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宫记事(第一部) by 最是一年明冬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合欢宫记事(第一部) by 最是一年明冬月- 第2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你弄死我吧!”乔云飞轻轻呢喃,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李熙也不知自己到底作何等想:“弃之不舍,食之可惜……”

  “……既然如此,为何不干脆放我归去……”

  “执念已生、求不得苦,放你走,朕一定会一辈子记挂在心,更何况,朕做不到。”

  “……如此这般,我迟早也是要被你们弄死的。”

  “周诚孝我已放过。不如改一改赌约。”

  乔云飞心中一跳,到底静静聆听。

  “在这宫中,朕要你不想逃,有的是千种办法。要么你心甘情愿一辈子做朕的宠妃,朕会予取予求,给你所有;要么朕强逼着你做朕的奴宠,三年时间,若你屈服,便算你输;要么你自己逃脱,让朕一辈子找不到你、要挟不到你;要么你让朕,心甘情愿放你自由。”

  “三年……”乔云飞喃喃自语。

  李熙立刻知其意。经历如此这般,居然仍旧不愿意与自己在一起,哪怕只是逃脱前暂时的伪装……“奴宠低贱,到时再经历些什么,只要不伤身子,朕是不会再护你管你的。你真要选这个?”

  “我选三年!”黑暗之中,仿佛也听到这人咬牙切齿的声音:“我还有什么选择吗?要我甘愿做个蛰伏人下的女子,做出邀宠献媚之姿,不可能!”

  “你难道不信,这三年,朕便能逼你做出邀宠献媚之姿吗?主动与被迫,便有这么大的区别吗?”

  暗黑之中,回答他的不过一句话:“三年之后,放我自由!”

  只是一滴冰凉的水滴滑落在手背之上,李熙摩挲着那人一片濡湿的脸颊,心如刀绞,不顾身上的伤势,强硬地搂住那人,揉碎到身子里去:“朕答应你。”

  第二日,刘昌到底因为他的冒进贪功,被狠狠地罚了一百鞭。

  只是李熙却不欲乔云飞知道此事,恐怕他从此心中有恃无恐,更加不屈服。于是刘昌便只好带着满身的鞭痕,穿上厚重的衣裳遮掩,往往血与布匹凝结在一起,撕裂起来又是别一番疼痛滋味,于是那伤口收了又裂、裂了又收,反反复复坏了有月余,再加天气炎热,疮口炎症,去了刘昌半条老命,自此心中恨意更深。

  想到熙帝的意思,乔云飞既要驯服,又不得受苦,挨过鞭子的刘昌真是如坐针毡。所幸那一次的黑犬惩罚,已让乔云飞不敢再强;再加上熙帝的赌约,三从四德的奴宠训练,到底慢慢开展起来。

  42 奴从主(HHH)

  第一从,奴从主:下奴可以是物件,可以是器具,可以是工具,是主子随时随地传唤的玩意儿,却独独不可以是一个人。随时随地的,需以主子的欲望、要求为先,不可反驳,不可反叛,不可犹豫不从。

  晚膳过后,久未驾临的熙帝,终于趁着一点酒醉的勇气,亲自来到万壑松风。而刘昌则早在熙帝从正殿出发时便收到消息,早早儿地回避开来,只留下恭候圣驾、新晋为奴的男子。

  寝宫内早已铺陈了华丽又厚重的丝绸地毯,舒适而又凉爽;浑身赤裸、双目被束的男子就如此跪在正中,因四肢的束缚而难以躲避。

  挺起的白玉胸膛因着两枚小夹子而高高挂起,两颗红李令人垂涎欲滴;曲折的双腿呈现跪姿,一根银质长棍使得两膝大大分开、无法合拢;臀部因着上半身尽力上撑的动作,反而高高挺翘,腰间带着金制的箍子,箍子中间正正两半圆弧形的金架嵌入密缝之间。男子面里而跪,因此臀部便被来者一目了然:分身高高竖起,呈怒指虚空之姿;两枚浑圆肿胀的囊袋,被玉托子牢牢托起、紧紧束住;而浑圆的臀瓣因为两半圆弧而强硬的分开,形成一种不自然的张开形态,密缝中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仿佛被两只手强硬地掰开了臀肉一般。

  更为淫靡的是,两半圆弧之上,又牵连两片较小的羽翼,羽翼沿着圆弧向内展开,恰巧“搭”在靡肉一般的两片肉唇之上,只将两只唇瓣轻巧托起,让原本受着保护、敏感而又小巧的蒂珠楚楚可怜地暴露出来。

  数日以来,乔云飞便一直被迫以这副姿态存在着。双眼被蒙蔽,看不见、躲不开;四肢牢牢相连,无法直立、无法起身,哪怕是想要喝水入厕,也要以爬行之姿,行动之间稍有不慎,双乳、花蒂处的小夹便会牵起锐痛;刘昌更常常命人将他牢牢锁紧,强制坐在自个儿脚后跟上;而后庭处的各式玉势,便因着这等动作而牢牢钉入体内,令他坐而难安。更甚者,腰部的金箍强势地分开臀瓣,敞开着秘花,任人欣赏;任人调教。

  时刻敞开的下肢、时刻填充的后穴与时刻密封的前庭,更是在提醒他:此身不由己、皆为主宠幸!身体日日夜夜被准备着,等待着,而神智在反复的调教训练中更加迷茫、更加煎熬。

  新踏足而入的李熙,因着这难得的袒露的美景而心如鹿撞,垂涎欲滴。手指刚一触上那光滑浑圆的臀瓣,便感受到肌肉的紧缩与紧张:“啊——”男子的呻吟难耐,更添风情。久旱成灾的后庭花,不由自主地一缩一放。

