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手中的茶盏一下子打翻,为何他问自己这个,难不成他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可自己隐
瞒的一丝不漏,只有司徒桀和自己的家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就连墨兰也都是不知情的,他怎
么会知道的。 姜崇转过身子,见柳林手边的茶盏已经打翻,微微皱眉,道:“怎么,难道你
认识此人?” “呵呵……”柳林干笑几声,道:“皇上真是说笑了,文国那么多人,这个名
字又如此普通,我又怎么会知道。”柳林胡乱找了个借口说道,心里也有些发慌。 “不知道
吗?他竟然没在司徒桀身边……”姜崇前半句是在问柳林,而后半句却是小声的自言,但这
个声音柳林又怎能听不到。 “若陛下无事臣就先告退了。”柳林说完便要站起身子,心里多
少有些不安,听姜崇的口气似乎并没有认出自己,那他找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难不成是
报恩?对于这种可能柳林是完全不会相信的。 柳林刚要离开就听姜崇在身后说道:“也许朕
有些强人所难,还希望僵住能将面具摘下,毕竟每代规划教主的又名便是鬼医,有怎会治不
好自己的伤,为了让朕安心还请教主以真面容示人。”姜崇的声音说得十分坚定,他知道这个
男子坐上教主的位子是在六年前,而六年前正好是他让柳林去鬼花教的日子,那柳林到底有
没有成功,此人有是谁,那展星魂有着时间罕有的内功竟会说自己身子不好,推脱了教主的
位子,从此便行踪不定,既然他是展星魂的接班人为何以前从未说过此人。 “就算摘下来
皇上看到的也是一张陌生而狰狞的面容,既然如此不如不见,若皇上不放心无双,无双明日
便离开皇宫,这护国教主的位子也悉听尊便。”柳林的腰板挺得直直的,脸上没有一丝畏惧,
其实这样的说法已经是冲撞圣驾,但姜崇似乎并不想和柳林计较,重新侧过身子,将手背在
身后,道:“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退下吧。” 柳林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这个凉亭,姜
崇看着柳林的背影,总觉得十分眼熟,却说不出在哪里见过。 晚上 这几日的赶路让柳林
十分疲惫,听攀瀛的侍者说这宫殿后面有一处不错的温泉,有解疲之效。242晚饭后柳林便
一人去了那后面的温泉,诺大的池子里没有一人,洞中泛着缕缕缠烟,让人的视线有些模糊。
柳林身上穿着一件宽袍大袖的红衣,走到池边后柳林将身上的红衣褪去,沿着台阶走了进去,
柳林将头潜了进去,感受着这水中的温暖。 再次抬起身子时水珠沿着脸颊滑下,妖…媚而动
人,洞穴上一个八大的惨口,却刚好能折射进月光,虽然池子边也有烛台,但柳林却没有去
点亮。 而此时的姜崇将今日最后一本奏折合上,一旁的小太监殷勤的奉上茶,道:“皇上今
日要在那个宫殿就寝?” 姜崇将茶盏放在桌上,他今年二十九岁,可谓正值壮年,又经过
了战场的历练,身上的霸气十足却又带着一丝书生气,时而温雅时而威严,让他周围的人又
敬又怕,就连那些妃子也不过都是一样的趋炎附势的嘴脸,若不是为了后代的问题他才不愿
看那些恶心的讨好嘴脸,如今他已有两儿三女,便原发不愿去那些女人的宫殿。 “朕要自
己出去溜溜,都不要跟来”姜崇说完便从龙椅上站起来,向着宫殿外走去。 今日刚巧是十
五,月亮初期的圆,姜崇漫无目的的走着,当它回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身处皇宫后的温泉
外。 姜崇反正也不打算去后宫,便想进去泡泡温泉,他缓步走进洞穴,好在里面透着几丝
月光,还算看得清。 姜崇走到池边,便要解开自己的腰带,岂料水中‘哗啦’一响,那水
中竟冒出一人。 “谁!”姜崇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刺客,一手摸上了腰间的匕首。
柳林将面上的水抹掉,抬头的时候竟看得一愣,这……这不是姜崇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岸上的姜崇也看清了水中的柳林,只见柳林站在月光投射的地方,池水只到他胸口的位置,
精致的五官配上奶…白的肌…肤,好似水中的精灵,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虽然水中的人极
美,但姜崇也认出了水中的人,这些年他没有忘记柳林的长相。 “你!”姜崇不可置信的看
着柳林,一双眼睛突然睁大,而柳林皱了皱眉,只觉得好似当头棒槌一般,可自己的衣服还
放在一旁,柳林瞬间运上内力拍向身前的水面,池中的水花溅起两人高,柳林趁着这个空挡
飞身拿过池边的红衣,瞬间将那袍子穿上身子。 姜崇被这水中的内力逼退一步,水幕落下
的时候姜崇捡到了柳林的真正一面,只见柳林站在池边,宽大的袍子趁着他更加纤瘦,及腰
