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收拢回来,把前襟的衣服一撕,白花花的闪了他的眼,居然全都是精致的吃食!
刘木良心下大喜,哇呀呀,杏仁酥,核桃糖,芝麻脆饼,麻蓉兔包……果然是该我的,东西是我的,人也是我的,待我吃得饱饱,叫他小小见识一下长龙的厉害,看这白面团能到哪里再去找这样一杆长枪。
刘木良这厮,只觉得男女搭配那是庸人,被他这等超凡脱俗的男子调教过不可能还能有不从———岂知天下人大多都是与他相反的思量。
刘木良有些心疼这些精致小食的碎裂,又有心作怪,并不急着拿出来吃,他只是把陈儒宿往上抱一些。陈儒宿板着脸,冷眼看着黑小子把头对准他的胸,心道,“嗟来之食,看你怎么吃!”他不比刘木良,读书下了死功夫,知圣人之道,却不知人间之淫道。
刘木良居然把头埋入他的衣衫里直接张口吃起来!去了厚厚的粗布外套,内里只有一件单薄的白色内衫,黑小子的舌头稍稍舔湿,就透出肉色来。陈儒宿连尖叫都不敢,只怕那拍花子跟着一道欺辱他。
粗糙的舌头扫过他敏感的乳‘头,闷哼一声,酥麻之外还有油然而生的耻辱之心。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抿紧嘴巴的同时夹紧了腿,无力地由得黑小子在他胸前肆虐。
那周家小子实在给陈儒宿塞了很多东西,等到刘木良舔尽碎屑,居然可以算上个八分饱,困意起了。在小白面嘴角亲了一口,给他穿好衣服梳理头发不露痕迹,然后温柔地说,“小白面馒头,不要怕,我做你的老婆好不?刮风下雨都会给你挡着。”
陈儒宿虽然没经历过,也知道这男男行事也分夫妻,难不成这霸道的泼皮黑小子怕不是有什么隐疾,竟然……在下面的?他半夜惊魂,此刻突然松懈下来回想,黑小子浓眉大眼,肌肉均匀,身体健美,也是极为俊朗的人,而且他现在还在困境中,需要帮助,恩……断袖好像也不无风韵……就悄悄点了一下头。
这两人心中得偿所愿,俱是满意地睡着了。
这道真不怪刘木良骗人,怪就怪王大根的言传身教,让单纯的黑小子真以为妻在上,夫在下,夫纲需立,而贤妻最重要的职责就是要插得相公“嗯啊——嗯啊——”大声淫叫不能自已。
这瓜娃子这辈子都毁在王大根和刘旦儿手上了。
这十二岁的刘木良初尝云‘雨滋味,余味三日绕舌不失。他继承二爹,身材高大,抱着陈笑面团一点都不显小。
陈儒宿一直催促刘木良快快逃离,刘木良每每只是笑着亲他一口。
黑小子的弩箭被席歪脸搜刮走了,那个弩箭看着不起眼,其实威力挺大,他光用小石子就能命中偷儿的麻穴,假如换上箭支射在腿上,怕是一定会瘸。他自己本也无所谓,何况一时半会儿无法带着“贵重物品”抽身。
懒汉席歪脸把陈儒宿看管的极紧,只是眼皮子总是打架,看捡来的黑珍珠也醒了,干脆就把这两只绑缚到了一起,前胸贴着后背,像团大粽子。
陈儒宿满身不自在,只是在他想来,与黑小子绑在一起,总好过与另外两个发臭的绑在一起。
刘木良脸上不显,心里倒是对席歪脸感激得紧。这坏小子各种常识很有问题,脑子还是很活络的,虽然那日亲了、舔了、也点头了,刘木良隐约感觉还没完全把这只白面团子骗到手。难得有如此好的机会,他必须好好把握,把自己的各种优势好处显摆显摆。
席歪脸遵循连坐之法,让这两只小崽子一道吃喝拉撒,刘木良坏笑着将白面团子的小嫩鸟看了个全,还动手捏了两把,陈儒宿羞恼地说,“我才十五岁,还会长呢!”
