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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当然知道,现在的斯莱特林,一半贵族因为推崇黑魔王的‘纯血论’而排斥麻瓜种和混血种,还有一半贵族因为利益与麻瓜挂钩处于中立位置、但仍然和麻瓜保持着距离、绝不亲近,所以一旦他进入斯莱特林,敌意是肯定少不了的,鄙视、嘲讽甚至是暗算也说不定有……
而他,背景单纯,身世却很复杂的混血,将要面对以下情形:
如果,他不幸和一位黑魔王派的学生同住,说不定会遭到种种刁难、受到伤害,在内部处于被动挨打地位,出了斯莱特林学院说不定还要面对其他学院的挑衅;
运气好一点,他和一个中立贵族一起住,那就是被无视漠视鄙视,可能内部伤害会减少,但面对不熟悉的学校环境和复杂的社会环境,碰壁什么的肯定也少不了……
他知道,卢修斯肯定不会让他陷入危险的境地。但他也没有想到,卢修斯居然找到了这样一种不会受到怀疑的办法,把他和自己绑在一起。
这个家伙,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一定做了很多努力吧!
西弗勒斯无声的感叹着,关上大门。
能干的家养小精灵鲁比,按照卢修斯的要求重新将宿舍布置了一番。此刻呈现在西弗勒斯眼前的,是和其他宿舍完全不同的一间保密性很强的双人宿舍。
进门不远处摆放着一座屏风,高高的屏风与天花板相接,上部描绘着霍格沃茨城堡美丽景色的彩绘玻璃,下部是刻着精美浮雕的咖啡色原木;屏风右手放着黑色鞋柜,鞋柜上面摆放着一盆吊兰,翠绿修长的枝条从花瓶口一直垂到柜面,上面点缀着小小的洁白花朵。
顺着左手的通道绕过屏风,银绿的客厅就呈现在眼前。右边是壁炉,此刻里面燃着熊熊炉火;壁炉边摆放着浅色的长沙发和几张沙发椅,一个长长的茶几。左边是两个房间,客厅往里就是大大的窗户,窗户前摆放着桌椅,布置成一个用于待客的小小会客厅。
西弗勒斯拉开窗帘,大大的落地窗外竟然是湖水!透过湖水还能看到浓黑的夜空上细细的弯月和满天星子。
西弗勒斯为这美丽的景色惊叹了一会儿,开始查看两个房间。靠门的房间布置得很简单,和客厅里的华贵舒适不同,宽大的房间里只摆了一张四脚床,银绿色的床幔被套和其他学生的一样,进门处放了一个大衣柜,四脚床的另一边摆着一张简单的书桌,书桌上整齐码放着书本,书桌左边是一个小小的盥洗室。
西弗勒斯拉开衣柜,里面放着几套黑色的校袍和洁白的衬衣等等,翻了个白眼:看来自己的行李是在另一个房间了。那么,这里就是用来迷惑某些人的了?
走出这个很普通的卧房,西弗勒斯走到另一个房间门口,看来卢修斯还做了保密措施——房门上的需要口令才能进入。
想起卢修斯走出车厢前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口令是芝麻开门’,西弗勒斯对着房门念出口令‘芝麻开门’,房间的门开了。
这个房间非常大,右手边是两个巨大的华丽衣柜,衣柜中间放着一面宽大的雕花穿衣镜,以镜子沉默的状况看来上面被施了‘无声无息’。
超大尺寸的四脚床摆在房间中央,靠衣柜这边有一个华丽的梳妆台,西弗勒斯眼角抽搐了一下,卢修斯还真是臭美!
精美绣花的淡黄色床幔拉了起来,床上放着一个超长的浅绿色枕头,被子是绣着银色花边的深绿色大被——看着那个超像毛毛虫的枕头,西弗勒斯的眼角又抽搐了一下。
绕过四脚床,里面是一张圆桌。圆桌面前摆着两张休闲椅,圆桌上面摆放着一杯散发着清香的绿茶和几碟精致的点心。
西弗勒斯坐下来吃掉一半的点心,喝了几口绿茶,等到空荡荡的肚子有了五六分饱才拉过一张纸巾擦擦嘴角,站起来继续检查房间。
圆桌往里,被布置成书房模样。左右两面靠墙的地方放着大大的落地书柜,两张书桌并在一起,两把椅子一左一右放在书桌两边,所有带来的书籍都已各自放好。
左边显然是西弗勒斯的地盘,桌子上放着一张新生课表、霍格沃茨地图、龙血魔水、羽毛笔、羊皮纸;而对面的书桌则码放着厚厚一叠羊皮纸,大多是文件之类。
书桌再往里,就是大大的落地窗了,驼色窗帘拉了起来。
快速看了一下课表,西弗勒斯走到衣柜前,拉开右边的衣柜,里面的服装无论什么款式都是清一色的黑色,十分符合西弗勒斯的心意。他拎起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径直去盥洗室洗漱。
盥洗室分为浴室和卫生间两部分,浴室里热气腾腾,早已放好了满满一池热水,各种沐浴用品整齐的摆放在浴池边上。
西弗勒斯脱下衣物,走进浴池里,适宜的水温让他慢慢放松了整个晚上都一直绷得笔直的腰背,整个的泡进了温暖的水中。
“唔……”一双熟悉的手探入水中,搭上了西弗勒斯光裸的背,或轻或重的按捏着他僵硬的肩背,让趴在浴池里的西弗勒斯舒服的哼了出来。
过了几分钟,西弗勒斯翻过身,半坐在浴池里,抬头看着只穿着一条短裤的卢修斯:“会议结束了?”