的长发还有些湿漉,亦印湿了柳林胸前的红衣,一双柳眉挑得很高,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戒备。
姜崇看到柳林的装束微微一愣,即便明白了这其中的一切,原来应无双便是柳林,怪不得他
怎么派人找都找不到,当年柳林只有十七八岁,六年后姜崇只觉得眼前之人比原先还要美上
数倍,但他却敢肯定他们是同一人。 “原来应教主便是当年的柳林……”姜崇走向柳林的
身旁说道。 “在下更没想到当年的小小军医竟是攀瀛的大皇子。”柳林侧首看着姜崇,倒:
“你说是不是崇姜公子……”这个名字也是当年他告诉柳林的假名字。 “彼此彼此……”
姜崇定定的看着柳林,感觉自己竟无法从他身上移开眼睛,原来这份想念不是莫须有的,他
现在才发现也许自己多年来的寻找并不只是因为他救了自己。 “皇上既然已经知道在下的
本来面目也可放心了吧。”柳林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你如今还喝那个司徒桀在一起?”姜
崇的嘴角挑起一丝笑意,冲着柳林的背影,道:“原来你这么多年都是只甘心做个男…宠…佞…
臣,我本以为你会有所长进的。” 柳林的双手在袖下紧握成拳,狠狠的侧首说道:“这是臣
的私事,不劳皇上操心!” “你现在还是我攀瀛的护国教主,这件事我便要操心!”姜崇几
步走到柳林身旁,死死的拉住柳林的手说道。 柳林看了一眼姜崇拉住自己的手,轻蔑的一
笑,道:“是吗?希望皇上不是想让我变成攀瀛的佞…臣,在我看来都是做佞…臣不如挑个自己
喜欢的皇帝,你说是不是?”柳林说完便甩开姜崇的手大步走出了 岩洞。第117章 教训皇
子 柳林回房后十分不安的坐在椅凳上,一手紧握成拳,没想到竟然会那么巧的碰上姜崇,
如今他发现了自己的身份又会怎么对付自己呢,当年司徒桀命人对他严刑拷打,将他打得遍
体鳞伤,还险些废了一条腿,柳林不相信他会这么容易忘却。 墨兰本是进来为柳林添香
的,却见柳林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心事。 “教主,您怎么了?”墨兰将香炉的盖子打
开,问向桌边的柳林。 “姜崇已经发现我的身份。”柳林淡淡的开口,脸上一片阴郁。 “怎
么会!”墨兰手中的香炉盖子掉在了桌上,皇上若是知道了柳林与司徒桀的关系定然不会那么
轻易放过教主,这可如何是好,墨兰眨了眨眼睛,道:“教主,不如我们赶紧回鬼山吧!” “不
可。”柳林的手指点着手下的梨木桌,道:“鬼山亦是樊瀛的国土,我堂堂护国教主岂有落荒
而逃的道理,恐怕到时那些朝臣都要耻笑我们鬼花教胆小多疑,连住在宫里的勇气都没有。”
柳林站起身子,一手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那我们现在要如何是好?”墨兰眉头紧皱的
问道,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展星魂的悲剧重演。 “现在?”柳林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转
头看向墨兰,脸上多了一丝调皮,道:“现在都去睡觉呗。” 墨兰无奈的看着柳林走进了
内殿,真是搞不懂柳林现在想什么,都这样了还能睡着不成? 尚瀛殿中姜崇此时怎么都
睡不着,他心里五味俱全,既有再次遇见柳林的惊喜又有对柳林执迷不悟的伤心,隐隐的还
有一丝嫉妒。 姜崇走到龙案旁边的架子旁,将几本书籍取下后里面放着一个不大的盒子,
姜崇将这盒子取出后,细心的擦去盒子上面本就不多的尘土,可见这东西往常也是常常被拿
出来的。 姜崇拿着盒子坐回龙椅之上,精致的盒子打开后里面放着两样东西,一个不起
眼的小木牌,还有一袋不多的银子。 姜崇将那木牌拿起来,用手摩挲着上面的文字,这
块令牌正是当年柳林将他送出西良用的令牌,后来他怕路上在遇见西良人便将这牌子给了他,
那袋银子也是。 六年前的事情好似过眼云烟,也似就在昨夜,虽然这令牌上刻得是西良
文字,但姜崇却十分珍惜,当年他郁郁不得志,在朝堂上根本就说不上半句话,皇后等人深
怕他夺位,处处提防着他,最后他只能弃政从医,就算这样他也没有得到半分好处,没有一
个人正眼看过他,在西良养伤的一段日子,柳林时常会过来跟他说说话,虽然他也知道柳林
多半是想从自己身上套取传身毒的解法,但却每日盼着他能来,那日自己站在院外,他进来
的时候还让自己进屋,责备自己不懂好好照顾自己,可谁知道他拖着残体站在冷风里只想在
他进院的第一刻见到他,那日早上他为自己做了早饭,姜崇不知道那些是否真的是柳林亲手
做的,但他真的很开心,离别之际他终是告诉了柳林那个解毒的法子,却万万没有想到柳林
竟爱司徒桀如此之深,他那时便暗暗发誓他也要成为强者,让柳林眼中能有自己,如今他有
了一切权势和财富,可谁又知道他一点都不开心。 转日 柳林昨日心烦,虽然早早的
躺在床上,但却怎么都睡不着,弄得今日睡得日上三竿才醒。 当初姜崇留他在宫中的噱
头便是让他指点一下两位皇子的武艺,虽然这只是个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