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宫记事(第一部) by 最是一年明冬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合欢宫记事(第一部) by 最是一年明冬月- 第1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起,就着前后的姿势一个深入,深深插进了若妃女蕊中:“啊啊啊——”随着巨根的抽出插入,后庭中含着小球随着运动而上下滚动,更是带来了双重的倒错。若妃在一次次的抽插中神智迷糊,随着双乳突然被夹住的拉扯掐揉,终于尖叫着浑身抽搐,女穴也随之一阵夹紧,“啊……”熙帝叹息着喷发出来,勃发的精液射入原本就饱胀的腹部……

  或许是因为刚刚经历了一次没有射精的干高潮,若妃已然神志迷蒙,忘记了羞涩般难熬地扭动着身躯,低语着哀求道:“哈……我要……给我……”天子俯身盯着情动的男人,以鼻子亲昵的摩擦着他的,逗弄道:“要什么?”若妃只睁大着无神而又迷蒙的双眼,乌黑的瞳子中什么也没有:“啊……尿……哈……我要尿……”

  ……勃起的分身重重的钉入女蕊中,开始了新一轮的早晨运动。直至熙帝将铃铛突然拉出,男人嘶吼着收缩着穴口,紧紧地绞住其中的巨物,终于泻出了黄色的尿液……

  偶尔熙帝于养心殿批阅奏章,若妃也会万人记恨地被传召至殿。龙椅之前、明黄色的桌子底下,仿佛忘记了屈辱的男子顺从地跪在天子双腿之间,忘情地侍弄那话儿。或者也许只是含着,待到强迫者批阅得烦闷时,夹紧双腿,便不由自主的开始动作起来。

  而夜间的旖旎更是不可胜数、夜夜欢歌……

  20 天子心事

  或许是因为数十日来的温顺听话,若妃的日子倒好过了一些。熙帝见他白日穷极无聊,便命人搬来四库各色书籍、又寻各种民间玩意为他解闷。为了方便行事,每日朝后也时时召若妃至养心殿,陪伴他处理奏章文书。只是无时无地的各种亵玩,却无论如何是避免不了的。

  这一日,乔云飞坐于养心殿一侧正自读书,忽然一只略微冰凉的手探入了他的后颈,似乎也象征着某种开始。

  熙帝渐渐将手探入他衣内,在他颊畔轻轻一吻,笑道:“爱妃看什么如此专注?”

  乔云飞将手中书略微一合,露出几个草书大字:《安东将军传》。

  手中动作立时凝滞,熙帝拧眉怔怔看着书名,似有所思。安东大将刘天佑,本是关外罪奴出身;一路汗血拼来,立下赫赫功勋,位极人臣,意气风发。只是为人耿直,出言不慎得罪前朝启帝,后以四十五岁青壮之年,郁郁而终,天妒英才。

  乔云飞也渐渐摸清皇帝脾性,此时轻轻松手,书便“啪”地一声掉落在地。他轻轻往后稍微侧头,熙帝的心思便被转了过来。

  熙帝凑头过去,将自己的脸轻轻贴住对方,喃喃道:“爱妃今后长日无事,不若帮朕看些边关文书……”随口吻住眼前那薄薄的唇瓣,渐渐加深。被堵住的唇舌,引发一声短促暧昧的喘息,浓浓鼻音激起了帝王更多的欲望。

  插入对方衣内的双手往两边一剥,顿时一片白皙的肌肤就裸露出来。细长的锁骨及深深的锁窝显露着,若妃似是惧寒般缩了缩身子。熙帝抬手将人抱到龙椅上,轻轻咬住一颗因突然显露在空气中而份外挺立的樱桃小乳。

  “呃——”若妃压抑的呼出口气,随着淫靡的水声,右侧的乳头越发挺翘,涨得犹如一颗饱满成熟的西疆马奶子,令人垂涎欲滴。熙帝张开口来,将牙齿对准乳头中部轻轻咬下,立时唤起一个激灵:“啊啊——”

  若妃张开了双臂似乎是要推拒,随着对方的动作却又不胜刺激般后仰而倒。熙帝随手抽出束带,修长而诱人的身躯便露了出来。似乎想要摩擦双腿来缓解被勾起的欲望,挺立的分身孤零零地竖在空中摇摆着,叮铃铃的清脆声响不息……

  正是谷满时节,天子偶一抬起头来,便见身边随时存在的男子,支颌望着窗外发愣。瘦削的脸颊越发显出男子棱角——虽然无论如何,棱角这种东西他早已不再拥有。大约是过去常在军中混,原本流畅的肌肉线条仍然保存着,然而被白皙光滑的肌肤包裹着,别有一番弹性和韧劲——只是到底,清减了许多。

  无论膳食如何美味,无论赏赐多少玩意,或者彻夜难眠,或者憔悴怔忪,男人越来越瘦了。原本丰盈柔韧的腰,此刻竟似乎不盈一握了。熙帝从未将谁人宠幸至此,自然万分心痛。每每见他茫然的发呆,便将些兵书、奏章拿来给他分散解闷,至于奏章中那些国家大事,权当作了哄逗宠妃一笑的八卦轶闻。

  “云飞,你看这份折子,可是好笑?”

  男子闻言转过头来,顺从地走到他身畔,低头看他手中折子。乃是一则军中密报。

  “似不似王默再世?这一位,军中可有‘小王将军’的称号哪!”

  闻言乔云飞还是绷不住,“噗嗤”一笑,竟如春暖花开一般,直看得李熙直了眼,不知不觉、不由自主地竟然问道:

  “朕在你心中,是不是也如这王默将军一般,滑稽可笑?”

