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微蹙的看向柳林,半响后说道:“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当初那个柳林,到底哪个才是真真的你,
难道六年前的一切都是虚情假意?只为了换去解读的方法?”姜崇的眼中带着一丝受伤,不
敢相信自己多年的思念都是自作多情。 柳林受不了姜崇投过的质问眼光,自己本就没喜
欢过他,也许当初自己太狡诈,竟装出一副伪善模样,多少用上了自己的美色,可他却从没
后悔过,若没有当初的计谋也就没有今日的司徒禁。 柳林将眸子调开,道:“那些不过是
陈年往事,皇上又何必提起,臣不是一个居功的人,皇上也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姜崇沉
默片刻,将手中的梅花放在房子阿姨胖的石桌上,道:“你当年亲自为我做饭,还时常来看我,
都是假的把……” 柳林被他问的气闷不已,很想大声喊出:老子就是虚情假意,你可以
滚了把!但也知道要是一时冲动骂出来后果肯定会难以收场。这能扯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
“皇上多心了,当年臣是向结交您为只有,如今见到皇上荣登六五,更是打心底里替你高兴。”
柳林自认已经说得够明白了。 “挚友……”姜崇冷笑一声,道:“好一个挚友,可你知不
知道我之所以能撑到今天除要报复姜珑和我父皇意外更想要变成一个强者因为只有成为强者
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比如你。”姜崇不想再和柳林打哑谜,直接说了出来。 “你!”
柳林的一双凤眼惊讶的睁大,老天,他自认没有那么的魅力,什么叫就位了自己?不要什么
事都往他自己身上推好不好! “怎么,不相信?”姜崇挑眉问道,一张儒雅的面容让柳
林想起当年的司徒弘,都是披着羊皮的狼,绝对不能小视。 “呵呵……皇上说笑了,在
下自问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让皇上垂青,那……在下还有事,就不叨扰了。”柳林说完便打算
厉害。 “等一下!”姜崇说着便拉住柳林手肘,将桃林拉向自己的怀中。 柳林下意识
的从袖中掏出玄铁扇,挡在自己与姜崇之间,可是姜崇并没有畏缩,而是继续将柳林搂向自
己,柳林见扇子上刀刃还片刻便割伤他,立即收了手,他可不想背上一个弑君的罪名。 柳
林的甚多让姜崇得偿所愿的将他抱在怀中,姜崇死死地将柳林搂进怀中道:“虽然和我想象的
场景不一样,但是我还是抱住了你。” 柳林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受不了来自周身的禁锢,
道:“皇上请自重,我可是个男人!” “这句话你应该对司徒禁说……”姜崇的眼中带出
一丝寒光,他恨司徒禁,当年的仇他不会忘,他是喜欢柳林,但想到柳林是司徒禁的便更想
将他占为己有。 “那就不要怪在下了。”柳林说完便要点上姜崇的学到,姜崇握住柳林的
手腕,也知道自己的内力不如柳林,轻笑一声,道:“难道你想让鬼花教为你殉葬吗?” “你
混蛋!”柳林再也忍不住的骂出口,他竟然威胁自己! “哼,我能走到今天,不知道用了
多少卑鄙的手段,你以为我还能清高到哪里去,只要结果是我想要的就好。”姜崇说的便放开
了柳林的手,道:“我 不想强迫你,但我的等待也是有限的。” “你就是等死,老子也不
答应!”柳林对他怒目以对道。 “呵……终于露出本性了?不过这样也好,我们就可以坦
诚相待了,不是吗?”姜崇故意低下头,两人面颊离得近,柳林甚至可以感受到姜崇喷在自
己面上的热气。 “谁跟你坦诚!大不了我不做这个教主!”柳林挣了挣,可将此却一手搂
住了柳林的腰肢,不管这样的动作有多么暧昧。 “你应该见过展星魄吧……”姜崇淡淡
的说出口。 “什么意思?”柳林听他忽然提到自己‘嫂子’惊讶的看着姜崇。 “他
长得极美,当年父皇硬是要他,可那贱货死也不从,听说后来被折磨的死去活来,他一而不
敢反抗,因为他只要反抗一次便要杀鬼花教三十人,还要他亲眼看着那些人被凌迟处死……”
姜崇看着柳林刷白的面颊,故意加重了凌迟处死这几个字,继续说道:“据说当年的惨叫可是
传遍了好几条街,那贱人最后受不了竟用刀子自己的脸和身子毁了,哈哈!”姜崇眼中有着嗜
血的残忍,贴在柳林耳边:“不过你放心,我不是我父皇,虽然有些地方有所遗传,但是即便
你把全身都划了我也要你!”姜崇的嘴角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将脸色惨白的柳林放开,道:“您
身边的那些亚混若带到街上凌迟一定很有意思,不是么”姜崇说完便整了整自己凌乱的衣服,
瞥了一眼愣在原地的柳林,踱步离开了御花园。 姜崇走后,柳林的身子向后退了几步,
不敢相信,展星魂大的脸竟是这样毁的,难道自己也要走上他的后尘,不行!他要逃出去,
