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花雪月之蝶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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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雪月之蝶恋花-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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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强盗头发出凄厉叫声,马上伸手去掰幽画的手,另一只手去捏幽画的下巴。

“老,老大…。。”另外三人回过神来,马上冲上去想要帮忙。

“走开,不要亲自收拾这婊子。”强盗头大吼一声,那三人停住了脚步。强盗头一手一用力,“哢嚓”一声御下幽画的下巴,“嗯。”幽画闷哼一声,瞪大的双眼中泪水不停的往下流,满嘴鲜血。

耳朵得到自由,再用力掰开幽画的双手,一手抓著他的双手按在头顶,双脚压住他的双脚,低头看著无比凄惨,却绝美得更加引人蹂躏的幽画,嘿嘿的笑了一声,“跟老子斗。呸,敢咬老子,臭婊子。”扬手欲凑幽画的脸。

头发散乱,鬓角被泪水湿透了粘在脸上,双目瞪圆红肿泪水潺潺的流,双颊红肿,嘴巴微张著合不上,看著那扬起的大掌,心里默念著“裔”闭上双眼。

“哗啦啦”一帘水幕兀自欢畅,腾起一层层薄雾,不知别人心中的凄楚绝望。

如若失去了孩子,污了身子,来生,幽画也没有脸面见你了,裔,下一世,轮到我失约了,请你原谅我。

不堪明亮的月光下,一道白光闪过,坠於潭边,一白衣如雪,头戴银冠,墨发如瀑,清俊异常的男子现於潭边。白衣男子在那强盗的手就要碰到幽画脸的瞬间宽袖一拂,四道柔和的白光,分别向四个强盗射去,四个强盗动作一顿,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白衣人急急的向幽画那边奔过去,弯腰把晕倒在他身上的强盗翻到一边,看到幽画的凄惨的模样,淡漠的脸上生出几分心痛,伸出去抱幽画的手也有些微的颤抖。

幽画紧闭著双眼,眉头紧皱,泪水沿著眼角蜿蜒,俊秀的小脸红肿红肿,苍白的嘴唇上沾著红黑的血,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脱离了魔爪,满脸绝望。

“幽儿,幽儿,睁开眼,坏人已经走了。”白衣人帮他拉好衣服,一手覆上他的小腹。

“不要动我的孩子。”幽画大叫一声,猛的睁开眼,同时伸手就要去拉那只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

“幽儿,别怕,是我,上仙,乖,别怕。”白衣手不敢松开,柔声安抚他,

“上仙?”幽画低喃一声,迷乱的眼神逐渐清明起来,一看清眼前的人(此人正是他作为神仙时,对他十分宠爱的上司容华上仙),眼泪“唰唰”的往下流,“上仙,上仙,呜呜,救救我的孩子,救救孩子。”

“傻孩子,别哭。本座正用仙气护住胎儿,太上老君还惦记著你呢,特地让我带来了保命的仙丹,等一下服下去就没事了。乖,孩子会没事的。”容华作为上仙已经有上万年了,尘世的爱恨情仇在他的眼里只不过是过眼烟云,他的心早就随著时间的流逝变得冰冷淡漠了,只有这幽画让他放不下心的,有谁能让他说如此多的软语安慰。

“谢谢上仙。”腹中的闷痛渐渐消减,温暖的气流裹住不断冲散的气流,幽画感觉到胎息渐渐的聚拢,纠紧冰冷的心渐渐的松开回暖,头脑也清明起来。

“跟本座还道什麽谢。”容华收回手,拿出一颗丹药让他服下,轻抚他红肿的脸,“乖,睡一下,醒来就没事了。”

“嗯。”幽画轻应一声,疲乏至极,慢慢的合上眼,睡了过去。

唉,是本座不好,跟那玉帝小儿周旋费了许多工夫,来迟了,害你受了苦。容华在心底轻声的念道,抱起伤痕累累的人,瞬间失了踪影。

天庭天规,众仙无论职位大小,一律不得私自下凡,以免扰乱人间秩序。

想要下凡和必须下凡(等级较低的仙人到了一定的时期都要下凡历练一段时间,以避免仙劫。所谓历练,就是在凡间找一处地方设下结界自寻一件事来完成便可。三百年前幽画就是下凡历练的,他喜欢梨花,所以种了一片梨树园子,待到收获了梨子就可以返回天庭了。可,不知为何,那时作为凡人的申屠裔竟能进入结界,让他们相遇了。)时须向自己的直属上级(容华上仙就是幽画的直属上级)申请,直属上级答应了方可下去,而直属上级要将下凡的仙人的名单呈给专门的管理机构,以防人间发现有人擅用仙法时可以立刻查寻,以便惩戒。

容华成仙的时间比玉帝还要长,一般情况下,玉帝都要给他三分薄面的,这次容华想要下凡帮幽画却被他百般阻挠,最後差点惹得容华动法他才放行。

天界管制甚严,凡人想要见到神仙那是百年难遇的,以致人们对神仙,只是一种向往,很多人都不相信他们的存在的。

“幽…。。”申屠裔满头是汗,大叫一声睁开双眼,猛的坐了起来。

“夫君,你怎麽了?”木裳衣被的声音惊醒,也坐起来,一边擦他额上的汗,一边担忧的问道。

“我梦到幽被强盗,被强盗…。。他在叫我…。。他流了好多血。”申屠裔神情有些恍惚,还没从梦中清醒过来。

“幽?幽他在悠清小筑睡觉呢,只是梦而已,没事的。”木裳衣抓紧他冰凉的手,安慰道。

“悠清小筑。”申屠裔眼神蓦地清明起来,“裳衣你快躺下歇著,小心著凉。”申屠裔扶她躺下,帮她盖好薄被,翻身下床,“我去悠清小筑看一下。”披上外衣。

“我也去。”裳衣想起来。

申屠裔把按下,“乖,好好歇著,宝宝经不起折腾。”