刘木良当着白面团的面倒是没说什么。
自从各自通报了姓名和年纪,他就知晓,比面团还小了两岁半,很是不屑这种卖小的行为,只是他一直把父讯牢记心中,“对相公须得百依百顺,顶撞了他,吃亏了你自己。”何况面团的小鸟也不会有什么大用,最好一直粉粉‘嫩嫩的呢。
刘木良无所谓地笑笑,只等轮到他解手的时候,异常抖擞地亮出了大黑龙,对着两米远处的一颗野生的大蒜浇灌,尿势汹涌。
陈儒宿看得目瞪口呆……今日方知何为长龙汲水。
半夜的时候,陈儒宿还是睡不着,脑子里面全部都是白天看到的黑龙,他还是不敢置信,世上竟然有如此大鸟。刘木良呼在他的后颈的湿热鼻息已经很平稳了,他就偷偷摸摸的想去试探一下,这大鸟到底是真肉还是障眼法。
他的小手钻进刘木良的衣服,顺着结实的小腹向下摸,隔着裤子触到一片硬邦邦的丛林,隐约有猛兽匍匐其中,蓄势待发,他虽被这火热灼伤,好奇心更加强烈地驱使着他往下摸摸到底有多长……
“小哥哥,喜欢不?硬起来更大只哦~”
陈儒宿心脏都停止跳动了,手猛地就要缩回来,却被身后之人拉住,从裤子里面塞进去,直接摸上了禁区,凶猛大鸟已经抬头———太大了,太大了,太大了……
刘木良喜爱极了白面的主动,自从那只微凉的小手抚上他的小腹示好,他就醒过来偷笑了。谁知这只小手如此胆大,第一次摸上来就直捣黄龙,而且越来越放肆地挠痒痒,挠得刘木良简直在这里就干死他。
陈儒宿的裤子被粗暴地扒下来,露出了小小的白屁‘股,身体暴露在寒风中不住颤抖,君子不自爱,不自爱啊,这可怎么办……他努力转头,使出向他娘亲求饶时用得最多的一招,装可怜。
刘木良还真就吃他这一套,面对一只皱起来的包子脸,亮晶晶的眼神怎么也下不了狠手,在粉唇上亲了好几口。干脆按着被他用双腿夹住的小手,前后撸动起来。
可惜这手,够嫩够白不够大,撸得刘木良心中的邪火更甚。他把陈儒宿的屁‘股抱的更近,贴着那屁‘股缝把大屌夹了半个在里面。陈儒宿的屁‘股比手嫩,大腿内侧比屁‘股还要嫩,刘木良只觉得顶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软乎的地方,心里大叫爽——二爹果然不曾欺瞒我,这等美事实在是比功名利禄滋味好上百倍,便是今后吃得再糟糕都认了。
陈儒宿被这等小禽兽顶出了泪花,极硬的屌毛刮在嫩肉上阵阵刺疼,他居然也起了感觉,忍不住那自己那物去蹭地面上的稻草。如此百下,只听身后闷哼一声,童精全数撒在他的屁‘股上,湿濡一片,陈儒宿也随即射了。
“小哥哥,俺这是第一次行事,快了些,今后不会了。”刘木良憨笑道。
隔日,陈儒宿发了脾气,一句话也不与刘木良说,连眼神也尽量不对上。
他一是恼怒刘木良不分场合的非礼,二是怨怪刘木良用“做他妻子”这样的造话哄骗与他。股间被那黑小子的精‘液喷射的感觉,怎么也消抹不掉。睡觉的时候又必须紧贴那巨大的孽根,怎么也睡不安生。
刘木良热脸贴了冷屁‘股,心下恼怒异常,昨夜还热情似火到处乱摸,今天连搭理都懒得搭理,真乃当世陈世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从头到尾收拾了他。
晚饭吃完,席歪脸把他们两个一串栓好扔到庙后面,自己坐在门口剔牙,剔着剔着就睡着了。
陈儒宿屁‘股朝着刘木良的脸,坚决不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流。刘木良心中冷笑,本来我还心疼你,咱们的洞房在这么破烂的庙,结果你自己把屁‘股凑那么近,哼哼。
刘木良耐心的等到席歪脸打起呼噜,另外两个傻不拉叽的小孩歪了头,扭曲自己的骨头把手从后背脱逃出来。他早就不是第一次做这事,熟练的很,手臂脱离了绳圈连陈儒宿都没察觉。
他解开自己的布腰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堵上了陈儒宿的大嘴巴。然后慢条斯理的给小白面团宽衣解带,看着那玉似的皮肉暴露在冷风中,激起点点鸡皮疙瘩,刘木良就有种由衷的喜悦,好比劳碌了两季终于到了丰收时节,麦穗金黄颗粒饱满,脱开一看都是白花花的肉。
陈儒宿这天真的孩子还以为讨饶有用,拼命地挤出一双湿润的大眼,他手脚被绑在后面,嘴巴也给堵的死死的,如此表情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只等刘木良一亲芳泽。刘木良哈哈一笑,单手就把他翻过来,摆成狗趴的姿势。
裤子褪到脚踝的绳子处,上衣半敞,胸前两粒乳珠欲露未露,鲜艳欲滴;屁‘股因跪趴着,被迫高高翘起,两腿并得再拢也必露出那个小粉穴‘口,在空气中一开一合,热烈邀请刘木良入内品一品滋味。
刘木良舔舔舌头,使长龙对准泉眼,稍微揉弄了几下,就长驱直入,陈儒宿无声悲鸣,挺直了上身,从未经过开发的私密后‘穴给人生生捅到了头,想也该是如何可怖,却不料半分疼痛尚未觉察,已是瘙痒呻吟不断,好似这十五年都独孤求败,今朝终于遇到敌手了。
满腹诗伦、才高八斗、对于科举信心满满的陈儒宿,此刻心中只余一句古诗,“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乃至于另一位,身下这白面小驴驯服乖顺,刘木良骑得也利落,九短一长,然后掐着腰拉回来再战,每一下捣鼓都能听见水渍声音,驴蛋撞击屁‘股蛋蛋,玩得可不恣意,若不是尚在敌营,怕是要长啸三声了。
说来也蹊跷,如此大屌,如此满怀怨气的粗暴对待,如此嫩穴,居然一次插满……可见世上天赋秉义之多,小时候便秘的多了也不一定是坏事。
有人长了把刀,必然有人正好长了个鞘,长刀陪骚鞘,一点不多,半点不少。
刘木良得了劲,天天找陈儒宿对练;陈儒宿心下惭愧,无奈肉身早已屈服。不过三四日,竟然消瘦了一圈,眼睛显得更大,男儿衣衫有点松垮,明明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却愈加像个白瓷做的女娃娃,让刘木良很是心疼。
便在此时,席歪脸终于大概找到了下家。他出去了半日,带着一个道姑打扮的妖娆婆娘和一辆马车回了破庙。
却说这新来的婆娘,挽着席歪脸的手来到了这破庙,把四个娃娃一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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