  乔云飞低垂了睫毛,感受对方似是紧张的捏紧了自己的手,微微有些疼痛。然而他疼痛何止这点?到底是孽缘!想起往日种种、今日种种,到底不知该如何回答。

  熙帝将他的沉默看做了默认,只觉一股锥心的疼痛尖锐的戳进胸膛,一口气噎在喉间,竟是上不去、下不来。

  或许是被不自觉的天子捏疼了手,乔云飞回过神来,望着对方心痛入骨的神情,竟似毫无所感般,淡淡然。然而时不待我,到底还是软化的语气道:“……皇上是天下之主,万人之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今……也是臣妾之主,臣妾惧还来不及,又怎会如此看待皇上呢?”然而,到底语气有些勉强。

  熙帝怆然一笑,道:“朕知道,你恨朕。恨朕将你束缚在此间,恨朕将你便做朕的囚奴……”他长长吸了口气:“朕有时也觉这里是个囚笼。军中岁月,意气风发,自由自在。然而朕一生都将桎梏在这层层高墙之中,寂寞苦寒……你是朕此生遇到唯一一个,能够让朕感觉……如此独特的人,初时朕恨你,但现在朕却只想把你牢牢拴在身边,陪着朕……”

  乔云飞听着君王的告白,心中如麻木一般,但到底感觉到一丝针尖般的愤懑与苦楚,细细地、悄无声息的随着这恶心的语句,轻轻锥入心口。

  熙帝看着眼前略微低垂了眼的男子,瘦削的脸颊看不出神情,似在温温的微笑,又似乎在哭。“别离开朕,朕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等到乔云飞抬起头来时,眼中似乎盈满了温暖的春水,薄薄的淡红色唇角略微上翘,另一只手也主动放到了两人交握处,轻轻摩挲,似在安慰,似在回应。

  熙帝情迷地吻了上去,对方立刻响应着软了下来。随着低柔诱惑的呢喃与呻吟,新一轮缠绵又在继续……

  21 沐兰汤(H)

  永昌十三年 五月初五 小端阳

  小端阳,帝携若妃于长乐街微服游玩,遇刺而伤。百官震动。

  五月仲夏,第一个午日正是初五,登高顺阳天气好,家家户户挂菖蒲。朝中早已放了各色官员休沐;宫中众人自然也准备了多时,前一日还未见任何端倪,第二日上便已一切就绪——也不知是多少人暗中的辛劳造就。

  天还蒙蒙亮时,若妃便被熙帝亲吻着似醒似梦:“爱妃,该起了!今日正端阳,起来与朕出去玩玩!”

  “嗯……”若妃低低的闷哼一声,重重的鼻息透露着不满,人也皱着眉梢侧过头去,挣扎着不想醒来。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扑扑簌簌,可爱至极。熙帝闷笑着轻轻咬住他的鼻头,摇头逗弄,到底疼惜昨夜他的劳累,没舍得将人叫醒。只是亲自以锦被将似睡似醒的人儿一包,轻手轻脚抱了起来,移步距此不远的芬芳池。

  玉石雕成的温池内,早有人备下了兰汤;一旁的喷口内,新鲜的汤水正汩汩而出;原来是将煎好的佩兰放在了喷口处,以形成自然的兰汤温泉。熙帝挥手命各人退下,掀开包裹若妃的锦被,将仍旧蜷成一团的人轻轻放入了汤池内调好的卧石上。“嗯嗯——”若妃微微动弹着修长的四肢,抑扬的哼声透出不适,可温热宜人的香汤瞬间包裹了他瘦长的身躯,微微波动着如同一双无形的手,抚慰着欲醒的人儿。若妃于是自然而然地枕了玉床头突出水面的玉石枕上,略微舒展着浸泡在温水之中身躯躺下,竟然仍是闭着眼睛。

  熙帝这才扯下虚披的外衫,露出匀称又饱含肌肉的身躯。胯下的巨物此刻已是晨勃,略微肿胀的囊袋随着他的走动而一荡一荡,狰狞毕显。熙帝几步跨入汤池,却强忍着情动,慢慢地将撒了些佩兰干花的汤水一勺勺轻轻浇洒在若妃身上,神情温柔得犹如在浇着最名贵的花。待到若妃一头长长的黑发也已经湿润,顺服地贴在白皙的肌肤上时,熙帝拿起一旁丝绸包好的澡豆,蘸水细细为若妃擦拭。

  一缕缕发梢在水中如草如藻般飘荡着,原本的细致温柔的擦拭也渐渐情色起来。一颗颗澡豆包裹在绸缎中摩擦着两粒嫩红的乳头,“啊——”若妃不自觉的呻吟着,樱桃也随之挺立。淡红的乳晕越发涨红了……熙帝挑起了对方的情动,却又弃之不顾转而为他洗发。小心翼翼地将水流控制在脸部之外,睡梦中的若妃舒服得呢喃起来:“呵……”

  终于两人全身上下都已经洗净冲净,熙帝微微伸手撩拨起若妃本就有些充血的阴茎,两只修长的大腿便随之敞了开来,犹如在欢迎他的抚慰。熙帝于是顺势而下,捏揉着重重的囊袋,一手将澡豆包探入双腿间的诱人秘缝中上下搓揉起来。一颗颗小豆在绸缎中跳动,仿佛无数突起温柔的按摩着原本就敏感的下体;若妃的呼吸沉重起来,双腿也自然而然的张得更开了。当两只手指微微撑开厚厚的两瓣阴唇时,不规则摩挲着的澡豆惊起了梦中人淫荡的低泣声:“啊啊啊……啊啊……”熙帝探出中指揉去,小巧的蒂头已如男子阴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