可……可自己逃了那些人又该怎么办,那些婢子已经跟了自己六年,他不能让他们死的那么
惨。柳林感觉自己的脑袋乱乱的好似自己已经深陷在地狱,被魔鬼所觊觎,已经无路可退。
汉宫 司徒禁昨晚做了一个噩梦,今早起来眼皮又一直挑个不停,他虽然不是迷信之人,
但也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司徒禁下朝后正打算回御书房看走着,岂料竟被冲进
来的雪儿撞了个正着。 “你这皮丫头,怎么冒冒失失的。”司徒禁笑着摸了摸雪儿的小脑
袋说道。 “哼!”雪儿撅着小嘴,伸出小手:“抱……” 司徒禁将这个丫头抱起来漫
步走着,道:“是谁气朕的小公主了,说给父皇听听。” “盼哥哥每日都要去找小皇叔玩,
离哥哥也走了,弟弟妹妹出了吃就是睡,雪儿都闷死了,父皇,娘亲和离哥哥都去哪儿,我
想他们了,让他们回来好不好?”雪儿将自己的小脑袋枕在司徒禁的肩膀上,一手拽着司徒
禁法官上垂下来的黄色穗子。 司徒禁摸了摸雪儿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父皇答应你,会让他们早些回来。”司徒禁将雪儿放了下来,叫来身后的一个小太监:“前
些天高丽进贡了一些东西,你带公主去异珍殿挑吧。” “是。” 雪儿走后,司徒禁站
在原地,柳林已经走了两个多月,但自从一个多月前便断了书信,送去的信也好似石沉大海,
从此没了音信,这让司徒禁越发的担心起来。 柳林恍惚的回到了自己的宫殿,墨兰见柳
林精神不大好,便叫一旁的婢子区准备安神汤。 “教主,您怎么了,皇上同意我们离宫
了么?” 柳林沉默了片刻:“墨兰,你知道展教主的事吧,当年那些女婢真的是……”柳
林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 墨兰听说,脸色也不近黯淡下来,缓缓说道:“那年那些被凌迟
的人力就有奴婢的好姐妹,虽然那些残酷的刑罚只进行了一半,但……她还是没有撑到最后。”
墨兰说着便眼睛一红,赶紧用一旁的帕子擦去脸上的泪水。 柳林见墨兰如此便知道姜崇
并没有骗自己,柳林苦笑一声,若说姜崇与先皇最大的不同便是更加凶残,那种隐藏在骨子
里的嗜血,一旦散发出来便是致命的,他不能让悲剧重演。第119章 封妃 几日后 这
几日姜崇总是送来一些奇珍异宝给柳林,但柳林也都冷漠以待,这些东西在文国他想要多少
就有多少,根本就不会在意。 柳林看着桌上和箱子里放着的珍宝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淡
淡的对一旁的墨兰,道:“派人送回去。” “你不喜欢?”一声磁性十足的男音传了进来,
柳林不抬头也知道是姜崇那个混球。 “叩见皇上。”屋子里的奴婢都跪地迎接,柳林将茶
盏的盖子打开,吹着屡屡上升的热气,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姜崇抬了抬手,屋中的奴婢
和太监都退了出去。 “无双,你还没回答朕的问话,不喜欢吗?”姜崇走到桌前,拿起
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道:“这里随便的一样就可以让寻常百姓富庶的过一生,而这成山的
宝物却无法博得美人一笑,你说这是为什么?” “宝物虽好,但也要看送宝物的人是谁?”
柳林将手中的茶盏放到一旁,站起身子走到桌前,道:“你以为我是会在意这些东西的人吗?”
“当然不是,你若如此肤浅那又有什么乐趣。”姜崇的嘴角带出一丝笑容,道:“我只是想告
诉你,只要司徒桀能给你的,真照样给你。” “你给不了……”柳林抓起一把华丽的珠子
置于手心,缓缓合上手,道:“他在我面前从来不自称朕,最重要的是……”柳林轻轻一笑,
道:“我在他心里是第一位,是独一无二的,不是这些破烂能衡量的。”柳林说完便张开手心,
指尖前一秒还完好的东珠已经变成了粉末。 “朕……我也可以不这样自称,你在我心里
亦是不同的。”姜崇说着便从袖口拿出那块西良令牌,道:“还记得这个吗?这些年,我一直
都没有扔掉,还有你给我ide那些银子,即便再落魄我也不曾动过他的念头,这都是我对你
的喜爱,你说过你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柳林,你是应无双,那我现在喜欢的就是你应无双!”
“哈哈……”柳林大笑一声,拿过姜崇手中的令牌,道:“我是该感谢皇上的厚爱嘛?”柳林
摩挲这上面的纹路,苦笑一声,道:“这么多年,你们这么多人都说喜欢我,司徒弘这样说,
完颜西戎这样说,你也这样说,但是你们在喜欢我的时候都会注重一个前提,你们认为我是
司徒桀的东西,抢了他的东西便能说明自己比他强,哼!还真是个天大的笑话,我竟成了你
们炫耀的牺牲品……”柳林收起脸上的笑容,冷冷的说道:“我不是任人摆布的东西,不是你
们想怎样就怎样。” 姜崇被柳林说得有些眼神闪烁,他忽然也有些迷茫,自己每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