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的,他不敢放手。
“若雪儿长大了,帮我告诉她,她有一个很爱她的娘亲,不要说是我。”柳林不想自己的
孩子从小便背负着压力,他狠心的将司徒桀的手扒开,身子转身向悬崖边走去。
“不!!!!!林儿!!你回来!回来!!”司徒桀跌倒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大喊道。
“殿下……”楚溪蹲下身子想要扶起司徒桀,看着柳林走向悬崖心中也是不忍,但他们
也没有其他的法子。
柳林走到悬崖边,向下看了一眼,鲜红的岩浆映红了他面容,柳林侧首看向那白衣男子,
道:“你若食言,我做鬼也饶不了你!”
那白衣男子看了趴在地上的司徒桀一眼,眼中闪出一丝落寞,但也只是转瞬即逝,重新
正视于柳林,道:“我说到做到。”
柳林眨了眨眼,看着艰难向自己身边爬过来的司徒桀,如此高贵的人此时眼中只剩下绝
望,就连眼睛都布满血丝,额头上的青筋亦崩出,那般声嘶力竭的呼喊萦绕在这山洞中,久
久回荡不散。
“再见了,司徒桀……”柳林背对着身后的悬崖,眼带笑意的向后仰去,衣带飞诀间人
已消失不见。
“不!!!!”司徒桀的悲鸣声震慑住了这里的每一个人,司徒桀跌跌撞撞的便要拖着病腿
站起来,可试了几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殿下,您不要这样,军师他已经……”楚溪在一旁劝解道。
“你闭嘴!不会的!我的林儿不会的,我要去陪他……”司徒桀的精神已经癫狂起来,
楚溪真的怀疑司徒桀已经疯了,无论他摔倒多少次却还要站起来,好似这身体不是他的一般,
豆大的泪珠滑出司徒桀的眼睛,司徒桀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他只想快快过去。
教主斜眸看了一眼悬崖下,嘴角轻轻一笑,残忍的说道:“你过来也看不到他了,他已经
化为灰烬了。”
“啊!”司徒桀好似受伤的野狼一般发出一声悲鸣,忽的大力咳嗽起来,一口鲜血瞬间喷
了出来,眼前一黑整个人再也不支的倒了下去。
“殿下!!”楚溪慌了神,摇着司徒桀的身子。
白衣男子从石头上走下来,好似看完一场精彩的好戏,走到司徒桀身后,探了探他的鼻
息,道:“没死。”说罢便从袖口掏出一个瓷瓶,递给楚溪道:“你们每人吃一颗便不会被传染
上这毒,将他抬出去。”
楚溪和身后的士兵吃了几粒这里面的药丸后将司徒桀抬上竹椅,将他抬出了溶洞。
众人将已经晕过去的司徒桀抬到一间大殿中,上面写着半夏堂三个字。
第79章 解毒
众人将司徒桀放在半夏堂的床上,不多时外面便进来了十几个白衣女子。
“你们都出去。”教主对楚溪等人说道,楚溪知道教主要为殿下医治,不敢多做耽误,赶
紧和众人走了出去。
“去准备浴桶和热水。”教主对身后的婢子们说道。
“是。”几个婢子得令后走了出去,其他几个女子上前将司徒桀的外袍脱掉,露出了消瘦
许多的胸膛。
男子坐到床边,一手抚上司徒桀的手腕,从旁边的桌上拿过一盒银针,抽出一支后在烛
火上烧了烧便刺中了司徒桀心口的穴位。
其他几个侍女将盛满热水的浴桶抬了进来,男子又命人拿来药盒,拿出一粒赤红的药丸
喂进了司徒桀的口中,将银针拔下后几个婢女将司徒桀的身子放进了热水之中,另外几个女
子提来几篮鬼花,将研麿出的红色汁液倒入了司徒桀身下的热水之中,不多时司徒桀身下的
水便变成了赤红色,好似浴血一般。
“不停的给他加热水和鬼花,一直到他吐出心口的毒液为止。”白衣男子吩咐了一声,便
转身离开了半夏堂。
“我们殿下怎么样了。”楚溪着急的问向男子。
“要一天后才能看出来,你们先下去休息吧。”男子说完便离开了此处,旁边走来一名侍
女,引着他们去了偏院的客房。
白衣男子重新走回了那个岩洞,走到刚刚坐下的那块岩石旁,运上内力推动后,那块石
头逐渐滑向一边,露出了一个地道的入口。
男子点燃手中的火折子,顺着台阶走了下去,那块岩石在男子进去后便重新闭合,这地
道及其幽深,好似走不到头一般,但男子却十分泰然,好似走过许多回一般。一个时辰后男
子走到了尽头,高大的石门上刻着鬼花的图样,男子按动机关后大门瞬间打开。
入眼的一切足以让任何人惊呆,只见一条身长数丈的巨蟒盘踞于此,见男子进来后便伸
过舌头,示好的吐着信子。
男子用手摸了摸那巨蟒的头顶,好似侍弄宠物一般,眼中没有一丝惧意。
他掠过那条巨蟒,见不远处的草堆上躺着一个少年,正是刚刚跳下来的柳林。
男子微微一笑,摸了摸大蟒的身子,道:“真乖……”
那蟒蛇好似能听懂人语,摇了摇身子后盘踞在男子脚边,蛇身不时滑过男子的小腿。
男子走了过去,蹲下身子撩开柳林脸上的碎发,此时柳林面色苍白,双眼紧闭。