  熙帝绕前,轻轻抬起乔云飞脸庞、揭开蒙布打量,却看不出什么究竟来:清俊的脸庞胀满了情色的粉红,双眸犹如沾雾嵌星,只见朦胧之美并璀璨之华光,却无屈辱与不忿之意。轻柔地吻一吻那人脸颊,李熙到底不舍得说出什么来打断这旖旎风光。

  或许是过久的饥渴及长时间的调教,乔云飞的身子,到底不经意地向熙帝靠拢,倒惹得男子欣喜若狂。小心松开乳夹,两颗红樱颤抖着来回摇摆一阵,一个舔弄,便激起身下人的战栗与扭摆,仿若一种鼓励。

  “云飞乖,给朕舔舔,免得一会儿疼痛……”熙帝醉中取乐,坐于地哄逗着身下的男子,将下身朝着他凑去;而两只手也不安分地肆意摩挲、时而掐揉两只本就麻痒难当的樱乳。

  趴伏的男子到底抬起了上身,慢慢凑向主动撩起、掀开衣衫的男子下体,隔着白色轻薄里衣舔弄起来。嗅着浓郁的体味,让趴伏的男子越舔越急,而熙帝也受不住一把扯开里衣,拉下亵裤,享受久未体味的翘舌、润口。

  待到花蕾终于逢甘露,“啊——!”二人同时尖叫起来。

  长久而和谐的律动过后,沉浸在欲望中的乔云飞终于缓缓清醒过来。当一轮无法喷发的高潮消退过后,羞涩与耻辱再次浮现,原本不断扭动的身体也渐渐停滞、被动。熙帝自然察觉到身下人的变化,快速地抽插爆发之后,将四肢牵连的男人如去壳的乌龟一般翻了过来。

  “不——!”红烛映衬着男人羞红的皮肤,份外活色生香。

  男子竭力扭动着被固定连接住的四肢,想要遮掩赤裸的身躯,然而人在砧板之上,蝼蚁又如何撼动大树?熙帝如同饕餮一般,细致地舔起每一寸肌肤来。

  “啊啊……”

  翻云覆雨,金霄似水;待到乔云飞已忍无可忍,熙帝终于安抚着将他抱至塌便玉壶旁;勃起的分身早已涨紫;而牛筋束缚的两颗囊丸也肿胀得有两倍大。熙帝就着插入的姿势,小心翼翼将牛筋解开,自分身小孔处取下金镶玉的铃铛簪子:“嘘——”

  “啊啊啊啊!”男人终于酣畅地释放出来,而后穴也迫切地紧缩着喷出粘稠液体!“啊——!”熙帝随着这紧致湿滑仿佛炙人的小穴的动作,也再次爆发出来,龙精顺着两人连接处不断喷溅、滴落,润滑了一腿一身。

  43 侍主之道(调教)

  待到第二日乔云飞醒转,自然是无尽的悔恨充斥心头。熙帝觑他神色不对,到底抓住时机说了一句:“你的父母双亲,如今正于落凤镇百般不安,该递个消息的好?”

  男子痛苦地闭上双目,蹙眉凝思良久:“就说我为避风头,远走他乡,最迟三年即返,勿用记挂……”

  “三年即返?”熙帝怒极反笑:“好,好!好个最、迟、三年即返!云飞啊云飞,你既知朕意,何不稍稍收敛,也省得朕又要气极罚你?既拜了堂入了洞房、上了床做了妃子,就不能对朕稍假辞色?”

  二人沉默不语,于床榻之间相对无言;到底是李熙先开了口:“如今你的严慈,也就是朕的岳父母大人,朕又怎会亏待?自会命人暗中照护,送去多多钱粮,免他们在异乡受苦!你既不想他们挂心,可也顺服一些些儿?朕帮你传这口信儿,今儿可有什么回报?”

  乔云飞听他语气渐渐愈加不正经,脸色又红又白:“听凭君令。”

  “那好,今日午时,从密道来朕寝宫侍候。”

  午时过后,乔云飞便被迫以四肢爬行之态,赶往正殿。无论如何拖延、如何强硬,刘公公也和颜悦色,只说钥匙今早熙帝拿走,没有圣上亲临,谁也解不开他四肢的锁链。到底拖延良久,直到所有内侍、从人一一退下,浑身几乎赤裸、只披半片纱裙、腹内灌满汤水的男人,这才迫不得已地自早已夸张铺设了厚厚地毯的密道爬行。

  直到未时一刻,男人才堪堪在熙帝不断的翘首期盼之下,从密道现身。熙帝料到他此行辛苦,立刻将人抱抬起来放在膝上,戏谑道:“若奴今日辛苦了——”乔云飞立时脸色青白,到底低垂了头颅随他动作。

  熙帝轻轻撩拨他乳头,吻了吻男子颤抖如蝶翼般的睫羽,谁知预料之中的亵玩并未随之而至,反而被放置在案桌前的一块软绵绸毯之上:“今日已过未时,朕还有事要忙。若奴不如先歇息歇息、自己玩会儿?”语音之中,却另有深意。

  果然,熙帝解开他手上锁链,只留下平白受制于横杆的双腿大张,令他呈敞门大坐的姿势。李熙随即又拿来一只小巧玉盆,放置在男人眼前,然后将手深入被迫大张的胯间、抽取分身上的铃铛,这才自顾自地回到桌案前,似乎就要忙于书写批录。

  乔云飞乍经此变,只觉一股憋不住的尿意上涌,腹内灌入的汤药就要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