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乱成一片,想必,这样的赫嘉那些虎视眈眈的皇朝都不会放过这么一个侵吞
赫嘉的机会。
只是……
冰冷刺骨的杀意开始收敛,放出的气势也收了回来,夏侯溟看着明明就不
可能在他气势压迫下支持的苏飞云,却硬是做到了如此地步,真是因此而杀了
这个铁骨铮铮的书生吗?
显然,夏侯溟没有下得了杀手。倒不是说夏侯溟对苏飞云的欣赏强过了对
夏侯沁和夏侯寒月,对赫嘉的安危的关心,而是,夏侯溟想到了,既然对方早
已清楚夏侯沁和夏侯寒月之间的事情,而朝延上至今没有任何关于皇上和太子
的负面消息,那么,证明苏飞云的嘴巴够紧。
当然,最重要的是,苏飞云对夏侯沁的忠心。
“说吧。”夏侯溟虽然收回了杀意,声音却依然冰冷,神色间不见半点威
情色彩,甚至有种,若是苏飞云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语,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
苏飞云的感觉。
苏飞云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下来,张了张口,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喉咙有
多干涩,苏飞云清楚自己,在夏侯溟没有看到的地方,那被长长的衣袖遮住的
双手,掌心一片猩红狼藉。
“王爷,皇上和太子之情,既是真心,我们又何须多管?以皇上的性子,
决定了,便不会改变,任是世人如何说法,皇上都不会在乎。”苏飞云还记得
夏侯沁说出那句“那又如何”时的神色,淡然出尘,仿似凡俗之中,与他无干
一般。
“皇上英明,做事自有分寸,王爷无需过多担忧,不管皇上和太子将会如
何,他们都还是我们的皇上和太子,不是吗?”看着夏侯溟依然紧抿的嘴唇,
冷冷的看着他,苏飞云只能苦笑:“其实,小臣想说的是,不管是皇上还是太
子,我们都管不得,逼不得,难道,王爷想要看着皇上的太子无奈离开?”
苏飞云是看清楚了,不管是皇上还是太子,都是心志坚定之人,他们既然
下了决心在一起,那么,谁也不可能分得开他们,两人对凡俗礼节和他们看法
都毫不在乎,这样的人,真被逼到极致,只会离开他们,而不会如他们的愿分
开。
虽然不管是皇上还是太子,都不曾透露过要离开的意思,可是,苏飞云就
是有这种感觉,这是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不管是对苏飞云,还是对赫嘉。
想到夏侯沁会离开赫嘉,离开他们,夏侯溟神色一僵,他想到了夏侯沁的
经历,想到了他说到他在那个世界遇见到的那些人轻缓的口气,他能感觉到他
讲到他们时那种轻松的怀念,虽然夏侯沁没说要离开,没说要去找他们,可是
,这不代表他没有想要回到那个世界的想法。
他想到夏侯沁特殊的身份,一个拥有两具身体的人怎么会平凡简单?他想
到老国师的守护,那个拥有强大力量的老者,当初突然的出现在皇宫为的是什
么?守护着皇上那么多年为的是什么?夏侯溟相信,老国师所守护,从来就不
会是赫嘉,也从来不是夏侯皇室,因为他曾亲眼见过,老国师对他人生命的不
在乎和冷漠,而这样的人,却一直毫不懈怠的佑护着没有自保能力的小皇帝。
“王爷,小臣言尽于此,希望王爷好好想想。”
说罢,苏飞云不再理会呆滞中的夏侯溟,径自走入御书房中。
御书房中,夏侯沁扫视了一眼跨入进来的苏飞云,神色平淡毫无一毕探究
神色,却让苏飞云微微僵了一下。
皇上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苏飞云这般肯定着,他不知道皇上是否有高强武
功在身,也不懂内力到底为何,更不曾见过皇上施展哪怕一招一式,可是,苏
飞云就是觉得,皇上一定知道了御书房外发生的事情,即使他说话的声音很小
,而御书房这般的空旷。
苏飞云不知道皇上会对他的话作何感想,但是,苏飞云知道,皇上绝对不
会对他的行为感动反感或者恼怒,只要了解这一点,那便够了。因此,剧烈抽
搐的心口慢慢的平复了下来,恢复了正常的心跳。
夏侯沁确实听到了苏飞云所说之语,也确实没有反感生气之类的情绪,只
是有些淡淡的惊讶,他没想到,苏飞云竟会如此敏感,没错,他确实有离开之
心。
“皇上恕罪,是小臣多事了。”不待夏侯沁开口,苏飞云便先行下跪认错
。
“起来吧,你没说错什么。”夏侯沁神色淡然的说道。
苏飞云一惊,听皇上这么一说,难道他真是有心想要离开?
刚刚离开地面的膝盖再次碰撞地板,苏飞云仰着看向夏侯沁,有些激动不
安的说道:“皇上,微臣相信王爷一定能够想清楚,您永远是赫嘉的皇上的,
是吗?”
