小跑进来。
  “更衣。”
  啊?温桂不敢迟疑赶紧给皇上更衣,心想天都黑了皇上这是要去御花园吗?给皇上更衣之後,温桂就听皇上说:“告诉孔谡辉,朕要出宫,不得惊动他人。”
  “是!”温桂又一路小跑出去。当他跑出门,他猛然愣了,脸上笑开,皇上这是要去见王爷吗?
  这边秦歌还没有出宫,伍子昂已经得到了阎泯的回复──皇上没有说来,也没有说不来。阎泯有些难过,王爷交给他的第一份差事他就没有做好。伍子昂并不恼,只道:“你下去吧,皇上一会便回来,我去厨房准备。”
  听他这麽一说,阎泯毫不惊讶地退下了,对王爷的话不疑有他。
  半个时辰之後,一辆马车停在了院门口,伍子昂已经在门口等著了。掀开车帘,对车里的人深深一笑,他伸出手。车里的人扶著他的手下了车,在放开手的刹那,他的手被伍子昂握住了。論壇
  “皇上,您的手好冰,快进屋暖暖,饭菜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马上就好。”说著,伍子昂放开了秦歌的手,表现得极为自然。
  秦歌多看了他几眼,双眸眯了眯,把手收进袖子里他淡淡地“嗯”了声,跟著伍子昂进了屋。屋里却是很暖和,热茶在斟满了。秦歌瞟了眼那张宽敞的软榻,心多跳了几下,走到软椅处坐下。伍子昂端茶倒水好不殷勤,温桂在一旁抿嘴偷笑,孔谡辉还是老样子,寻了个墙角站著不动。
  伺候完了,伍子昂匆匆出了屋,温桂跟去帮忙。趁著这空挡,伍子昂有意无意地问:“温公公,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宫里一切都好?”
  温桂想都没想地就说:“王爷走了之後,皇上又跟以前一样了,奴才又不好劝皇上。前几日皇上还生气来著。”
  “哦?何事惹皇上不悦了?”
  温桂小声说:“淮南布政使张清则贪污修河堤的银子,在押解回京的路上逃了,现在还没抓到人;内阁的大人们又各个催著皇上娶妃,女贞国也来凑热闹,想把他们的公主嫁给皇上,皇上上朝时大发雷霆;还有吏部尚书和侍郎的人选,大人们也是天天来烦皇上。这不,今日王爷走了之後皇上还生气来著。”
  “怎麽了?”伍子昂实在笑不出来,皇上为何没有对他说女贞国这件事?
  温桂没看到伍子昂的异样,继续说:“王爷回来了皇上心情好,就命司乐坊准备歌舞,有个大胆的舞娘想亲近皇上,皇上大发雷霆,当即就下令把司乐坊的所有人都赶出了宫。皇上好不容易心情好点,就有些不长眼的来烦皇上。”
  “有这事?!”伍子昂丢了菜刀,“那舞娘碰皇上哪儿了?!”
  温桂被吓了一跳,这才发现了伍子昂的异常,呐呐道:“奴才,奴才也没看清,不知道碰到了没有。”
  伍子昂压著怒火勉强笑笑,拿起菜刀:“啊,温公公别介意,这事太让我吃惊了。”
  温桂也勉强笑笑:“王爷您别这麽说。奴才当时站在後边,没瞧见,不过我估摸著应该没碰到,不然皇上不会只是把舞娘赶出京城。”
  “啊,好。”伍子昂赶紧切菜,心惊於自己的反应。温桂偷瞄了几眼他,心里转了几百个念头,难道王爷对皇上……他念头差点让他把手里的大白菜扔地下。若是那样就太好了!!!
  在秦歌慢悠悠地品完第五杯茶时,伍子昂和温桂端著热腾腾的饭菜进来了。还别说,闻著这香味,秦歌觉得很饿。刚在饭桌旁坐下,伍御厨瞬间变成了伍公公,盛汤盛饭、夹菜斟茶好不勤快。秦歌什麽都没说,安然地吃喝。
  席间秦歌一语不发,专心吃菜。吃饱喝足後,孔谡辉就到隔壁歇著去了,温桂没有让王爷动手,一人收拾干净就退下了,屋内瞬间只剩下了伍子昂和秦歌两人。秦歌这才开口:“何事?”
