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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拥吻了好一会儿,杨邦杰抚弄著郑以诚的脸颊说道,「子信……我这几天给他们弄得心浮气躁的,莫要怪我。」
「不怪你。」
两人说著又拥吻起来,正在难分难解之际,却见宋远队伍里的亲兵来报,吓得他们连忙分开,问道,「又是什麽事?」
那士兵神色惊惶地说道,「启禀将军,南犛派人来截粮,正与我军激战!」
作家的话:
因为搬家少更一篇,现在补上
☆、(34)不战屈人兵…忠犬攻 温柔受 军文 战争
(三十四)不战屈人兵
「启禀将军,南犛派人来截粮,正与我军激战!」
杨邦杰立即叫人进帐商议,又问那士兵,「大火未灭,他们怎麽来的?」
「现在火势已弱,似乎是泡了水,硬闯过来的。」
「敌方人马约莫多少?」
「大约与我军相当。」
杨邦杰正问话,就听到吴德的大嗓子从帐外一路来到帐中,「不想被你给说中了!让俺带一万人马前去护粮吧!」
杨邦杰听到这大嗓门,忍不住皱起眉头说道,「你带三千兵马前去即可,怕是声东击西,要调开我军守备。」
吴德一听就不高兴,双眼瞪大了几乎要吃人一般,「左右都是你在说,先是要俺派军护粮,现在南犛来了,却不让我俺多带人马!」
郑以诚怕两人又吵起来,只得插话说道,「南犛部队约莫一千馀人,再增个三千人马就很够了,若是有心截粮,不会只派个和我军人数相当的兵力,这应当是想诱得我军出阵。更何况这八阵石垒的中成之数,需用二万八千一百六十人,抽调太多人也不好布置。」
吴德听说,只得领兵去了。这时其他将领才陆陆续续进帐,杨邦杰先说明情况,都知道大战在即,个个摩拳擦掌,想一吐心中抑郁之气,把南犛杀个片甲不留。
郑以诚长揖问道,「以诚日前请各位将军熟记:摆阵时之详细号令、变阵时之各色旗帜,敢问各位将军都已精熟了吗?」
几位将领见问都说,「郑先生多虑了,这事关重大,自然都已熟记,也令士卒演练熟习。」
郑以诚笑道,「就是事关重大,以诚才多问一句。」郑以诚说了声「得罪」,分别考较起几位将领变阵歌诀、运用心法,众人一一应答。杨邦杰这才将行伍分为八部,每部三千五百二十人,各自分将领,静候南犛来袭。
杨邦杰与郑以诚亦换上战甲,就等探子消息。果然探子来报,「启禀将军,南犛大军穿过烧毁的林木,朝我军进击,人数约有八万之众。」
杨邦杰转头看著郑以诚问道,「子信会怕吗?」
郑以诚微笑说道,「诸葛武侯都不怕了,我又怕什麽?」两人相视而笑,顿时觉得,纵然有千军万马,也不足为惧。
南犛将领厉聿重整旗鼓,率军再来。此番他学乖了,让将士都浸过水,抹上泥巴,一路上伐木辟道,省得再度遭遇火攻。谁知这山里静默无声,只见残木半倒,乱石焦土,偶尔有山中禽鸟飞过,但是数万名蜀军,却都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厉聿相当纳闷,据斥候们的情报,蜀军确实入了山里,大火封山之时,几条能下山的道路,他全都派了重兵封锁。连接札过岭那一处道路,他也差遣斥候探看,都说:「只看到援军往赴银瓶峰,大军仍未撤离。」
他会急著前来夺山,也是因为怕蜀国援军到来,如果趁早歼灭,等日後与札过岭方面的蜀军成一气,就会变得更加棘手。
厉聿见不是办法,只得下令说道,「斥候队往前方再探。」
前进不到五十步,斥候们察觉地上似乎有些凌乱的绳索,看似绊马绳,又像陷阱机关,都暗暗留了心,正想要绕过去。没想到一阵飞箭四面八方而来,飕飕之声穿越林梢,斥候们反应不急,半数都中箭惨嚎叫道,「有伏兵!」再看树林深处,依然是枯木乱石,哪里有蜀国伏兵?
厉聿冷静地环视周围,大声斥喝,「稳住!是陷阱!」又说,「立刻派工兵把这些机关都给拆了,莫伤了弟兄们。」果然从部队後方来了一队工兵,沿著绳子拆除不少机关,接著砍去弩箭的引绳。
众人见眼前障碍已除,正要前进,却听得左右传来「轰轰」声响,抬头再看,竟是无数飞石凌空而来。
「这是怎麽回事?!」众人连忙往前奔走,来不及跑开的全被落石砸得鲜血淋漓。而先走一步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全数落入陷阱之中。那陷阱底都设置了尖锐的木桩,来不及反应的士兵便直直落了下去,身体被木桩贯穿,一命归西。
原来这机关是相连的,郑以诚料得敌方必定会派人拆除陷阱,於是将另一陷阱的起动机关设置於此,南犛工兵果然中计。
厉聿见众人惨状,一股怒气攻心,蜀军现在连个影子都没看见,自家士兵却已折损不少。又见眼前一整区的陷阱阻挡,知道前方必定还有障碍,他怒声说道,「该死的蜀军!我们绕道!左边道路虽然险峻了些,依然可以上山。」
身旁有侍卫劝阻说道,「将军!左边的道路不但险阻,最终还是会回到这大路。」
厉聿沉声说道,「前方不晓得还有多少机关,不如绕了去。」
「是!」
众人也无怨言,听从厉聿的指示,避开大路,只走那仅容两人并行而过的小路前行。但是前行不到二百步,就听得前锋部队叫道,「将军!就连这种小路,他们也弄陷阱!啊───」那士兵说著,声音立刻就断了,只能发出一声闷闷的哀鸣。
前方又是一阵突如其来的落石与飞箭,好不容易缓解。走没两步路,又是刚才那类杀人的陷阱!
