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不能帮它拿?”言心梦反问。
“因为我不知怎么将它变小收起来啊!我们每个人的工具都不一样,他的东西我不会收,也就没法回去啊!”牛五解释。
“为什么?”言心梦傻愣愣地望着牛五。
言心梦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回去,因为没法儿变小就不能收回去,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你刚刚有没有看到我是怎么来的?”
“有。”
“那你有没有看到一阵白烟?”牛五比手划脚地说。
“有。”
“那不就得了!没法儿缩小,也就没法儿变成白烟,那我就没法儿带回去,这样子你懂了吗?不是有法力就有用,阎王给我们的法力也只是用在该用的地方,不然为什么老七的牛角断了就没法力,原因就在这里,毕竟我们也只是小小的鬼差而已,我们比老白与老黑还不够力。”牛五微笑地看着她。
“对了,我还想起一件事,为什么这时辰镜牛七大哥不能自己找而要我去找?”言心梦将自己心里的疑问提出来。
“这个……说了你可别笑我们哦!”牛五嗫嚅地说。
“我怎么会笑你们呢?”言心梦笑道,无缘无故为什么要笑他?
“因为我们牛头大队的人都有近视眼,你也知道,这时辰镜放在一堆玻璃里,来到人间又那么久,既看不出来,也感受不到它的气,老七当然找不到,那镜子又是他自个不小心给弄掉的,当然得要他自己找回来,所以他才会拜托你帮他找。”牛五靦腆地笑着。
“原来如此。”
“对啊!就是这样!”
原来是因为这么简单的理由啊,她还猜了半天,真是笨哦!言心梦心里暗骂着自己。
“咦?那个木头人是谁啊?怎么一动也不动地杵在那儿?”牛五指着商别业问。
言心梦顺着牛五手指的方面望去。
啊!怎么大哥呆呆地站在那儿?言心梦走到商别业的面前,伸起手在眼前晃了晃。
“大哥?大哥?”言心梦轻唤。
商别业这才如梦初醒般地望着她。
“呵呵!别看他了,我想他被我给吓一跳了,真是的,大男人一个,胆子还么小。”牛五取笑。
商别业尴尬地笑一笑,即使胆子再大,大白天地,突然看到一个牛头,一个传说中的鬼卒用那种方式出现,恁人也会吓一跳。
“牛五先生,我只是……”商别业正想解释就被牛五给阻止。
“好了,你别说我也知道,只有死人才会见到我,你不是死人却见到我,的确是不合常理,不过算是因缘际会吧!你就当没这回事,记得哦,不然你没死也会被带走。”牛五恐吓。
“牛五大哥,你干么恐吓他?”言心梦为心上人抱不平。
“我哪有?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牛五一脸无辜地看着言心梦,“好了,我要带的那个人时辰快到了,我得先走了。”
见牛五急着走,言心梦急着将手上的时辰镜拿起来问。
“那这镜子怎么办?”
“怎么办?先放在你那儿,回去我和老七说,让他赶紧来拿。不和你聊了,自己保重哦!”牛五向言心梦挥了挥手。
话才说完,牛五又变成一阵烟,这次不是钻到地底,而是往外,从门缝里出去。
言心梦转身过来对着商别业,只见他脸色凝重地望着她。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吗?”商别业倒了杯水置于言心梦面前,“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叫牛五的牛头人?还有你和他们好像很熟的样子。”
言心梦低头想了一会,抬起头,神色严肃地问着商别业。“你相信有前世吗?”
前世?这和这件事有什么关连?商别业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提到前世。
商别业自己也倒了杯水,坐了下来。
“其实我前世是出生于现代,我是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女孩子,但是因为在过马路时,为了救一位孕妇,结果不幸被车子撞死了……”言心梦缓缓地道着。
商别业愈听愈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她会出生之后莫名地睡了十六年。
为什么在沉睡了十六年醒来之后,没经过牙牙学语的阶段,话就会说了。
为什么她会在钱大婶那里绘了许多没见过的图样。
为什么连邬扬风都不解的病因,她可以解释。
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商别业被这些答案给震住,比见到牛五时更是惊讶,因为这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大哥,你都知道了吧!”言心梦嗫嚅地说着。
“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商别业缓缓地说,不过人还尚末完全从激动的情绪中平复下来。
“我怕你不信啊!谁会相信这种事,我要是说了出来,难保不被人说是疯子。”言心梦无力地垂下了肩。
也对!这种事谁会相信,若不是亲眼所见那牛头鬼差,她大概也会质疑吧!
“大哥……”言心梦不知所措。
“心梦,大哥只是一时还没恢复心情,你别想太多。”商别业安慰着她。
“这事儿你会告诉其他人吗?”
