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无双 by琰汜》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公子无双 by琰汜- 第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就跆!埂�
那鸟吃了食,在笼子里上下跳窜了几下,而後扯开嗓子却是一声「闲王!」 
公子无双 3 
淮王一下愣住,身後的常青更是惨白了脸,忙拾步上前,从袖子里又摸出几粒食来喂那只鸟。「王爷面前发什麽疯?快说几句像样的。」 
那鸟得了食便扯开嗓子又叫了一声「笨鸟!」接著一板一眼的模仿,「劳民伤财的玩意!也就你家不事生产的主子宠你。」接著扑腾著翅膀撒了欢似的一迭声的「笨鸟配闲王!」「笨鸟配闲王!」 
淮王整张脸都绿了,「这是怎麽回事?」 
「王爷恕罪!」常青面色惨白如纸用袖子拭去额上的冷汗,「老奴定会彻查此事,严加盘问,将那教坏了八哥鸟的人给找出来严惩。」 
「算了!」淮王一甩衣袖,脸上愠色未消,但声音听来却已恢复沈静,「犯不著为这畜牲闹得人仰马翻,况且……它也没说错。」说罢,一个人往园子里走去。 
常青长舒了口气,随即怒瞪了眼那鸟,扬起袖子作打,谁知那鸟扑腾地更欢。 
「木头!」「木头!」 
听到身後那鸟的学舌,淮王联想起常管家平时刻板规整的样子,确实很形象,竟是笑了起来。 
朗日晴空,一抹弦音铮然响起,流觞曲水,似石击幽泉,若风入松林,流畅清雅,而後由缓入急,由低到高。缓时如山涧潺潺溪流,皓月晨露,婉转缠绵;急时如身临疆场,千军万马,气势如虹;琴音低回,便如暗香摇曳悄然绽放;琴音清越,又似万里碧空一声鹤唳直冲九霄。 
淮王走著走著,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 
琴声铮然,清音冷冷,悠悠入心,一曲行云流水,婉转轻柔,而後便如水银泻地消失空中。 
淮王沈醉在琴音里,良久才回过神来,颇为赞许地点了点头,而後问常青,「这是哪一位伶人,竟练得这样一手绝好的琴艺,本王却是从来不知。」 
「回王爷,这并非是府上的伶人。」常青拾步上前,手指了指王府最深处,「弹曲的正是封老爷送来的那位陌玉公子。王爷您不记得了,那个时候老奴禀告说陌玉公子想要一具琴,您便把独幽赏给了他。」 
淮王闭上眼想了一下,「本王倒是真不记得了……他来了有多久了?」 
「大约半年多了。」常青识趣地问,「今晚是不是要让他……?」 
淮王摆了摆手,顾自走开。 
想起那无双公子,原是封家的当家封若尘为了盐铁司扣下的一百二十船茶而来求自己出面送来的酬礼。之前也有人送来舞姬和伶人,但是送个男倌给他还真是头一回,就算是什麽「无双」公子,什麽才色双绝,琴艺一流,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千人乘万人骑的男妓。他是当今皇上的亲兄,贵为皇胄,怎会去碰那种人?所以送来就送来吧,淮王府多养个闲人也不是养不起,於是搁在那里,一搁半年多他自己也忘记了这会事。 
入夜,淮王府内一片寂冷。 
淮王在灯下看了会书,不觉睡意,於是起身在庭院里随处闲走,不知不觉走到了王府深处,再往前便是堆著别人送来的那些东西的屋子,远远望过去,其中一间,一盏烛火忽明忽暗。於是,白日里听到的那琴曲又在脑海里浮响起,琴音悠扬却隐含了一丝怅然,想是心有所念而付於曲上。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淮王轻声念叨了一句,正是世人作了用来暗喻无双公子陌玉的。 
哗啦── 
就在这时,淮王听到身侧不远处有枝丛耸动的声音,分不清是在墙内还是墙外。淮王警惕的转身看著那墙头,那边却又迟迟没有动静。心想估计是老鼠之类的夜出觅食。正要转身回去,蓦的惊见墙头外有什麽黑黝黝地越墙而过直冲自己飞来。 
淮王避闪不及,被那个东西砸中脑门。 
一声闷响,软绵绵的倒也不疼。那东西落在地上看起来像似一包袱,淮王从地上捡起那玩意,拆开,里面是几个纸包,再拆开,细细碎碎的,捏了一点凑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是茶叶。 
纳闷之际,围墙那里又是一阵声响,淮王以为又有东西要飞进来,却没想到这次是一抹白影攀上墙头,那抹白影在墙头上站稳而後身子一展身姿轻盈地落回地面。 
淮王一愣,刺客?还是……鬼? 
那抹身影从墙头上落到地上,然後似乎在寻著什麽。 
淮王手里还托著那包袱,悄声走了过去。「什麽人?」 
对方一惊,骤然抬头。霜落月华,薄暮清寒,那一张绝美如仙的容颜,怎一个「无双」了得? 