“是啊。”卢修斯看着西弗勒斯被水汽蒸得发红的脸庞,褪去了惯常的严肃,格外的清秀可爱,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最后干脆脱掉裤子跨进浴池,沉入水中抱住西弗勒斯光滑的身躯,纠缠着、厮磨着……
等到亲热够了的两人从浴池里爬出来,已经是深夜一点多钟了。
躺在床上,卢修斯亲匿的埋在西弗勒斯的颈窝,不时的轻吻他的脸颊、下颌。
“卢克……”西弗勒斯闭着眼睛,睡意浓浓的咕哝着:“还不休息……唔,明天还有课要上呢……”
卢修斯搂紧西弗勒斯的腰,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心里有些愤愤不平:这可是两个人在霍格沃茨的第一个晚上欸!西弗居然这么快就要睡了!一点都不能理解在霍格沃茨独眠三年的自己的心情!
“卢克……”西弗勒斯感觉右耳一阵酥麻,偏过头在卢修斯额上安抚的亲吻了一下:“霍格沃茨的第一个晚上,你不准备让我好好休息一下么?明天……”明天,还要很多不怀好意的人要对付,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卢修斯撑起上身,看着西弗勒斯乌黑的眉、修长浓密的睫、挺直的鼻、红润的唇,搂着西弗勒斯狠狠的吻下去——
西弗勒斯几乎顷刻间就被夺走了呼吸,他偏了偏头,大鼻子总算得到一点空气——卢克……搞了半天你是在生气么,我还以为你是兴奋的呢……
伸出手,西弗勒斯轻轻的拍着卢修斯的背,卢修斯凶猛狂躁的吻慢慢变得温柔起来,等卢修斯心满意足的趴着不动了,西弗勒斯才翻转身,支起头看着淡淡的灯光下格外娇艳动人的卢修斯,轻声问:“卢克,谁出门忘了带脑子,居然敢惹你这朵食人花生气?”
卢修斯闻言,抓过西弗勒斯的手指狠狠咬了一口:“谁!还能是谁!”
“怎么了?”西弗勒斯揽过卢修斯的头,温柔的亲吻他的额头:“我都这么听话的躺到你床上了你还不满意吗?还是真的要像你说过的,像那些被侮辱的人一样……我由衷的希望你的脑子里没有这样荒唐的想法……”
“不是,是西里斯。”卢修斯轻叹:“他似乎对你很有好感……我不喜欢他接近你,你是我的!”说到最后,卢修斯扯开西弗勒斯的衣领,在他裸·露的锁骨上重重印上标记……
分歧
晨六点,西弗勒斯睁开眼睛。
头顶大大的魔法灯自动亮了起来,淡淡的光晕下,西弗勒斯看着床顶淡黄色的床帐,恍然记起,这里是霍格沃茨,不是斯内普宅。
他微微偏头,长长的浅绿色枕头上,半长的黑发纠缠着闪亮的铂金色长发,分外亲密。从铂金脑袋下抽出自己发麻的手臂,某个昨夜纠缠到深夜的家伙此刻睡得死沉,浓密卷翘的睫毛安静的合起,白皙的脸上因为甜睡浮起两团红晕,鼻子挺翘,红唇润泽——像个圣洁无害的天使……
西弗勒斯轻笑了起来,想起昨夜卢修斯留在自己锁骨上的痕迹——要是这个绝不柔弱的家伙知道自己居然把他和那些疯狂屠杀巫师的教众崇拜的神使摆在一起,一定会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其他印记!
悄无声息的下床,走进浴室快速的梳洗了一下,等他回到房间时,卢修斯已经从被窝里爬起来,抓着自己的散乱长发迷茫的四处张望……
“不多睡一下?”西弗勒斯轻声问道,坐到床沿。
卢修斯灰蓝色的眼睛一亮,伸出手搂住西弗勒斯的脖子,在他水润的唇上亲了一下,孩子气的说:“我还以为昨天是做梦……没想到你真的来霍格沃茨了!”
西弗勒斯伸手为卢修斯理顺长发,哼了一声:“睡了一夜,希望你脖子上的物件里还有点名为脑浆的东西存在……”傻乎乎的家伙……
卢修斯笑眯眯的扑到西弗勒斯肩膀上,用力磨蹭他的脸:“西弗会说的话……真好!你也在这里!”
“起来了还不去梳洗!”西弗勒斯凶恶的皱起眉,不满的擦去自己脸上的口水:“还有!卢修斯!我以为你今年是十四岁而不是四个月!不要像婴儿一样到处流口水!”
卢修斯哈哈大笑起来,跳下床,哼着歌走进了盥洗室。
西弗勒斯看着那个欢快的身影不见了,站起来走到书桌边,拿起课表又看了一遍,今天上午第一、第二堂课是变形课,和格兰芬多一起上;第三、第四堂课是魔咒课,和拉文克劳一起上。
听说变形是格兰芬多的特长,那么自己可以等格兰芬多或者斯莱特林有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