苏飞云确实有过那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他没想到自己的预感会那么准,
这一刻,苏飞云甚至恨自己为何不住好的方面想。
“与皇叔无关。”没有对苏飞云的期盼做出反应,夏侯沁只是平淡的转移
话题:“好了,寒月的成年礼就由你全权置办,之前你提到的那些构思都很不
错,就按着你的想法办吧。”
“皇上,您和太子……”
“我们总有一天会离开,但不会是现在。”打断苏飞云的话语,夏侯沁神
色冷漠的说道:“你既然知道管不了朕的事情,那么,便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便
可。退下吧。”
“微臣遵旨!”
苏飞云脸色苍白,却再无法开口说些什么,只能听命退下。
寒沁未眠 星辰卷 第五十三章 所谓般配
夏侯寒月离开了闻人语的住所之后,便直接回了寝宫中,在空旷的寝殿内
,没什么事做的夏侯寒月吸能无聊的趴在桌子上,等着夏侯沁归来。
突然,脑子空荡荡的夏侯寒月有种成为望夫石的感觉,这想法一从脑子里
划过,瞬间脑门蹦出几个黑线了,蹦得欢喜。
其实吧,在夏侯寒月还是苍寒的时候,他就想过他跟夏侯沁的关系以及发
展,他想过自己会将夏侯沁禁锢在自己身边,想过会跟夏侯沁一辈子甚至生生
世世绑在一起,想过会跟夏侯沁有灵魂上的交融,内~体上的交流……好吧,
最重要的还是这最后一点。
夏侯寒月想过跟夏侯沁在一起之后两人会上~床,会欢~好,他想过没碰
过女人的夏侯沁会不懂这方面的事情,他想过亲自引导夏侯沁,但是,他没想
过他会成为下面的那个。
夏侯寒月觉得,这都是因为他失去了记忆,变成了不懂那回事的那个,也
因为他现在比夏侯沁小,人小身小,所以才会被夏侯沁给压了,当时还那么心
甘情愿。
想到这个词,夏侯寒月便有些无语,但是,他绝对不会后悔,虽然被压了
,但是两人顺利在一起了,不是吗?而且,说实话,他喜欢沁,自然,也不会
不愿意雌伏在夏侯沁的身下,但是别忘了,他也是个男人,会有想要拥抱自己
所爱的人的想法,而且,这个想法打前世就有了。能够一直忍到现在,夏侯寒
月都很佩服自己。
其实,想了这么多有的没的,最终也只能叹了口气而已,他啥时候能在身
高上跟夏侯沁比肩啊,为什么日子过得这么慢啊,为什么……为什么每天忍得
辛苦的人只有他啊。
夏侯寒月有欲~望,而他只想找夏侯沁解决,但是,现在找夏侯沁解决的
结果只能是他被压,他又不甘心被压一次又一次,可想反攻又反攻不成,最后
的最后,夏侯寒月只剩下忍耐的份儿。
每天跟夏侯沁在一块是个煎熬。夏侯沁对他的影响太大了,就是夏侯沁什
么都不干,只是这么在他面前坐着站着,他都有心氧难耐的感觉,很多时候,
真想不顾一切的把夏侯沁扑到。
但是,沁好象都没有这方面的烦恼。
夏侯寒月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在想,难道沁对他就没有一点欲望吗?
除了那一次被林宣棋下药了之后的冲动之外,沁似乎便没有了拥抱他的想法,
明明两个人老腻在一块儿,可夏侯沁就是有种柳下惠的能耐。
夏侯寒月不怀疑夏侯沁的性~功能,毕竟那晚的热情不是作假的,那么,
就只能是夏侯沁对他没有欲~望了。
每每想到这个,夏侯寒月便又有泄气,更还有对自己的唾弃。
明明不想老被压,偏偏人家如他的愿不碰他了,他又不满了。
“唉~”
夏侯寒月再次无奈又哀怨的叹了口气,他觉得他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前世
的自己哪有这么软弱纠结的时候,想到了便做,爱上了做坚持到底。
当然,现在他也对自己的爱很坚定,只是……他觉得自己幼龄化了,前世
的成熟稳重,还有冷静自持都不见踪影了。
于是,夏侯寒月继续衷叹。
于是,当夏侯沁走进寝殿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软骨头般趴在桌子上唉声叹
气的绝美人儿,那一刻,夏侯沁心中充满了宠溺和眷恋,还有对忧郁起来了的
夏侯寒月的无语。
“怎么了?”
走到夏侯寒月身边,夏侯沁一把将人抱起,然后自个人坐下,让夏侯寒月
坐到他的大腿上。
半点没被抱着的尴尬,夏侯寒月很自然的将脑袋塞进夏侯沁的怀里,闷闷
的哼了一声,似乎不大愿意理会夏侯沁的样子。
像这种被当孩子一样抱着的行为夏侯寒月早就已经习惯了,一开始还会有
些别扭尴尬,毕竟前世,一直都是他这么抱着沁的,不琮,被连续抱了这么一
段时间,夏侯寒月也就放开了,反正都是他们两人,谁抱谁都是抱,算了。
“你今天干了那么多好事,还有什么唉声叹气的?我都没找你算账呢。”
对夏侯寒月如此幼稚的表现,夏侯沁只有无奈一笑,温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