  压著一肚子不满的伍子昂反倒不知说什麽了。他很自觉地凑过去,委屈地问:“皇上怎麽没告诉我女贞国的事?”
  秦歌略略皱眉:“朕不是村姑野夫。这也不是朝廷大事,何须对你提?”
  这怎麽不是大事!伍子昂放缓语调:“皇上,我听说女贞国要派使团来京,皇上您打算如何拒绝?若您无法拒绝,这不是就是大事了吗?”
  秦歌深深看了伍子昂几眼,忍著勾唇角的欲望说:“朕身为天子,有几个妃子都属正常。何况朕现在一个妃子都没有,若那位女贞公主真如他们所说美若天仙,朕兴许会召她进宫。”
  “皇上?!”伍子昂不知道自己的脸有多扭曲。
  “怎麽,朕不能娶妃?”
  “也,也不是。”
  伍子昂很想说“不能”,但他现在的身份不行。秦歌如果有了女人,就不再是他一人的皇上,就不再是他的秦歌了。伍子昂第一次尝到了醋的酸味。
  秦歌淡淡道:“与女贞联姻可暂时安抚他们。若朕拒绝,恐怕会有祸患。”
  伍子昂张张嘴,又闭了嘴,他低下头久久没有说话,转著心思怎麽打消皇上的这个念头。秦歌勾起了唇角,抬手放在伍子昂的头上:“替朕想想,把那位公主送给谁?”伍子昂的脑袋瞬间抬起,眼里是惊喜,当他看到皇上嘴角的笑时,他才惊觉自己被皇上戏弄了。眼里划过深沈,伍子昂拉下秦歌的手大胆地握住:“皇上看谁顺眼了,塞给他便是。”口气极其随意,好似对方只是个普通的女子。
  秦歌没有把手抽回,任伍子昂暖著,道:“这种事有一便有二,要想个法子杜绝才是。”
  伍子昂自是拼命点头,还主动把这份差事揽了过来:“皇上交与我便是,我定为皇上想一个周全的法子。”
  秦歌抽回了手:“朕回宫了,你也早些歇息。”
  “皇上。”按住秦歌欲起的身子,伍子昂很正经地说,“今晚在这儿歇息吧。”
  秦歌的脚跟突然有点发软,这简单的一句话就让他情动了。  

(1。22鲜币)沈溺:第三十二章

  秦歌不是一个脚部敏感的人,但此刻他却敏感异常,让他不得不怀疑正在给他洗脚的伍公公是故意的。洗脚的人态度认真,姿态恭敬,前前後後都不放过。可那只在他脚上揉搓的手却带给他一波波的“难过”。忍无可忍的秦歌用力抽回脚,对面露惊讶的人力图平静地说:“行了。”
  伍公公一听行了,就去洗皇上的另一只脚,秦歌两只脚随便搓了搓把脚抬出了水盆:“擦干吧。”再洗下去他会压不住刚刚差点出口的呻吟。给秦歌擦脚的时候,伍子昂的手有意无意地轻蹭秦歌的脚踝,秦歌又是用力把脚抽出,低哑地说:“够了。”然後穿上拖鞋脚步快速进了卧房,没有看到身後一人恶劣的笑。
  快速上了床,钻进被窝,秦歌面朝墙地把自己裹紧,腿间的欲望让他难耐更让他恼火。他已如此苦苦压抑,那人竟还这般“挑逗”他,不管伍子昂是不是故意的,他都想治他的罪。收拾完的伍子昂站在床头嘴角带笑地看著床上的人,此时的他与平日里威严的帝王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人。不敢再过分,他吹了油灯上了床,放下了床帐。并不宽敞的床因伍子昂的存在而更显拥挤。
  躺在这里,伍子昂便想起了那晚与秦歌的欢愉,他舔了舔嘴。如今的他婚事在身,实在是多有不便,真是窝火得很。他不知道秦歌不娶妃是因为他的缘故还是本身便不喜欢女色。他不能问,不管他在秦歌的心里有多重,有些事他只能去猜去推敲,却不能问。就好比他表现得再明显,秦歌也不会问他是否喜欢他。若他们是寻常百姓,他根本不会顾虑那麽多,会直接绑了秦歌带他远走高飞,但他不行。
  前朝也曾有过皇帝与臣子有染之事,没有一个善终。皇帝虽是一国之君,很多时候却不得不屈服於臣子,尤其是群臣联合起来反对时。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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