公子无双 4 
陌玉被突如其来出现在面前的人吓了一跳,但又立刻恢复镇定,借著月光打量起对方。就见那人相貌不凡,看著自己的眸子深邃如潭,从容若定地站在那里,掩不住的是一身凌厉桀骜的气势。陌玉的视线在他手上的那包东西上停了停,而後一捋衣摆跪了下来。 
「陌玉见过王爷。」不卑不亢,犹自坦然。 
进府半年多,他未曾与淮王打过照面,之前也不知对方长得什麽样子,但是一见眼前这人便有预感,他就是淮王。只是传言中的散王,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脑满肠肥挺著个身怀六甲似的肚子,反倒俊逸非常,又透著让人不容抗拒的威严。 
淮王嘴角轻弧,「你就是封家送来的陌玉公子?」 
陌玉跪伏在地上,素冷的声音淡淡传来,「是。」 
淮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然後问他,「知道擅离王府被抓住,意味著什麽?」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淮王心想,既是京城第一的男倌,自然懂得如何媚人惑人,便想看看,究竟是自己定力好,还是他的媚功更胜一筹。 
正等他的动静,却不想那人只是微微抬头,眸子清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去,「陌玉知错,请王爷责罚。」 
淮王一愣,然後莞尔,「责罚是麽?来人!」 
一声令下,下人和护卫擎著火把赶了过来,晃来晃去的火光将四周围照得影影绰绰,使得跪伏在地上的人更显得单薄瘦弱。然,既不求饶,也不强辩,自始自终都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镇静自若,丝毫不为这仗势所怯,这般的傲气,竟让淮王觉得有些火大。 
「擅离王府,脊杖二十。」 
执著刑棍的护卫围了上去。陌玉低著头,瞥到那几包茶叶被扔在地上,看著不同的脚从上面踩过,心里一悸。随之被人按倒在地上,板子毫不留情地落了下来。 
淮王回身往回走去,身後除了板子挥动时的虎虎生风以及和皮肉相击而发出的劈啪响亮,再无别的声音。不知怎的,方才陌玉看向自己时的清冷一瞥,却独独留在脑海里,印象深刻。 
打到第十板的时候陌玉就陷入昏沈,之後意识便一直处於混沌之中。 
模模糊糊的,知道自己被人抬回了闲雅居,四周很吵,人来人去,荀香刻意压低的哭声,常管家和大夫压著嗓门的说话声。背脊上是针扎似的疼,像燃了团火,一跳一跳的,疼到後来便开始麻木,只是感觉自己热一阵冷一阵,意识仿佛脱离身体,然後飘到了很远的很远的地方……四周的景物换作了绮香阁里自己的房间,窗前的琴台上摆著一具朴素的旧琴,陌漪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脸上满是欢喜。公子,若尘公子回来了,还给您带茶来了。 
还来不及看清那个风流潇洒的身影,意识一下醒转过来。 
「公子?你醒了?」 
落入眼帘的是荀香红肿两眼睛的脸,陌玉轻笑了一声,气若游丝,「……怎麽变成兔子了?」 
荀香怒瞪了他一眼,「这几日担心你担心地茶饭不思,公子竟然还有闲情开玩笑?」转身从桌上端了碗药汤过来,「这是化血消瘀的,快喝了吧。」 
陌玉这才发现,自己背上已经不那麽痛了,就是有些僵硬且夹著一丝丝的痒,正要伸手去摸,被荀香一把抓住。 
「别挠,若是痒得紧,我替你吹吹,你先把药喝了。」在陌玉身下垫了些厚软的貂皮,将药递到他手里。「常管家送来的药膏好得很,这才几日就已经生痂了,其他的药材也都是进贡到宫里的,普通人还拿不到。」 
陌玉将空碗递还给荀香,「照你这麽说,还是我合算了些。」 
「话不是这麽说的。」荀香将空的药碗搁在桌上,而後取来了个墨绿色做工细巧的琉璃瓶。 
和陌玉作了这些日子的主仆,陌玉的性子他也摸到个六七分。主子人长的好看,又弹了一手好琴,待下人也很和气,就是一张嘴刻薄了些,想是以前总被人捧手心里宠的,骨子里便又傲了一些,但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人。 
「我都说了,你要吃茶我给你上街买去,你非要自己跑出去。本来只要不被常木头发现便也没事,被别人瞧见了最多塞些银子打发了,结果好巧不巧被王爷撞个正著,好端端讨一顿打。」 
荀香一边说,一边叹气,明明是倌人出身,照理说讨好个人还不容易,偏偏他主子就学不会笑脸迎人,这不白挨一顿打。解开陌玉的衣服,原本光洁细腻的背脊烂成了一片,现又都结了痂,黑黑红红坑坑洼洼的,看著有些恐怖。荀香想不明白,不就是茶叶,王府里上好的茶叶又不是没有,非要大著胆子自己出去寻,现在好了,茶也没了,还被罚,王爷本就对他不闻不问的,这下不知会不会连原来的待遇都没有。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荀香放下琉璃瓶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拎药包,还有几饼茶。 
「是送药的人,还有饼茶,说是王爷赏的……咦?这茶,怎麽和以前的不一样……?」 
陌玉趴在那里,听到荀香小声嘀咕,回头,见到他正拿在手上打量的那饼茶,眼睛一亮。「让我瞧瞧。」 
接过那饼茶,有些不敢置信,手指颤颤地抚过那上面压著的图纹。 
若尘,你来看,这图案可好? 
恩!不错。以後封家的饼茶上就印这个。 
「你说这茶是王爷赏的?」 
「恩,其实王爷对公子挺好的。」荀香将他手里的茶饼取走,继续替他上药。「公子那天浑身是血的被人抬回来,大夫也跟著一起来的,第二天宫里的御医也来瞧过,什麽人参雪莲只要是好的就都用上了,你现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