“不会,你刚也看到了,牛五不准我说出去,不然我没死,魂也会被拘走。”商别业打趣,毕竟这种事还是别说的好,免得被别人说怪力乱神。
“大哥,你别误会,牛五大哥不是那种人,他不会胡来的。”言心梦误以为商别业是怕牛五对他不利,急着安慰他,也顺便帮牛五澄清。
“你放心,我不会误会。好了,别想那么多,这镜子你就好好保管吧!等那个‘牛七大哥’来了之后,好还给人家。”商别业拍了拍她的手。
黑寨门外的一处林子里,透过月光,隐约可见两个人影,一高一矮。
“该死!竟然没有毒死聂狂!”高影咬着牙说着。
“嗯。”矮影面无表情地应着。
“现在那镜子放在商别业那儿好下手吗?”高影问。
“不好下手也得找机会下手。”矮影冷冷地说。
“找机会下手?”
“他们几个人里头,唯一没有武功的就是那个叫言心梦的女人,我们就从她下手。”
“可是她终日和商别业在一起,很难找得到机会。”高影皱着眉。
“怎么可能会没机会,只要他们一出黑寨门,我们就有机会。”
“一样要利用斑儿吗?”
“呵!我就不相信,唐门的毒蛇王会毒不死那丫头!”矮影冷笑着,眼神里还透出一道寒光,令人看了不寒而栗。
“嗯,到时候,我们再乘机拿取时辰镜。”
既然拿到了时辰镜,商别业等人即向聂狂辞行,一行人打道回府。
在经过钱大婶的住所时,商别业也来向钱大婶打声招呼,不仅是要带小土豆回去让他学习,也请钱大婶有空时帮他看看后院那幢小木屋。
一路上言心梦喳喳呼呼地拉着商别业说东说西,不然就是与邬扬风讨论医学常识,再不然就是与步羽辰斗嘴比文才。
原本在言心梦着男装时就很喜欢跟在她后面跑的小土豆,这下见到她一介女流,竟然能和邬扬风高谈阔论,与步羽辰谈天说地,更是崇拜得五体投地,直说要换师父。
走了几天的路程,众人在溪旁停下来,暂时休息。
“前面就有一座小城,我们到那里之后找间客栈过个夜再走。”商别业指了指前方。
“好啊!那进城后,我可不可以去逛逛啊?”言心梦心情雀跃地问。
商别业含笑地点着头。
“师父,那我也要跟师娘一起去。”小土豆现在俨然是言心梦的小跟班。
“小土豆,你跟去做什么,人家你师父和师娘要过两人世界,你跟去干么?”步羽辰打趣。
“两人世界?什么是两人世界?”小土豆眼里充满好奇地问。
“两人世界就是你师父要和你师娘谈情说爱,这样子你懂了吧!”步羽辰把他为人师表的神情拿了出来教小土豆。
“是这样子啊!”小土豆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一看表情就知道他还是似懂非懂,“可是……”
“别可是了,你先帮忙将马背上的水袋装满水。”步羽辰好笑地看着小土豆。
小土豆垮着脸嘟着嘴,拿着好几个水袋往溪旁走去装水。
看见小土豆一脸可怜样,言心梦于心不忍,遂道:“小土豆,你等等我,我陪你去。”
话一说完,言心梦小跑步跟去帮忙,小土豆一见她过来帮忙,苦着的一张脸马上开心得连眼睛都笑了。
“别业,小心你媳妇儿被小土豆给抢走。”步羽辰揶揄着。
商别业微笑地看着蹲在溪旁的两人说道:“小土豆还小,没那意思。”
“是啊!你这个夫子也太大惊小怪。”邬扬风斜睨了步羽辰一眼。
“这怎可说是大惊小怪?小土豆那小子是还没开窍,若是开窍了,你们就知道。”步羽不以为然地说。
商别业笑着摇头,反正任何事情步羽辰总是没理也会说到有理。
“好了,别说笑了,你们有没有觉得近日来有人在跟踪我们?”商别业状似无意地环视了一下四周。
“你也感觉到了,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步羽辰摘下身旁一根草咬着。
“你们说会是谁?”商别业问。
“若我没猜错,我想是为了时辰镜而来,而且咬伤聂兄的那条蛇是不是有心人指使的都还不知道。”邬扬风淡淡地说。
“可是我们拿了时辰镜的事情并没有人知道啊!”步羽辰记得聂狂说没人知道他把镜子交给了他们。
邬扬风闻言,摇了摇头,“聂兄是没有告诉别人,但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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