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萧!我求你了,活下去,我不管木家的仇了,什么都不管了,我只要你就好。”
“雪涯,没用的,是我不该,不该做那交易的。这个结局是我自己选择的,怨不得任何人。其实,我只是想要那个铁匣子,木家的灭门,是秦鸿做的,小五是他特意留下的活口,为的就是将此嫁祸给我。所以最后一个,我杀掉了小五,至于秦鸿,别担心,柳儒渊不会放过他的。而且,他也会为他的交易付出代价,大仇得报即刻魂飞魄散,雪涯,不会再有人害你了。。。”唐萧费力的想要看清木雪涯,可是眼前却越来越模糊,“雪涯,还有件事我骗了你。”
“无所谓,反正你骗我的事情也不是一件两件了,只要你好好的,其他的我都不介意了,以后不管你怎么骗我都行,只要你活下去!”木雪涯眼中的泪不住的涌出,从来不知道,原来男人也可以有这么多眼泪。
“别哭,听我说完,我死了,一切的情仇就让他这么过去了吧,今后,好好照顾自己。这次我不骗你了,木雪涯,我爱你,修煌,就是你。所以请答应我,连同我这一份,一起活下去。”唐萧强撑着意识,却一直等不到木雪涯的回答,终于,眼前渐渐陷入黑暗,然后,随着最后一点生命的消逝,安静的,永远的沉睡在了木雪涯的怀里。
“等了十年,终于等到了这句我爱你,傻瓜,什么都不向我解释清楚就睡了,我这一肚子的疑问,只能在黄泉路上去问你了。”
抱着唐萧站起身,眼前便是绝壁,木雪涯看了看怀中的人,纵身一跃…
“我的末日不是死亡,而是这个世上从此没有了你。”
(第二世 完)
☆、第一章 酒馆美人
“爷,您等等我呀!”孟七一边费力的追赶前面的身影一边喊道。可是前头的人却对他的喊声置若罔闻,孟七无奈,只能拼命跟上,谁让人家是爷,他只是个小跟班呢。
“呼!爷,您可总算是停下来了啊!”
孟城锡笑着用手中的折扇敲了敲孟七的脑袋,“让你平常多锻炼锻炼,就知道偷懒,出来还没走几步呢就累成这样了,走吧,前头的酒楼歇歇去。”
“终于能歇会儿了,爷,您还是赶紧让管家帮您找个贴身护卫吧,省得每次出来都把我累个半死。”
“你啊!行了,回去就让管家去找,这不知道我当年怎么会选了你做跟班。”孟城锡摇摇头,朝着前头的酒楼走去。
… …
“哟!爷,您来了,快里边请,今天新到了一批上好的竹叶青,可得尝尝了。”小二一见孟城锡进来立马殷勤的迎了上来,这可是大主顾,老板交代了的,这是绝对不可以怠慢的人。
孟城锡进了酒楼直接上了二楼,却发现临窗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男子,正好背对着他。
孟城锡皱了皱眉头,看了眼身边的小二,“怎么回事?”
小二也是一惊,这个位置是专门给这位孟爷留的,这是这间酒楼的规矩,这个座没人敢坐,如今却,“爷,对不住,是小的疏忽了,一时没留神,您稍等,我这就让那位客官换个地。”小二偷偷瞄了孟城锡一眼,见他没说话,一时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倒是孟城锡身后的孟七给小二使了个眼色,这才明白了孟城锡的意思。赶忙走向坐在那的男子,却见着男子一身劲装,桌上还搁着一把剑,便知是武林中人,也不敢怠慢,于是语气恭敬的说,“这位客官,这个位置是专门为以为客人留的,劳驾您换个桌成么?”
“不换。”那人头也没抬,淡淡的说。
“这…可是客官,这位置您确实不能坐呀,那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人。您就换个位置吧,别难为小的了。”
男子微微转头,看着小二,浅浅一笑,“要我换地方也行,让那个我得罪不起的人来同我说。”
小二在看清男子面容的一刻,彻底呆掉了,他们这酒楼人来客往的,什么美人没见过了,说道俊秀的男子,那位得罪不起的孟爷那就是俊美无寿了,可是眼前的男子,以小二腹中稀少的几点墨水来说,只能想到两个字,“神仙”。看着呆掉的小二,男子满意一笑,然后…
“哎哟!”小二脑门一痛,这才回过神来,一看竟然是孟爷用手中的折扇敲了他的脑袋,“孟,孟爷,这,这位大侠他…”
“算了,去给我上一坛新到的竹叶青。”孟城锡说,小二如蒙大赦,也顾不得为美人陶醉了,立马点头哈腰,“是,小的这就去!”
孟城锡其实刚才也看见了,虽然只是侧脸。眯了眯眼睛,孟城锡朝着男子走了过去。身后的孟七翻了个白眼,得了,自家这位爷最喜欢的就是美人了,在心底同情了一下坐在窗边的男子,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只见孟城锡走到男子身边,然后,用他手中的折扇,轻轻挑起了男子的下巴,微眯着眼睛细细看着男子的脸,良久,“啧啧,如此倾国倾城的美人,以前怎么就没见着过,你是今天才到这武宁城的?”