厉聿气歪了嘴,举起长鞭怒声说道,「都给我填平了!」
众人正在动作,就发现不断有士兵倒下。厉聿搜寻了好一阵子,这才在枯木背後发现掩蔽的蜀国弩兵。这些弩兵手里拿著不知名的弩机,瞄准那些正在填坑的士兵射击,箭无虚发。而且射击几乎没有间断,锁定一人以後,三人轮,那目标顿时成为箭靶,然後立刻换到下一人,一时间箭如雨下,绵密有力、不曾间断。
厉聿哪容得下这些弩兵放肆,也叫派出弩兵与之对阵,又让人拿盾牌,替残存的工兵掩护,好填平陷阱前行。谁知道这箭的劲头极大,好些持盾牌的士兵被震得手臂酸软。还有刁钻一点的狙击手,他的箭穿透盾牌的间隙,直接射向後排的士兵。
更何况,南犛弩兵所用的还是一般的臂张弩,射程远不及郑以诚改良後的神臂弩。南犛弩兵才一暴露位置,就几乎被射成刺蝟。不知道有多少士兵倒下,陷阱总算被填平,大队人马齐冲,那些暗藏的蜀军早就撤得远远。
众人一路追赶,见到那些蜀军似乎逃进了一处比较平坦的森林。厉聿还犹豫著要不要追赶,但是那些被愤怒冲昏头的士兵,哪里管那麽多,全都抄起武器,拼命的往前冲。
厉聿大喊,「稳住,不要被那些诱敌部队欺瞒!」
「都停下来!」厉聿策马向前,追赶一阵後,军队果然停了下来。
这时,前锋部队却派人前来说道,「将军,前方似乎有些诡异。」
厉聿抬头张望,竟发现自己的部队,不知怎麽绕进了一处诡异的地方,头顶藤罗牵连、云雾缭绕,眼前却是一区看似由石头堆成的石阵。厉聿脸色骤变,暗道不妙,传话说道,「弟兄们全数後转,後队做前队,先撤了再说。」
「将军!方才的来路,不知道了哪去!」
厉聿眼睛瞪得好大,兀自不肯相信,快马飞驰了一圈,果然不见来时路,他这才颓然作罢。他心知是中了蜀军的计谋,但不好表现出来,让底下动摇,只得说道,「弟兄们不要慌,随我破阵便是!不过就是些石头,蜀军怕了我们,摆出来吓人用的。」
众人心里想的都是同一回事,虽然口里没说出来,但那坚决抗敌的意志,早在不知不觉中瓦解,只是默默随厉聿绕行。就看眼前除了石壁之外,似乎别无他物,士卒们绕得腿酸倦怠,却好像进入迷宫一番,走了半天似乎在原地打转,完全不知方向。
此时,却惊闻羽箭破空之声。果然蜀军弩箭又如暴雨般,从四面八方而来,南犛大军惊叫道,「这究竟是怎麽回事?」
厉聿暗暗埋怨,「他们到底是制了多少箭?」不想这一分神,肩上竟中了一箭。他闷闷哼了一声,挥剑斩去木箭在体外的部分,猛地大喝说道,「挡好!」
「又是箭!从哪里来的!」士卒们抽出盾牌想要阻挡,却发现空间狭窄,根本抽不出手来,只得努力闪躲。这一阵大乱,都不知箭从何来,遑论回击。
厉聿强忍著箭伤,高声呼喊,「稳住!莫要慌乱,有阵必有破!冷静下来,一定可以出去这鬼地方!」
好不容易箭势稍缓,南犛大军这才渐渐平稳,只是面对茫茫石阵,都不知该何去何从,只得听厉聿指挥。
厉聿冷静下来,假意说道,「我已参透这阵法虚实,大军随我前行便是。」其实他在肚子里早就把蜀军骂翻了天,悔恨没带军师随身,不然他们一定可以看透这中原人的玩意。
有个灵巧的偏将说道,「将军,这样绕行不是办法,不如让弟兄们排成一直列,每个取固定距离,我军八万人排下来,路径不会重复,自然可以找到出口。」
厉聿不听还好,一听之下,忍不住大笑说道,「八万人?现在还有八万人?哈哈哈……」笑声甚是悲凄。
那偏将只得劝慰厉聿说道,「将军别这样,我军只是被困而已。找出路径,即可出了这口鸟气!」
厉聿瞪著那偏将,举起长刀大声说道,「也罢,就依你所言,传令──全军──长蛇阵列队!准备破这鸟阵去也!」
作家的话:
☆、(35)名成八阵图…忠犬攻 温柔受 军文 战争
(三十五)名成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