想到肚子里的孩子,裳衣打消了跟他一起过去的念头,乖乖的躺回床上,“那你快过去。”虽然觉得幽画在申屠堡中不会出什麽事的,但,见夫君如此担忧,连她也紧张起来了。

“我过去,你继续睡,也许是我多心了,没事的。”既是在安慰妻子更是在安慰自己。

施展轻功,不一会儿就到了悠清小筑的院门口,一推看门,就传来云六警戒的声音,“谁?”黑影掠过,云六已经到了面前,看清眼前的人是谁,马上垂头,恭敬的道,“堡主。”

看到院中静静的很安详,云六也没有发现什麽异常,申屠裔松了口气,紧皱的眉头展了开来,低声问道,“可有异常?”抬脚向幽画的房间走去。

“未发现异常。”云六答道。他隐藏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门口和唯一的窗户,如果有人进出他一定会知道的,云六很有信心。

申屠裔挥手让他退下,伸手推开门,放轻脚步穿过外室,撩开隔开外室与内室的布帘。内室里静悄悄的,窗户也关著,床幔垂下,没有凌乱的痕迹,一切都很正常,申屠裔的心完全放了下来。走到床边,站了一会,伸手撩开床幔……

“云六。”申屠裔又怒又急的大喊一声,衣袖一拂,琉璃灯灯照亮了整个房间。

“堡主?”云六瞬间出现,垂著首,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令堡主如此失控。

“人呢?”申屠裔执著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喝问,“没有异常,难道他凭空消失了?”

“堡主,属下该死。”云六吃惊的看著空空如也的床,“属下敢肯定没人进出悠清小筑。”

“你是说现在本堡主是在做梦了!”申屠裔怒火中烧,完全失去了平日的稳重和冷静。如果他够冷静的话,现在首先会做的就是布置人手寻人,而不是追究属下责任时候。

“属下不敢。”

云六冷汗直冒,见床褥叠得整齐,屋里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云六觉得很奇怪,如果是被人劫走的话,无论怎样,被褥也不会如此整齐的,“堡主,屋内和床褥都十分整齐,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如果是有人闯入而不惊动属下,谁有这等本事?”云六敢肯定即使找遍抚樱国上下也找不到这样的高手。

申屠裔闻言,冷静下来,也注意到这点,“吩咐下去,让堡内所有的侍卫都出动,堡里每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另外让楚一带人到堡外去寻,把人带回来就好,不可伤其分毫。”

“属下遵命。”

如果是他自己走的话,肯定还在堡内,他,就这麽想离开申屠堡,离开我吗?

“堡主!”小紫撑开迷糊的眼,被忽然出现把自己从梦中叫醒的申屠裔吓了一跳。

“幽呢?”申屠裔看到她睡得像死猪一样,怒火蹭蹭的往上冒,抓著她的衣领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公子?公子在房里睡觉。”小紫看了一下窗外,天还黑著呢,公子不睡觉,能去哪?

“你确定他今晚上床睡觉了?”申屠裔忍住怒气,问,拉著她往幽画的寝室走去。

“我亲眼看著公子上了床,帮他放好床幔才离开的。”小紫举手发誓,堡主这是怎麽了?难道公子出了什麽事?“堡主,是不是公子出了什麽事?”

“我还要问你呢?”申屠裔著空床道。

“公子?”床上空空的,只有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小紫扒拉了一下被褥,一脸不敢置信,慌乱的转了一圈,“公子,公子”连叫了两声,当然没人应她。视线一转,一红色扣金边的锦囊静静的躺在桌上,小紫记得她吹灯离开房间的时候桌上只有一个茶壶和茶杯,并没有锦囊的。小紫扑了过去,抓起锦囊,锦囊一离开桌面压在下面的纸张就露了出来,“堡主,公子的信。”小紫抓起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张,大叫一声。

申屠裔闻言掠过去一把夺过她手上的信,映入眼帘就是“裔亲启”三个字,手忙脚乱的展开纸张,屏住呼吸。

裔,以及申屠堡中的众人:
请原谅幽画的不辞而别。这一个多月来,多亏了申屠堡的收留和大家无微不至的照顾,幽画甚是感激,无以为报。
裔,感谢你让我遇到你,愿你和裳衣白头到老,恩爱永世!
是我自己要走的,请不要责备小紫和那名在暗处保护我的侍卫,看在我的面上。
锦囊内,蓝色瓶子里装的是保胎丹,绿色的是调养身体的丹药;保胎丹一瓶留给裳衣,剩下一瓶烦请帮同绿瓶一起送到夏侯府给江南。
裔,请不要找我,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好好活著的。
勿挂勿念。
幽画书。

申屠裔看完,颓然的坐到椅子上。勿挂勿念,呵呵,幽,你怎麽能这样写,明明知道我一定不放心你,一定会派人去寻你的,你竟叫我勿挂勿念。申屠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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