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爱(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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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爱(高干)- 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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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禾紧了紧手中的袋子,转身离开。
  他应该不需要她的晚饭了,里面那个女人才是他的女友,她会更好的照顾他。
  ——而她,祝福他们!
  
  何禾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自己是这样的坚强。那个女人会是她未来的嫂子,这个认知曾经对她来说是噩梦般的存在,但今天,她竟然能够心平气和的接受了。
  
  “楚小姐!”身后,传来一个喊声。
  何禾不以为意继续往前走,直到那个声音提高了音量,再次喊道:“楚小姐!”
  何禾愣愣的回头,发现竟然是楚律的朋友,那个叫夏子贤的大夫。她这才意识到他口中的“楚小姐”竟然喊得是她。
  “夏大夫,还没下班?”她客套的问道,没有澄清自己其实并不姓楚。
  “今天晚上轮到我值班。”夏子贤低头看到她手中的食盒,不由问道:“咦,你是来给楚律送饭的吗?”
  何禾勉强笑了笑,“嗯。不过他女朋友已经送过饭了,所以……”她突然看到夏子贤手里拿着一桶泡面,不由惊讶:“夏大夫,你还没吃晚饭啊?”
  夏子贤不好意思的说道:“刚才有个病人家属来找我,所以就错过了吃饭的时间,正打算去泡面呢,就看到你了。”
  “夏大夫,如果不介意……这个给你吧!”她一伸手,把食盒袋子递了过去。
  那间饭店的菜做得十分美味,她原本是想扔掉的,但现在想想其实蛮可惜的
  既然他不需要了,那么就给需要的人吧!
  “那怎么好意思啊!这是你专门买来给你哥的吧?”
  “他吃过了,没事的!你们做大夫的都很辛苦!”她把袋子递到他手中,“刚刚才打包的,还热着呢,赶紧吃吧”她朝他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夏子贤拎着手里的纸袋,看着她消失在拐角的背影,突然想起来,他好像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不过没有关系,他明天去问问楚律就知道了。
  
  回去的时候,何禾没有打车。她喜欢在夜晚乘公交车,坐在临窗的位置,让风肆意吹乱她的头发。看着一个个陌生人上来下去,享受着这个城市的寂寞和孤独。
  窗外,不断有光影倒退,整个城市变得流动起来,让她有一种往前飞奔的错觉。公交车上的移动电视播放的是音乐台,袅袅的音乐通过车载音箱传递出来。
  “太委屈,连分手也是让我最后得到消息;
  不哭泣,因为我对情对爱,全都不曾亏欠你;
  太委屈,还爱着你,你却把别人拥在怀里。
  不能再这样下去,穿过爱的暴风雨,宁愿清醒忍痛地放弃你…… ”
  不哭泣,不要哭泣,没有谁失去谁,会活不下去。
  她仰起头,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电视剧里说过,仰起头,眼泪就不会掉下来。她不想流泪,不想为了失去的人而流泪。因为,她对他,从来不曾亏欠过。
  
  何禾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了租来的小公寓,钥匙拧开的一刹那,她心头一紧:防盗门只转了一周,就轻轻松松的打开了!
  而她记得自己出门前明明是锁了门的。
  她屏息凝神,缓缓推开门。
  客厅里亮着灯,里面有电视机吵杂的声音,她甚至隐约还听到了狗叫声。何禾一度怀疑自己走错了门。
  从来,迎接她的只有黑暗和孤寂,没有人为她亮过灯,更没有人对她说过——
  “你回来啦!”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登堂入室的人是谁呢?【切!这还用猜嘛?
这一章的何禾写得还好吧?是不是讨喜一些了?对于大家说不喜欢她这件事,我真伤心。呜呜呜呜。




☆、第二十五章 把罪名坐实了

  对于冯景年的出现;何禾并没有太多惊讶。这位少爷我行我素惯了,肯定不知道什么叫做“私闯民宅”。
  可当她看到沙发旁边竖着的一只黑色行李箱时,还是愣了一下。难道他打算在这里安营扎寨不成?
  何禾刚想开口问他,就见他脚边躺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只大狗。
  何禾认出来这狗的品种似乎叫哈士奇;小区里有很多年轻人喜欢养这类大狗;一到旁晚到处都是牵着绳子遛狗的人。
  
  这条哈士奇应该已经成年;体型庞大;毛色鲜亮;它听到门响;警觉的竖起了耳朵。何禾一进门;它就抬起头,用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她看个不停,而后朝她汪汪叫了两声,似乎是在询问:你是谁?
  何禾没有近距离接触过这类大型犬只,顿时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大眼瞪小眼的和它原地僵持着。哈士奇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见她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突然站起身,跑到她腿边嗅了起来。
  
  “冯、冯景年!”何禾大叫起来。
  它的鼻子在她腿上来来回回的闻着,嘴上的胡须扎在她光裸的小腿上,顿时让她一阵头皮发麻。
  冯景年似乎刚刚睡醒过来,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斜靠在沙发上。听到何禾紧张万分的声音,他转脸看去,顿时笑了出来。
  “过来!”他伸出手,示意她过去。
  哈士奇听到主人的喊声,回头看了一眼,见他喊得不是自己,又转头研究何禾。
  “别怕,它不咬人的!”冯景年再次鼓励道。
  它是不咬人,但是它会舔人!何禾皱着脸,小心翼翼朝他走去。
  