若是一个男人被人用如此轻佻的动作对待,必定是要恼了,却不料这个男子不但不恼,反而朝着孟城锡浅浅一笑,“是,又如何?”
孟城锡收回折扇,然后在一旁坐下,“不怎么样,现在遇到,也不算晚。在下孟西,不知美人尊姓大名?”
此言一出,在临桌坐下的孟七又翻了个白眼,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调戏良家妇…额,良家男子,也就他家这位爷脸皮够厚。
“尹子敬。”男子回答道。
“不知美人到这偏远蛮荒之地来,所为何事?”
“恕在下不便告知,”男子突然起身,“在下还有事,告辞!”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孟七有些不解的看着孟城锡,“爷,您对他没兴趣?”自家这位爷不是一向男女通吃的么?
“有兴趣。”孟城锡说,眼睛却看向窗外盯着男子的背影。
“那您为什么?”为什么不把人留下。
“他都已经来了这武宁城了,还怕弄不到手么?”孟城锡哗啦一声打开手中的折扇扇了扇,正好小二将酒送了过来,还送来了好些可口的下酒菜。“孟七,过来一起尝尝吧,躲那么远干什么。”
“这不是不想耽误您调戏美人么,酒还是您自个喝吧,到时候又把我灌倒了您又溜了,管家非扒了我的皮不可。”孟七道。
“哦?原来君意这么凶啊!我怎么没发现。”
“您是主子,管家对您好着呢,您是不知道管家生气的时候有多恐怖。”孟七打了个寒战。
“孟七,背后说君意的坏话,小心被他听到了哟…”
然后,孟七又打了个寒战。
… …
酒足饭饱之后,孟城锡倒是老老实实回去了。
“王爷,您总算回来了,京城来了密信。”左君意正想派人去找找自家王爷,正好碰见他们回来。本来孟城锡还有淡淡的醉意,一听左君意这话,表情迅速凝重起来,“去书房。”
… …
两人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脸上都透着疲惫,“对了,君意,帮我找个人,他叫尹子敬。”
“这是什么人?可与京里头的事有关系?”左君意问。
“暂时不清楚,不过有一定很明确。”
“什么?”
“他是个美人。”
… …
“王爷,今天打算召哪位侍寝?”孟七问,因为后院养了太多的美人。
孟城锡脑海中突然闪出尹子敬的脸,然后觉得自家后院那些人真是索然无味了,揉了揉眉心,“算了,今天累了。”
“是。衣物已经给您备好了。”
“知道了,你也歇着去吧。”孟城锡回到自己的寝房,正准备脱衣服洗澡,却见眼前白光一闪,一把利剑刺了过来,角度刁钻,而是是在他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这一剑无论如何躲不开了,孟城锡只能尽力躲闪,然后左手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总算是避开了要害。一个闪身,抽出挂在墙上的宝剑,挡住了刺客的第二剑。
☆、第二章 贴身护卫
“你是什么人?”
刺客并不吭声,屋里太暗,孟城锡只能借着窗子缝隙中透过的月光看清一个轮廓。可是刺客在一击未能得手之后似乎丝毫不恋战,借着 孟城锡用剑挡开他的势头便冲出窗子逃离。孟城锡随即追了出去,外头的侍卫听到打斗声也都赶了过来,还有左君意。
“王爷!”
“追!”孟城锡没来记得说什么,直接追了出去,左君意立刻带人跟上。只是刺客轻功太好,只有孟城锡跟上了,而后头武功一般的左君意和侍卫没多久便不见前头两人的踪影了。
“管家,怎么办?”一个侍卫问。
“搜!”
… …
孟城锡紧随着刺客追到了一片树林中,因为手臂上的伤,虽然不是很严重但因伤口过大流了不少血,一时竟有些眩晕,一不留神便没了刺客的踪影。
克制着眩晕感,孟城锡撕下了一块衣衫将伤口紧紧包扎住,然后找了附近一课比较高的树跃了上去,向四周望去。这个习惯从小就有,不知为什么,仿佛有人曾经告诉了他这个方法,可是,想不起来…
西面不远处有个湖,孟城锡犹豫了一下,但四周感觉不到任何杀气,应该不会有埋伏,于是小心的朝着湖边走去。走近才发现,湖边坐着一个人,背对着他的方向,长发披散,身上却穿着一身夜行衣。虽然是背影,可是偏偏孟城锡一眼就认出来了。明明是只见过一次的人,为何竟连背影都能记得如此清楚。
孟城锡走近,在距离那人三步的地方停下,剑尖指向那人,“尹子敬。”
尹子敬回头看向孟城锡,浅浅一笑,映着湖水反射的月光,清美如谪仙,“好慢,等你好久了。”
“你果然就是那个刺客,为什么来行刺我?”
“我不是要行刺你。”尹子敬起身,丝毫不畏惧孟城锡手中的剑,“其实你知道的,若你真的认定我是要行刺你的话,此时你手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