男子无声的叹了一口气,重新站起身子后将自己的小指放在口中,吹了一个音色奇特的
哨子,那蟒蛇通灵的爬了过来,重新卷起柳林的身子,将他向另一个洞口带去。
半夏堂
司徒桀倚躺在浴桶之中,本是昏迷的身子动了一下后从口中吐出一口黑色的毒液。
“快去禀报教主,这位公子的毒液已经吐出来了。”一旁的侍女对身边的人说道。
几个侍女推门而出,司徒桀只感觉头昏昏的,耳朵里嗡嗡作响,不时听到几个女人的声
音,但又听不太真切。
司徒桀感觉自己的眼皮有千斤重,睁开后见周围站着几个白衣女子,身下尽是红色的药
水。
红色……这颜色刺激了司徒桀的神经,让他瞬间想到了那滚动的熔岩,想起了那纵身的
一跳。
“林儿……”司徒桀轻唤一身,感觉喉头一甜,吐出一口淤积的毒液。
司徒桀挣扎着便要起身,那份深入骨髓的痛让他快要窒息,他的林儿呢……这样苟且的
生命他不想要。
“公子身上的余毒未清,不要乱动……”几个丫鬟压住司徒桀的身子,将他重新按回浴
桶之中,司徒桀此时身子最弱,只能重新坐回浴桶中。
“我的林儿死了……是不是?”司徒桀面无表情的说着,一双眼睛愣愣的看着身下的药
水。
那些侍女并不认识柳林, 都没有说话,继续干着自己手边的活儿。
那白衣男子重新走了进来,仍是一身白衣,但却是不同的样式,眉眼处带着一丝慵懒,
脸色有些潮红。
男子进来后,从一旁的桌上拿起银针,刺入司徒桀身后的几个大穴。
“你不用医了,我会下去陪他。”司徒桀平淡的声音自口中响起,但语音却十分坚定。
“你死不死是你的事,但我既然答应了他便要治好你,你若想死也死在我鬼山之外,到
时就不关展星魂的事了。”白衣男子缓缓道出自己的名字。
“展星魂?”司徒桀微微蹙眉,他原先在边关听过这男人的名字,这人原是樊瀛的将门
之后,后来被卷进皇室恩怨中去,樊瀛皇帝因为想要收他为臣的事情闹得很大,其实人人都
明白皇上是看上了他的姿色,后来这件事在樊瀛不了了之,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还
成亲xx,摇身变为鬼花教的教主。
“哼,你就是那个皇帝的男宠?”司徒桀故意刺激他,他本不想活,只杨速死以伴故人。
展星魂的手一顿,半晌后缓缓说道:“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与你有何干。”说完便将
手中的银针刺进了司徒桀的身体中,面色有些泛白,这也是他最不想让人提起的过往。
司徒桀在水下的手紧握成拳,道:“你今日不杀我,终有一日我会杀了你为他报仇。”
“呵呵,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杀我。”展星魂微微一笑,眼中满是轻狂,根本
就不惧怕司徒桀的任何威胁。
司徒桀不再说话,一双鹰眸缓缓闭上,既然他的命是柳林给的,那他不会再想死,他要
好好活着,他要报复那些曾经伤害过他们的人,让那些人跪在自己脚下,让林儿听见他们的
哭泣。
展星魂为司徒桀针炙后又喂了他一粒药,出去后命侍女好好伺候他,若没有意外,司徒
桀的身子再休养两天便会痊愈。
展星魂披上白色的斗篷,走回自己的寝殿,屋中点着一丝烛光,展星魂推门而入后一个
身着宝蓝色袍子的小人儿飞奔而出,一下抱住他的腰身,道:“阿爹怎么去了那么久,盼儿的
手都写酸了,好累啊。”这说话的孩子正是今早的那个漂亮娃娃。
“阿爹去救的人很重要,自然马虎不得。”展星魂低头摸了摸小人儿的头,说着便抬头看
了一眼里屋。
“那盼儿能回去了吗?”这漂亮的娃娃撅着小嘴说道,任谁都不忍拒绝。
“去吧。”展星魂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慈爱,拍了拍孩子的小肩头,让他离开了。
盼儿走后,展星魂缓缓走近了里屋,只见桌边坐着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男子,身材纤长,
肩膀宽硕,一看便是个习武之人,但面上却十分文气,白面柳眉,鼻挺眸莹,好一派风流俏
书生,只是那人面上冷冷的,看不出什么表情。
“我弟弟怎么样了?”那人一手拿着书卷,一手为自己沏了一杯茶,连眼睛都没抬。
“我将他安排在石室了,只是身子有些虚弱,其他的倒没什么。”展星魂赶紧上前说道,
似乎很高兴这人主动和他说话。
“等林儿的身子好了,我会带他离开,这次的事谢谢你了。”男子将书放在桌上,看了展
星魂一眼便要离开。
“别走……”展星魂从后面搂住男人的身子,两人的身材差不多高,但展星魂却将头埋
入男人的颈间,道:“我不要你走,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