  身后,哈士奇一路跟着她,时不时用舌头舔舔她的小腿肚,吓得她差点又要尖叫。
  离沙发还有两步远的时候,何禾大叫了一声,迅速跳上了沙发,脚上的两只拖鞋被她甩的老远。
  哈士奇见有东西飞出去,几乎条件反射似地扑了过去,一口咬住一只拖鞋,晃着脑袋左右甩了甩,那恶狠狠的模样让何禾一阵心惊肉跳,似乎它撕咬的拖鞋是自己的腿一般。
  “哈哈哈……”冯景年见她一副胆小鬼的摸样,顿时笑开了。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说道:“你怕狗啊!我还以为女孩子都喜欢小动物的!”
  何禾不自知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这是小动物吗?有这么大、这么凶的小动物嘛!”这只哈士奇少说也有六七十公分高了,如果直立起来,估计能搭到她的肩膀。
  “放心,它不会咬你的,他刚才那么闻你,可能是因为你身上有我的味道,所以他觉得奇怪。”
  这话听上去太过暧昧,何禾急忙否认道:“我才没有你的味道!”
  “嗯,那就是我身上有你的味道!”冯景年抬起手臂闻了闻,又凑到她脖子里使劲吸了几口,“你身上有一种好闻的香味,你屋子里也是!”刚才他躺上沙发上,呼吸间总是有一种淡淡的清香,这种香让他觉得莫名的熟悉和安心,迷迷糊糊的便睡了过去。
  现在把她搂在怀里才闻出来,这香味和她身上的是一种味道。怪不得他觉得如此熟悉。
  
  “不是我的味道,是茉莉花的味道!”何禾撇了下头,从他怀里挣出来。她从身后拽出个一个抱枕,“我们家乡盛产茶叶和茉莉花,晒干了之后做成枕头,有安神助眠的功效。”提起家乡的特产,何禾眉目间满是自豪。“我这里所有的枕头都是茉莉花加茶叶的内芯!”
  何禾拉开枕芯的拉链,果然里面是满满一包的茉莉花,中间夹杂着少许干茶叶。“你要是喜欢,我送你两个!”
  “我不要,谁稀罕那个!”冯景年扯过抱枕扔到了一旁,又凑近她道:“把你送给我,我就要!”
  何禾瞪了他一眼,对他时不时的调戏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对了,你怎么进来的?”
  冯景年高深莫测的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哼,还不是对门张婶给你开的门!”何禾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
  这间公寓的房东是张婶家的一个表亲,租给何禾的时候就告诉过她,张婶那里还有一把备用钥匙。
  房东住得远,平时有什么事情都是张婶一家在帮忙料理。不过何禾做一向谨慎,鲜少有需要麻烦张婶的时候。
  
  即使何禾再不乐意,冯景年已经厚颜无耻的带着他的行李和狗住了进来。
  后来听席二说,是因为冯景年有个爱孙心切的奶奶,老太太要是知道他受了伤,还不得怎么心疼难过。上次出了车祸,他也是这么在外面躲了几天,直到额头上的伤痊愈了才敢回家见她老人家。
  
  一个冯景年已经让她头痛无比,现在还有一条脾气很怪的哈士奇,让她简直有些招架不住。
  这条让何禾无比忌惮的哈士奇,名叫“甜筒”,外号“冯小年”。
  冯小年这个名字是何禾偷偷给它取的,在她看来,它有着和他主人一样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傲娇性格。
  比如说,它一只狗居然喜欢吃煎鸡蛋,稍微煎得难看一些还给她脸色看!
  比如说,它一只狗每天饭后都要出门散步,和小区里的大大小小的狗都打了一遍,张婶家的那只小哈巴狗看到它只敢趴着身子走,害得她每次见到张婶都觉得愧疚无比。
  再比如说,它一只狗竟然要霸占一张床!无论何禾怎么威逼利诱,它坚持认为自己晚上应该睡在床上而不是地上!
  
  “甜筒是一只具有独立狗格的汪星人,我们应当充分尊重它的习惯和爱好。”冯景年说这句话时,正趴在床上,侧脸看着她把药酒倒在掌心。
  何禾双手合十搓了搓,把药酒匀满整个掌心,“那你怎么不尊重一下我啊?”她按照医嘱的手法,把药酒抹在他背上泛着乌青的地方,狠狠揉了几下。
  “轻、轻点!”冯景年立刻惨叫起来。
  每当这个时候,便是何禾实施打击报复的好时机。不过这个乘人之危的做法并没有持续太久。
  冯景年住进来“疗养”的第五个晚上,房门就被敲响了。
  “小何啊!有个事情婶子实在不知道怎么说。”门外站着的人是胖胖的张婶。
  “张婶,是不是甜筒又闯了什么祸了?”何禾有点忐忑。甜筒的破坏力实在是惊人,昨天才刚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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